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215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許塵將一切推給上天,自己不需要做過多解釋,越是解釋這個東西就越容易出錯。

  “練着練着就這樣了?徒兒,你這話說給其他弟子聽,他們恐怕得氣死。”

  鬱千柔的眼神愈發歡喜,嘴角也多了幾分玩味,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瞞着我呀?”

  “瞞着?沒有啊?”

  許塵身體一顫,露出一臉懵逼的樣子,就好像真不知道有什麼瞞着她一樣。

  “仔細想想,如果被我點出來,那可就不一樣了。”

  鬱千柔在許塵周圍轉圈,圍繞着許塵走動着,像是在打量許塵全身,說道:“我這個人對有事情瞞着我的人沒什麼耐心,可能會做出有些殘忍的事情,我以爲這樣的事情不要發生。”

  殘忍的事情……

  許塵當然知道鬱千柔是怎樣的一個人,三百年前她就折磨過很多魔修,魔修見了她,就跟普通人見到魔修一樣害怕。

  他現在當然不會說自己隱瞞了身份,而是滿眼疑惑地說道:“沒有啊,我怎麼可能會瞞着師父你呢。”

  “真不乖啊,那我就說了。”

  鬱千柔猶如玫瑰花瓣般柔軟的紅脣湊近了許塵的耳朵,悄聲道:“爲什麼你要用奇門隱藏自己呢?”

二百五十六、鬱千柔,你別試探我了

  “爲什麼你要用奇門隱藏自己呢?”

  許塵聽到這話,內心一涼。

  自己動用奇門隱藏自己體質一事居然被發現了。

  按理說,不懂奇門的人不太能明白纔對。

  是在詐他嗎?

  有些人不懂奇門,但特殊的體質亦或者是實力太過強大可以無視奇門。

  那種情況基本上是察覺不到對方使用了奇門的。

  必須要稍微懂一些奇門異術的人纔會有所察覺。

  他不清楚鬱千柔是不是在詐他。

  現在就兩個選項。

  一是認爲鬱千柔在詐他,死不承認。

  二是認爲鬱千柔確實看出來了,坦然承認,並且將理由說清楚。

  選擇一的話,鬱千柔如果沒有詐他,是真看出來了。

  那他的情況會變得很危險。

  這就證明他確實有不得不隱瞞體質的原因,臥底的概率很大,甚至鬱千柔很有可能聯想到他的身份。

  選擇第二種情況也並非安全,因爲第二種情況得考慮鬱千柔會不會接受你的理由。

  許塵是已經想好怎麼說了,可鬱千柔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選項一如果賭成功,就可以完全擺脫嫌疑,如果賭失敗,大概率是萬丈深淵。

  選項二的話,沒有選項一那麼極端,有操作空間。

  兩個選項都有一定的危險,危險最大的還是選項一。

  可如果賭對了,那就什麼都不用解釋了。

  要賭嗎?

  會賭贏嗎?

  許塵可不敢保證必定賭贏,鬱千柔這麼問本就有很大可能是看出來了。

  這三百年時間,足夠她修習奇門了。

  況且自己的體質也已經被發現,鬱千柔看穿他使用了奇門是大概率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他也不太相信自己的邭狻�

  他不是賭狗,他是非酋。

  “父親告訴我要隱藏自己,這樣才能在一個月後的宗門大比中取得好成績。”

  許塵立馬將這個鍋甩給了已經去世了不知道多久的便宜父親,反正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低調嗎?劍狂他自己都不是個低調的人,居然要求自己孩子低調,隱藏自己,這是不是有點太好笑了?”

  鬱千柔聽完許塵的解釋,用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說道。

  許塵此時此刻像是陷入了悲傷,用一種憂傷的語氣說道:“父親說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他的仇人太多,我也必須要學會隱藏自己纔行。”

  他口中是在說劍狂趙天路,實際上是在說自己。

  如果他還是以前那個修爲,又怎麼會像現在這麼憋屈?

  “也是,他已經沉寂這麼多年了。”

  鬱千柔將手放在下巴處,點點頭,說道:“難道他修爲下降了?”

  “父親說他已經很難恢復到巔峯了,只能將希望寄託在我身上了。”

  許塵編得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許多人撒謊都會有各種細微的動作,許塵沒有。

  許塵不會留下那麼多破綻。

  “那你可不要讓你父親失望啊。”

  鬱千柔紅潤的小嘴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很難從這笑意中看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分不清她到底相信沒有。

  “嗯,我一定不會讓父親失望的,也不會讓師父失望。”

  許塵握緊了雙拳,露出了像是足球場上最後時刻要罰任意球一般的堅毅眼神。

  “小嘴真甜,不過修行不是靠嘴巴厲害。”

  鬱千柔終於將手放在了長劍上,準備開始教學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將手放在長劍上的一瞬間,天地靈氣的流向都好像發生了改變。

  許塵彷彿身處激流之中,全身上下都被激流牽引着,光是穩住身形就已經足夠艱難。

  聖女則是全神貫注地看着鬱千柔,不想放過這個學習的最好機會。

  起風了。

  地面上的塵埃緩緩升起,在風中翩翩起舞。

  一點浩然氣,千里快哉風。

  劍氣如瀑布直下,彷彿天空崩裂,天河直下。

  鬱千柔彷彿位於天地中心,劍氣充斥着天地各處。

  禁地裏一草一木都在劍氣的徽种拢S時都有可能被斬開。

  “劍在於力量和速度,還有便是劍意。”

  鬱千柔終於開始教學,像是一名老師般說道:“你們認爲這三方面誰更重要?”

  聖女沉默,她不想讓掌門失望,想交出完美的答卷。

  許塵知道這件事沒有標準答案,不同的劍修想的不一樣。

  他現在的身份是劍狂的兒子,大抵是選擇力量,說道:“我認爲是力量。”

  “力量嗎?爲什麼?”

  “劍意和速度是不純物,只有力量纔是最爲純粹的。劍意和速度說到底都是花心思取巧罷了,唯有力量纔是真切能握在手中的。”

  許塵說出了自己的見解,雖說他內心裏不是這麼想的,但看上去他顯得理直氣壯。

  說話的時候都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不純物?劍重在意,光是力量和速度,沒有意又有何用?”

  聖女此刻終於開口,說道:“劍意才能代表一名劍修的思想與覺悟,如果單純追求力量和速度爲什麼不去當體修?”

  “都有道理。”

  鬱千柔就像是在兩人打架時中途出現的和事佬,笑着說道:“每一名劍修都有自己的看法,我認爲三者皆重要。”

  “其實有些地方遇到了門檻並不用強行去攻克,比如速度上無法再進一步,就從力量和劍意上去鑽研……”

  她教導起來,聽起來像是一種取巧之道。

  聖女聽得有些懵,一般不都是努力去克服困難嗎?

  爲什麼會想到轉移路線?

  劍修不應該專注於一點嗎?

  她不知道的是,這些話是許塵當年給鬱千柔說的。

  許塵當年可沒有那麼刻苦,他什麼地方不行了,就去修習其他地方,根本不管。

  他記得清清楚楚,沒想到時隔三百年被鬱千柔拿來教自己。

  這很恐怖。

  他如果說之前還不能確定鬱千柔是不是懷疑他是許塵了,現在的話,就可以明確知道她確實在懷疑了。

  不然怎麼會說出他當年一樣的話語?

  許塵沒想到鬱千柔反應這麼迅速,已經有些汗流浹背了。

  “好了,趙成,你先開始吧。”

  鬱千柔像是故意忽略了一個字,衝許塵喊道。

  好在許塵時刻沒有鬆懈,他內心猛顫,說道:“師父,我叫趙成風。”

二百五十七、你不說話是不喜歡嗎?

  “哦對,趙成風,你瞧師父我這記性。”

  鬱千柔撓了撓後腦勺,吐舌掩飾剛纔的失誤,說道:“你師父我記性不好,還希望你別介意。”

  你這不是記性不好,這純粹是想測試我吧?

  許塵可不相信鬱千柔記性不好,會將他“趙成風”的名字記成“趙塵”,很顯然鬱千柔是故意的。

  直接叫“許塵”太假了,她不想讓他這麼快提防。

  所以只忘一個字來試探他。

  想看看他會不會下意識答應。

  趙塵和趙成風差一個字,趙塵和許塵也只差一個字。

  這裏面的學問可就大了。

  許塵很清楚剛纔那不可能是疏忽,絕對是有意爲之。

  他真沒想到鬱千柔會這麼快懷疑他就是許塵。

  懷疑他是臥底,他能理解。

  但這麼快就懷疑他的真實身份,那就有點……

  未免太過敏銳了。

  只能說不愧是半仙,這個修爲的修行者還是太敏感了。

  “沒事。”

  許塵很是大度,他當然也不敢說什麼。

  鬱千柔可以無數次試探他,他要是被試探了成功了一次,那就寄了。

  她可以失敗無數次,但他失敗一次,就寄了。

  所幸他只用在這裏呆上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等進入到無垠之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