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109章

作者:梦笔楼

  唰!

  “…!”

  頭髮亂蓬蓬的身影猛地睜開雙眼,他一下從鋪上坐起身,呆滯的眼神逐漸回神。

  坐在鋪上,衣物凌亂的富岡義勇直勾勾盯着前方。

  原本如同深潭般幽靜的眼眸罕見的有了光亮,他此刻正繃緊表情,面露凝重。

  冷汗從額頭緩緩滑落。

  糟了。

  富岡義勇低垂着頭,牀被上的陽光提醒着他此刻的時間。

  ——他好像,忘記了什麼。

  板着的臉上,眉頭止不住的緊鎖。

  腦海中,會微笑着用手指戳自己傷口的身影浮現。

  額頭的冷汗愈發密集。

  面前。

  從門口泄進的光線突然被遮擋住,人影站在門外,朝屋門探頭:

  “醒了嗎,義勇。”

  鱗瀧正扛着一捆木柴,紅色的天狗面具半邊露在陽光下,蒼老的聲音並沒有之前那麼沉悶:

  “早飯馬上就好了,起牀吧。”

  聞言。

  富岡義勇抬起頭,看向門外的方向。

  內心似乎經過一番掙扎。

  最後,他坐起身。

  沒有選擇回到蝶屋,而是跟着師傅一同去準備早餐。

  ……

  蝶屋。

  通透訓練已經結束,幾個孩子再次回到了蝶屋。

  隱們靠在牆邊,滿頭大汗,無奈的相互對視着。

  “…好累。”

  “是啊,最終選拔的傷員們一口氣全過來了。”

  “其他人也被調着去幫忙重建鍛刀村了…”

  “偌大的蝶屋竟然只剩下我們四個隱!”

  話閉。

  幾人再次對視一眼,皆無奈的重重嘆了口氣。

  這時。

  “…炭治郎,炭治郎那孩子在哪?”

  一個隱有氣無力,臉色蒼白的踉蹌走過來,扶住牆壁,氣喘吁吁:

  “我覺得,我們需要炭治郎…”

  其他的隱見狀,面面相覷。

  “炭治郎他…”

  突然。

  一個眼尖的隱,瞥見了休憩好,正從一側路過的神崎葵。

  他伸出手,大喊着:

  “請等一下!這位隊士!”

  被喊住的,神情恍惚的神崎葵微微一愣,她回過頭,看向朝自己奔跑來的幾個隱。

  ……

  庭院裏。

  幾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這。

  其中,正舞蹈着的幼小人影突然感覺有些沒勁。

  他低下頭,看着手中握着的木棍。

  沉默了一會。

  “父親。”竹雄抬着頭,他看着站在自己身旁,正手把手調整自己姿勢的炭十郎,語氣疑惑:

  “爲什麼我們一直在跳神樂舞呢?”

  說着,他伸手指向庭院另一邊,正呼哈練習着劍術的時透兄弟:

  “他們一整天都在練習那種大開大合的劍術啊!”

  好帥!

  竹雄握緊抬起的拳頭,目光炯炯,抿着小嘴:

  “再這樣下去的話,被他們霸佔整個庭院都是遲早的!”

  說着,他扭過頭,用着飽含期待的目光眨巴着眼睛看向自己的父親。

  我也想學那種劍術!

  竹雄內心響起着渴望的聲音。

  炭十郎無奈的笑着,他自然能看出竹雄心裏的想法。

  竹雄氣勢洶洶的模樣,沒能引起被他指着的時透兄弟的注意,倒是把一旁的炭治郎逗笑了。

  “竹雄。”炭治郎放下手中代替神樂舞蹈時揮舞的木棍,他走過來,彎腰輕輕摸了摸對方的頭。

  堅定的眼神對視着,炭治郎微笑:

  “我們代代相傳的神樂舞,纔是最適合我們練習的東西。”

  他清楚,曾經父親與他講過,前七日教導柱的那種“透明的世界”,實際上是父親在每年年初,跳一整晚神樂之舞時,逐漸感悟發現的。

  想着,炭治郎抬起頭,仍顯稚嫩的面龐朝父親笑着。

  沙沙…

  寬厚的手掌輕輕覆蓋在炭治郎的頭上:“練習久了,就會有感覺的。”

  “竹雄。”炭十郎站起身,看向一旁發愣的竹雄,他解釋着:

  “仔細記住神樂之舞跳動時的動作與感覺。”

  “並且。”他柔和的笑着,目光移向不遠處訓練的時透兄弟,語氣沉靜:

  “火之神神樂。”

  “也並非只是單純的舞蹈。”

  “實際上…”

  炭十郎回過眼神,與呆滯的竹雄對視了一眼:

  “…它是被編織成舞蹈的劍術。”

  聞言。

  剛纔還有些萎靡不振的竹雄,眼神中慢慢亮起了名爲興奮的光芒,他舉起雙手,大喊着:

  “真的嗎?!”

  “我們家傳的神樂舞,是劍術?!”

  在看見炭十郎點了點頭後,竹雄激動的抱住一旁的炭治郎哥哥,接着搖動着他:

  “哦哦——!!”

  “好帥!”

  剛剛走出蝶屋,揉着惺忪雙眼的茂,聽見了竹雄的大喊,也立馬小步跑了過來,臉上帶着感興趣的表情:

  “什麼什麼。”茂好奇的跑來:“你們在說什麼?”

  見狀,炭十郎抬起頭,微微側眸,看了眼不遠處揮舞着木刀的時透兄弟。

  ……

  竈門一家對面。

  唰!

  有一郎表情堅毅,被磨的滿是痕跡雙手緊緊握住木刀的刀柄。

  並不停的,用力揮舞。

  身旁。

  無一郎同樣握着木刀,他裝模作樣的揮舞着,實際上眼神卻眯起,一直朝着炭十郎的方向瞅去。

  “嗯…嗯…原來如此…”

  在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確定自己腦子記住了剛纔炭十郎教導的動作後。

  他偷偷摸摸的,將正練習的月之呼吸的劍技,換成了腦海中記住了“火之神神樂”。

  攥緊木刀。

  唰!

  就當他剛擺出起手式的一刻。

  啪!

  “疼!”

  有一郎揮舞的木刀突然一轉,早一步劈在了他的頭頂。

  無一郎猝不及防下被劈了個結實,他腦袋一縮,委屈的扭過頭:

  “…伱做什麼,哥哥。”

  “你啊…”有一郎則是一臉無奈的看着弟弟,接着搖頭嘆息:

  “這麼想學的話,直接去問那個大叔好了。”

  “偷偷摸摸的被發現了就不好了。”

  聞言。

  “啊!”

  “我知道…但是。”無一郎撇過頭,他用手捂着頭頂,表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總感覺…直接去問有點太失禮了。”

  聽清弟弟的話後。

  一個井字在有一郎的額頭凸起,他攥緊拳頭,微微低頭,眉頭隱隱跳動。

  ——?

  “你這樣偷學纔是最失禮的吧!”

  有一郎大喊的表情逐漸崩壞。

  而坐在走廊中,正與妻子交談的唯一郎,卻看着兩個兒子的方向,沒心沒肺的與妻子談笑着。

  ……

  許久。

  “…這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