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他總不可能再自找沒趣,纏着掌門。
“掌門,要不讓他一起來?他是先天劍……”
齊長老有些於心不忍,朝鬱千柔說着。
話還沒有說完,鬱千柔便打斷道:“先天劍體?那算什麼?”
說完話,她便繼續往前,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先天劍體對她來說,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整個大盛都有好幾個。
先天道體纔是整片大陸都沒有多少的存在。
她記得住先天道體的聖女,絕不會記住一個區區先天劍體。
先天劍體在外人看來或許很強很厲害,但在鬱千柔看來,什麼也不是。
三百多年,她已經見過無數個先天劍體了。
此事不足爲奇。
鬱千柔帶着聖女和許塵向着後山聖地走去,她擁有着逍遙仙門最高權限,自然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整個逍遙仙門就沒有鬱千柔不能去的地方。
“先天劍體都不算什麼嗎……”
“那爲什麼小師弟……”
“難道小師弟的身份和天賦非同一般?”
械茏記]想到先天劍體竟然都入不了掌門的法眼,那位新來的小師弟又是怎麼一回事?
爲什麼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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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都是對比出來的。
看到松博文這麼喫癟,聖女懷依柳好受了許多,至少掌門還沒有忘了她。
不過,爲什麼她就這麼青睞這名新來的弟子?
難道是身份?
但來到逍遙仙門的人身份都非同一般,他再特殊能特殊到哪裏去?
這裏可是逍遙仙門!
不是所謂的江湖強者能改變的地方。
懷依柳一向對其他弟子沒有太多的看法,甚至不會多看幾眼,但此時此刻,她卻不停地看向許塵,想要知道許塵身上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許塵當然能注意到懷依柳的視線,他很清楚自己爲什麼被懷依柳注視,但他能說什麼呢?
他也很清楚這一切都是鬱千柔故意爲之,就是爲了看他的反應,爲了測試他。
不過她是怎麼懷疑到自己的?
是單純懷疑他的身份,還是說已經認出來一些了?
目前許塵並不知道鬱千柔到了第幾層,他只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比在虛雲劍派的時候好不了多少。
許塵只好露出一副自己也不清楚的表情。
這表情在懷依柳看來甚是可惡,有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感覺。
她真不明白此人爲什麼這麼受掌門青睞。
他們沒走多久就來到了後山聖地,這個平時根本不可能有人進入的地方。
只有鬱千柔有這個權限。
就連齊長老都在中途先行離開了。
一進聖地,聖女和許塵就感受到了無窮的壓力。
兩人身體一沉,彷彿背有一塊巨石,鞋底陷進了地裏,留下深深的印痕。
那種壓力讓他們冷汗直冒,只有鬱千柔閒庭信步,像是在逛自己的後花園。
“從踏入這裏的那一刻起,試煉就開始了。”
鬱千柔顯得很是隨意,還故意踮起了腳尖,像是在跳舞,頗爲滿意地說道:“你們都沒有跪下來,很好。”
“這點壓力不算什麼。”
聖女輕描淡寫地說着,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倒是許塵能站起來讓她有些意外,看來他並不如傳聞中那麼弱。
“不過在這之前,我得檢測下你。”
鬱千柔直盯着許塵,笑道:“把手伸出來。”
二百五十五、你爲什麼要瞞着我呢?
“把手伸出來。”
這話就像是主人對自己寵物說的話,訓練自己寵物出來握手。
許塵當然明白鬱千柔想做什麼,她想要檢測看他的天賦到底怎麼樣,實力又是達到了怎樣的地步。
他這個時候當然不可能拒絕,順從地伸出了手。
許塵現在唯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奇門對鬱千柔沒有用,這樣的話,他的體質就要完全暴露了。
他的體質可比少年宗師不知道強了多少。
“你好像很緊張?”
鬱千柔看着許塵那樣子,笑着問道。
許塵點點頭,坦然承認道:“有點。”
“爲什麼?”
“都說掌門很嚴厲,我怕掌門會對我失望,失去親傳弟子的身份。”
那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聖女懷依柳在內心裏吐槽着,她真不認爲許塵有成爲掌門親傳弟子的天賦。
是,他是少年宗師,天賦也足夠驚人,一進宗門就打敗了宗門第十席。
可那又怎樣?
他現在還沒有資格碰瓷她,也沒有比那大長老手下大弟子更強的實力。
於情於理,許塵都不應該成爲掌門的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的身份對你很重要嗎?”
突如其來的問話打了許塵個措手不及,這句話就好像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一樣。
許塵心頭一緊,說道:“當然重要,誰不想成爲掌門的親傳弟子?”
“討厭啦,原來我這麼受歡迎嗎?”
鬱千柔語氣輕佻,給人一種根本不像是絕世強者的感覺,反倒有些像青樓裏朝外面招手的紅塵女子。
她說完話,沒有猶豫,將手放在了許塵的胳膊上。
她並沒有選擇握手,彷彿不想跟許塵過多接觸。
許塵內心裏祈蹲挪灰┞叮m然暴露了也沒有什麼,但最好還是不要。
自己那體質太嚇人了,會有連帶的各種問題。
一定不要發現,一定不要發現。
倘若換一個人來檢測,許塵都有足夠的信心。
但鬱千柔已經到了半仙的境界,那就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境界了,那個境界的修行者做出什麼來都不意外。
“你心跳得很快呢,不要緊張嘛。”
鬱千柔輕笑着,說道:“我就是一名普通的女子。”
“不,掌門是半仙。”
“什麼半仙不半仙的,那都是亂傳的,我不喜歡這個稱呼,跟江湖騙子似的。”
鬱千柔咯咯輕笑,說道:“別叫我掌門了,叫我師父,不然我生氣了。”
“好的,師父。”
許塵很想學前世那種“好的,掌門大人”的話,不過還是忍住了。
現在的鬱千柔陰晴不定,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你還不知道定的多少時間,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如果她滿臉嚴肅還好,這樣一直襬出笑臉,許塵是真不好判斷鬱千柔想要做什麼。
“嗯~不對。”
鬱千柔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語氣變了,臉色突然暗了下來。
殺氣從全身各處釋放出來,宛如鬼神。
這種殺氣,許塵只從夏如霜身上感受過。
鬱千柔的殺氣不如夏如霜磅礴,但氣息更爲純粹。
許塵心神一顫,可他現在的身份是一名少年宗師,對殺氣並沒有那麼敏感,所以他沒有表現出過度的緊張害怕。
如果這個時候他還裝緊張害怕,那就真有問題了。
“你這身體不錯呀,怎麼練的?”
鬱千柔終於將手收回,笑吟吟地看向許塵,問道。
“面對各種靈獸,生死相搏。”
許塵知道劍狂是個多麼狂的人,所以這樣的教育方式也不會令人意外。
甚至歷史上有將孩子直接扔到險地的教育方式。
殺靈獸不會對其他有殺氣的人敏感,這一點許塵很清楚。
所以他絕不能表現出自己能感受到鬱千柔殺氣的樣子。
聖女聽到這話,有些驚訝。
沒想到這人竟然是這樣成長起來的。
她原以爲自己的修煉方式就夠殘忍的了,沒想到許塵這還要誇張。
竟然已經到了生死相搏的地步。
“劍狂這麼殘忍啊?要是我可捨不得讓自己兒子這麼冒險。”
鬱千柔假意心疼,隨後道:“不過還是沒有辦法解釋你的體質,你這體質少說也到了聖人的地步。”
“聖人?!”
饒是聖女怎麼想,她都沒能想到眼前的許塵竟然擁有聖人體質。
怎麼可能?
宗師境擁有聖人體質?
許塵傻了。
鬱千柔竟然真的能消去一些奇門的影響,雖說沒有完全看出來,但能看出聖人已經不簡單了。
“可能就是因爲和靈獸搏鬥吧?那些靈獸都皮糙肉厚的。”
許塵很想撓後腦勺,但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有任何說謊時可能會出的肢體動作。
“哦?打皮糙肉厚的靈獸,就可以變得皮糙肉厚,那我豈不是殺幾個富人,自己也能變成富人了?”
鬱千柔思維開始發散,眼瞳彷彿都化作了錢幣,笑着說道:“聖人體質就那麼好獲得嗎?”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但我練着練着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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