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239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他此刻的劍看上去毫無章法,只在一個“狂”字,彷彿完美符合了劍狂的劍道。

  沒有章法怎麼破?

  沒法破!

  “終於有沒見過的了。”

  鬱千柔也不斷揮劍上前,她的向前是不怎麼管自己身體的。

  任由身體被幾道劍氣揮中,也要上前。

  完全是不要命似的打法。

  許塵都差點下意識地喊出“你瘋了嗎”這樣的話語了,還好忍住了,假裝害怕地說道:“師父……你、你要幹什麼?”

  “修行者不能害怕,害怕這種情緒沒有任何作用。”

  鬱千柔彷彿還在給許塵進行着教學,不斷向前,短短几秒內就來到了許塵的身前。

  她渾身是血,原本並非紅色的衣服已經變得比夏如霜的紅衣還要鮮豔,仿若一件血衣。

  不僅行動上令人害怕,就連身上的衣服也讓人害怕。

  許塵揮劍,鬱千柔也揮劍。

  “砰!”

  “砰!”

  “砰!”

  劍與劍相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許塵連連敗退,那根本就不是他能抵抗得了的。

  很顯然,鬱千柔想讓他使用以前的招式來應對,不然這根本不可能擋得住。

  但鬱千柔用的力道又恰到好處,剛好穩定在不會被完全打敗,還能勉強招架的地步。

  他貿然認輸也不是個事。

  許塵不斷揮劍,用類似劍狂的打法,一刻都不敢停歇,額頭上漸漸出現了冷汗。

  “沒意思,你果然不是他。”

  鬱千柔冷不丁地說出了這句話,許塵不由得定住了。

  他不知道鬱千柔說這句話的意思。

  他有一種相當不祥的預感。

  “我要等的是他,但你不是他。”

  鬱千柔臉上露出相當失望的表情,卻又突然展露了笑顏,說道:“所以,你去死吧。”

  話音落下,鬱千柔的劍刺向了許塵。

  這一劍不再是宗師境的劍。

  鬱千柔的氣息和氣勢完完全全抵達了帝境,許塵根本無法抵擋這一刺。

  劍氣和劍意被瞬間破開,這一劍直抵許塵的胸膛。

  彷彿下一秒,許塵的心臟就會被貫穿!

二百八十四、下地獄去吧

  擋不了。

  完全擋不了。

  聖人體質擋不了這一劍。

  這一劍太過突然,氣息增長幾乎在一瞬間就已經完成了。

  宗師境到聖人境再到帝境。

  最後氣勢不斷攀升,來到了全大陸的頂峯。

  這一劍許塵避無可避。

  他根本沒法抵抗。

  就算他現在穿着無形焚天鎧,也絕對沒有辦法抵擋住鬱千柔這一劍。

  許塵在這關鍵時候,用出了劍符。

  當然不是夏如霜的劍符。

  而是之前鬱千柔給他的劍符。

  用鬱千柔的劍對抗鬱千柔。

  唯有半仙才能對抗半仙!

  “轟!”

  巨大的聲響在逍遙仙門炸開,他們所處的空間開始崩壞,像是一個無比巨大的神錘猛敲了一記。

  許塵和鬱千柔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震飛出去!

  萬里高空裏的雲朵,被一道道絢麗的光華震盪而出的磅礴氣息徹底震得無影無蹤,耀眼的光芒刺人奪目。

  此刻的光芒比任何一刻的陽光都要刺眼,如夢似幻。

  大地瞬間開裂,留下數十丈的裂痕,彷彿地裏的熔漿都要噴射而出。

  長老們感受到那恐怖的震動,不由得一驚。

  這是兩個半仙在戰鬥嗎?

  怎麼回事?

  有人闖進了逍遙仙門嗎?

  怎麼之前沒有一點動靜?

  一瞬間,逍遙仙門裏所有的長老都放下了手中的事,手上的動作,飛速往衝擊中心掠去,生怕晚到一秒,掌門就出事了。

  雖說他們不知道敵人是怎麼悄無聲息潛行進來的,但從氣息來看絕對是有人在攻擊掌門。

  這是兩道半仙的氣息!

  逍遙仙門只有一位半仙,那就是掌門鬱千柔,其他人就算是副掌門也沒有半仙的實力。

  所以只能是掌門在和其他半仙對戰。

  逍遙仙門除了掌門,許多弟子也在趕去的路上。

  全宗上下都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身處漩渦中心的許塵和鬱千柔情況都好不了多少。

  兩人都被震飛,許塵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之上,口吐鮮血。

  這一次不再是裝的,他是真的受傷了。

  還是極其嚴重的傷。

  他完全沒有想到鬱千柔會使用這麼恐怖的招式,他哪怕是不裝了,剛纔那一劍都足以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纔會將如此寶貴的半仙劍符使出來。

  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遠處傳來笑聲,那笑聲盤旋於天地之間。

  那是鬱千柔的笑聲。

  聽上去挺脆悅耳,猶如黃鸝鳥。

  可此時此刻,帶來的只有驚悚。

  許塵很清楚鬱千柔還有再戰之意。

  不過,爲什麼會這樣?

  鬱千柔是認爲自己不是許塵了嗎?

  所以就要殺了他?

  這麼突然?

  那他現在應該承認嗎?

  許塵無法判斷這是不是在詐他,已經到了致命的十字路口。

  他只要選錯,就會墜入萬丈深淵。

  而且面對鬱千柔這個瘋女人,一切邏輯都變得不那麼重要。

  邏輯不適用於眼前這名女人。

  鬱千柔的一切行動都在意料之外。

  許塵甚至懷疑三百年前那個夜晚,就是她殺死了自己。

  太像了。

  他彷彿又想起了那一日被柴刀所支配的恐懼。

  “用我的劍符跟我對抗,不愧是我的好徒兒啊!”

  鬱千柔從地面上站起身來,紅潤的嘴角旁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鮮血也隨着絕美的臉蛋滑落,滴落在地面之上。

  正常人傷到這個程度,都應該想着馬上去找人治療了。

  至少不會像鬱千柔現在這樣展露笑容。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長老們已經到了。

  齊長老看到眼前的一幕,驚恐地喊道:“是誰傷了掌門?趕快給掌門治療!”

  鬱千柔和許塵對峙着,按理說,許塵就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

  但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懷疑許塵。

  因爲誰都知道許塵沒有那個能力。

  他們承認許塵是很強,可能僅次於聖女,但這並不能對掌門造成任何傷害。

  哪怕許塵決賽真的放水了,要強於聖女,那也不是掌門的對手。

  逍遙仙門除了副掌門有可能和掌門過上一兩招,其他人根本連過上一招的機會都沒有。

  更別說傷到掌門了。

  他趙成風何德何能?

  所以哪怕許塵就在鬱千柔面前,也沒有人會懷疑許塵。

  “沒有人傷了我,我自己傷的。”

  鬱千柔瞥了一眼齊長老,嫣然一笑道:“我想和徒兒公平一戰,所以讓我自己也重傷了,這樣就可以公平切磋了。”

  靜。

  長老們全都靜了下來。

  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

  也就是說,掌門是自己傷了自己?

  這種情況聽起來相當離譜,像是天方夜譚。

  在這一刻卻有那麼幾分合理。

  因爲半仙和半仙大戰,卻並沒有看見第二個半仙。

  哪怕逃得再快,也應該有氣息留下才對。

  這裏只有掌門的氣息。

  天地留有的痕跡,全是掌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