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182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她不會殺許塵,她要做的無非是再一度回到從前,其他的什麼樣都好。

  得到了意外的回答,許塵難得地摸了摸後腦勺,說道:“那看來我當時的舉動有些不明智。”

  “當然,很是愚蠢。”

  夏如霜一動不動地注視着許塵,說道:“我會帶你回去的,葉妙意也在等你。”

  這次許塵更加意外了。

  比剛纔還要感到驚訝。

  夏如霜竟然會提到另外的女子,確實讓他沒有想到。

  他正準備說什麼,言冷雁便開口說道:“他是陛下要見的人,夏劍主還是請回吧。”

  夏如霜當然認識言冷雁,終於瞥了一眼這位白衣女子,說道:“讓她親自來見我。”

  她口中的“她”,指的當然是女帝。

  此言一出,天地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那我沒什麼好說的了。”

  言冷雁也明白這事沒辦法通過言語解決,握緊了長槍,說道:“那便戰吧。”

二百一十五、狗咬狗,咬死吧!

  “狗咬狗,咬死吧。”

  紀易煙輕聲說了一句,她巴不得這兩人拼得你死我活,然後被她漁翁得利。

  從剛纔她跟言冷雁的交手來看,言冷雁的實力不會比雲盼夏弱多少,甚至有可能比雲盼夏強。

  也就是說,她也是第一梯隊的人,恐怕跟夏如霜差不了多少。

  雲盼夏、言冷雁、夏如霜、關瓊音和王珺璟這五個人的修爲應該是差不多的,紀易煙如果不請神是怎麼都沒可能贏的。

  如果硬要排個序,紀易煙從交手和聽聞來看,夏如霜應該是第一,雲盼夏和言冷雁差不多,關瓊音和王珺璟二人不好說。

  所以她當然希望言冷雁和夏如霜拼個兩敗俱傷,不然她就算請神也沒可能同時打敗這兩個人。

  她甚至沒有單對單打敗夏如霜的把握。

  因爲夏如霜不管是戰績還是實力都已經站到了大盛的頂峯位置,除了少部分老怪物和皇宮裏那位,現在很難說誰能贏她。

  就連武仙趙心遠都不一定穩贏夏如霜。

  她爲自己和自己的女兒們治療着,希望等會兒能有機會打敗這兩人的勝者。

  言冷雁沉默良久,望向夏如霜,重複了之前夏如霜的話:“陛下去找你?”

  “嗯。”

  “夏如霜,你會不會太狂妄了?”

  言冷雁不能接受夏如霜那淡漠的語氣與不可一世的目光,說道。

  從來都只有別人去參見女帝的情況,沒有別人讓女帝主動去見的情況。

  誰敢要求女帝親自來見他,那就是大逆不道,要被斬首的。

  開玩笑,你讓一國之君來見你?

  這種事怎麼可能?

  很顯然這是大逆不道的想法,言冷雁的情緒已經達到冰點。

  她不能容忍有人對女帝有不敬。

  “多說無益。”

  夏如霜本就不是一個喜歡多說話的人,她更喜歡用手裏的劍來說話。

  剛纔不過是跟許塵好久沒見了,所以纔多敘舊了幾句。

  跟言冷雁……

  她沒有那麼多話想說。

  正如她話語中所表達的意思一樣,她對女帝並無太多敬意。

  在這個世界上,都是要用力量說話的。

  女帝在這樣一個修仙世界裏有如此高的話語權,自然不是因爲她是女帝。

  還因爲她有着過往所有皇帝所沒有的實力。

  但夏如霜不認爲女帝能贏她。

  因此她不需要太過敬畏。

  夏如霜的劍氣如燎原之火般熊熊烈火般燃燒起來,言冷雁注視着那恐怖的劍氣,握緊了長槍準備應對。

  但就在這一瞬間,言冷雁的四周都發生了變化。

  她像是沉進了一片海里。

  但並沒有清稀的感覺,也沒有冰冷與涼爽,反倒是有一種粘稠之感。

  因爲這片海是血色的。

  她彷彿全身都和這片海融在了一起,鼻腔裏感受到的不是被海水嗆到的感覺,而是一種彷彿被粘連,有種說不出的窒息感。

  對帝境以下的修行者,這一招恐怕就會讓人無法掙脫。

  但言冷雁很快掙脫了幻境。

  言冷雁眼神一凜,周圍的一切發生改變,切換到了那冰天雪地的樣子,看到了眼前真正的畫面。

  夏如霜的劍已經到了。

  儘管她已經破開了幻境,但還是花了時間。

  言冷雁不得不領域展開。

  她的身前出現瞭如同空間漩渦一般的東西,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虛空中出現不斷在旋轉的黑洞,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劍氣在觸碰到空間漩渦的一瞬間就被吞沒,消失在了完全未知的地方。

  “這是什麼?”

  紀易煙彷彿充當起了觀械慕巧l出了疑問。

  她不知道言冷雁的領域究竟是什麼,但看上去十分詭異,彷彿能將一切攻擊都吸入那空間漩渦之中。

  倘若真是這樣,誰能和言冷雁對抗?

  世上不會存在完全無敵的領域。

  “華而不實。”

  夏如霜對眼前的場景做出了評價,她彷彿並沒有覺得這領域有多奧妙。

  她反倒是看向許塵那一邊,說道:“我勸你不要想着逃跑,否則我就算之前不想殺你,之後也會。”

  夏如霜這次對許塵極爲關注,許塵要是一直不說話,多半就是在盤算着什麼。

  她很清楚許塵喜歡做什麼事情。

  許塵總是會在危險時刻化險爲夷,其中最常用的方式就是趁對方不注意,做出一些小的事情,來影響整件事。

  一旦許塵消失在了視野裏,那就會相當麻煩。

  就跟無月祕境時一樣。

  她只是沒有進入到無月祕境,就被許塵逃走了。

  她不會給許塵再次逃跑的機會。

  許塵發現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不由得苦笑道:“那我是要當解說員嗎?”

  他有些後悔當年教夏如霜幻術了。

  而且夏如霜現在還有青出於藍勝於藍的跡象,比他當年的控制效果都還強了。

  他哪怕有幻天書,也很難隱匿身形逃離夏如霜的視野範圍之內。

  更別說紀易煙也在注意他了。

  紀易煙現在完全被無視,那兩人好像是準備分出個勝負再來處理紀易煙。

  可以說紀易煙完全被看扁了。

  這也給紀易煙完全注視他的機會。

  現在的情況就是夏如霜和言冷雁對打,然後紀易煙還在注視着他。

  這怎麼跑啊?

  他用幻天書是能在帝境強者不注意的時候找機會離開,但帝境強者如果一直盯着他,他那點小花樣很容易就被發現。

  許塵不得已,只能看着兩人的戰鬥,來看看自己曾經的兩位徒弟現在到底誰更強。

  光論三百年前的話,是言冷雁更強。

  不然他也不會放心離開,讓言冷雁來保護女帝。

  三百年時間太長了,他無法以當年的標準來評判此刻的勝負。

  “看好我的勝利就行了。”

  夏如霜面對那詭異的領域非但沒有擔憂,反倒看上去相當地自信。

  她不再選擇站在離言冷雁一百來丈距離揮下長劍,而是選擇一往無前。

  她的速度愈來愈快,最後像是化作了虛影。

  眼眸由櫻紅色轉爲了血紅,就連身上的紅衣都好像變得更加鮮豔。

  很顯然她的領域在此刻開啓了。

  許塵看着那彷彿滿身是血的樣子,也終於明白爲什麼有些人稱呼夏如霜爲女魔頭了。

  這尼瑪比魔修還像魔修。

二百一十六、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

  魔修大多的表現就是哂媚ЧΦ臅r候看上去就跟普通修行者走火入魔差不多,全身上下的氣息變得極爲狂暴。

  有些魔修在完全爆發的時候,雙眼還會變成血色。

  現在的夏如霜就跟人們眼中和書籍中所寫的魔修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比魔修更像魔修。

  完全就是照着人們刻板印象變的。

  她如同一道血影般離弦而去。

  言冷雁眼神一凜,驚訝但不慌亂。

  緊張和慌亂都是戰鬥中毫無必要的情緒,言冷雁作爲一個守護了女帝三百年的侍衛,她當然明白這一點。

  事實上,許塵教她的一切她都記得。

  她也完全在按照許塵當年吩咐的去做。

  只是她沒辦法做到和許塵當年一樣。

  所以她才需要把許塵帶回去。

  許塵只要恢復了實力,一定會比她做得更好,更能保護女帝。

  她對許塵的記憶還停留在三百年前那個無所不能的他。

  言冷雁揮下長槍。

  槍用刺肯定比揮好。

  但言冷雁沒有那麼做。

  她的長槍彷彿貫穿天地,如一把天劍揮向夏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