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懷依柳搖頭,打斷了許塵的話,說道:“我只是想跟你切磋,跟昨天沒有關係。”
這還叫沒關係嗎?
你昨天不輸會主動找上門來找我切磋嗎?
許塵一陣頭疼,說道:“師姐,我打不過你的。”
“沒事,只是切磋。”
懷依柳雙眼平靜,想起了掌門鬱千柔的話。
或許是她太過崇拜掌門鬱千柔,她真將鬱千柔的話信以爲真了,認爲許塵有放水的跡象。
或者說,許塵就沒有認真打過。
她昨晚上想了一晚上,得出了這個結論。
首先許塵在宗門大比前的交流大會上就沒有使出全力,不然不可能被龔湘雲一道飛劍秒殺。
龔湘雲的飛劍比她的飛劍差遠了。
這不是自誇,這是事實。
懷依柳可以一瞬之間解決掉龔湘雲,龔湘雲的實力不可能比許塵強那麼多。
哪怕許塵是在這一週有所悟,也不應該悟到這種程度。
更何況,許塵強的地方不在於劍道,而在於煉體。
那可不是一日兩日能夠提升的,那都是以年爲時間來計算的。
不會像其他道一樣,在某一個時刻悟了,就提升巨大。
一週前,許塵的身體跟現在是差不多的,沒道理輸給龔湘雲。
也就是說,他在放水。
既然如此,他也有可能在宗門大比裏放水。
這樣就不難理解掌門那句“你爲什麼要放水”了。
“師姐,我的傷還沒好。”
許塵真不想跟懷依柳較量,說道。
“你可以穿上防禦性寶物和我切磋。”
懷依柳好像非打不可一般,說道:“切磋而已,點到爲止。”
“我可以拒絕嗎?”
“……”
懷依柳沒說話。
“我要回房間休息了,過幾天再說吧。”
“……”
懷依柳依舊沒說話。
許塵搖了搖頭,進房間裏了。
他難得開始冥想修煉,調整着自己的氣息。
昨天那比賽雖說是演的,但是他還是受了不小的傷。
正因爲演,所以纔會受傷。
許塵不斷調整着身體的狀態,身上的靈氣不斷流動,像是山間小溪溫暖着各個角落,將身體漸漸治癒。
靈氣很難有治癒的功能,但許塵知道該怎麼做。
開玩笑,這世上大部分奇門他都會,治療這種極爲重要的技能,他又怎麼可能不會?
學什麼都不能忘了這項技能。
他這一冥想,就是一上午,一直到了中午喫飯的時候。
上三宗的飯菜很是不錯,許塵身爲大宗師,可以不喫,但現在受傷,還是喫些東西比較好。
他推開門,準備去往飯堂,未曾想自己門口還待著一個人。
門口那個人相當熟悉。
因爲就是上午來過的懷依柳。
她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跟個石像似的。
這得兩個時辰了吧?
她就站在這裏?
許塵麻了,徹底麻了,問道:“一直在這裏?”
“嗯,等你。”
懷依柳點點頭,回答道,像是不認爲這有什麼。
“等我幹什麼?”
“等你答應和我切磋。”
“那我要是今天都不答應呢?”
“那就明天。”
“就這麼站着?”
“嗯。”
“那我要是一直都不答應呢?”
“那就一直站着。”
“……”
許塵跟懷依柳對話後,發現這是個犟種,有些無奈了。
但他不會因爲這個就答應,許塵搖了搖頭,說道:“隨便你吧。”
他說完這話,就往食堂裏走。
懷依柳也同樣跟了上去。
……
食堂。
“……”
“……”
械茏觽兌纪蛄嗽S塵那一邊,露出了詫異的眼神。
因爲懷依柳和許塵坐在同一邊,像是情侶一般靠在一起。
械茏由盗耍@兩個人不是昨天還跟仇人一樣嗎?
怎麼今天捱得這麼近了?
二百八十一、冒充蜻蜓隊長!
食堂。
“……”
“……”
許塵和懷依柳沉默地喫着飯,兩人像是大家族裏教育良好的少爺大小姐,守着家族喫飯時不準講話的規矩。
這一對組合大大出乎了周圍弟子們的預料,他們簡直傻眼了。
許多弟子本來是過來喫飯的,結果看到許塵和懷依柳的組合,一下子飯也喫不下去了,就直直地盯着這兩人,好像在說“你們在搞什麼飛機”一樣。
明明昨天的決賽那麼有爭議,弟子們都自行分成了兩派,一邊認爲懷依柳纔是當之無愧的冠軍,而另一邊則是認爲許塵的冠軍沒有任何問題。
結果當事人居然一起喫飯了?
看上去還捱得這麼近,這是要幹嘛?
你們兩個不應該打起來嗎?
怎麼看上去關係這麼好了?
弟子們是聽過“不打不相識”這句話,但是即便如此,也太誇張了。
這兩人之前沒聽說過有什麼交集,還打出了這麼有爭議的決賽,居然還能挨這麼近喫飯?
心是有多大啊?
不能理解,周圍的弟子們完全不能理解。
“怎麼回事?怎麼小師弟和聖女關係那麼好了?”
“不會吧……難道他們一點兒都不在意嗎?”
“我是在做夢嗎?”
眼前的畫面太過荒謬,不少弟子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別說他們,許塵自己都懷疑。
她到底要跟自己多久啊?
許塵看向一旁的懷依柳,問道:“至於嗎?”
懷依柳點頭,沒有說話,依舊像是小雞啄米一般喫着眼前的食物。
值得一提的是,懷依柳點的菜跟許塵完全相同。
許塵不知道她爲什麼會這麼做,問道:“那爲什麼要點一樣的?”
“我在學習。”
懷依柳說出了最不可能的答案。
“學習喫飯?”
“學你。”
懷依柳一本正經地說着,離這一桌近的弟子們表情震驚到了極點。
這怎麼有土味情話的感覺?
兩人關係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嗎?
喫飯也都是喫一樣的。
有些弟子甚至感覺自己嗅到了空氣中戀愛的酸臭味。
許塵感覺周圍弟子們一定是誤會了什麼,說道:“我有什麼好學的?”
“你強。”
“我都輸給你了。”
“你贏了。”
什麼沒頭沒腦的話?
許塵感覺自己要瘋了,匆匆喫完飯後,就開始往自己房間那邊跑去。
用“跑”或許還不夠恰當,用“逃”更合適。
因爲他身後還有一名少女正在追着他。
弟子們看到這場景,臉上帶有說不出的奇怪。
按理說,應該是男生追女生,怎麼反過來了?
聖女怎麼這麼不矜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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