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82章

作者:梦笔楼

  “諸位,來吧,這裏就是我家了。”

  木屋門前。

  槙壽郎和悲鳴嶼二人站在門口。

  有一郎和無一郎站在靠近門口的走廊裏,兩人緊張的注視着屋門。

  炭十郎停在不遠處的空地上,他並沒有再前進。

  如他所猜想的一樣。

  黑死牟,大概在與自己森林中的那一面後,就直接離開了這裏。

  所以纔會如此明目張膽的,留下他在這裏的痕跡。——吸引鬼殺隊的人到此處來。

  通透世界的視野中——並沒有在屋內看見黑死牟的身影。

  目的…

  大概是——

  炭十郎眼神慢慢移動,停留在有一郎和無一郎,以及不遠處拿着木棍敲毛慄的唯一郎身上。

  咯吱…

  槙壽郎伸出手,輕輕拉開了木門。

  陽光順着木門拉開的縫隙傾泄進昏暗的屋內,炙熱的氣息瞬間湧入。

  哐!

  木門被徹底拉開。

  “沒人。”

  視線在屋內打了個轉,槙壽郎皺起眉頭,握着刀柄的手慢慢鬆開。

  “南無…”悲鳴嶼撥動佛珠,鬆開鎖鏈,默唸一聲佛號,情緒並沒有太大的起伏:

  “逃掉了麼…”

  一直關注這邊的有一郎也猛地鬆了口氣,同時心中也疑惑起來。

  ——現在不是白天嗎?

  他看向走廊外的方向,那裏佈滿了初春的溫暖陽光。

  ——六眼大叔,能跑去哪裏?

  這時。

  屋門口。

  “兩位。”

  時透燻手裏拿着兩個小小的,由紫藤花紋包裹的布袋,她在槙壽郎和悲鳴嶼身後喊着:

  “你們是…繼國先生的朋友嗎?”

  有一郎拉着無一郎,同時也來到了門口。

  他聽見母親的話,不由得一滯。

  有一郎的視線停留在悲鳴嶼藏在僧衣裏的流星錘上。

  他想——應該沒有人會帶着這種東西來見自己朋友的吧。

  時透燻正低着頭,仔細分辨了一下手中紫藤花紋的布袋,上面似乎貼着寫着名字的紙條。

  她猶豫了一下,隨後抬起頭,朝兩人詢問:

  “請問…兩位,哪位是剛八郎先生呢?”

  聞言。

  悲鳴嶼與槙壽郎互相看了一眼。

  兩人統一的保持了沉默。

  “…是我。”炭十郎這時從時透燻身後走來,他輕聲喊着,耳墜隨着行走微微晃動。

  槙壽郎有些詫異的瞅了炭十郎一眼,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又凝噎在嘴邊,慢慢嚥了下去。

  “啊,這個。”

  時透燻聽見,她轉過身來,將手中兩個紫藤花花紋的小布包,遞給了炭十郎一個:

  “這個是繼國先生叮囑的,要交給剛八郎先生的東西。”

  “請收好。”

  炭十郎接過布袋,布袋口上貼着的紙條,正寫着“剛八郎”三字。

  當他打開布袋,將其中的東西拿出後。

  ——?

  炭十郎微微一愣,手裏緩緩將摺疊了數次的厚重紙張打開。

  ……

  時透燻又轉過身。

  伸手把有一郎和無一郎二人招呼了過來:

  “有一郎,無一郎,這邊這邊。”

  “這個是你們的份。”

  將剩下的另一個小布袋,交給了兄弟二人。

  “我們也有?”

  有一郎接過袋子,他掂量了一下袋子的重量。

  做完這些後,時透燻期待般的,直起身子,雙手合十在一起,微微歪頭,看向自己的兩個兒子:

  “不打開看看嘛?”

  “繼國先生留給你們倆的哦。”

  聞言。

  兄弟二人茫然的對視了一眼。

  隨後一同的,緩緩拉開了布袋口的帶子。

  沙——

  當布袋攤開時,

  裏面包裹着的。

  ——是一根製作粗糙,但成色很新的木笛。

  木笛上的孔歪歪扭扭,粗糙的紋路甚至會刮手。

  但似乎是非常用心的去製作的——上面修修改改的痕跡十分之多。

  “…這是什麼?”

  有一郎疑惑的皺起眉頭,他伸手拿起木笛,左右看了看,不明所以。

  當他拿起笛子後。

  無一郎突然伸手,指着原本被壓在笛子下的位置:

  “哥哥!這裏壓着一張紙條!”

  他拿起紙條,手指捋平,上面的字跡十分古板。

  有一郎注視着其中的內容,輕聲唸了起來:

  “窮其道者,歸處亦同。”

  唸完,他一臉索然無味的皺了皺眉頭:

  “哦…”

  ——這句話,他可是成天聽六眼大叔嘮叨。

  “哥哥,下面還有。”

  “寫着…鬼殺隊…自己選擇…”

  ……

  與此同時。

  兄弟二人旁邊。

  槙壽郎,悲鳴嶼兩人,湊在炭十郎身邊。

  “這是什麼?”槙壽郎疑惑的看着炭十郎兩手握住的巨大紙張:

  “地圖嗎?”

  攤開的紙上,密密麻麻的畫着建築的樣貌,甚至標記着一些移動的符號。

  炭十郎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掃過整個紙張,最後停留在紙張正中最上方的三個黑色小字上。

  ——[無限城]

第79章 就地斬殺

  第79章 ——就地斬殺

  數日前。

  夜晚。

  時透兄弟二人剛剛結束今晚的劍術練習,他們擦着額頭的汗。

  似乎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有一郎深吸一口氣,在弟弟疑惑的眼神中,開口朝一旁的樹下喊着:

  “大叔!”

  “你眼睛裏的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繼國巖勝站在樹下,正沉思着,耳旁迴響着方纔有一郎對他的疑問。

  他抬起頭,手隨意的搭在刀柄上,已經淡化的“壹”字看向兄弟二人,語氣平緩:

  “你們…不識字…?”

  他詢問的含義,不僅僅是單純的“識字”,也包括了“讀書”。

  “咳!”

  有一郎和無一郎對視了一眼,兩人若無其事般的將眼神移到旁邊。

  哥哥用肘頂了弟弟一下,無一郎頓時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哥哥。

  “認…認識的。”無一郎反應過來,他支支吾吾的說着,有些羞愧的低着頭:

  “一些簡單的字…當然是認識的。”

  繼國巖勝沉默不語。

  在繼國巖勝得知,如今的時透一家並不識字時,是有些詫異的。

  便當即在劍術休憩的空餘時間,教起了有一郎兄弟二人讀書習字。

  其中,他教導的第一句話,便是——

  “窮其道者,歸處亦同。”

  其次的,是一些“繼國,時透,鬼殺隊,選擇…”之類的單獨詞彙。

  ……

  屋檐下的走廊上。

  “終有一日…你們將會決定自己之後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