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237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他們甚至還從許塵的臉上看到了嫌棄,現在的少年實在是太裝逼了!

  是他們恨不得直接停下來跟聖女走在一起。

  “你們在跑什麼?”

  龔湘雲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很是詫異地向許塵問道。

  在逍遙仙門裏,除了鬱千柔,她就是跟許塵關係最近的人。

  其實,也不說關係多好,不過是說上過幾句話,切磋過幾次罷了。

  甚至她現在才知道許塵跟她切磋的時候十分之一實力都沒有用出。

  昨天的比賽讓她記憶猶新,她終於明白許塵到底有多強的實力,現在看許塵的心情都有些複雜。

  “這個你得問師姐。”

  許塵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覺得懷依柳未免太執着了。

  就這麼想打敗他嗎?

  “師姐,怎麼回事?”

  龔湘雲有些順從,聽信了許塵的話,朝聖女懷依柳問道。

  “我要和他切磋。”

  懷依柳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沒有藏着掖着不說人話的意思。

  “那你跟師姐打一場不就完了?有這麼複雜嗎?”

  龔湘雲聽到這裏,就搞不懂了,朝許塵問道。

  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許塵是真不想跟懷依柳打,因爲他說不定會暴露更多東西。

  鬱千柔說不定會看到什麼。

  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只是如果懷依柳一直這樣跟着,也確實沒個辦法。

  “我身上有傷,不能打。”

  許塵向着龔湘雲解釋着,他這不是說謊,他身上確實有傷。

  “那就等他傷好唄。”

  龔湘雲又看向了懷依柳,說道。

  “等不了。”

  懷依柳回答得很快,說道:“我現在就想和他切磋。”

  “……”

  龔湘雲沉默了,心想這兩人是不是在耍我呀?

  “每當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德高望重的長輩來主持公道!”

  就在龔湘雲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道甜美的聲音掩蓋了風聲,傳進了耳朵裏。

  飛劍落下,一抹倩影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那便是逍遙仙門掌門鬱千柔。

  鬱千柔饒有興趣地看着幾人,舉起一隻手說道:“發生了什麼事?讓我這個長輩來解決吧!”

  “稟報掌門,大師姐想和趙成風切磋,但趙成風有傷不想和大師姐切磋。”

  龔湘雲簡單地將這件事說了出來,這是她能找到的最簡單的方式了。

  “啪!”

  鬱千柔雙手重重地拍在了一起,一副恍然大悟狀:“那我明白了。”

  龔湘雲聽到這話,注意力全放在了掌門鬱千柔身上,想要知道掌門怎麼處理這件事。

  “那就打一場唄。”

  鬱千柔十分乾脆地說着,朝許塵說道:“不致命就還能打,不是嗎?這也是種修行嘛。”

  “……”

  許塵沉默了,明白鬱千柔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蜻蜓隊長,這完全偏向了懷依柳那一邊。

  不過,他看到鬱千柔的一瞬間,就已經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局,也早有準備。

  不至於太過驚訝。

  “師父說的是。”

  許塵可不敢在這個時候跟鬱千柔頂嘴,下屬不可和上司啵嘴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現在的鬱千柔不再是三百年前那個鬱千柔了。

  現在的他也不再是三百年前那個他了。

  正應了邪惡小法師的那句話——

  “如果我倆角色互換,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殘忍!”

  “你看,這不就解決了嗎?”

  鬱千柔挺直了腰板,雙手叉腰,像是小孩子一般得意。

  很難想象這名女子會是以“殘忍”著稱的逍遙仙門掌門。

  龔湘雲沉默着,心想這叫什麼解決方法?

  這完全是以地位壓人吧!

  周圍不少人聽到了掌門的話語,紛紛靠了過來,想要看這驚天地泣鬼神的一戰。

  可以說,這是二番戰。

  這一戰的結果就會決定逍遙仙門的兩派到底誰佔上風。

  他們也想知道許塵決賽是不是真的在放水,而這一次聖女懷依柳又該如何應對。

  只有許塵在想自己怎樣才能不暴露。

二百八十二、瘋了,這女人真的瘋了

  空地。

  這一次因爲是切磋,並沒有那麼正式,沒有在演武場進行比試,而是就在一片空地上開始了比試。

  “切磋沒有規則,二位盡興就好。”

  鬱千柔就跟宗門大比一樣,沒有制定什麼規則,就好像又在給懷依柳下套。

  懷依柳一向是無所謂的,沒有在意,反倒是看着許塵,說道:“希望這次你能拿出自己所有的實力,我不希望你對我放水。”

  “師姐,我就沒放過水。”

  許塵有些無奈,說道。

  他撒謊一向是不臉紅的。

  都是老演員了。

  “希望如此。”

  懷依柳此刻沒那麼相信許塵了,說道。

  周圍的弟子也算是聽出來了,從懷依柳的話來看,小師弟決賽難道放了水?

  不是,爲什麼會有人不想要冠軍呢?

  他們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爲什麼聖女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許塵不要放水。

  就跟真的似的。

  “難道真的放過水?”

  一名弟子忍不住說着,周圍的弟子都不敢確定。

  “對其他人不好說,但那時候切磋肯定放了水,不然不可能一週之前還被龔師姐亂殺,一週後就跟聖女差不多了。”

  有人有理有據地分析着,繼續道:“你們把趙成風看作劍修的話,是有可能一下子悟了提升實力,但他主要是體修,根本就不存在瞬間開悟這種說法。”

  “對呀,小師弟他是體修。”

  被人這麼一解釋,許多弟子才發現他們進入了一個誤區。

  許塵並非劍修,而是體修,體修是不存在開悟的。

  那麼切磋較量那次肯定有放水。

  既然有放水的前例,誰又知道趙成風會不會再度放水?

  不過,不少人還是覺得決賽放水太過誇張,決定先看看這場切磋,再下結論。

  “請師弟看好。”

  懷依柳這一次跟決賽一樣,飛劍而出。

  飛劍在一瞬間幻化出了萬千長劍,圍觀的弟子們根本無法分辨出那一把長劍是實體。

  每一把長劍的劍氣和劍意都足夠驚人,而且極爲相似,根本分辨不出其中的區別。

  接近三位數的長劍在空中飛舞,如同一條條蛟龍狂舞,一時間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對於懷依柳來說,不需要再使用其他招式,就用最合適的招式來應對就行了。

  她是來切磋的,不是來才藝展示的。

  劍修不需要花裏胡哨的才藝,只需要實用。

  許塵自然沒有拔劍。

  他現在的人設就是體修更強一些,自然要拋棄長劍。

  而且長劍握在手,還有可能觸發條件反射,到時候用出鬱千柔知道的招式就不好了。

  許塵跟決賽時一樣,渾身開始佈滿了一層金色,像是金剛不壞之身,朝着懷依柳掠去。

  “哧”

  “哧”

  “哧”

  數十道長劍不斷地在許塵周圍飛舞,發出細微的聲響。

  不像是利刃割破了人的身體,更像是觸碰到了銅牆鐵壁一般。

  弟子們很難想象飛劍斬在人身上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他們當中任何一名弟子被飛劍斬中都會如脆紙一般被直接切開,不可能會有任何阻礙。

  而斬到許塵身上,不過是出現一些細密的小口。

  看上去雖然狼狽,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許塵沒有受重傷,不過是皮外傷罷了。

  許塵不斷在狂風中前行,不過這一次弟子們感受到了一些違和。

  那就是這次的速度比決賽時慢了許多。

  像是老爺爺老奶奶在月夜的小巷裏散步,悠閒而緩慢。

  “你的速度比之前要慢。”

  懷依柳看出了問題,朝許塵說道:“師弟,不要放水。”

  跟弟子們想的一樣,他們也有些懷疑許塵是不是放水了。

  有一種賭狗買了自己輸的感覺。

  “我已經飆到極限了。”

  許塵擺出一臉苦笑,說道:“決賽上我被師姐你斬得體無完膚,哪裏是一時半會兒能恢復好的?想我恢復到決賽時的速度,未免太難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