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這晚上起來整不會瘮的慌嗎?
許雲煙頗感意外,纖眉一挑,眼眸中閃過一絲興奮:“沒想到父親大人還能記住我。”
“誒?我們幾姐妹不都長一樣嗎?父親大人怎麼認出來的?”
許綺詩也感到意外,她們幾人的長相都差不多,這是怎麼發現的?
許塵當然是通過戰鬥中的情況和祕術發現的,之前在大演武看到許雲煙那樣子,他根本沒有懷疑過,以爲就是紀易煙,當然不會費精力去確認身份。
況且也只有相處過纔好探測。
“他是你們父親,當然能認出來。”
紀易煙沒等許塵開口,就搶先一步說道。
她這話就好像這些少女真是許塵的女兒一樣。
許塵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
他發現紀易煙根本不是在過家家,她是真把這些人偶當作自己的女兒。
精神方面應該出了一些問題。
“易煙,既然找不到出口,那我們就往這邊走吧,我需要秋水寒潮裏的珍寶。”
“怎麼,這麼想恢復實力逃掉?”
“我都被你束縛着了,怎麼恢復實力?”
許塵雙手一攤,說道:“再說了,我就是不被束縛,現在也就那點本事,哪裏是你的對手?一個珍寶就能讓我恢復當年的實力?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那你爲什麼要那珍寶?”
“續命用的。”
許塵沒有跟紀易煙講過那關於珍寶的故事,也知道那故事沒有幾個人知道,胡編起來:“我從棺材裏起來後,身體就已經出了問題。照這樣下去,不出五年,我必死無疑,必須要珍寶來續命。”
“沒想到過了三百年你還是這麼會編故事。”
紀易煙好似完全不信,說道:“你還有什麼故事是我不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我是說真的。”
“煮的也不行。”
紀易煙不知道許塵說的是不是真的,但他這個時候說出來,她怎麼都是持懷疑態度的。
她已經不能再像三百年前那樣信任他了。
不只是因爲許塵三百年前騙了她。
時間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一晃三百年過去了,她也不是曾經的她了。
許塵無奈,不過現在的情況是不管怎麼走,目的地都是未知的。
說不定隨便亂走就到了珍寶所在之處,也不必着急。
他總不可能背到真就直接走到了出口處。
那就真玩完了。
邭獠豢赡苓@麼差吧?
事實證明,他的邭獯_實不可能那麼差。
但他在風雪裏見到了一個人。
一個熟悉的人。
那人身上沒有穿紅衣,跟夏如霜無關。
身着白衣,一張俏臉白淨精緻,分不清身份。
這張臉許塵沒有印象,但化妝這種事他的不少道侶都會。
隱藏身份並不困難。
許塵有預感,這位肯定是一個熟人。
熟人也太多了。
“又來一個。”
紀易煙忍不住笑了一聲,說道:“夫君,你認識的人還真是多啊。”
她跟許塵一樣,認爲這人肯定是許塵的卸嗟纻H之一,不然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擋住去路?
“所以,他是誰?”
紀易煙朝許塵問着,想讓許塵親口說出來。
許塵一陣頭疼,說道:“不認識,應該是易容了。”
“聽到沒,他說不認識你。”
紀易煙將許塵的話告訴給了擋住他們去路的女子,故意讓那人聽見。
“我認識他就行了。”
白衣女子並不在意,她要做的就是帶許塵回去。
認不認識她沒有關係。
“所以你是誰?”
這次是問那白衣女子,紀易煙想要得到個答案。
“你們不必知曉。”
白衣女子沒有告訴二人身份,覺得沒有自報姓名的必要。
她就是女帝身邊的人,代替女帝來到秋水寒潮的人——
言冷雁。
二百一十三、給個痛快吧
“你以爲你是高手?能夠隨意打敗我?”
紀易煙聽到言冷雁那清冷的語氣,有些想笑。
對方不過是一個人,她這裏兩名女兒已經醒了,再加上她自己,就算是面對武仙那個級別的強者也不落下風。
夏如霜來這裏都沒有多大勝算,她不相信這名來歷神祕的女子能有打敗自己的可能。
除非她說她是失蹤了兩百年的銀髮魔女,亦或者是皇宮裏那位。
眼前的女子怎麼看都不像那兩人。
“試試就知道了。”
言冷雁是對兩百年前的事情有了陰影,但這不代表她不敢面對其他帝境強者。
無論是從哪方面看,言冷雁現在都是大盛最頂尖的那一類人。
能贏她的人寥寥無幾。
至少她沒有聽說過這名金髮的女子。
無臉人這個組織足夠神祕,只有無臉人知曉其他人的信息,很少有人知道無臉人的信息。
只有你真正進入到無臉人這個組織,才能真正瞭解無臉人。
所以她不知道紀易煙是三大白袍之一是很正常的事情。
紀易煙領域一瞬間展開,聖像一瞬間顯現出來,只是威勢比之前要少了許多。
這一次,許塵能感受到她並非是在召喚神明。
而是一種借勢。
原因很簡單,紀易煙召喚聖像是需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如果不是應對雲盼夏和夏如霜那樣的強者,紀易煙根本用不着召喚聖像。
就跟上一次交戰一樣,如果紀易煙不是看到雲盼夏一瞬間打敗了她幾乎所有女兒,她也不會選擇用召喚聖像的方式來解決。
召喚聖像這一方式完全是在面對無法應付的敵人時所出的下策。
只有在完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紀易煙纔會這麼做。
這一點是致命的。
因爲她低估了言冷雁。
言冷雁揮舞起長槍。
這一槍瞬間直通天際,彷彿貫穿了天地。
長槍彷彿來自雲層之上,仿若上天降下的神罰。
按理說,越是巨大的事物越是緩慢,可這一槍不慢。
紀易煙在意識到這一槍強大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付出代價召喚出真正的聖像了。
她雙手合十,準備借聖像的勢扛過這一擊。
然而事實很殘酷。
她根本無法抗住。
聖像被一分爲二,許雲煙和許綺詩幾乎同時出手,才勉強擋下這一招的餘波。
三人幾乎同時被劍氣給震退。
紀易煙一口鮮血吐出,她看起來已經被震得受了內傷。
她本來就沒有完全恢復,此刻更是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說什麼她也不會想到這些人一個個都這麼強了。
她原以爲自己這次的對手只有關瓊音和夏如霜兩人,誰知道雲盼夏和這名白衣女子也如此強大。
就跟關瓊音所說的一樣。
許塵的道侶太多了。
要想護住許塵本人很不容易。
她懷疑許塵的道侶們聚在一起都能毀滅整片大陸了。
“言冷雁,沒想到你已經這麼強了。”
許塵從那熟悉的氣息和招式中看透了眼前女子的身份,說道:“你不在皇宮裏保護她,來這裏做什麼?”
他這話其實也就說說,他當然知道言冷雁爲什麼要來。
言冷雁自然是來把他帶回皇宮的。
跟紀易煙一樣,許塵也教過言冷雁許多招式,她的招式一用出來,許塵就有莫名的熟悉感。
只是他沒有想到女帝這麼快鎖定了他,居然捨得讓言冷雁出皇宮。
言冷雁是當年他離開皇宮時給女帝留下的護衛。
有言冷雁在,女帝不太可能遇上什麼危險。
因爲言冷雁當時已經有他一半多的實力,天賦極高,甚至以後有可能超越他。
所以他很是放心。
他沒想到竟然會在秋水寒潮裏再度見到言冷雁。
他和言冷雁再次相見竟然是以這種方式。
看起來自己的兩名徒弟都已經成長到了自己當年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當然是在帶你回去。”
言冷雁也知道自己僞裝已經被許塵看透了,索性不在隱瞞,看向許塵,說道:“保護她這件事還是你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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