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她不會殺許塵,她要做的無非是再一度回到從前,其他的什麼樣都好。
得到了意外的回答,許塵難得地摸了摸後腦勺,說道:“那看來我當時的舉動有些不明智。”
“當然,很是愚蠢。”
夏如霜一動不動地注視着許塵,說道:“我會帶你回去的,葉妙意也在等你。”
這次許塵更加意外了。
比剛纔還要感到驚訝。
夏如霜竟然會提到另外的女子,確實讓他沒有想到。
他正準備說什麼,言冷雁便開口說道:“他是陛下要見的人,夏劍主還是請回吧。”
夏如霜當然認識言冷雁,終於瞥了一眼這位白衣女子,說道:“讓她親自來見我。”
她口中的“她”,指的當然是女帝。
此言一出,天地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那我沒什麼好說的了。”
言冷雁也明白這事沒辦法通過言語解決,握緊了長槍,說道:“那便戰吧。”
二百一十五、狗咬狗,咬死吧!
“狗咬狗,咬死吧。”
紀易煙輕聲說了一句,她巴不得這兩人拼得你死我活,然後被她漁翁得利。
從剛纔她跟言冷雁的交手來看,言冷雁的實力不會比雲盼夏弱多少,甚至有可能比雲盼夏強。
也就是說,她也是第一梯隊的人,恐怕跟夏如霜差不了多少。
雲盼夏、言冷雁、夏如霜、關瓊音和王珺璟這五個人的修爲應該是差不多的,紀易煙如果不請神是怎麼都沒可能贏的。
如果硬要排個序,紀易煙從交手和聽聞來看,夏如霜應該是第一,雲盼夏和言冷雁差不多,關瓊音和王珺璟二人不好說。
所以她當然希望言冷雁和夏如霜拼個兩敗俱傷,不然她就算請神也沒可能同時打敗這兩個人。
她甚至沒有單對單打敗夏如霜的把握。
因爲夏如霜不管是戰績還是實力都已經站到了大盛的頂峯位置,除了少部分老怪物和皇宮裏那位,現在很難說誰能贏她。
就連武仙趙心遠都不一定穩贏夏如霜。
她爲自己和自己的女兒們治療着,希望等會兒能有機會打敗這兩人的勝者。
言冷雁沉默良久,望向夏如霜,重複了之前夏如霜的話:“陛下去找你?”
“嗯。”
“夏如霜,你會不會太狂妄了?”
言冷雁不能接受夏如霜那淡漠的語氣與不可一世的目光,說道。
從來都只有別人去參見女帝的情況,沒有別人讓女帝主動去見的情況。
誰敢要求女帝親自來見他,那就是大逆不道,要被斬首的。
開玩笑,你讓一國之君來見你?
這種事怎麼可能?
很顯然這是大逆不道的想法,言冷雁的情緒已經達到冰點。
她不能容忍有人對女帝有不敬。
“多說無益。”
夏如霜本就不是一個喜歡多說話的人,她更喜歡用手裏的劍來說話。
剛纔不過是跟許塵好久沒見了,所以纔多敘舊了幾句。
跟言冷雁……
她沒有那麼多話想說。
正如她話語中所表達的意思一樣,她對女帝並無太多敬意。
在這個世界上,都是要用力量說話的。
女帝在這樣一個修仙世界裏有如此高的話語權,自然不是因爲她是女帝。
還因爲她有着過往所有皇帝所沒有的實力。
但夏如霜不認爲女帝能贏她。
因此她不需要太過敬畏。
夏如霜的劍氣如燎原之火般熊熊烈火般燃燒起來,言冷雁注視着那恐怖的劍氣,握緊了長槍準備應對。
但就在這一瞬間,言冷雁的四周都發生了變化。
她像是沉進了一片海里。
但並沒有清稀的感覺,也沒有冰冷與涼爽,反倒是有一種粘稠之感。
因爲這片海是血色的。
她彷彿全身都和這片海融在了一起,鼻腔裏感受到的不是被海水嗆到的感覺,而是一種彷彿被粘連,有種說不出的窒息感。
對帝境以下的修行者,這一招恐怕就會讓人無法掙脫。
但言冷雁很快掙脫了幻境。
言冷雁眼神一凜,周圍的一切發生改變,切換到了那冰天雪地的樣子,看到了眼前真正的畫面。
夏如霜的劍已經到了。
儘管她已經破開了幻境,但還是花了時間。
言冷雁不得不領域展開。
她的身前出現瞭如同空間漩渦一般的東西,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虛空中出現不斷在旋轉的黑洞,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劍氣在觸碰到空間漩渦的一瞬間就被吞沒,消失在了完全未知的地方。
“這是什麼?”
紀易煙彷彿充當起了觀械慕巧l出了疑問。
她不知道言冷雁的領域究竟是什麼,但看上去十分詭異,彷彿能將一切攻擊都吸入那空間漩渦之中。
倘若真是這樣,誰能和言冷雁對抗?
世上不會存在完全無敵的領域。
“華而不實。”
夏如霜對眼前的場景做出了評價,她彷彿並沒有覺得這領域有多奧妙。
她反倒是看向許塵那一邊,說道:“我勸你不要想着逃跑,否則我就算之前不想殺你,之後也會。”
夏如霜這次對許塵極爲關注,許塵要是一直不說話,多半就是在盤算着什麼。
她很清楚許塵喜歡做什麼事情。
許塵總是會在危險時刻化險爲夷,其中最常用的方式就是趁對方不注意,做出一些小的事情,來影響整件事。
一旦許塵消失在了視野裏,那就會相當麻煩。
就跟無月祕境時一樣。
她只是沒有進入到無月祕境,就被許塵逃走了。
她不會給許塵再次逃跑的機會。
許塵發現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不由得苦笑道:“那我是要當解說員嗎?”
他有些後悔當年教夏如霜幻術了。
而且夏如霜現在還有青出於藍勝於藍的跡象,比他當年的控制效果都還強了。
他哪怕有幻天書,也很難隱匿身形逃離夏如霜的視野範圍之內。
更別說紀易煙也在注意他了。
紀易煙現在完全被無視,那兩人好像是準備分出個勝負再來處理紀易煙。
可以說紀易煙完全被看扁了。
這也給紀易煙完全注視他的機會。
現在的情況就是夏如霜和言冷雁對打,然後紀易煙還在注視着他。
這怎麼跑啊?
他用幻天書是能在帝境強者不注意的時候找機會離開,但帝境強者如果一直盯着他,他那點小花樣很容易就被發現。
許塵不得已,只能看着兩人的戰鬥,來看看自己曾經的兩位徒弟現在到底誰更強。
光論三百年前的話,是言冷雁更強。
不然他也不會放心離開,讓言冷雁來保護女帝。
三百年時間太長了,他無法以當年的標準來評判此刻的勝負。
“看好我的勝利就行了。”
夏如霜面對那詭異的領域非但沒有擔憂,反倒看上去相當地自信。
她不再選擇站在離言冷雁一百來丈距離揮下長劍,而是選擇一往無前。
她的速度愈來愈快,最後像是化作了虛影。
眼眸由櫻紅色轉爲了血紅,就連身上的紅衣都好像變得更加鮮豔。
很顯然她的領域在此刻開啓了。
許塵看着那彷彿滿身是血的樣子,也終於明白爲什麼有些人稱呼夏如霜爲女魔頭了。
這尼瑪比魔修還像魔修。
二百一十六、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
魔修大多的表現就是哂媚ЧΦ臅r候看上去就跟普通修行者走火入魔差不多,全身上下的氣息變得極爲狂暴。
有些魔修在完全爆發的時候,雙眼還會變成血色。
現在的夏如霜就跟人們眼中和書籍中所寫的魔修沒有任何區別,甚至比魔修更像魔修。
完全就是照着人們刻板印象變的。
她如同一道血影般離弦而去。
言冷雁眼神一凜,驚訝但不慌亂。
緊張和慌亂都是戰鬥中毫無必要的情緒,言冷雁作爲一個守護了女帝三百年的侍衛,她當然明白這一點。
事實上,許塵教她的一切她都記得。
她也完全在按照許塵當年吩咐的去做。
只是她沒辦法做到和許塵當年一樣。
所以她才需要把許塵帶回去。
許塵只要恢復了實力,一定會比她做得更好,更能保護女帝。
她對許塵的記憶還停留在三百年前那個無所不能的他。
言冷雁揮下長槍。
槍用刺肯定比揮好。
但言冷雁沒有那麼做。
她的長槍彷彿貫穿天地,如一把天劍揮向夏如霜。
上一篇:悟性逆天:从斗罗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