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他犯什麼錯了嗎?還是說被掌門看上了?”
“掌門親傳?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械茏幼h論紛紛,都不明白眼前到底是什麼狀況,爲什麼這名新來的小師弟會跟在掌門身後?
不少弟子連遠遠見一面掌門的機會都沒有,許塵竟然可以跟在身後。
他們不得不爲之疑惑,爲之議論。
“他可沒犯錯。”
對於周圍的議論,鬱千柔罕見地做出了回覆:“從今天起,他就是我的親傳弟子了。”
糟了。
許塵有些難頂,他知道這恐怕是鬱千柔故意的。
此言一出,械茏幼h論的聲音戛然而止。
天地彷彿都靜了下來。
遠處鳥兒的鳴叫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這……竟然是真的?
不少弟子不敢相信,他們那荒謬的想法竟然成了現實。
這也行?
他不是才入宗門嗎?
怎麼就成了掌門的親傳弟子?
就連大師兄和聖女都沒有這待遇啊?
械茏赢斎恢涝S塵天賦極高,不然也不會是少年宗師,也不會是能夠戰勝第十席的天才。
但再怎麼天才,你能天才過大師兄和聖女嗎?
時間上也不對。
你才入宗門憑什麼就成爲掌門的親傳弟子?
這是不是有點胡鬧了?
掌門出關本就是一件大事,許多弟子都過來看了。
其中自然包括聖女和大師兄。
大師兄松博文眯着眼睛望着不遠處的許塵,內心裏滿是疑惑。
他不明白。
不明白爲什麼掌門會如此看重這名新來的小師弟。
就因爲他是少年宗師?
就因爲他打敗了第十席何永言?
這他也做得到啊!
松博文很是不能理解,但他沒有出聲。
他明白掌門的想法是不會被任何人改變的,哪怕是副掌門,也不行。
他可以不理解,但不能違抗掌門的意志。
不然下場就跟那些挑戰者一樣。
他至今無法忘記那名帝境強者被封印在劍陣裏的畫面。
他有幸去地牢裏看過一眼。
看到過那人體扭曲的情況。
那是他永遠無法忘記的恐怖畫面。
也正是因爲鬱千柔的殘忍,纔不再有外人敢挑戰鬱千柔。
逍遙仙門才如此平靜地度過了一百多年。
從見到劍陣的那一天起,他就再也生不出違抗掌門的念頭。
“爲什麼會是他……”
他小聲嘀咕着,卻沒有站到掌門面前去質疑,他知道沒有意義。
聖女則是一臉平靜。
不過,她跟了上去。
“弟子懷依柳拜見掌門。”
懷依柳來到鬱千柔面前,斂衽一禮道。
她沒有任何的質疑與看法,只是鞠躬,像是跟平常沒什麼兩樣。
“依柳?好久不見。”
鬱千柔臉上帶着甜甜的笑意,說道:“我正要教他一些招式,正好你也在,那就一起過來吧。”
正好……
懷依柳秀眸微顫,聽上去她像是被附贈的一樣。
爲什麼會這樣?
她是萬里無一的先天道體,可以說千百年都沒有幾例。
按理說她的天賦遠超許塵,許塵完全不如他。
許塵的待遇應該是她的。
不過,她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恭敬道:“謝掌門。”
懷依柳還沒有傻到在鬱千柔面前表達自己不滿的地步。
看到聖女有了學習的機會,大師兄松博文也忍不住走上前來,朝着掌門鞠躬道:“弟子拜見掌門。”
他也不想放過這個學習的機會。
要知道鬱千柔已經好久沒有出關了,錯過了這次機會不知道又是好幾百年。
他必須得考慮這是不是他今生僅有的機會。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他聽到了一句他永生難忘的話。
“你是?”
鬱千柔一臉不解地問道,好像根本沒有記起他是誰……
二百五十四、讓我康康!
“你是?”
兩個字直接擊穿了松博文的防線,松博文立馬愣在了原地。
他大腦一片空白,彷彿失去了一切思考的能力。
如果說許塵被掌門鬱千柔收爲親傳弟子就夠讓他驚訝的了,那現在的情況無疑是給了他當頭一棒。
把他直接砸暈了過去。
周圍弟子跟松博文一樣,一臉懵逼。
他們沒想到掌門居然連松博文都不認識了,大師兄竟然這麼沒有存在感。
“掌門居然連大師兄都不記得了嗎?”
“怎麼會?”
“這……”
周圍弟子們面對如此情況,也是紛紛發表看法,覺得這未免太荒謬了。
大師兄松博文可是先天劍體,無論在什麼宗派都是一等一的天才,掌門居然會忘記大師兄的存在。
掌門就好像從來都不認識大師兄一樣。
彷彿從來就沒上心過。
“我……我是松博文啊……掌門。”
松博文緩了好久,才終於從嘴巴里斷斷續續擠出了這麼幾個字。
他仿若一名病入膏肓的老人,顫顫巍巍地說着話,彷彿下一秒就會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爲什麼?
這到底是爲什麼?
他可是先天劍體,爲什麼掌門會記不住他?
爲什麼會像是見了陌生人一樣看着他?
松博文不能理解掌門那不解的表情,腦海裏充滿了“爲什麼”這三個字。
他多麼希望掌門剛纔能笑着讓他一起跟着過去。
松博文有想過會被拒絕,但沒有想到事實比拒絕更加讓人絕望。
他甚至沒有進入掌門的視線。
“松……博文?誰的弟子?”
鬱千柔當然不會在乎,實在是想不起來這名弟子是誰,望向一旁的齊長老,問道。
齊長老不敢怠慢,說道:“大長老的大弟子,先天劍體。”
“哦……先天劍體啊,嗯,不錯。”
鬱千柔就像是完全沒有聽清別人說什麼,但覺得說“沒聽清”不好,裝作聽清楚了的樣子看向松博文,如機器人一般機械地點了點頭。
松博文有一種自己被人踩在地上反覆碾壓的感覺。
掌門分明就沒有把他看在眼裏。
分明就不是記起來了的表情。
或者說,掌門恐怕一直都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在這一刻,他終於明白……
自己從來都沒有進入過掌門的視線。
可他是先天劍體啊!
“那個……大長老之前帶我見過你……”
松博文是沒見過幾次掌門,因爲掌門一直在閉關,但他好歹是先天劍體,所以還是去過逍遙鎖外。
在大長老的引領下見過一兩次面,雖說只是掌門幻化出的精神體,但好歹是見過的。
整個宗門見過掌門的弟子恐怕就只有他和聖女,按理說,掌門怎麼都不會忘纔對。
爲什麼偏偏他被忘記了?
“這樣啊……我忘了,沒事,這次我記住了。”
鬱千柔很坦然地承認自己忘了,隨後道:“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去修煉吧。”
松博文臉色難堪。
他本想跟着一起去學習,現在看來掌門並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他到底差在了哪裏?
杖唬炔贿^聖女,但怎麼都不該比那小師弟差。
他很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恭敬地說道:“掌門說的是。”
說完話,他便黑着臉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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