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181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我來?我現在都已經這個樣了,還怎麼保護她?”

  許塵聳聳肩,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我現在都被你們搶來搶去了,能保護誰啊?”

  “她想見你。”

  言冷雁說出了最關鍵的原因。

  跟保護可能無關,但女帝想見他。

  這纔是最重要的。

  女帝無時無刻都想要見到許塵。

  言冷雁不過是作爲女帝最好的朋友,來幫她完成心願罷了。

  再度見到許塵,她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情感。

  當年許塵讓她保護好女帝,他很快就會回來。

  這個“很快”,竟是三百年之後。

  他的話,真是一個字都不能信。

  “我會見她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許塵當然也想見見女帝,看看當年那個愛哭鬼現在怎麼樣了。

  他從棺材板裏甦醒過後,也瞭解了許多關於女帝的傳聞,現在的女帝給人的感覺比夏如霜好不了多少。

  許多問題都是靠殺解決的。

  疑似有點極端了。

  他也想看看那個愛哭鬼現在是不是跟傳聞一樣冷漠無情。

  不過,就跟他現在說的一樣。

  不是現在。

  他現在過去就是羊入虎口,再也沒辦法出來。

  進入到皇宮裏,女帝還會給他出來的機會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況且有很多問題。

  他如果被女帝困住了,其他道侶也會去皇宮裏搶他。

  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皇室的尊嚴也會一掃而空。

  皇宮可不是說來就能來,說走就能走的地方。

  他的道侶們已經打過不少場戰鬥了,但都沒有死亡的情況發生。

  但在皇宮裏,若是女帝不處死硬闖皇宮之人。

  那就麻煩了。

  不管怎樣,事情只要發生在皇宮,這件事都不可能只是戰鬥那麼簡單。

  那是要分生死的。

  “麻煩了。”

  言冷雁正準備再說什麼,卻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氣息。

  那道氣息並非來自於紀易煙。

  紀易煙還沒有請神。

  這股磅礴的氣息來自於一道血紅的身影。

  夏如霜。

  言冷雁嘆了一口氣,說道:“看起來我不該跟你敘舊的。”

  順着言冷雁的視線望去,許塵看到了那個他無論如何都想避開的身影。

  這下是真完了。

二百一十四、女帝自己來

  夏如霜。

  這個名字再度出現在了許塵的腦海之中。

  他好不容易纔從夏如霜手中逃脫,那次逃脫他謩澚撕脦讉�月,萬分艱難。

  沒想到這麼快又相見了。

  這下麻煩了。

  他現在的身份自然已經暴露。

  只要他選擇從夏如霜身邊離開,那他的身份就一定暴露了。

  夏如霜還沒有傻到他離開了都無法確認他的身份。

  逃離就是心虛。

  如果他真不是許塵,又怎麼可能會逃跑?

  這是最基本的邏輯。

  即便是撒謊不臉紅的他,也沒有辦法將這個事實給忽悠成另一個版本,他也找不到解釋的理由。

  也就是說,夏如霜很有可能準備殺死他。

  “好久不見,趙塵。”

  夏如霜沒有在第一時間和言冷雁打招呼,而是將目光放在了許塵身上,故意將“趙塵”兩個字加重。

  要死要死要死。

  如果說現在許塵最不想要見到誰,那就是夏如霜。

  他一直認爲夏如霜是有殺死他可能的。

  被其他道侶抓住就抓住了。

  被夏如霜抓住,那可能就是死。

  “師尊好……”

  許塵有些尷尬地回禮,還是用之前在虛雲劍派的稱謂。

  “還是師尊嗎?”

  夏如霜冷呵一聲,說道:“應該我叫你師尊纔對。”

  “怎麼會呢……我又沒有教……”

  “許塵,那樣拙劣的對話能不繼續下去了嗎?”

  夏如霜好像不準備再跟許塵過家家,說道:“當然,如果你喜歡過家家,那也可以。”

  許塵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也沒有做進一步可能讓夏如霜厭惡的必要,說道:“重新再來一遍吧,好久不見,如霜。”

  這個稱呼一下子將夏如霜帶回了三百年前。

  她是多久沒有聽見許塵這麼稱呼自己了?

  最開始許塵當然是稱呼他爲徒兒,後來則是改爲了這個稱呼。

  沒想到會在今天再次聽到這個稱呼,夏如霜一向淡漠的臉上多了幾分動容。

  “嗯,好久不見,師父。”

  夏如霜沒有用太過親密的稱呼,她像三百年前大部分時候那樣稱呼許塵。

  在虛雲劍派的時候,完全是倒反天罡。

  跟言冷雁一樣,夏如霜是許塵的徒弟,她的許多劍招都是許塵教的。

  所以她剛纔很擔心許塵恢復了實力。

  倘若許塵恢復了實力,他很容易就能破解她的招式。

  再加上許塵本身就是一個相當危險的存在。

  夏如霜在許塵身邊呆了那麼多年,自然明白當許塵的敵人有多麼憋屈,多麼可怕。

  “在跟我和女兒們面前和夫君聊這麼歡,夏劍主會不會有點過分?”

  紀易煙在此時插話,她看起來趁剛纔聊天的那些間隔恢復了不少,至少臉上稍微有了些血色,不再那樣過度蒼白。

  “女兒?”

  夏如霜不知道紀易煙的真實身份,但對這話語中的一些字眼感到不適。

  她以爲紀易煙是大演武上的許雲煙,畢竟只見過那幾面,紀易煙又和許雲煙樣貌完全相同。

  見過不代表知曉身份,無臉人這個組織本就跟謎一般。

  用許塵三百年前經常說的話來形容,就是謎語人。

  “是啊,這些都是我的女兒。”

  紀易煙眼中冒出了愛意,又有一種炫耀的意味在裏面,就好像在說“你有嗎”一樣。

  “母親大人和父親大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們不可以拆散他們!”

  許綺詩說出了相當天真的發言,恐怕就連她自己都無法意識到自己只是人偶吧?

  如果她知道,還能做出這麼天真的發言,那或許會更可怕。

  許塵不知道這些人偶具體是怎樣的感受,她們知不知道自己是被紀易煙用手創造出來的。

  言冷雁一直沉默着,沒有發言,她或許是在腦海裏不斷思考着要怎麼對付這位虛雲劍派的劍主。

  即便是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戰勝這位曾經讓虛雲劍派形成一片血海的女子。

  “你有女兒了?”

  夏如霜不去理會紀易煙,而是問向了漩渦中心的許塵。

  因爲她知道問紀易煙是沒有用的,問許塵更爲有效。

  “當然沒有,不過或許有我的基因在裏面。”

  許塵說這話沒有人會懂,你跟一個仙俠世界的人談基因誰懂啊?

  但他知道夏如霜懂。

  他的許多道侶們都懂前世的那些詞彙,原因也相當簡單,許塵喜歡說。

  因爲太無聊了,所以許塵喜歡講各種事,也會做一些自認爲有趣的事情,這也是爲什麼他的身份多到數不清的原因。

  “那我可能想要殺掉。”

  夏如霜冷不丁地發出了危險的信號,有些可怕。

  “我夫君可不會讓你這麼做,是吧?”

  或許是爲了故意氣夏如霜,紀易煙看向了許塵這邊,拋了個媚眼。

  這媚眼可以迷倒萬千男子,可惜這個時候,許塵沒有一絲心動,只有心悸。

  許塵對紀易煙向他搭話一事感到有些無奈,說道:“如霜,我就是因爲怕被你殺死才逃出來的,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在你眼裏就這麼可怕?”

  聽到這句問話,許塵有些想笑。

  不,可能還要可怕一些。

  “畢竟如霜你都給我立碑了,我害怕一點也很正常。”

  “我不會殺你,你可以放心了。”

  夏如霜在許塵離開後,就意識到了自己想要怎麼做了。

  就像硬幣往上拋起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