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一道身影出現在光明裏。
那是許塵。
紀易菸嘴角終於流淌出了笑意,說道:“夫君,你該不會認爲你的幻術還能影響到我吧?”
二百一、開擺!
“……”
許塵沉默了。
很顯然紀易煙沒有關瓊音那麼自大。
他擁有幻天書,自然不可能不用。
從紀易煙召喚出聖像的那一刻起,許塵就明白雲盼夏不會是對手。
紀易煙已經瘋了,不要命了。
除非再有一名跟雲盼夏實力想等的人出手,不然根本不可能擊敗紀易煙。
所以他故技重施。
想要在紀易煙注意力完全放在雲盼夏身上的時候,用幻天書隱藏自己的身影,想要足夠接近紀易煙後,制服紀易煙。
他是沒有辦法走到最近,但是可以在距離紀易煙三丈距離時使用劍招擊敗紀易煙。
偷襲一直都是最好的以弱勝強辦法。
更別說是在紀易煙對付雲盼夏的時候。
可惜的是,這一招沒有奏效。
許塵在這無窮的光和熱面前,無所遁形。
聖像太過強大,哪怕使用了幻天書也會露出一些破綻。
紀易煙也沒有一個月前的關瓊音那麼自大。
一招鮮,喫遍天?
怎麼可能?
“夫君,跟我回去吧,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紀易煙雙眼冒出了桃心,臉上淌着湝的酒窩。
許塵大腦飛速咿D着,他懷疑自己腦子都要像前世cs裏的櫻島麻衣一樣轉起來了。
怎麼辦?
還有辦法嗎?
他現在是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朝武仙求救。
在場認識的人當中,只有武仙趙心遠有那個實力。
其他的強者,許塵基本不認識。
趙心遠如果真的加入戰局,打敗現在的紀易煙不是問題。
紀易煙的領域和召喚邪神極其消耗精力,現在的她,能不能過王珺璟都不好說。
只是雲盼夏已經倒下了。
他這能讓趙心遠參戰的話,肯定有機會。
但問題是,別人憑什麼參戰?
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誰會幹?
還說不定會讓紀易煙應激。
所以怎麼辦?
這樣吧……
許塵想到最後,終於釋懷,說道:“走吧。”
沒錯,他開擺了。
沒有辦法能怎麼辦?
他已經不是三百年前的他了,他但凡現在有實力也不至於這麼被動,這也是爲什麼他現在想要早日拿到珍寶恢復實力的原因。
擺,都可以擺。
“我就知道你會理解我的。”
紀易煙露出了更加開心的樣子,說道:“不過,在走之前,我要把那女人殺了。”
她說完這話,看向了那已經暈過去的關瓊音。
她現在都還記得剛纔關瓊音說的話。
“你殺她,我也會尋死。”
“你們關係有這麼好嗎?那更該殺了呢。”
紀易煙想起之前關瓊音說過的那些話,眼中寒芒不斷顯現。
“我只是不想死人。”
“可夫君,你不像是會尋死的人呢。”
“那你可以試試。”
“……”
在短暫的沉默後,紀易煙做出了決定,說道:“算啦,我今天心情好,就饒她一條狗命。”
“走了。”
說完話,聖像生出六臂,將躺下的女兒們全部抓了起來,朝着入口處走去。
她關心的只有許塵,只要許塵在她身邊,那就一切好說。
關瓊音死不死都不重要了。
她帶着許塵和女兒們離開了這裏,在遠離此處之後,整個人的氣息變得格外紊亂。
“鼎來。”
剎那間,風起雲湧,天上的星辰彷彿落在此物之中,發出了璀璨的光芒。
“轟!”
伴隨着一聲巨響,宛若鎮壓天地的巨鼎落在地面之上。
無數魔紋烙印陣法雕刻,空中生起一道道神符,每一道神符上都閃爍着鎏金色的文字。
緊接着那浮在空中的神符全部融爲一張。
神符彷彿天上有陽光刺破了厚重的雲層,仿若太陽本身。
“這麼不信任我嗎?”
許塵看到此等祕法,知道紀易煙想要做什麼,苦笑道:“你現在的狀態不算好,不用將精力花在限制我身上。”
“你三百年前都能騙我,誰知道你三百年後會不會又騙我呢?”
紀易煙對許塵沒有那麼信任,右手一揮,神符貼在了許塵身上,融進了許塵身體裏。
她這才放心地解開了領域,讓聖像歸於了虛空。
做完這一切後,她的臉毫無血色,蒼白得可怕,像是經歷了一場大病。
跟許塵想的沒錯,紀易煙要做這一切,所耗費的精力極大。
現在的紀易煙相當虛弱。
許塵看着紀易煙那蒼白的臉色,說道:“我說過不要召喚邪神的。”
“沒事……咳咳……”
紀易煙還可以露出笑容,發出笑聲,想證明自己沒事,卻立馬咳嗽連連。
一口鮮血從紅脣裏噴出,將嬌豔欲滴的紅脣變得更加妖豔。
“我來給你治療吧。”
許塵嘆了一口氣,知道現在紀易煙的狀態可不太好。
“嗯。”
紀易煙應了一聲,坐在了地上。
被神符融入體內的許塵沒有脫離她控制的可能,也不會對她造成傷害。
她不需要擔心太多事情。
許塵拿出了銀針,他對紀易煙的祕術很是瞭解,自然也知道一些治療方法。
不過,紀易煙付出的代價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治好的。
許塵不過是起到一個緩和作用。
他一邊用針扎,一邊說道:“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接觸邪神的?”
“那不是邪神,那是聖像。”
“那就聖像好了。”
許塵並不打算在這件事上像個小孩子一般糾纏不清,說道:“你什麼時候接觸聖像的?”
“你死之後。”
紀易煙可能真的累了,沒有了剛纔的瘋狂,像是回憶起了三百年前。
“我說過不要接觸邪神……聖像的。”
“你也說過會一直陪在我身邊。”
紀易菸嘴角勾勒出一抹戲謔,說道:“但你三百年不見蹤影。”
“這其中有很多原因。”
“那你爲什麼不跟我說呢?”
“這三百年我躺在棺材裏,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又恢復了意識。”
“我還能相信你嗎?”
“當然。”
“虧你還能說出這兩個字。”
紀易煙聽到許塵這麼說,感到有些好笑,說道:“你不會認爲這樣就完了吧?”
許塵一愣。
紀易煙找準機會,吻了上去。
或者說不只是吻。
許塵感受到了疼痛。
吻不應該是痛的。
他的嘴脣被咬破了。
一股血的腥味在口中瀰漫。
不知道過了多久,紀易煙才終於分開紅脣,笑道:“先就這樣吧。”
二百一十一、這個男人,拯救過世界吧?
“那人就是許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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