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83章

作者:梦笔楼

  繼國巖勝跪坐在走廊裏,他面前是一個小木桌,手中持着一根毛筆。

  “我不會命令…或者讓伱們做任何決定…”

  “我的所作所爲…是因爲我走的道路…我自身的選擇…”

  浸滿墨水的毛筆在紙張上劃過,平穩的書寫下一段段小字。

  遮蓋住明月的雲熘饾u散去,清澈的月光在屋檐下斜斜的照射進來。

  繼國巖勝緩緩抬起頭,他放下手中的毛筆,目光看向夜空中澄黃的明月。

  “現在…”

  他嘴微微張開,聲音平緩:

  “做出決定吧…”

  ……

  ……

  此刻。

  白日。

  “…決定?”

  陽光從屋檐下穿過,越過敞開的屋門,灑落在有一郎詫異的臉上。

  他仍然沉浸在剛纔在紙條上看見的內容中,久久回不過神來。

  無一郎的情緒轉變的很快,他臉上正帶着興奮的神色,滿眼期待的坐在哥哥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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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煉獄槙壽郎出聲打斷了二人的沉默,他低垂着眸子,思忖:

  “你們想加入鬼殺隊…?”

  無一郎連忙點了點頭,激動的攥着拳頭,答應着:

  “嗯!”

  “鬼殺隊和你們說的一樣吧!是幫助別人的好地方!”

  他回想着這段時間內對劍術的鍛鍊,實力的增長。

  以及——當初面對母親重病時的無助。

  已經,不想再體會那種無力了!

  無一郎想着,攥緊的拳頭更加用力,手捏的發白,語氣逐漸堅定:

  “能讓別人感到安心的話,我加入!”

  “等等!無一郎!”有一郎見狀,連忙伸手拉住弟弟,他語氣遲疑:

  “太快了…!再冷靜下來仔細想想…”

  事情的咿D有些超乎了有一郎的想象,即便是自認爲家中最聰明的他,此刻腦子也有些轉不過來。

  這時。

  “無一郎說的沒錯。”

  時透唯一郎端着一小盆剝好的栗子,放下,緩緩坐在了無一郎身旁。

  啪嗒。

  伸出手,輕輕揉着無一郎的腦袋,語氣溫和:

  “行善不爲他人。”

  “幫助別人,最終也會幫助自己。”

  唯一郎微笑着,目光與無一郎對視了一眼後,緩緩看向坐在對面的炭十郎三人:

  “畢竟是我的兒子,無一郎想加入的話,那我也一樣。”

  煉獄槙壽郎點了點頭,隨後把目光移向滿臉疑惑和慌亂的有一郎:

  “嗯,那你呢?”

  有一郎腦袋嗡嗡發矇。

  “我…我…”他支支吾吾說着,眼神在父親和弟弟之間不斷移動。

  這時。

  “南無…請等一下,槙壽郎先生。”悲鳴嶼行冥默唸一聲佛號,他打斷了幾人的對話:

  “抱歉,唯一郎先生。”

  思緒在心底劃過。

  上弦之壹…讓他們決定是否加入鬼殺隊…

  他沉思片刻,聲音沉悶,偏頭對着槙壽郎,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這件事,絕非我等能夠輕易決定的…”

  “應該儘快上報給主公大人,由主公大人再行判斷。”

  啪嗒,啪嗒。

  手中,紅色殘缺的佛珠不斷按動,悲鳴嶼回過頭,對着唯一郎父子三人:

  “在主公大人同意之前,能否請幾位…”

  悲鳴嶼直起上半身,健碩的身體宛若一座小山,泛白的眼眸看的有一郎心裏發怵:

  “先跟我們一同離開,不必擔心,鬼殺隊會爲幾位安排住所。”

  聞言。

  無一郎,有一郎,唯一郎父子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又齊刷刷回頭,看向坐在中間,動作輕緩的喝茶的時透燻。

  時透燻嚥下嘴裏含的茶水,她微微笑着,側頭答應:

  “可以哦。”

  似乎是察覺到時透兄弟二人的睏意。

  悲鳴嶼點了點頭,沉聲說着:

  “感謝,那我們借貴居休憩一日,明日一同出發。”

  啪嗒,啪嗒。

  因低頭,些許淚水滴落在木地板上。

  “大叔,你到底在哭什麼啊!”有一郎再次被悲鳴嶼嚇了一跳,他用手撐在後面,後退了兩下。

  “啊…啊…多麼感人的親情。”

  悲鳴嶼說着,還高高抬起頭,雙手合十。

  但內心,卻在思考着另一個問題。

  [鍛刀村出現上弦的事情,主公大人已經知曉,村子會在今晚之前搬離。]

  [派來增援防護的劍士定然不少,屆時,即使上弦之壹再次出現…]

  悲鳴嶼行冥微微回頭。

  他注意力放在在幾人背後,一直研究地圖的炭十郎上。

  ——也定能在今夜,將其就地斬殺。

  念及至此。

  啪嗒!

  悲鳴嶼手合十,微微一震,在旁人看來碩大的佛珠隨着他的動作晃動着,十分具有威懾力。

  幾人背後。

  炭十郎坐在時透家對面,他將無限城的地圖平鋪在木地板上,仔細的觀察着。

  ——這是一張無限城的內部構造圖。

第80章 鱗瀧左近次

  第80章 ——鱗瀧左近次

  時透家。

  靠着從門外泄露進來的澄澈光線,炭十郎的目光在地圖上不停掃過。

  雖然無限城內部的構造沒有一刻是固定不動的。

  但其大體的佈局,並不會輕易改變。

  比如——鳴女所處的位置。

  ——無慘通常出現的地方。

  各個上弦,也都在無限城內有着獨自的居所,這些建築的佈局是不會改變的。

  炭十郎的目光看向地圖較下的位置。

  那裏用着小字寫着“童磨——蓮花神社”。

  而移動的零碎建築,在地圖上也標註出了通常的移動軌跡。

  ——是非常詳細的一張內部地圖。

  幾乎包含了無限城內所有的東西。

  這…是黑死牟留給自己的。

  “黑死牟…”炭十郎微微回過神,他皺着眉頭,沉聲自言自語着:

  “真的叛離無慘了…?”

  在得知黑死牟眼睛中的字消失後。

  炭十郎幾乎瞬間就記起了——玉壺與半天狗眼中的數字,比原來要更進一位。

  ——黑死牟除名上弦。

  這樣的想法,頓時在腦海中浮現。

  雖然不清楚這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通過種種跡象來推斷——黑死牟確實叛離了無慘。

  回想起對方在森林中的動作。

  此刻,炭十郎才些許理解。

  大概,是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像人一些。

  ——但又沒有徹底進行擬態。

  咯吱…

  他收起無限城的地圖,疊好,放進胸口前的衣襟裏。

  ——交給產屋敷吧。

  炭十郎這樣想着。

  ……

  ……

  翌日。

  清晨。

  “阿彌陀佛。”

  悲鳴嶼行冥站在門外,他身上的僧衣沾染着露水,顯得有些溼答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