作者:一只冰淇淋
只覺得死神在微笑。
或許他尿出來都得是被嚇尿的。
“千柔,你就饒了我吧。”
許塵認慫,先一步求饒,他真不想做出這種事。
不然他感覺自己回不去了。
“你之前不是說要你要償還過錯嗎?不是要我懲罰你嗎?難道都是假的?又是謊言嗎?”
鬱千柔露出一臉森然的表情,說道:“我應該說過,我最討厭說謊的人了。”
“可這……”
麻了,許塵徹底麻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認個錯能認到這個份上來。
誰知道你來這種啊!
“有我這樣的美少女陪着你,你還有什麼不滿嗎?”
鬱千柔有些厚臉皮地說着,很難想象如此稚嫩的俏臉能說出這種話。
美少女不會說自己是美少女吧?
三百歲老嫗何故惺惺然處作子態?
許塵當然知道在這個修仙世界三百歲不算什麼,但也只有帝境修行者能達到,從樣貌上來說,鬱千柔是美女不假。
至於美少女……
那就有點不科學了。
你見過三百多歲的美少女嗎?
算了,就這樣吧。
許塵徹底擺了,已經變得跟烈海王一般無所謂了。
實際上,他確實膀胱要爆炸了。
反正都已經看到這個份上了,也別再掙扎了吧。
他總不可能跟鬱千柔在這裏耗一輩子。
終於,他放棄了。
出來了。
在一種極度羞恥的情況下出來了。
他感覺連同他的自尊一起出來了。
前世他還看過護士照顧病人之類的小說,覺得挺刺激的。
真正經歷後才知道,這是一件羞恥到了不能再羞恥的事情。
“這不是能出來嗎?乖乖,都會自己上廁所了。”
鬱千柔準備摸頭,但又好像覺得不好,拿出了張紙準備給許塵擦拭。
許塵看到這動作,連忙制止道:“不用,直接穿上褲子就行。”
“不用擦?”
鬱千柔頗感意外,像是又瞭解到了一個不爲人知的小知識。
“不用,不一樣的。”
許塵語氣已經相當低沉了,他感覺自己這一天失去了很多。
都是拜鬱千柔所賜。
“真的不用?”
鬱千柔半信半疑,問道。
“不用。”
聽到肯定的回答後,鬱千柔才終於將自尊還給了許塵。
過程依舊是鬱千柔將褲子給許塵傳好了。
對於現在的許塵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他一副生無可戀的臉,說道:“我想躺躺。”
“好呀。”
鬱千柔還是那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就好像她一直都是這麼活潑一般。
她將許塵用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來。
這個時候,許塵早已不在意這種事了。
他現在只想看這個世界熊熊燃燒。
許塵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其他道侶能趕快找到自己,將自己解救出去。
一般的道侶還不行,還得是夏如霜那個級別的來幾個。
或者武允。
武允是目前爲止唯一能跟鬱千柔掰掰手腕的女子。
“呼!”
最後到牀前的時候,鬱千柔將許塵像是垃圾一般扔了上去。
好在牀是軟的,許塵不至於受傷。
許塵終於躺在了牀上,對他而言,現在沒什麼比躺在牀上更舒服的事情了。
但……
鬱千柔也躺了上來,躺在了他身邊,說道:“真是好久沒有像現在這樣了。”
“……”
許塵沉默着,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那確實。
或者說剛纔的事情以前都沒有發生過。
“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就完了?”
冷不丁的一句話,許塵心肺驟停。
他突然看見鬱千柔在牀上站了起來,不知何時,手上多了一根蠟燭。
壞了。
“來玩點刺激的怎麼樣?”
鬱千柔一雙盈潤動人的翦水瞳眸低垂,嘴角綻放着詭異的笑容……
三百二十、玩真大
“還是別了吧。”
許塵看着那蠟燭,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這三百年鬱千柔該不會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癖好吧?
在牀上,拿起蠟燭……
這buff完全疊滿了。
這麼刺激的東西,許塵三百年前都沒有實驗過。
哪怕是面對那個M屬性的道侶,都沒有使用過。
畢竟他不是什麼S。
“爲什麼?不很好嗎?你正好也想品嚐我的痛苦不是嗎?”
鬱千柔柳眉輕蹙,一臉不解。
品嚐痛苦跟特殊play完全是兩碼事吧!
“我現在的精神接受不了這麼刺激的東西。”
許塵真想捂着頭,只可惜手動不了,閉上眼說道。
“好,那就換一個吧。”
鬱千柔好像也覺得這麼做不太好,收起了蠟燭,反手拔出了長劍。
在牀上拔出了長劍。
這是什麼邏輯?
許塵聽到了拔劍聲,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內心裏那種不詳的預感再次湧現上來,問道:“爲什麼要拔劍?”
“公子,你知道我爲什麼要成仙嗎?”
鬱千柔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向許塵拋來了另一個問題。
許塵依稀記得鬱千柔解釋過這個問題,用鬱千柔之前的話說道:“你之前說的是要復活我,和我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
鬱千柔沒來由地狂笑起來,紅潤的嘴角不停上揚,呈現出了跟哥譚小丑一樣的詭異笑容。
許塵心裏一涼。
從鬱千柔的表現來看,這個答案很明顯是錯的。
“那時候當然是我說着玩的,想引誘公子你,誰知道你根本不上鉤。”
鬱千柔想起那時候的事情,俏臉上佈滿了溫婉的笑容:“公子比我想象中還要沉得住氣。”
“……”
許塵沉默着,這個答案他並不意外。
其實,當時的他也知道這是錯的。
當時那不過是爲了引誘他上鉤的理由,許塵那時候也沒有相信。
那麼,真實答案到底是什麼?
“公子想知道嗎?”
鬱千柔右手握劍,用左手指尖勾着許塵的下巴,輕笑着。
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想。”
許塵當然想,他還沒有傲嬌到這個時候說“不想”的程度。
“我還以爲你會說不想呢。”
鬱千柔噗哧一笑,說道:“公子說想我當然會告訴你,我就是那麼聽話,不準備誇誇我嗎?”
許塵很想來一句“你鬧夠了沒有”,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勉強擠出笑容,尷尬地說道:“真棒。”
許塵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說出如同誇小孩不知道誇什麼一般敷衍的話語。
“好敷衍啊。”
“沒有,真心的。”
“也行吧,那我就勉爲其難地告訴公子吧,可要豎着耳朵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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