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236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懷依柳搖頭,打斷了許塵的話,說道:“我只是想跟你切磋,跟昨天沒有關係。”

  這還叫沒關係嗎?

  你昨天不輸會主動找上門來找我切磋嗎?

  許塵一陣頭疼,說道:“師姐,我打不過你的。”

  “沒事,只是切磋。”

  懷依柳雙眼平靜,想起了掌門鬱千柔的話。

  或許是她太過崇拜掌門鬱千柔,她真將鬱千柔的話信以爲真了,認爲許塵有放水的跡象。

  或者說,許塵就沒有認真打過。

  她昨晚上想了一晚上,得出了這個結論。

  首先許塵在宗門大比前的交流大會上就沒有使出全力,不然不可能被龔湘雲一道飛劍秒殺。

  龔湘雲的飛劍比她的飛劍差遠了。

  這不是自誇,這是事實。

  懷依柳可以一瞬之間解決掉龔湘雲,龔湘雲的實力不可能比許塵強那麼多。

  哪怕許塵是在這一週有所悟,也不應該悟到這種程度。

  更何況,許塵強的地方不在於劍道,而在於煉體。

  那可不是一日兩日能夠提升的,那都是以年爲時間來計算的。

  不會像其他道一樣,在某一個時刻悟了,就提升巨大。

  一週前,許塵的身體跟現在是差不多的,沒道理輸給龔湘雲。

  也就是說,他在放水。

  既然如此,他也有可能在宗門大比裏放水。

  這樣就不難理解掌門那句“你爲什麼要放水”了。

  “師姐,我的傷還沒好。”

  許塵真不想跟懷依柳較量,說道。

  “你可以穿上防禦性寶物和我切磋。”

  懷依柳好像非打不可一般,說道:“切磋而已,點到爲止。”

  “我可以拒絕嗎?”

  “……”

  懷依柳沒說話。

  “我要回房間休息了,過幾天再說吧。”

  “……”

  懷依柳依舊沒說話。

  許塵搖了搖頭,進房間裏了。

  他難得開始冥想修煉,調整着自己的氣息。

  昨天那比賽雖說是演的,但是他還是受了不小的傷。

  正因爲演,所以纔會受傷。

  許塵不斷調整着身體的狀態,身上的靈氣不斷流動,像是山間小溪溫暖着各個角落,將身體漸漸治癒。

  靈氣很難有治癒的功能,但許塵知道該怎麼做。

  開玩笑,這世上大部分奇門他都會,治療這種極爲重要的技能,他又怎麼可能不會?

  學什麼都不能忘了這項技能。

  他這一冥想,就是一上午,一直到了中午喫飯的時候。

  上三宗的飯菜很是不錯,許塵身爲大宗師,可以不喫,但現在受傷,還是喫些東西比較好。

  他推開門,準備去往飯堂,未曾想自己門口還待著一個人。

  門口那個人相當熟悉。

  因爲就是上午來過的懷依柳。

  她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跟個石像似的。

  這得兩個時辰了吧?

  她就站在這裏?

  許塵麻了,徹底麻了,問道:“一直在這裏?”

  “嗯,等你。”

  懷依柳點點頭,回答道,像是不認爲這有什麼。

  “等我幹什麼?”

  “等你答應和我切磋。”

  “那我要是今天都不答應呢?”

  “那就明天。”

  “就這麼站着?”

  “嗯。”

  “那我要是一直都不答應呢?”

  “那就一直站着。”

  “……”

  許塵跟懷依柳對話後,發現這是個犟種,有些無奈了。

  但他不會因爲這個就答應,許塵搖了搖頭,說道:“隨便你吧。”

  他說完這話,就往食堂裏走。

  懷依柳也同樣跟了上去。

  ……

  食堂。

  “……”

  “……”

  械茏觽兌纪蛄嗽S塵那一邊,露出了詫異的眼神。

  因爲懷依柳和許塵坐在同一邊,像是情侶一般靠在一起。

  械茏由盗耍@兩個人不是昨天還跟仇人一樣嗎?

  怎麼今天捱得這麼近了?

二百八十一、冒充蜻蜓隊長!

  食堂。

  “……”

  “……”

  許塵和懷依柳沉默地喫着飯,兩人像是大家族裏教育良好的少爺大小姐,守着家族喫飯時不準講話的規矩。

  這一對組合大大出乎了周圍弟子們的預料,他們簡直傻眼了。

  許多弟子本來是過來喫飯的,結果看到許塵和懷依柳的組合,一下子飯也喫不下去了,就直直地盯着這兩人,好像在說“你們在搞什麼飛機”一樣。

  明明昨天的決賽那麼有爭議,弟子們都自行分成了兩派,一邊認爲懷依柳纔是當之無愧的冠軍,而另一邊則是認爲許塵的冠軍沒有任何問題。

  結果當事人居然一起喫飯了?

  看上去還捱得這麼近,這是要幹嘛?

  你們兩個不應該打起來嗎?

  怎麼看上去關係這麼好了?

  弟子們是聽過“不打不相識”這句話,但是即便如此,也太誇張了。

  這兩人之前沒聽說過有什麼交集,還打出了這麼有爭議的決賽,居然還能挨這麼近喫飯?

  心是有多大啊?

  不能理解,周圍的弟子們完全不能理解。

  “怎麼回事?怎麼小師弟和聖女關係那麼好了?”

  “不會吧……難道他們一點兒都不在意嗎?”

  “我是在做夢嗎?”

  眼前的畫面太過荒謬,不少弟子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了。

  別說他們,許塵自己都懷疑。

  她到底要跟自己多久啊?

  許塵看向一旁的懷依柳,問道:“至於嗎?”

  懷依柳點頭,沒有說話,依舊像是小雞啄米一般喫着眼前的食物。

  值得一提的是,懷依柳點的菜跟許塵完全相同。

  許塵不知道她爲什麼會這麼做,問道:“那爲什麼要點一樣的?”

  “我在學習。”

  懷依柳說出了最不可能的答案。

  “學習喫飯?”

  “學你。”

  懷依柳一本正經地說着,離這一桌近的弟子們表情震驚到了極點。

  這怎麼有土味情話的感覺?

  兩人關係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嗎?

  喫飯也都是喫一樣的。

  有些弟子甚至感覺自己嗅到了空氣中戀愛的酸臭味。

  許塵感覺周圍弟子們一定是誤會了什麼,說道:“我有什麼好學的?”

  “你強。”

  “我都輸給你了。”

  “你贏了。”

  什麼沒頭沒腦的話?

  許塵感覺自己要瘋了,匆匆喫完飯後,就開始往自己房間那邊跑去。

  用“跑”或許還不夠恰當,用“逃”更合適。

  因爲他身後還有一名少女正在追着他。

  弟子們看到這場景,臉上帶有說不出的奇怪。

  按理說,應該是男生追女生,怎麼反過來了?

  聖女怎麼這麼不矜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