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但絕對也是帝境。
竟然會這麼快被雲盼夏打敗?
那雲盼夏到底……
有多強?
難道她比武仙還要強?
不,武仙恐怕都沒有這麼強。
“該結束了。”
雲盼夏的聲音在風雪裏也格外清晰,她的身影無法捕捉。
再度消失在風雪裏。
下一秒,許綺詩便倒在了風雪裏。
沒有人能跟上她的速度。
應惜雪不行,許塵不行,紀易煙也不行。
但就在這個時候,金光綻放。
一尊聖像出現在了雲盼夏面前。
那聖像非男非女,似神似佛,詭異的面容隱藏在陰影之中,似笑非笑,俯視着眼前的女子。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像是被山壓倒一般,不自覺地想要下跪,甚至趴下。
那些在看熱鬧的修行者也不約而同地俯下身子,面露驚色。
許塵也是右眼一跳。
他當然明白紀易煙在做什麼,問道:“你瘋了嗎?”
那不是什麼招式。
那是邪神。
紀易煙用自己一部分壽命作爲代價,通過某種儀式召喚了邪神。
三百年前,他沒有教她召喚邪神的方法,也提醒過她不要嘗試去其他地方學。
現在看來,她並沒有記住。
“沒得到你,我纔會瘋。”
她看向許塵,嫣然笑道。
聖像露出了和她一樣的笑容。
二百零九、故技重施了屬於是
白霧散去,聖潔的光輝照亮腥恕�
光芒大多象徵着希望,此刻卻給人帶來了無盡的壓迫,帶來了絕望。
聖像像是一輪烈陽,灼燒着在場的腥恕�
在場的無一不是上三境的修行者,可哪怕是上三境修行者也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壓迫。
北地劍聖相修竹只是看一眼,便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風清兒也是立馬跪倒在了地上。
有些聖人想要硬撐,雙腿卻傳出了“咔擦”一聲,直接倒在了地面之上。
帝境修行者沒有跪下,也沒有倒下,但他們支撐着也會感受到了無窮無盡的壓力,渾身顫抖着,像是在大雪中沒有一絲衣物的普通人。
光明沒有帶給人希望,帶來的是壓迫。
許塵用祕術想要減緩自己身上的那種壓迫感,但無法做到。
那是邪神。
是許塵三百年前不讓紀易煙接觸的存在。
召喚邪神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那代價對大多數修行者來說是命。
一條命是不夠的。
需要很多命。
但紀易煙作爲掌握了這世上絕大多數祕術的帝境修行者,她只需要消耗壽命。
具體多少他不知道,但一定消耗了壽命。
甚至有可能還有其他的什麼。
哪怕她懂得再多的儀式,知道再多的祕密,也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價召喚邪神。
許塵等人離紀易煙還有一些距離,雲盼夏是離紀易煙最近的人。
她很顯然位於漩渦的中心,是被聖像影響最多的女子。
“有必要嗎?我們以後或許還會成爲姐妹。”
雲盼夏能感受到那聖像釋放出的恐怖威壓,即便是她,也不能在這恐怖的威壓面前自由活動。
她的速度不再快,變得遲緩。
只是她沒想到對方會付出這麼大代價來做這件事。
“你閉嘴!”
紀易煙根本不想聽這些,說道:“我不會跟任何人成爲姐妹,許塵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雲盼夏好像不能理解紀易煙的言語,問道:“你知道他的道侶有多少嗎?”
“我知道很多,那又怎麼樣?我不會讓他再接觸其他女子。”
“你真以爲你打得過她們那麼多人嗎?”
“歸隱山林即可。”
“你躲不了一輩子。”
“你很煩。”
紀易煙發現自己跟雲盼夏沒法理論下去,說道:“這世間的道理是說不完的,我們都是修行者,就以實力說話吧。”
她不認爲現在的自己會輸,因爲許塵和應惜雪都過不來了。
現場能阻止這場戰鬥的沒有幾個,她唯一知道能結束這場戰鬥的只有武仙趙心遠。
但趙心遠本就是一個樂子人,他可不喜歡去幹涉強者的戰鬥,跟他也沒有什麼關係。
趙心遠巴不得別人打得越激烈越好。
這兩人現在的氣息有帝境,但並非帝境中強大的存在,根本無法突破聖像的威壓。
也就是說,她現在只需要應付雲盼夏。
她的女兒們現在只剩下了許雲煙還清醒,但也足夠了。
“也行。”
雲盼夏說完這話,她沒有立馬跟之前一樣瞬間閃身到紀易煙面前。
因爲現在的她已經沒法利用速度打出偷襲的效果。
既然敵人能夠反應過來,那就不需要利用速度近身。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雲盼夏起手竟然是天書院的文道,但話語卻跟天書院學的沒有半毛錢關係。
那是許塵三百年教她的。
許塵跟她說過許多這個世界不曾有的話,她一一記在了心裏。
此時此刻,她用文道催動着這些不存在於這世界上的語句,催動着不屬於這世界的力量。
她說話的同時也不忘右拳緊握,一拳轟出。
磅礴的氣息凸顯與口中的文字融合,化成一柄由文墨組成的巨劍。
文道轉劍道。
亦或者說劍道與文道相融合。
這看上去像是不純物。
許多大修行者在指導後輩的時候都會提醒對方修道要純粹,摻雜過多的意念只會讓道變得不純。
不純便是弱。
但在場的修行者們沒有從這一劍中感受到弱。
他們只感受到了極致的強。
無論是劍道還是文道,雲盼夏都幾乎達到了頂點。
所以不可能不強。
文墨巨劍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潑墨,看上去像是在虛空中作畫,無法消散。
聖像釋放着無窮的光明,想要將巨劍摧毀。
“砰!”
“砰!”
“砰!”
不斷有碰撞聲發出,光明不斷阻礙着巨劍向前,巨劍則是不斷砸出。
那比山還要高的文墨巨劍像是要將大地都一分爲二。
看上去勢均力敵,但還有一人可以動。
那就是許雲煙。
在大演武上跟許塵有過交手的許雲煙。
許雲煙手握長劍,向雲盼夏斬去。
雲盼夏專心在對付紀易煙,現在如果分散一點注意力都容易被聖像給壓垮。
所以領域展開。
許雲煙的耳朵湧進了文字,她的身體彷彿不斷地被文字侵蝕,思考變得遲緩,身體的動作也變得緩慢,最終她竟停止了思考,站立在了原地。
雲盼夏四周出現了密密麻麻在空氣中不斷扭動的文字,向外侵蝕着。
這些文字不僅對付許雲煙,還要對付紀易煙。
她的領域消耗極大,所以沒有一開始用處。
但紀易煙也有領域。
紀易煙領域展開,雙手合十。
聖像不再單單釋放光明,莊嚴法相一手斬下。
文墨巨劍以及那漫天文字一瞬而破。
雲盼夏用手去擋聖像的右手,腳下的地面瞬間崩塌,整個人被直接按下地底數十丈。
紀易煙口誦經文,聖像也金口微張,一個個鎏金色的文字湧現出來。
鎏金色的文字彷彿化作了囚龍繩,將雲盼夏束縛了起來,再也無法動彈。
紀易煙表情淡漠,無悲無喜,像是在看一個跟她不同的生物。
此時此刻,紀易煙彷彿就是天上的神明,擁有着不屬於人間的力量。
似乎,大局已定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紀易煙再次動了。
她伸手朝虛空一握,聖像也朝着空白之處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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