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許多修行者目睹了全過程,即便他們看完了整個過程,都還有些搞不清楚情況。
怎麼看上去那個黑袍男子是這些人的主心骨?
好像是叫許塵?
難不成是女帝找的那個男人?
聽起來那個男人跟這些女子都有些糾纏不清,有種理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在場的這些女子無一不是位於大盛頂尖的修行者,但那些女子都好像跟許塵有意思。
他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以前完全沒聽過這人是誰?
他們當然知道女帝在找許塵,但按理說能被女帝看上的男人,他們應該有所耳聞,可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想起許塵是誰。
就好像這是從來沒有暴露過真實面目的殺手,沒人知曉他做了些什麼。
這人到底有什麼魅力,讓青衣劍仙、西雲劍仙和帝境強者爲了爭奪他大打出手?
而且看剛纔黑袍男子被紀易煙輕易抓起的樣子,也不像是有着頂級實力的修行者。
他們完全想不明白,看向了應惜雪那邊。
應惜雪強撐着站起身來,終於再次挺直了腰板。
她的狀態比紀易煙好不了多少,領域極度消耗精力,在加上被那恐怖的威壓影響,整個人相當混亂。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
她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朝風清兒說道:“我們走吧。”
現在隊伍裏就她最強,要是她露怯的話,其他修行者可能會認爲有機可乘。
在秋水寒潮裏,你不能給別人坐收漁翁利的機會。
唯有她裝作沒受傷才能鎮住其他人。
風清兒作爲應惜雪的閨蜜,當然知道應惜雪現在肯定對剛纔的事情感到後悔,現在的狀態也肯定不好,但她也明白現在是什麼狀況。
很多人在看着她們,她們現在是不能露出大戰之後那種重傷的樣子。
在強者面前展現自己的弱點和傷勢是很愚蠢的行爲,更別說這裏是祕境,死了就死了,沒有人會追究。
也沒有多少人會知道。
不管怎樣,都要給人一種你還能打的感覺。
“好。”
風清兒沒有過多言語,應了一聲,準備離開。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另外一個麻煩的人。
那襲紅衣又來了。
今天還真是多災多難。
風清兒是最不想遇見夏如霜的,因爲哪怕是紀易煙都給不了夏如霜那樣恐怖的壓迫感。
彷彿夏如霜便是災厄本身。
她真不想應付這個女人。
“發生了什麼?”
夏如霜這句話是在問,但誰也不知道她在問誰。
彷彿她在問在場的所有人。
在場的那些修行者不知道要不要告訴夏如霜,不告訴的話又會不會被那喜怒無常的夏如霜殺死。
“師弟被別人帶走了。”
葉妙意是第一回話的人,她不管怎麼說都是夏如霜的弟子,自然有回答的義務。
又來晚了嗎?
夏如霜黛眉輕蹙,這片霧隔絕了太多事物,再加上本身有古怪,許多感知出現了紊亂。
有時候你往東邊走實際上並不是在往東邊,而是在往西邊。
甚至有可能你走一條直線,最後還回到了原地。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
夏如霜不清楚自己這位愛徒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這裏不是葉妙意能來的地方。
“我想找師弟……”
“這樣。”
夏如霜沒有太過驚訝,她也知道多半是如此,轉而看向應惜雪,問道:“是誰帶走了他?”
“一名金髮女子,她身邊還有五個人偶。”
應惜雪將最顯著的特徵說了出來,她現在已經失去了許塵,沒什麼不能跟夏如霜說的。
就算夏如霜找到了許塵,多半也會和紀易煙一戰,她們或許還能坐收漁翁利。
不然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紀易煙很有可能將許塵帶出秋水寒潮,然後再也找不到她和許塵。
現在最有希望最有實力能擊敗紀易煙的,就是夏如霜。
“所以,她是輸給了那人?”
夏如霜對關瓊音被葉妙意扶着這件事感到有些意外,因爲關瓊音並不弱,甚至可以說跟她實力差不了多少。
居然會就這樣暈過去。
按道理來說,這隊伍裏有應惜雪、雲盼夏和關瓊音在,怎麼都不可能輸給一個人。
除非那人有着皇宮裏那位的實力。
“她輸給了許塵……”
應惜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着,倘若關瓊音實力還在,紀易煙和關瓊音恐怕有一場大戰。
但如果關瓊音實力恢復,那又是一個麻煩了。
“輸給許塵?”
夏如霜更加驚訝了,現在的許塵哪裏有擊敗關瓊音的實力?
難道他恢復了當年的實力?
杖唬娜缢F在的實力已經比當年的許塵還要強大。
但許塵這人的強大不止體現在實力和修爲上,他各方面都在別人之上。
他精通各種奇術妙招,同時也會算計對方。
除了三百年前被捅那次,夏如霜就沒見他失算過。
倘若許塵真正的恢復了實力,現在的夏如霜要想戰勝他,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能有什麼功勞?不都是惜雪你的本事?”
風清兒有些不滿應惜雪將這件事說成許塵一個人的功勞,插話道:“夏宗主,你還是趕快去找那臭男人吧,晚了就追不上了。”
說完話,風清兒劍尖直指剛纔紀易煙離開的方向,說道:“她雖然贏了,但實力大減,應該跑不了太遠,沒那麼快離開秋水寒潮。”
“好。”
夏如霜還是不明白許塵現在是什麼情況,但她也知道沒有那麼多時間讓她去問了。
說完,她消失在風雪裏。
沒有幾個人看得清她的身影。
武仙趙心遠看着夏如霜離開,讚歎道:“這夏宗主實力真不一般,可惜還是比我差了那麼一點點。”
不少人聽到這話有些無語,但也沒辦法反駁。
因爲趙心遠確實是大盛數一數二的強者,能排到前五的強者,說不輸夏如霜也不算自誇。
只是他們不明白。
爲什麼這夏如霜也跟許塵有關?
那許塵到底做過什麼?
拯救過世界嗎?
修行們百思不得其解,在寒風中凌亂。
二百一十二、你的道侶也太多了
兩天後。
雪漸漸大了。
“怎麼回事?怎麼就是走不到出口?”
紀易煙皺起了眉頭,頭上沾滿了雪,像是戴上了一頂純白的帽子。
按理說,她用幾個時辰就能回到入口處,離開秋水寒潮,和許塵遠走高飛。
可誰知道她走了兩天都沒有離開秋水寒潮。
她不可能記錯路。
所以很古怪。
“這還用得着問嗎?當然是這秋水寒潮裏的禁制。”
許塵當然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心想還好有這些禁制。
不然紀易煙真把他帶出去就麻煩了。
紀易煙當然知道,她不過是吐槽兩句,轉而問向了身旁這位最懂奇門異術的人:“你能看懂那些禁制嗎?”
“略懂,不過你得把我身上的束縛解開,我才能嘗試看解開這裏的禁制。”
此乃謊言。
許塵哪裏有本事解開這秋水寒潮的禁制。
他就算有應惜雪的領域加持,想要解開這裏的禁制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各種祕境的禁制都是不可撼動的,相當於設定的一部分,不管是多麼強大的陣法師也沒有辦法解開。
不然的話,早就有陣法師去各種祕境尋寶了。
“我覺得我還會信你嗎?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紀易煙當然不傻,她沒有解開許塵束縛的意思,說道:“這禁制你要是能解開,也不至於會和我碰面了。”
“心寒,過了三百年了,你還是不信我。”
“三百年前我相信了你,但你是怎麼對我的?”
聽到這話,許塵有些心虛,轉移話題道:“我的實力完全來自於應惜雪的領域,現在應惜雪不在身邊,就算沒有那些束縛,我也動不了你,放心吧。”
他說完這話,手上多了一道血跡。
“夫君,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在自己妻子面前說其他女人嗎?”
紀易煙微笑着看向許塵,她的指甲劃破了許塵的手,鮮血在這個白茫茫的世界裏格外顯眼。
“是呀,父親大人怎麼能在母親大人面前說其他女人呢?”
許綺詩也十分贊同地發出了聲音,她經過這兩天的休息也清醒了過來。
可能是雲盼夏對付每一個人出手的力道不同,她和許雲煙已經清醒了過來,但其他的姐妹還在沉睡當中。
只能說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所以說當時大演武上的是你?”
許塵看向了許雲煙,問道。
他當時一直認爲許雲煙就是紀易煙,沒想到竟然是紀易煙造出的人偶。
誰家好人會創造幾個跟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人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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