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封採萱黛眉輕蹙,問道:“怎麼了?”
“血孤教殺過來了!”
來人大喊着,許塵大腦直接宕機。
要不要這麼巧啊!
一百六十、中二少女
“血孤教殺過來了!”
聽到這句話,饒是許塵平時怎麼淡定,現在也淡定不下來了。
他有一種血孤教在耍他的感覺。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啊?
自己剛想到辦法想要離開,你們就來了?
你們但凡晚一個時辰,我都跑了!
許塵真是服了,他現在真的想跟血孤教好好談談,你們能不能等我走了再來?
就非得這麼急嗎?
“這麼快?”
封採萱也是一驚,沒想到他們還未動手,血孤教就已經忍不住了。
不過,在驚訝之後,她的表情歸於平靜,平靜之後又帶有幾絲興奮。
換作一週之前,他們黑曜宗遇到血孤教來襲,那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可現在不一樣了。
神使在此,誰敢造次?
血孤教教主顧巍然是聖人境的強者,比他們黑曜宗的宗主尤永言要強得多。
宗師巔峯再怎麼也只是宗師,面對聖人境修行者毫無還手之力。
歷史上根本沒有宗師勝聖人的情況。
越境挑戰基本上只存在於一到十三境,上三境中沒有一個人越境挑戰成功過。
原因很簡單。
上三境每一個境界之間都隔着一堵高牆,就跟普通人空手和持械一樣。
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她的信心比許塵本人還足,笑道:“他們喜歡找死那就來吧,神使會讓那些無知之人付出代價的。”
付出代價?
付出代價的怕不是我!
許塵真不知道血孤教要付出什麼代價,他只知道他要連同黑曜宗一起遭老罪了。
但現在他還不能表現得太緊張,靜靜地說道:“我去看看吧,你們留在原地不要動。”
說完這話,許塵向外走去,想先看看情況。
不到萬不得已,他真不想使用自己的最後底牌。
因爲在這裏用,隨機性太大了。
保不準就被傳送到另一個魔教附近被殺了。
其他魔教可沒有黑曜宗那麼好忽悠,魔修絕大部分都是殘忍的人,除了合歡宗和百歡宗那種以媚術爲主的宗派,其他魔修手上基本上都沾染着無數鮮血。
不像正道即便打起來也是分個勝負,跟生死無關。
他要是被魔修發現了,那真是喫不了兜着走。
之前沒離開夏如霜的時候,有夏如霜幫忙,後來有尹綺夢和雲盼夏。
他不需要擔心太多自身的安慰,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自己身份暴露會不會被夏如霜殺死。
現在就麻煩了,他不僅要擔心自己身份暴露,還要擔心自己會不會被魔修們殺死。
搞得他都有些後悔逃出來了。
只能說都怪空間漩渦。
隨便到一個正常的城鎮,他早就開始利用自己的各種祕密收集珍寶了。
哪裏會像現在這樣,做什麼事都得如履薄冰,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對岸。
“是!”
聽到許塵的回話,封採萱充滿了自信,她相信許塵肯定能贏。
現在,終於進入到了正題。
血孤教就在附近,她即便不去看,在山門附近也能聽到外面的聲音。
她,終於要見識到神使的強大了。
……
“其實,你不用跟來的。”
安輕雪根本不認爲黑曜宗有什麼必要讓這麼多人過來,朝顧巍然說道。
她表現得很輕鬆,像是在自家院子裏溜達。
因爲黑曜宗真不是什麼難纏的對象,即便顧巍然不派血孤教的人來,她一個人也足以滅掉黑曜宗。
她在殺手組織基本上都是接魔修的活,因爲殺死魔修不需要有什麼負罪感。
魔修沒有一個無辜的。
顧巍然這麼做當然有自己的打算,笑道:“早點解決了,我們也好立馬去潛心教,不耽誤事。”
他這麼做除了保險,還有另一點,就是想看看安輕雪的真正實力。
她到底有幾斤幾兩。
安輕雪確實是五大殺手之一,而且是五大殺手裏面最出名的殺手。
原因很簡單。
其他四個殺手行事低調,殺人基本不會留下痕跡和破綻。
安輕雪不一樣。
她行事高調,像是根本不怕有人報復。
每一次殺人之後,都會留下紙條,每一張紙條的內容都不太一樣,大多都寫着蘊含深意的話。
令人不解的話。
而每一張紙條下都有落款。
都記載着她的名字。
所以別人想不知道都難。
殺手組織的五大殺手大多神祕,頂多也就只知道一個代號,做事不會留下痕跡。
唯有安輕雪,她做事一定會留下痕跡。
人們認爲她是太過強大,所以並不害怕報復。
顧巍然也是這麼認爲,但……
他錯了。
實際上,安輕雪的一切行爲都跟實力強大,不怕報復無關。
她只是單純的喜歡耍帥。
許塵當年像麥克阿瑟一樣評價過安輕雪,認爲她無非就是一名中二少女罷了。
“也行。”
安輕雪輕應了一聲,便不在說話,她決定用最華麗的劍法讓黑曜宗覆滅。
她現在都還記得許塵用炎爆將一宗覆滅的場景,給當時年幼的她造成了深深的震撼,至今都沒有忘懷。
她決定重現一次。
用自己的方式重現出比許塵當年還要誇張華麗的場景。
讓一切在華麗中覆滅。
這便是她的道。
當年許塵用的是火,那她這一次就用水。
把一切都淹沒在海里。
她一想到自己等會兒會展現出的劍法,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安輕雪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等會兒會得到多少讚歎的聲音了。
顧巍然有注意到安輕雪臉上那興奮的紅暈,心想不愧是五大殺手之一,殺人竟然如此興奮,就連他都做不到。
這就是職業殺手嗎?
感覺比他們魔修還可怕。
他正在內心裏感慨着,就發現遠處黑曜宗山門處走出了一個人。
一個人?
顧巍然皺起了眉頭,不太懂爲什麼只有一個人。
他們這次幾乎是全軍出動,按理說,黑曜宗就是再瞎再聾,也能覺察到他們來了。
但爲什麼黑曜宗不全軍出動,而是派了一個人出來?
是誰?
黑曜宗宗主尤永言嗎?
他一個人難道想幹翻他們整個血孤教?
顧巍然完全想不通,總不可能這個時候尤永言還想要和解。
不過,他的思緒沒有持續多久,因爲山門處那人並不是尤永言。
而是一名長相俊俏的少年。
怎麼回事?
顧巍然更不明白了。
但還有一件更令他疑惑的事情。
安輕雪突然不動了,整個人像是大腦短路了一般呆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許塵那張臉,久久沒有出聲……
一百六十一、你在說什麼寄吧?
“……”
安輕雪望着許塵那邊,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完全沒有想到該怎麼去做。
跟其他女子不同,安輕雪已經快要接受了許塵無法找到的事實。
她差不多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但爲什麼……
爲什麼他又出現在了這裏?
明明她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爲什麼他又再次出現了?
安輕雪不懂。
就跟許塵當年所說的一樣,她不過是一名中二少女,稍微複雜一點的事情都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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