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240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但是……

  一個切磋這麼拼嗎?

  還要讓自己受重傷?

  他們知道掌門很瘋,但沒想到這麼瘋。

  “好了,繼續吧。”

  鬱千柔沒有再理會旁人,重新望向許塵,嘴角帶着甜美的笑容:“徒兒,爲師會爲你好好安葬的。”

  安葬?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都是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師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要對我這樣?”

  許塵依舊裝出一臉懵的樣子,像是想要矇混過關。

  他現在只能期盼鬱千柔在試探他,但剛纔的一切太過誇張,讓他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要怪就怪你不是他,你下地獄之後記得好好記住一個名叫‘許塵’的人。”

  鬱千柔舔了舔嘴角的鮮血,臉上帶着和善的笑容:“不是他,你也不會死。”

  她好像已經認定了眼前的年輕人不是許塵,想要殺死這個冒牌貨。

  秀眸中的色彩逐漸瘋狂,像是熊熊烈火,要將一切燃盡。

  不像是假的。

  許塵看到眼前的一切,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自己該怎麼做?

  坦然承認自己的身份,還是繼續裝?

  亦或者……

  逃跑?

  許塵還有尹綺夢給的傳送符,可以嘗試。

  但自己這一走,恐怕再也不能進入上三宗,進入到無垠之境了。

  不過,如果命都沒了,修爲還有什麼意義?

  許塵陷入了極度的糾結,但還是先穩住,說道:“許塵是誰?”

  “下地獄好好問吧。”

  鬱千柔根本不給許塵討論的時間,瞬息之間便出現在了許塵面前。

  沒有給許塵準備的空間。

  在無數人的驚呼下,這一劍直奔心臟。

  許塵必須要在這一瞬之間給出答案。

  否則,必死無疑。

二百八十五、生死豪賭

  鬱千柔根本沒有跟許塵切磋較量的打算。

  甚至沒有給許塵太多的思考空間。

  許塵過往都有着不少思考空間,可以想出合理的解決方式。

  可鬱千柔沒有給他這些機會,這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

  他沒有思考的時間,沒有準備的空餘。

  周圍的長老們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心想這是怎麼回事?

  這一切來得太快太突然了,沒有人能夠阻止。

  哪怕是逍遙仙門這些邁入了帝境的長老們,也來不及。

  他們不明白。

  這劍狂的兒子至少是宗門保二爭一的弟子,是宗門寄予厚望的弟子,說不定能幫宗門奪下這次的大演武冠軍。

  爲什麼掌門要殺他?

  掌門不是最喜歡她這名親傳弟子嗎?

  決賽明明看上去是聖女贏了,結果掌門卻宣佈許塵獲得冠軍。

  怎麼看掌門最愛的徒弟都是許塵。

  到底發生了什麼,一夜之間全都變樣了?

  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阻止,只能任由這一切發生。

  唯一有機會擋下的就是許塵。

  許塵如果將所有靈氣用來給身體加持,再使用各種奇門,可以躲開這一劍。

  但如果使用了……

  那他就完蛋了。

  他的身份會完全暴露,就是明牌將自己的身份告訴鬱千柔。

  許塵懷疑鬱千柔的目的就是這個。

  不過,現在鬱千柔的狀態不像是演的。

  更像是誤判了他身份後的瘋狂。

  彷彿她產生了他不是許塵的錯覺。

  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

  許塵用千緩術讓自己在短時間內的思考變快,同時可能也因爲這一劍足以致命,他眼中的一切都好像開始變慢。

  會有走馬燈嗎?

  這個選擇足以致命。

  選錯就是死。

  鬱千柔的演技比其他人高太多,亦或者說這種瘋狂根本就不像是演的。

  她或許就是這麼瘋狂。

  從今天的狀態來看,許塵都懷疑鬱千柔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了。

  三百年前的那個夜晚,很有可能就是鬱千柔動手殺了他。

  怎麼辦?

  即便許塵再怎麼快速思考,也沒有辦法短時間思考清楚。

  因爲再晚一剎那,他就沒有做出選擇的機會了。

  他做出了決定。

  劍光在腥嗣媲熬`放。

  一滴。

  兩滴。

  鮮血從許塵脖頸處滲出,綻放着豔麗的血之花。

  腥梭@訝地看着眼前這一幕,久久沒有言語。

  許塵沒有死。

  鮮血是從他脖頸處滲出了,但這不意味着死亡。

  如果鬱千柔真想他死的話,就不是滲出了。

  而是濺射而出。

  許塵只不過是被擦破了皮,鮮血滲出了幾滴,並不致命。

  他知道他賭對了。

  “唉,沒意思,我這就贏了。”

  鬱千柔收回長劍,攤開雙手擺出一副沒意思的樣子,說道:“好了,好好休息吧,過兩天參加大演武,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待。”

  許塵終於鬆了一口氣,明白剛纔果然是鬱千柔的試探。

  不過,太險了。

  在一瞬間收招不殺死許塵,這一點是很難做到的。

  因爲劍勢和劍意都已經逼近了,時間也沒剩多少。

  好在鬱千柔是半仙,再怎麼重傷,也擁有着恐怖的控制力,能夠將長劍停下來。

  這一次許塵不是推斷出來了,而是考慮了兩者的風險。

  首先,假設鬱千柔是真的覺得他不是許塵了,想要殺了他。

  那他能怎麼做?

  第一種方法是用各種奇門和用體技加速躲開這一劍。

  這樣還不保險。

  因爲有可能來不及。

  如果真決定要逃,許塵會第一時間使用十里傳送符,離開這裏。

  可問題在於,他真的能逃掉嗎?

  他面對的是一名半仙。

  半仙這個境界已經無限接近於仙人了,鬱千柔放眼整片大陸都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她沒有成仙可能不是因爲修爲不到,而是還沒有了解成仙之法。

  那正確的成仙之法,整片大陸都沒有幾個人知道。

  自己要面對這樣的修行者,談何容易?

  哪怕只是逃跑,也相當艱難。

  用了十里傳送符,許塵能逃掉的概率也頂多只有不到一成。

  第二種方法是坦然承認自己的身份,萬一鬱千柔是真的不想殺自己,那就萬事大吉了。

  可鬱千柔都瘋成這個樣子了,許塵真不信鬱千柔會跟尹綺夢和雲盼夏一樣,完完全全地原諒他。

  之前在仙器庫那一次也很明顯是試探。

  如果她真心願意接受他,不會這樣試探。

  所以許塵決定賭一把。

  賭一把對方不會殺自己。

  在賭的同時他的神經也時刻緊繃着,用着一些奇門保護着自己。

  因爲他知道如果是試探,鬱千柔會將劍停下來,不會真的將劍完全刺進去。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

  而且很有可能這一次賭對了,鬱千柔就不會再懷疑了。

  是他贏了。

  “我……不會讓師父失望的。”

  許塵捂着自己的脖子,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他沒有裝的意思,因爲真正的天才遇到這種情況也會害怕。

  誰都會認爲剛纔的鬱千柔是真的想殺了他。

  從周圍人的反應就可以看出來。

  長老們和弟子們這才明白鬱千柔真把這次當作切磋,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