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從只狼歸來的竈門炭十郎 第111章

作者:梦笔楼

  踏。

  女孩剛剛奔跑到走廊的拐角處,便隱隱約約聽見的一側房間中,傳來的談話聲音。

  聽見房間中刻入心底的熟悉聲音,女孩的臉色頓時慘白。

  蕨姬花魁…已經到了…

  ……

  屋內。

  透光的窗戶被各種華貴的屏風貼畫遮擋,房間內昏暗無比,一絲陽光也透射不進。

  只有桌子上擺放着的燭火微微跳動,給漆黑的房間帶來一絲光亮。

  “…老闆娘。”

  穿着厚重華麗花魁衣物的女性,正微微側着頭,語氣冰冷,淡漠的目光掃過面前的人:

  “前幾日我想要找的東西,有消息嗎?”

  “嗯…”被稱作“老闆娘”的人屏住呼吸,她忐忑的抬頭看向面前的花魁,臉色有些難看:

  “都,都在這了。”

  老闆娘連忙攤開懷中抱着的長條布裹,將其中整齊排列的一株株青色的花朵展現給蕨姬,聲音微微顫動:

  “我託那位做花商的客人,能找到的青色花朵全部買下來了。”

  “都是新摘的花,好生照顧的話,幾天內,一週都是不會枯萎的。”

  言罷,她小心翼翼的抬眉,觀察着蕨姬的表情:

  “那位客人想要的,我也攔下來了。”

  她補充着:

  “…如果不夠的話,我再繼續去找…”

  老闆娘名爲“三津”。

  她從上任老闆娘手中,接過京極屋的擔子,已經幾年了。

  這幾年裏,她愈發察覺着蕨姬的不對勁。

  不僅僅是古怪的性格。

  想到自己前幾日看見的場面,老闆娘的額頭不由得泌出緊張的汗水。

  那種在夜空中揮舞的猙獰觸手,以及簡直要刺破耳膜的尖叫聲,深深的印刻在了她的腦海中。

  這種場面,在短短一月裏,竟然連續讓她撞見了三次!

  她三津何德何能。

  問過之前的老闆,她們都讓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沒看見。

  咕嘟。

  三津嚥下一口口水。

  蕨姬花魁——絕非人類。

  就在老闆娘畏畏縮縮的低着頭,等待花魁的回答時。

  面前。

  “全部嗎…”

  蕨姬眼神掃過擺在自己面前的一排花朵,臉上的陰冷緩緩鬆懈,語氣逐漸的變得輕鬆起來:

  “那就多勞煩你了,老闆娘。”

  她微微正過臉,似乎因爲心情變好,臉上罕見的露出笑容。

  眼神從下自上抬起,但說出的話卻無比冰冷:

  “伱可以出去了。”

  聞言。

  “啊,好,好。”

  老闆娘愣了一下,接着連忙點着頭,有些手足無措的轉過身,打開一旁通向無光樓梯的門。

  咯吱——

  離開了房間。

  明明她纔是京極屋的老闆娘,在蕨姬這裏,身份卻像是互換了一般。

  咔噠。

  在揹着身,關上了數道屋門,確保不會有陽光泄露進最裏面的房間後,老闆娘這才鬆了口氣。

  門口。

  “老…老闆娘…”

  年幼的女孩慌張的站在門口,她眼神焦急的看向剛從房間內走出的老闆娘,兩隻小手不自覺的湊在一起:

  “我…我…”她急得快要哭出淚來:“房間還沒…”

  眼神飄忽着看向房間的屋門,兩隻腳不自覺的左右踩地。

  “沒事的。”

  老闆娘嘆了口氣,輕輕上前一步,將女孩抱在懷裏,手微微拍打着她的後背,輕聲安慰着:

  “我已經打掃過了,蕨姬花魁不會生氣的。”

  拍,拍。

  “安心一點。”

  被抱住的女孩微微一頓,她淚水從眼眶中湧出,小聲的在老闆娘懷裏抽泣起來。

  “嗯…嗯!”

  ……

  ……

  屋內。

  沒有去在意老闆娘與女孩的動靜,蕨姬將目光放在面前的花朵上。

  不,應該叫做墮姬。

  蕨姬只不過是僞裝的名字,從江戶到現在兩百餘年的時間裏,她已經換過數次名字了。

  每十年一次,她會更換自己的名字,容貌,所待的位置。

  不變的是——她一直都是吉原的花魁。

  並且是最具人氣的那個。

  啪嗒。

  墮姬隨手捻起一枝青色的花朵,纖細的手指微微捻轉着觀察着:

  “…青色彼岸花,到底長什麼模樣?”

  溫暖的光線照亮着她逐漸變化的側眸,碧綠的眼眸中,黑色的字體已經和往日不同。

  [上弦]

  [叄]

  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自從上次的上弦會議之後。

  她在上弦中的階級,一路攀升。

  雖說每次進階都會伴隨着渾身細胞戰慄的恐懼,但這都是值得的。

  體內無慘大人的血液濃度也在不斷升高——

  ——但是。

  墮姬的神情裏流露出一絲疑惑。

  她在這段時間裏,甚至連一個柱都沒喫,思來想去。

  最終只能將這一切都歸於無慘大人對自己特別的青睞了。

  就在墮姬一一看過老闆娘找來的花朵時。

  突然。

  她皺了皺眉頭,左右扭頭看了看四周,感到一陣隱隱約約的惡意。

  在尋找一番無果後。

  墮姬狐疑的收回眼神。

  她回想起前幾日。

  現任上弦之壹,童磨,突然來拜訪她的駐地。

  雖說花街這種女性卸嗟牡胤剑ヒ才紶枙䜩砭褪橇耍徊贿^不敢太過頻繁。

  上弦與上弦經常湊在一起,是會被無慘責罰的。

  ……

  前幾天。

  夜晚。

  童磨輕輕扇着那把金色的銅扇,扇葉反射着燭火的光芒,顯得十分銳利。

  “…童磨先生。”墮姬有些疑惑的看向突然拜訪的童磨,她像是沒聽清童磨的話語,眨巴眨巴眼睛:

  “你…剛纔說什麼?”

  對於這個將自己變成鬼,引薦爲上弦的童磨,墮姬還是較有好感的。

  啪!

  正張開的銅扇被童磨啪一聲收起,露出他青筋緩緩褪去的下半張臉。

  童磨似笑非笑的看着墮姬,他嘴角流着殷紅的血液,伸出舌頭微微舔舐乾淨後,聲音輕佻:

  “上次的上弦會議,無慘大人提到的事,你沒忘記吧?”

  他語調微微一轉:

  “青色彼岸花。”

  ……

  燈光微微閃爍。

  沙沙…

  墮姬身後的綢帶挪動,將童磨喫剩下的殘肢席捲而走,裹挾到花街地下巨大的“糧倉”內。

  “過幾日。”

  “無慘大人會親自控制你我的身體,來檢查青色彼岸花的搜查情況。”

  童磨微笑着,眼睛彎起,顯得十分溫和,他伸出長長的指頭:

  “要做好準備哦,墮姬。”

  他說的準備,自然指的是青色彼岸花。

  聞言。

  墮姬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她微微張嘴,臉上露出期待的神情,身體微微前傾:

  “…真,真的嗎!”

  無慘大人…要控制我的身體…

  燈光下,墮姬的臉色清晰可見的緋紅了起來,她眼眶微微顫動。

  墮姬,對於鬼王無慘,有着無與倫比的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