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84章

作者:梦笔楼

  手中的鎖鏈,一刻也沒有鬆開。

  上弦之壹沒有出現。

  昨晚,無事發生。

  這時。

  咯吱——

  身後,時透家的木門拉開。

  “久等了,僧人先生。”

  時透燻牽着自己孩子的手,她回頭看了眼住了十多年的屋子,淡青色的眼眸漂亮的眯起。

  她回過頭:

  “走吧。”

  ……

  ……

  不久後。

  正午。

  炭十郎在前往蝶屋的路口,與悲鳴嶼分離。

  槙壽郎並沒有跟着一同回來,他的日輪刀還沒有打好。

  炭十郎的日輪刀,村長答應過後,承諾會在鍛好之後送至蝶屋。

  而無限城的地圖,則是交給了一位隱隊員,層層交遞,最後纔會交給產屋敷。

  不等到柱合會議的時間,爲了保護主公,是沒辦法隨意見到他的。

  ——這是戰國時期,因黑死牟而留下的規矩。

  這時,

  咯吱…

  “大叔,我們要去哪裏?”

  有一郎伸手扯着炭十郎的衣襬,他抬頭疑問着。

  沒錯。

  炭十郎微微側頭,他看着跟在自己身後,大包小包的時透一家。

  時透一家——暫時被安置在了蝶屋。

  所以,他們正跟着炭十郎一同前進。

  “蝶屋。”炭十郎平淡的回答着,他扯過被有一郎攥住的衣襬,繼續前進。

  很快。

  蝶屋高高的屋頂,就已經清晰可見了。

  ……

  蝶屋。

  大門。

  “中午好!辛苦了!”

  “需要什麼幫助嗎?”

  炭治郎正學着前些日子杏壽郎的模樣,十分精神的朝別人問好着,嚇得蝶屋的病人們紛紛面露冷汗,快步離開。

  但炭治郎也沒氣餒,他繼續盡力在幫着蝶屋的忙。

  前些日子,那位不怎麼愛說話的女孩子出任務回來。

  見到我們一家,居然並沒有驚訝。

  母親的擔心,或許是多慮的。

  但是!

  咯吱!

  炭治郎抬起頭,他握緊手中的抹布,信心滿滿。

  要幫忙!不能每天在這裏白喫白喝!

  這時。

  踏,踏。

  細不可聞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嗅嗅。

  炭治郎的鼻尖微微聳動,他嗅到了些許熟悉的氣息。

  猛地回過頭,欣喜的喊着:

  “鱗瀧先生!”

  來者的腳步微微一頓,他停留在原地。

  沙啞衰老的聲音似乎有些驚訝:

  “嗯,炭治郎。”

  鱗瀧左近次戴着那副紅色的天狗面具,他悶沉的聲音從面具低下傳來,同時也微微驚訝着。

  這纔多久。

  竈門炭治郎,已經能夠在這種距離,察覺到他的存在了。

  真是…努力的孩子。

  鱗瀧微微垂眸,面具掩蓋了他的表情。

  炭治郎欣喜的跑了過來,他停在鱗瀧身前,靠近時,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擔憂:

  “鱗瀧先生,來蝶屋…是哪裏受傷了嗎?”

  說着,他還歪頭,十分擔心的補充了一句:

  “不要緊吧!”

  畢竟——只有鬼殺隊的傷者,纔會來蝶屋。

  鱗瀧左近次沉默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上次竈門一家在他的居所借住。

  幾個孩子着實鬧騰,也讓他感受到了曾經幾時,與自己教出的弟子交談時的場景。

  但…因爲弟子不斷的在最終選拔中犧牲。

  鱗瀧左近次,身爲前任水柱,現水之呼吸培育師,已經很久沒有再培育過劍士了。

  遇到有願意跟他進習的弟子,他也開始刻意的去阻止對方前往最終選拔。

  至於如何阻止…

  ——讓對方去將岩石劈開。

  那麼多孩子白白犧牲。

  ——是自己沒能做好。

  這樣的想法,幾乎牢固的刻印在鱗瀧左近次心底。

  “鱗瀧先生?”

  炭治郎眼神單純,他直直的看着鱗瀧左近次,同時也注意着對方身上是否有受傷的地方。

  鱗瀧這次來蝶屋的理由很簡單。

  只是想來看看幾個孩子而已。

  但沉默了半晌。

  ‘來看看你們’這樣直白的話卻怎樣也說不出口。

  僵持了一會後。

  踏。

  交談的聲音從門口不遠的地方傳來。

  “哥哥!看!好大的房子!”

  無一郎扯着哥哥的手,興奮的伸手指着,眼神裏滿是新奇:

  “好厲害!”

  有一郎有些嫌棄的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憤懣的回答着:

  “閉嘴!無一郎!”

  鱗瀧與炭治郎同時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不久。

  走在前方的炭十郎,就與鱗瀧左近次打了個照面。

  雖然兩人都知道對方的存在,但這確實是第一次見面。

  在看見鱗瀧左近次紅色天狗面具,蒼白的頭髮的瞬間。

  咔噠。

  炭十郎下意識將手放在了楔丸的刀柄上,幾乎潛意識裏升起了警惕。

  只狼世界。

  也有一個這樣的人。

  一頭白髮,戴着天狗面具。

  ——老年劍聖,葦名一心。

第81章 上弦之肆鳴女

  第81章 ——上弦之肆·鳴女

  ……

  與此同時。

  無限城。

  “嗯……”

  噠,噠,噠…

  無慘面色焦慮,端坐在椅子上,他穿着西服內襯,用肘撐在扶手上,猩紅的眸子直視前方。

  漆黑的銳利指甲在椅子上不停的敲着,發出沉悶的噠噠聲。

  他不安的在椅子上不斷變換姿勢。

  在將半天狗和玉壺派遣前往鍛刀村後。

  他一直沒再敢…

  噠。

  指甲敲擊的聲音戛然而止。

  不,是沒在意。

  他沒在意其他任何鬼的心聲。

  他可不想再面對一次上次的那種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