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1章

作者:梦笔楼

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作者:夢筆樓

簡介:

熟悉的瘦弱身影正站在房屋門口。

他披着黃黑相間的方塊羽織,深紅色的長髮一反常態的扎着高馬尾。

手中正握着一把自己從未見過的打刀。

那是他的父親——竈門炭十郎的背影。

而與炭十郎面對面對峙着的。

是一個炭治郎從未見過,穿着黑色西服,頭戴一頂小禮帽的男性。

由於炭治郎摔倒在雪地裏,他看不見側背對着自己的父親的表情。

但他能夠,看見對面。

——那黑色西服男人,紅色瞳孔中表露出的驚駭神情。

那是如同見了鬼一般的表情。

第1章 竈門炭十郎

  第1章 ——竈門炭十郎

  四周一片漆黑。

  “炭治郎,記得呼吸。”

  漆黑昏沉的腦海中,低沉的聲音層層疊疊的迴響着。

  “呼吸……!”

  竈門炭治郎猛然從窒息中驚醒。

  “咳!咳咳咳!!”

  他用力深吸一口氣,卻被深深埋住腦袋的雪嗆了一下。

  整個臉都因長時間窒息,加上埋在冰冷的雪裏而變成了絳紫色。

  腦袋在充血!

  ——對了!

  ——父親,父親他還在家裏!

  腦海裏迴響着父親的聲音,炭治郎表情慌張,他急忙把頭用力的從雪地裏拔出:

  “父親!”

  白色的雪從頭頂抖落,剛剛甦醒的炭治郎猛地抬起頭來,朝着自家房屋的方向看去。

  空氣中那股讓人頭皮發麻的血腥味仍然存在,甚至越來越濃郁。

  炭治郎眼眶微微顫抖着,空氣中的瀰漫的氣味讓他感到十分不舒服。

  “哈……哈…”

  他大口呼吸着空氣,呼出的氣體在冰冷的環境下形成了白色的霧氣。

  冰冷的空氣刺痛着他的肺部。

  風雪胡亂吹拂着,徹骨的寒意幾乎凍僵了炭治郎因爲摔倒而陷在雪裏的四肢。

  在他前方。

  咯吱……

  腳掌踩在雪地中的聲音。

  一個熟悉的瘦弱身影正站在房屋門口,斜側身對着炭治郎,擋在了炭治郎面前。

  他披着黃黑相間的方塊羽織。

  深紅色的長髮一反常態的紮成高馬尾。

  耳朵上太陽圖案的耳墜因雪夾雜着冷風吹過而正微微晃動。

  手中正握着一把自己從未見過的打刀。

  那是竈門炭治郎的父親——竈門炭十郎的背影。

  炭治郎微微顫抖的眼神中倒映着面前的兩個身影,他有些恍惚。

  一年的沉睡後,父親終於醒了嗎。

  此刻。

  炭十郎手中正握着那把黑色的打刀,刀尖下垂,銳利的寒芒正對着前方。

  與父親對峙着的,是一個炭治郎從未見過,穿着黑色西服,頭戴一頂白色小禮帽的男性。

  空氣中充斥着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全部是從這個陌生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

  由於炭治郎摔倒在雪地裏,他看不見側背對着自己的父親的表情。

  但他能夠,看見對面。

  ——那黑色西服男人,紅色瞳孔中表露出的驚駭神情。

  那是如同見了鬼一般的表情。

  ……

  ……

  一天前。

  山上。

  一座修飾穩重的木屋坐落在這裏。

  這是竈門家的房子。

  他們世世代代都居住在這裏,據說最早能追溯到戰國時期。

  此刻天矇矇亮,山上纏繞着晨間的霧氣。

  冬日的早晨總能讓人凍的直哆嗦,更別提這還是在山上了。

  “哐當!哐當!”

  些許寒意透過敞開的門縫滲入了木屋,冷風吹的木門微微晃動,發出聲響。

  屋內正在沉睡的孩童們都下意識的蜷縮了一下,緊了緊身上的被裹。

  似乎是注意到了這個,剛走出門外的少年臉帶歉意的回過頭,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

  “咯吱……”老舊的木門受到擠壓,發出了酸朽的聲音。

  揹着一竹筐炭,滿臉都是黑灰的深紅髮少年微笑着透過門縫看着沉睡的弟弟妹妹們。

  在鎖好門後,他挺了挺身,揹着滿筐木炭準備啓程。

  他是炭治郎,家中的長子。

  木屋內。

  “呼……”

  幾個孩童正擠在一起,互相擁抱着,呼呼大睡。

  其中稍微年長一些的,是一個女孩子,她正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揉了揉朦朧的眼睛。

  “哈——啊…”伸了個懶腰。

  轉過頭,眼睛看向緩緩合攏門縫的木門,那裏傳來了有些扎眼的光線。

  女孩微微歪着腦袋,她迷糊的看了眼自己身旁的空位,自言自語着:

  “…哥哥…?”

  惺忪的視線從身旁的空位移到通鋪中間。

  她看見了因爲熟睡的弟弟們無意識的爭奪,而失去被褥的父親。

  “啊!”

  一瞬間,迷糊的睏意一掃而空。

  “真是的…”

  她無奈的笑着嘆了口氣,隨後面帶微笑的從幾個弟弟手中奪回被褥,重新鋪在了父親身上:

  “醒醒,竹雄,茂。”

  “再怎麼樣也不能把父親的被子搶走啊。”

  被喊到名字,正抱在一起沉睡的兩個男孩,朦朧的睜開了雙眼。

  嘴中迷迷糊糊的回應着:

  “抱歉…姐姐……”

  看着房間裏已經收拾好的哥哥和母親的牀鋪,以及門外傳來隱隱的交談聲,女孩也準備收拾起牀了:

  “好了。”

  “哥哥和母親已經起牀了,你們也快些吧,今天或許還要下山。”

  “好——”

  房間內,傳來了悉悉索索開始收拾穿衣的聲音。

  “茂,你壓到我了!”竹雄圍好圍脖,踢了踢一旁剃了個寸頭的茂。

  “很疼的…竹雄哥哥。”比竹雄小一些的茂連忙起身,他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腦袋:

  “花子姐,你今天要下山嗎。”

  “要!……如果可以的話。”

  竈門一家目前總共有六個孩子。

  分別是,炭治郎,彌豆子,竹雄,茂,花子,六太。

  除了早早起牀的炭治郎,現在所有人都已經醒了,正伸着懶腰起牀。

  而房間裏,此刻有一個沒有在收拾自己的牀鋪,如同植物一般毫無聲息,仍然躺在那裏的人,在其他人的稱託下特別醒目。

  ——是一個面黃肌瘦,深紅色長髮,左額有着湝疤痕的中年男人。

  他雙目緊閉,裸露在被裹外的雙手顯示着他肌肉的乾癟。

  瘦黃的肌膚毫無光澤,乍一看定會認爲是一個病入膏肓時日無多的可憐人。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安靜的,甚至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房間中的其他人,對中年男人毫無反應的情況,似乎都十分習慣。

  只有最年幼的六太,剛剛到能夠說話的年紀,他握着男人的手指,哭鬧着不願意起牀:

  “嗚嗚嗚哇——爸爸!”

  他這一哭鬧,瞬間吸引了房間裏的其他人的目光。

  往往最能直白表達感情的,只有孩童。

  “六太…”竹雄看着六太哭鬧的模樣,又看了看中年男人仍然緊閉着的雙目,心情有些低沉。

  一旁矮兩個頭的茂同樣如此。

  躺着,緊閉雙目的中年男人,正是他們,以及炭治郎的父親——竈門炭十郎。

  “乖,乖,六太,想睡的話就繼續睡吧。”已經收拾好的彌豆子,伸手抱起哭鬧的六太,熟練的哄着他:

  “父親還在睡覺,不要吵到他哦。”

  彌豆子抱着六太,幅度輕微的搖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