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是我想跑的嗎?
許塵也沒有想到那空間漩渦能把他傳送到這個地方,只能說這裏恐怕還不如呆在夏如霜身邊。
夏如霜是定時炸彈,而這裏就是炸彈。
“說話不經大腦。”
許塵內心裏慌得不行,表面上卻依舊平靜如水:“現在黑曜宗的宗主都已經這個樣了嗎?”
“哦?你還想跟我比劃比劃?”
尤永言看着許塵那平靜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一副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意:“難不成我還會看錯?”
“如果我是趙塵,我爲什麼要來這裏?如果我是趙塵,我又怎麼解開永夜窟的封印?”
許塵也像是看到了什麼笑話一般,用同樣戲謔的表情看着尤永言,問道:“你們上千年沒有解開的封印,難道會被正道的毛頭小子一下子解開封印?”
他這問話相當有攻擊性,其他人也覺得這完全是無稽之談。
杖唬钦赖谝惶觳藕軓姡跓o月祕境裏甚至獲得了天書。
假以時日,必然會成爲魔修們的大敵。
但是他天賦再怎麼高,也不過是一名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
那些正道大能尚且對他們黑曜宗一點都不瞭解,所謂的第一天才又能攪什麼了?
他們上千年都沒有解開的封印,被一名毛頭小子給解開了?
這怎麼可能?
被許塵這麼一引導,不少人都認爲尤永言此言完全是無稽之談。
“我不知道你怎麼解開的,但我不會懷疑我的眼睛。”
尤永言完全不理會許塵的話,更像是一種胡攪蠻纏:“你是趙塵這一點是改變不了的,你跟他長得一模一樣。”
“你看得越仔細,就會看得越少。”
許塵再度說出了類似謎語人的話,這句話不是他編的,而是前世看到的。
不過,這個修仙世界裏的人可不知道這句話。
封採萱若有所思,說道:“大人的意思是越是專注就越是會忽略其他地方,是嗎?”
“看起來大祭司比你更適合當宗主。”
許塵在內心裏給封採萱點了個贊,朝着尤永言反將一軍:“不如說,你根本就不是宗主。”
此話一出,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周圍彷彿都變得溫暖起來。
誰也沒有想到許塵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他竟然在質疑宗主的身份!
“你在說你馬呢!”
到了這個時候,尤永言終於有些氣急敗壞了,說道:“小子,老子在黑曜宗呆了數百年,你算個什麼東西,質疑我的身份?”
許塵不急不惱,朝尤永言說道:“模樣是可以改變的,我不是趙塵,你當然也不是尤永言。”
“改變模樣?”
尤永言氣得想笑,說道:“你以爲模樣是想改變就能改變的嗎?你不是趙塵,你是誰……”
他話還沒有完全說完,就看到許塵做出了在場每一個人都匪夷所思的事情。
許塵將手放在了臉上,他在用指甲扣着自己的臉,仿若戴有面具之人想要揭開自己的面具,讓人看到真實的一面。
一張五顏六色的皮從許塵臉上扒了下來。
而許塵,已經從一名平平無奇的少年,變成了一名俊俏的美男子。
面容完全改變,不只是五官,就連臉型彷彿都發生了改變。
唯一不變的,只有許塵的身材。
“這……”
周圍人看到這一幕,發出了驚呼,瞪大了眼睛,眼睛裏滿是難以置信。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五顏六色的皮是什麼。
他們腦海裏只會浮現出“神通”二字。
對他們來說,有着一個更爲簡單的解釋方式。
那就是神使。
黑曜神擁有着掌管一切的力量,而許塵作爲黑曜神的使者,自然也擁有着不可思議的力量。
就像現在這樣。
這一定是神使才能擁有的力量。
他們眼神裏充滿了狂熱。
是啊,許塵解開了永夜窟的封印,足以證明他是神使,怎麼能懷疑他的身份。
比起現在的尤永言,他們更應該相信的是許塵。
是神使。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許塵看着那完全呆站在原地的尤永言,靜靜地說道:“你的臉,也可以撕下來了吧?”
一百五十八、這個世界一定是搞錯了什麼
“你在說什麼?信不信我讓你飛起來?”
尤永言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許塵反將一軍,氣得發笑,說道:“你以爲這裏是虛雲劍派嗎?這裏是黑曜宗,該滾的人是你吧?”
他真不相信自己作爲黑曜宗的宗主,會被自己的弟子和祭司們聯合起來對付他。
這裏是他的地盤,在他看來,許塵所做的這一切不過是徒勞。
自己也不過是跟他耍耍罷了。
他真以爲這裏是虛雲劍派,能讓自己難堪?
可笑至極。
“從一開始,你就很可疑。”
許塵絲毫不慌,說道:“一開始就只認準了長相這一點,完全無視了基本的邏輯和我解開了永夜窟封印一事。”
“因爲我在大演武看到了你,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尤永言有些不悅,說道:“你不要以爲披了一張臉皮我就不知道你是誰了?你這樣的可疑人員怎麼都得關入地牢。”
“黑曜宗宗主離開沒多久,你就回來了,還恰巧將我認成了正道的第一天才,世間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許塵再從另一方面分析,不少人聽了這話都覺得有道理。
是啊,他們宗主纔出去,就剛好神使在的時候回來了?
然後剛好去過大演武,認出神使是趙塵?
世間哪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怎麼想都是先畫靶,再射箭。
首先尤永言就是帶着目的來的,爲的就是讓他們以爲神使是趙塵,從而對神使不敬。
他們越想越有道理,看尤永言的眼神多了幾分警惕,認爲這人多半不是宗主,而是想要對他們神使不敬的人。
“你們這麼看我幹什麼?難道你們真以爲我是假的?”
尤永言注意到了那些人的視線,怒火攻心,說道:“你們腦袋被門夾了?相信這麼個毛頭小子?老子養你們這麼多年,花這麼多錢,都是白忙活嗎!”
“急了。”
許塵看到尤永言那樣子,忍不住說出了這兩個字。
這兩個字一出,尤永言徹底淡定不下來了。
在許塵那個世界裏,這兩個字都頗具殺傷力,更別說放在這個世界了。
這裏的人們根本沒有經歷過被網絡君子六藝支配的恐懼,完全不知道典、孝、急、樂、蚌、贏這兩個字的殺傷力有多大。
“小子,我讓你死!”
尤永言終於忍不住了,開始動手。
本來他還只是想和許塵玩玩,這下徹底破防了,一上來就用起了九分力,想要將許塵碎屍萬段。
他要讓許塵這個毛頭小子知道,什麼叫宗師不可辱!
魔功咿D,尤永言的雙手覆蓋着一層黑色的霧氣,彷彿要吞噬一切。
黑曜宗信仰黑曜神,力量自然也是來源於黑夜。
像是要將一夜吞沒在黑夜之中。
他見許塵紋絲不動,嘴角淌起笑意,以爲許塵是被嚇傻了。
下一秒他這一拳就會將許塵整個洞穿。
然而,他期待的事情並沒有出現。
尤永言發現許塵消失在了原地。
他茫然地看向眼前的事物。
“怎麼了?你在找什麼?眼睛不太好使?”
側面傳來了許塵嘲諷的聲音,尤永言怒火中燒,徹底喪失理智,根本沒去想許塵是怎麼做到的。
他轉過身接着就是一拳。
這一拳依舊沒有落在實處,但拳風擦着身體打過。
一道身影猛地飛出,尤永言終於露出了笑容,說道:“沒實力敢這麼裝,找死?”
他不知道的是,他早已中了幻術。
尤永言此時此刻打飛的人並非許塵,而是黑曜宗的人。
許塵使用了幻天書,效果拔羣。
他看着那近乎瘋癲的尤永言,說道:“瀆神者應該受到制裁。”
看到尤永言那瘋癲的樣子,腥艘步K於明白了這個人並非宗主,不然絕不會傷害黑曜宗的人。
看上去他像是失心瘋一般,一看就是裝不下去,開始發瘋了。
“陣法,啓!”
封採萱大喊了一聲,周圍的人聚集起來,用自己的力量形成大陣將尤永言包裹其中。
尤永言是宗師巔峯,但現在的狀態並不算好。
更別說黑曜宗本就有幾名宗師,聯合起來的陣法足以讓他寸步難行。
這也是爲什麼黑曜宗弱的原因。
並沒有一名擁有着強大力量的修行者。
尤永言甚至沒辦法解決其餘的人,他也不會想到黑曜宗的人會來困住自己這個宗主。
這裏到底是誰的地盤啊?
“你們幹什麼?想死嗎?”
尤永言發動技能,無能狂怒,可惜他的實力並沒有強大到能以一人之力打爆整個黑曜宗的實力。
封採萱和其他人聯合起來組成大陣直接將尤永言束縛了起來,整個身體都被黑色的霧氣給捆綁起來。
不一會兒,尤永言本人也被押送進地牢。
長老們相信外人,把他這個宗主送進地牢。
他想破頭都沒有想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尤永言開始懷疑人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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