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135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他覺得這世界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

  血孤教。

  “其實,用不着那麼多詳盡的計劃。”

  安輕雪好像厭惡了那樣周密的計劃,她認爲太過麻煩,說道:“有我在,就夠了。”

  她已經迫不及待要得到明瓊玉了,對她來說,黑曜宗根本不足爲慮。

  至於潛心教,有血孤教的幫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她本就比潛心教的教主要強,其他人被血孤教的人拖着,就不會牽扯進來,那還有什麼可考慮的?

  這些計劃有沒有都是那樣。

  “閣下說的是,有閣下在,我確實不需要擔心什麼。”

  顧巍然忍不住誇讚一句,他當然知道安輕雪作爲一個成名已久的殺手,有多麼強大。

  就連他都不一定能和安輕雪五五開。

  其實,也確實不需要太多計劃,潛心教教主不過比他強那麼一點,安輕雪一人足以對付。

  他只需要解決其他人就行了。

  這兩天時間不過是穩住心態,讓他們不至於過於着急,忙中出錯罷了。

  “那就出發吧。”

  安輕雪輕鬆了許多,她不希望事情變得複雜。

  她是喜歡耍帥,但這不代表要各種陰衷幱嫛�

  她不屬於智商類型,用她三百多年的修行碾過去就行了。

  三百年前,許塵也是這麼做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衷幱嫸硷@得那麼小兒科。

  而此刻的安輕雪不會想到,自己一直沒有找到的許塵會在黑曜宗……

一百五十九、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草泥馬!這是我的宗派,放我出去!”

  “趙塵,殺你一千遍也不夠!”

  地牢裏天天都能傳出尤永言的話語,他不甘心,完全不甘心。

  一宗之主被外人關進宗門地牢裏面了,你能想象嗎?

  不管是誰,怎麼想都不會覺得這種事情會發生。

  事實是,這事情確實發生了。

  尤永言這個一宗之主天天都在咆哮,恨不得將許塵碎屍萬段。

  許塵當然沒有管他的意思,他除了修煉就是想怎麼離開。

  他現在已經能夠修煉了,尋常天才再怎麼天才突破境界也需要很長時間。

  但他不一樣。

  這些境界他早就經歷過了,所以他很清楚要怎麼突破境界。

  但再怎麼突破,現在的他也不可能跟聖人相提並論。

  對付宗師巔峯,雖說不好打,但好歹還有幾成勝算。

  面對聖人……

  那就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哪怕有幻天書在手,秦語冰給的寶物在手,許塵也不可能戰勝聖人境強者。

  血孤教的教主怎麼也有聖人境,不是他能對付的對象。

  退一萬步說,他就算真的能和聖人境的血孤教教主過招,那也沒辦法對付血孤教其他人。

  血孤教的宗師境強者比黑曜宗不知道多了多少,隨便兩個加入他和血孤教教主的戰鬥,都足以把他殺死。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潤。

  跟在虛雲劍派時是一樣的。

  潤就完事了。

  “封採萱。”

  “在!”

  封採萱被突如其來的話語打了個措手不及,拘謹得像是軍訓時的學生,站起了軍姿,就差朝許塵敬個禮了。

  她對許塵沒有絲毫懷疑。

  在許塵解開了永夜窟的封印之後,她就明白這人必定是神使大人。

  那被打入地牢的尤永言必定不是他們的宗主,而是一個想要栽贓陷害神使的人。

  只是她想問到底什麼時候血洗血孤教。

  什麼時候纔是命定之時?

  “我準備去血孤教了。”

  許塵放下了手裏的書籍,對着封採萱說道。

  他這幾天研究書籍,並沒有看到太多跟關晴有關的信息。

  想想也知道,如果真是關瓊音做的,那這些信息肯定不會留下太多。

  更不可能有相貌的描述。

  聽到了她一直渴望得到的答案,封採萱愣在了原地。

  她顯然沒有料到幸福會來得如此突然,就好像突然被從天而降的石子砸中,根本來不及反應。

  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變得激動起來,說道:“現在嗎?那我馬上通知其他……”

  “不用通知了。”

  許塵打斷了封採萱的話,說道:“我一人足矣。”

  封採萱通過這句話,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猶豫地說道:“這……難道說……”

  “嗯,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許塵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已經想好了理由,準備趁這個機會溜走。

  “爲什麼?我們也可以幫助大人你。”

  “我需要幫助嗎?”

  許塵反問了一句,封採萱沉默了。

  是啊,神使需要什麼幫助呢?

  黑曜神要滅一個宗派,不過是彈指一瞬間的事情。

  不會有人能夠抵抗。

  哪怕是神使,多半也擁有着帝境強者的實力,摧毀掉血孤教應該毫不費力。

  “但我想要見證這一切。”

  封採萱說出了發自內心的話語,她想要見證一切。

  想要看自己的信仰到底有多麼強大的力量。

  好不容易神使下凡,她想見證一切,想要真正目睹自己的信仰。

  她必須考慮這是不是她一生僅有的機會。

  “天機不可泄露。”

  許塵說出了一句好似跟現在完全沒有關係的話,在封採萱驚愕的目光下,補充道:“血孤教的所有人都會死。”

  他沒有將一切說明白。

  那是因爲他知道就是要這種模棱兩可,需要人思考的話才能正中封採萱的內心。

  “這樣嗎……”

  封採萱在短暫的沉默後,差不多知道了是什麼意思。

  神使下凡本就是天地不允許的事情,他所展現的不屬於人間的力量肯定不能被其他人看見。

  天機不可泄露。

  血孤教的人是會看見。

  但他們都會死。

  神使會將他們殺個一乾二淨,這樣就不會有人看見那不屬於凡間的力量了。

  任何人看到那不屬於凡間的力量都會死。

  神使這麼做是爲了他們好。

  世間流傳的兩句話是“宗師不可辱”以及“帝境以下皆螻蟻”。

  其實,還有一句話,只不過那句話不針對修行者。

  神不可直視。

  這一句流傳至今,許多人都知道。

  封採萱作爲大祭司,自然也知道。

  她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多麼荒謬的舉動,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是我逾矩了。”

  “沒事,我不會在意。”

  許塵終於放下心來,看來這位大祭司真的太相信他了,這話居然都信。

  不過,也是,這個宗門裏的人都有着近乎狂熱的信仰,既然已經把他當作了神使,那就會對他說的話深信不疑。

  虧他之前還猶豫過,緊張過,覺得這麼說可能會有些問題,不斷完善着。

  現在看來,就是第一版的方案,可能都能通過。

  人都是這樣,撒謊的時候都會很心虛,哪怕是他也不例外。

  所以纔會做各種準備,不想要自己被戳穿。

  只是他不會表現得太緊張,不會露出太多的破綻。

  現在已經沒事了,一切都解決了。

  封採萱作爲大祭司,已經是除了宗主,地位最高的人。

  而宗主尤永言已經下地牢了。

  現在就是封採萱說了算。

  她這一關都過去了,其他人那邊多半也沒有什麼異議。

  是時候了。

  許塵在封採萱的注視下,朝着宗門外走去。

  按道理來說,他是溜得越快越好,巴不得這輩子都不要來魔教。

  但現在肯定不能顯得太着急,所以他的步伐依舊平穩,像是真的要去血洗血孤教一樣。

  “不、不好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又看到了急匆匆過來的人。

  耳邊也傳來了不好的聲音。

  這道聲音,勾起了他內心裏一種相當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