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笔楼
“別問了!快去!”
啪!
被用力推了一把後。
時透無一郎頭頂着一個大包,他臉色發紅,小心翼翼的朝這邊移動着,動作有些扭捏。
眼神時不時瞥向自己身後,哥哥有一郎的方向。
在看見哥哥站在原地,雙手環抱,並用着相信的目光對他點了點頭後。
“……嗯!”無一郎猛地合上雙眼,用力點了點頭。
接着,閉着眼就幾步跑到了竈門一家跟前。
剛剛還吵鬧的幾個孩童,頓時安靜了下來,好奇的看向跑過來的無一郎。
“那,那個!”無一郎抬起手,眼神飄忽着,他思忖着自己的話語,努力抬頭看向面前的炭十郎:
“我…你們…”
手指不知所措的對了對,無一郎終於鼓起勇氣,他回憶着那夜在森林中看見的極致刀光:
“對不起!失禮了!”
“能…能讓我也和你們一起學那個神樂舞嗎?”
“拜託了!”說着,他緊緊閉上雙眼。
見狀。
竹雄與茂對視了一眼。
兩人眼神裏都流露出詫異的神情。
他們還以爲,無一郎是不是特意過來嘲諷一番自己。
結果…
這算什麼?
隨後。
“哈哈。”竹雄露出一副標準的‘竈門式’笑容,他彎起眼睛,朝着無一郎伸出有些髒兮兮的手,稚嫩的聲音響起:
“當然可以。”
無一郎一愣。
他睜開眼睛,不敢相信的抬頭看向竹雄。
答應了?
就在無一郎沒反應過來,猶豫着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時。
啪!
竹雄卻先一步,一把握住他的手,並抬起攥拳,笑着回答:
“一起加油吧!”
陽光下,其身後晃動的綠色映襯着,少年的笑容頓時顯得無比璀璨。
熠熠生輝。
“嗯!”無一郎瞳孔微張,眼眸裏倒映着竹雄的笑顏,他臉上流露出希翼和嚮往的神情,激動的用力點着頭,生怕對方反悔。
——好善良的孩子!
無一郎內心無比感動,他從未從其他同齡人身上感受過這份慷慨。
——和哥哥比,毫無疑問。
他看着竹雄,茂,以及炭治郎三人幾乎同樣溫柔的笑容。
——這就是天使啊!
……
無一郎背後。
見到無一郎被竈門家三人圍住,一副被接納的模樣。
有一郎眉頭一挑,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不是做的可以嘛,無一郎。
突然。
“啊——qiu!”他鼻尖一癢,猛地倒吸一口氣,打了個噴嚏。
撓了撓鼻子,有一郎狐疑的瞅了瞅四周,隨後收回眼神。
目光一瞥,他偶然看見了庭院角落。
角落裏。
唰!
唰!
某個金髮,頭髮隨着動作晃動,像是一朵黃色蒲公英的傢伙,正賣力的揮舞着手中的木刀。
我妻善逸表情堅毅,他臉上有着摩擦的痕跡——那是使用一之型失敗,導致直接以臉剎地的傷痕。
“一千一百三十。”
“一千一百三十一。”
他嘴裏數着,目光堅定的看着前方,疲憊的雙臂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那是善逸第一次從爺爺臉上看見那樣悲傷的表情。
已經。
唰!
善逸攥緊刀柄,再一次用力揮舞下去,木刀刀尖迅速破開空氣。
不想再看見第二次了。
……
……
庭院裏。
時透無一郎迅速與竈門一家融洽的相處在一起。
見到孩子重新拾起興趣的模樣,炭十郎微笑着,目光看向遠方的天空。
剛八郎正盤旋在蝶屋上空,時不時噶噶的叫着。
陪伴在家人身邊,炭十郎感受着內心的寧靜。
距離鍛刀村之事,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了。
上次巴之雷的練習,他也嘗試着重新試了幾次。
但似乎因爲天氣的原因,都沒能將雷喚下來。
在日輪刀沒能打好之前,炭十郎並不着急尋找其他上弦的下落。
體內的回生之力足夠充沛。
戰鬥記憶也並沒有完全消化。
並且。
有一隻上弦的位置,在原作中就已經直截了當的說明了。
[上弦之陸·墮姬]
不。
炭十郎目光緩緩收回。
現在,玉壺與半天狗已死,黑死牟叛變,墮姬的階級大概是…
[上弦之叄]
第104章 上弦之叄墮姬(二合一)
第104章 ——[上弦之叄]墮姬(二合一)
……
吉原花街。
街道上。
此刻是白日。
夜晚才更加輝煌的吉原花街,此刻也有着許許多多行人在路上行走。
一處茶館前。
幾個喝醉了的男人正湊在一起,滿臉誇張驚悚的說着些什麼。
“喂,你們最近夜裏有沒有聽見什麼?”
“啊?怎麼,你讓京極屋的花魁瞪了?”
他的同伴舉起酒杯,調笑着:“嚇尿褲子了沒?哈哈哈!”
“嘖,不是!”男人搖着頭,表情認真,他壓低自己的聲音,小心看了看四周,纔敢和同伴們分享:
“…這幾個月,經常有人聽見半夜有極其詭異的嘶吼聲。”
他眼神慌張:
“就上週夜裏。”
“我也聽到了。”
……
京極屋。
陽光模糊的穿過紙窗,灑落在二樓屋內的走廊上,光束中白色的灰塵清晰可見。
踏踏踏…奔跑踩踏在木地板上的聲音由遠及近。
綁着頭髮的女孩嘴叼着頭繩,一邊小跑一邊重新綁起馬尾。
她眼神驚恐,表情慌張,有些手忙腳亂的,額頭止不住的冒出冷汗。
不好,不好了!
房間亂糟糟的,還沒整理!
如果讓蕨姬花魁看見了…
想到這裏,年幼的女孩心底一陣膽寒,小跑的速度也不由得快了一些。
那位花魁…
在整個吉原花街,都是赫赫有名的。
——因爲她那宛若天仙的美貌。
但只有京極屋的旦那,還有她們這些花魁的貼身隨從,才知道。
蕨姬花魁,是怎樣惡劣的存在。
在她身旁,稍有不慎就會慘遭毒打,虐待,甚至第二天直接失蹤,有時僅僅因爲不順眼就逼迫別人去死。
因爲害怕但又無處可逃的姊妹已經自殺了好幾個了!
那位脾氣性子毒的嚇人的花魁,已經是她內心的夢魘。
不。
——應該是京極屋所有人的夢魘。
突然。
上一篇:宝可梦的农场物语
下一篇:斗罗:截胡朱竹清,建立天使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