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179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許多修行者目睹了全過程,即便他們看完了整個過程,都還有些搞不清楚情況。

  怎麼看上去那個黑袍男子是這些人的主心骨?

  好像是叫許塵?

  難不成是女帝找的那個男人?

  聽起來那個男人跟這些女子都有些糾纏不清,有種理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在場的這些女子無一不是位於大盛頂尖的修行者,但那些女子都好像跟許塵有意思。

  他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以前完全沒聽過這人是誰?

  他們當然知道女帝在找許塵,但按理說能被女帝看上的男人,他們應該有所耳聞,可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想起許塵是誰。

  就好像這是從來沒有暴露過真實面目的殺手,沒人知曉他做了些什麼。

  這人到底有什麼魅力,讓青衣劍仙、西雲劍仙和帝境強者爲了爭奪他大打出手?

  而且看剛纔黑袍男子被紀易煙輕易抓起的樣子,也不像是有着頂級實力的修行者。

  他們完全想不明白,看向了應惜雪那邊。

  應惜雪強撐着站起身來,終於再次挺直了腰板。

  她的狀態比紀易煙好不了多少,領域極度消耗精力,在加上被那恐怖的威壓影響,整個人相當混亂。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

  她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朝風清兒說道:“我們走吧。”

  現在隊伍裏就她最強,要是她露怯的話,其他修行者可能會認爲有機可乘。

  在秋水寒潮裏,你不能給別人坐收漁翁利的機會。

  唯有她裝作沒受傷才能鎮住其他人。

  風清兒作爲應惜雪的閨蜜,當然知道應惜雪現在肯定對剛纔的事情感到後悔,現在的狀態也肯定不好,但她也明白現在是什麼狀況。

  很多人在看着她們,她們現在是不能露出大戰之後那種重傷的樣子。

  在強者面前展現自己的弱點和傷勢是很愚蠢的行爲,更別說這裏是祕境,死了就死了,沒有人會追究。

  也沒有多少人會知道。

  不管怎樣,都要給人一種你還能打的感覺。

  “好。”

  風清兒沒有過多言語,應了一聲,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另外一個麻煩的人。

  那襲紅衣又來了。

  今天還真是多災多難。

  風清兒是最不想遇見夏如霜的,因爲哪怕是紀易煙都給不了夏如霜那樣恐怖的壓迫感。

  彷彿夏如霜便是災厄本身。

  她真不想應付這個女人。

  “發生了什麼?”

  夏如霜這句話是在問,但誰也不知道她在問誰。

  彷彿她在問在場的所有人。

  在場的那些修行者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夏如霜,不告訴的話又會不會被那喜怒無常的夏如霜殺死。

  “師弟被別人帶走了。”

  葉妙意是第一回話的人,她不管怎麼說都是夏如霜的弟子,自然有回答的義務。

  又來晚了嗎?

  夏如霜黛眉輕蹙,這片霧隔絕了太多事物,再加上本身有古怪,許多感知出現了紊亂。

  有時候你往東邊走實際上並不是在往東邊,而是在往西邊。

  甚至有可能你走一條直線,最後還回到了原地。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夏如霜不清楚自己這位愛徒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這裏不是葉妙意能來的地方。

  “我想找師弟……”

  “這樣。”

  夏如霜沒有太過驚訝,她也知道多半是如此,轉而看向應惜雪,問道:“是誰帶走了他?”

  “一名金髮女子,她身邊還有五個人偶。”

  應惜雪將最顯著的特徵說了出來,她現在已經失去了許塵,沒什麼不能跟夏如霜說的。

  就算夏如霜找到了許塵,多半也會和紀易煙一戰,她們或許還能坐收漁翁利。

  不然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紀易煙很有可能將許塵帶出秋水寒潮,然後再也找不到她和許塵。

  現在最有希望最有實力能擊敗紀易煙的,就是夏如霜。

  “所以,她是輸給了那人?”

  夏如霜對關瓊音被葉妙意扶着這件事感到有些意外,因爲關瓊音並不弱,甚至可以說跟她實力差不了多少。

  居然會就這樣暈過去。

  按道理來說,這隊伍裏有應惜雪、雲盼夏和關瓊音在,怎麼都不可能輸給一個人。

  除非那人有着皇宮裏那位的實力。

  “她輸給了許塵……”

  應惜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着,倘若關瓊音實力還在,紀易煙和關瓊音恐怕有一場大戰。

  但如果關瓊音實力恢復,那又是一個麻煩了。

  “輸給許塵?”

  夏如霜更加驚訝了,現在的許塵哪裏有擊敗關瓊音的實力?

  難道他恢復了當年的實力?

  杖唬娜缢F在的實力已經比當年的許塵還要強大。

  但許塵這人的強大不止體現在實力和修爲上,他各方面都在別人之上。

  他精通各種奇術妙招,同時也會算計對方。

  除了三百年前被捅那次,夏如霜就沒見他失算過。

  倘若許塵真正的恢復了實力,現在的夏如霜要想戰勝他,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能有什麼功勞?不都是惜雪你的本事?”

  風清兒有些不滿應惜雪將這件事說成許塵一個人的功勞,插話道:“夏宗主,你還是趕快去找那臭男人吧,晚了就追不上了。”

  說完話,風清兒劍尖直指剛纔紀易煙離開的方向,說道:“她雖然贏了,但實力大減,應該跑不了太遠,沒那麼快離開秋水寒潮。”

  “好。”

  夏如霜還是不明白許塵現在是什麼情況,但她也知道沒有那麼多時間讓她去問了。

  說完,她消失在風雪裏。

  沒有幾個人看得清她的身影。

  武仙趙心遠看着夏如霜離開,讚歎道:“這夏宗主實力真不一般,可惜還是比我差了那麼一點點。”

  不少人聽到這話有些無語,但也沒辦法反駁。

  因爲趙心遠確實是大盛數一數二的強者,能排到前五的強者,說不輸夏如霜也不算自誇。

  只是他們不明白。

  爲什麼這夏如霜也跟許塵有關?

  那許塵到底做過什麼?

  拯救過世界嗎?

  修行們百思不得其解,在寒風中凌亂。

二百一十二、你的道侶也太多了

  兩天後。

  雪漸漸大了。

  “怎麼回事?怎麼就是走不到出口?”

  紀易煙皺起了眉頭,頭上沾滿了雪,像是戴上了一頂純白的帽子。

  按理說,她用幾個時辰就能回到入口處,離開秋水寒潮,和許塵遠走高飛。

  可誰知道她走了兩天都沒有離開秋水寒潮。

  她不可能記錯路。

  所以很古怪。

  “這還用得着問嗎?當然是這秋水寒潮裏的禁制。”

  許塵當然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心想還好有這些禁制。

  不然紀易煙真把他帶出去就麻煩了。

  紀易煙當然知道,她不過是吐槽兩句,轉而問向了身旁這位最懂奇門異術的人:“你能看懂那些禁制嗎?”

  “略懂,不過你得把我身上的束縛解開,我才能嘗試看解開這裏的禁制。”

  此乃謊言。

  許塵哪裏有本事解開這秋水寒潮的禁制。

  他就算有應惜雪的領域加持,想要解開這裏的禁制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各種祕境的禁制都是不可撼動的,相當於設定的一部分,不管是多麼強大的陣法師也沒有辦法解開。

  不然的話,早就有陣法師去各種祕境尋寶了。

  “我覺得我還會信你嗎?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紀易煙當然不傻,她沒有解開許塵束縛的意思,說道:“這禁制你要是能解開,也不至於會和我碰面了。”

  “心寒,過了三百年了,你還是不信我。”

  “三百年前我相信了你,但你是怎麼對我的?”

  聽到這話,許塵有些心虛,轉移話題道:“我的實力完全來自於應惜雪的領域,現在應惜雪不在身邊,就算沒有那些束縛,我也動不了你,放心吧。”

  他說完這話,手上多了一道血跡。

  “夫君,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在自己妻子面前說其他女人嗎?”

  紀易煙微笑着看向許塵,她的指甲劃破了許塵的手,鮮血在這個白茫茫的世界裏格外顯眼。

  “是呀,父親大人怎麼能在母親大人面前說其他女人呢?”

  許綺詩也十分贊同地發出了聲音,她經過這兩天的休息也清醒了過來。

  可能是雲盼夏對付每一個人出手的力道不同,她和許雲煙已經清醒了過來,但其他的姐妹還在沉睡當中。

  只能說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所以說當時大演武上的是你?”

  許塵看向了許雲煙,問道。

  他當時一直認爲許雲煙就是紀易煙,沒想到竟然是紀易煙造出的人偶。

  誰家好人會創造幾個跟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人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