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怪異遍地的二次元弒神 第5章

作者:方形圆帽

  剩下的九個人也是入流的,加在一起可以解決足以解決死者一方的“馬”。

  至於火夏,這個人的邭夂喼北怼�

  那是強摺�

  坂柳有棲甚至懷疑火夏即使遇到必死的局面都可以靠着強哳B強的活下來。

  “只要出了玉門關,就可以無視大多數罰,出了函谷關,他們除非疊滿二十,否則就不能走到我們前面。”坂柳有棲低聲呢喃,心中做好了打算。

  只是她的身軀微微顫抖。

  “你沒事吧?”

  龍珠桃扶住坂柳有棲的肩膀,關切地詢問。

  坂柳有棲緩了緩,方纔說道:“讓您擔心了,我的這具身軀還是太孱弱了,下棋也是一種邉樱坪跤行┢v了。”

  從遊戲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時辰,如此高強度的博弈,坂柳有棲有些喫不消,好在接下來的壓力會輕很多。

  杏仙兒臉頰上的肉微微抽搐,忽然釋然地一笑,像是撒嬌一般地說道:“小女子可真是沒想到,明明只是一羣初心者,沒想到個個身懷絕技,這樣雖然有些不符合小女子的遊戲美學,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火夏,嬌嗔道:“還請公子不要笑小女子樣貌不端哦~”

  說完,杏仙兒那雙猶如春蔥般嬌嫩細膩的手輕輕抬起,放在她那光潔無瑕的額頭上。

  隨着一陣彷彿從古老神話中傳來的低沉嗡鳴,噗的一聲異響驟然炸開在空氣中,十根修長手指宛如擁有詭異魔力一般,猛地下按,徑直穿透了額頭肌膚的表層。

  沒有預想中的骨骼碎裂之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摩擦音,彷彿皮膚之下是無數蟲子在蠕動一般。

  火夏目睹此景,霎時頭皮發麻。

  類似的怪異他之前已經見過了。

  李樂善將其稱爲“羅剎鬼”。

  乃是披着人皮的惡魔,在現在的華夏靈脩界乃至民間還有一個大名鼎鼎的稱呼————畫皮。

  杏仙兒雙手猛地一撕,彷彿揭開了世間最爲神祕的面紗。

  整張原本俏麗絕倫的麪皮被自中間硬生生地撕扯開來,露出了其下的真實面目。

  那是一張由青色長蟲藤蔓纏繞交織而成的臉龐,那種醜陋的程度幾乎能顛覆所有美的定義,就如同地獄深處爬出的惡鬼,恐怖至極。

  在這扭曲變形的面容下,青色的血肉觸手瞬間破膚而出,疾如閃電般射向火夏的頭顱。

  火夏本能地側身倒下,身軀重重地砸落在堅硬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塵土飛揚。

  驚魂未定的火夏抬起頭來,只見石桌上方已經變成了一個恐怖的場景。

  無數條青色血肉觸手如同狂風中的鞭子,肆意舞動,每一次抽打都能帶起撕裂空氣的尖銳呼嘯,刺耳而陰冷。

  在生死存亡之際,火夏連忙蜷縮起身子,竭盡全力藏匿到石桌之下。

  在他的頭頂上,不斷有青色的觸手如鐮刀般閃過。

  若是擲骰人失去投擲能力,也視爲落敗。

  下不贏棋就直接解決棋手是吧!

  火夏在心裏腹誹道:“所以才說現實就是個垃圾遊戲!”

  頭頂的觸手就這樣肆虐了十多分鐘才停下,爾後投擲骰子的聲音響起。

  “下一匹馬到鐵赫。”

  杏仙兒的聲音響起。

  火夏在心裏計算了一下,這一次對面投擲出的應該是采色爲五,不是罰採,也不是賞採,接下來就輪到自己了。

  只是。

  火夏伸出手,想要將骰子召到手心,一直過了數分鐘,等到棋盤上的怪異走完,三枚骰子才飛到手心之中。

  他直接向着地上投出骰子。

  三枚骰子落地。

  顯出六六五,這是賞色的一種,名爲“黑十七”。

  火夏噗的一下,吐出一口獻血。

  他顫抖地看向左手小臂處。

  那個被啃食出一塊的傷口,原本沾着血肉和筋膜的手骨消失了。

  違規使用棋具會損失器官。

  這是懲罰。

  但是。

  火夏動了動左手。

  損失器官似乎不會影響動作……

  也是。

  之前被啃食了那麼多血肉,失去了那麼多血液,不還是可以動來動去嗎?

  規則導致的懲罰不會導致人死亡,也不會影響活動。

  但若是像安藝倫也一般失去下半身,怕是也無法行動了。

  “自己是變成了活屍了嗎?”火夏在心中暗道:“雖然有些痛,但是問題不大,只要遊戲中不死就行了,損失的血肉完全可以想辦法弄回來。”

  “而且,這個畫皮受到的規則限制也暴露了一條,怕是無法移動。”

  想到這裏,火夏稍微鬆了口氣,只是將身體往後縮了縮,背部全部靠在了石桌的邊上。

  這個石桌就是自己最好的護盾!

第七章 秀知院棋聖

  在無盡的黑暗深淵中,一座精緻小巧的亭子傲然獨立,彷彿是黑暗宇宙中的一顆明亮星辰,與周圍的漆黑形成鮮明對比。

  杏仙兒緊盯着眼前的棋盤。

  那棋盤宛如微觀世界的縮影,林立的道路與建築彷彿被縮小了無數倍,每一處都刻畫得細緻入微。

  棋局的核心地帶,赫然是函谷關。

  而在其前哨“翔羽”關之上,生者一方已經全部站在那裏。

  李樂善身穿一襲飄逸道袍,錢妙心手持符咒,鐵柱法師面色嚴峻,更有那鎧甲熠熠生輝的戰士、長鞭揮舞的巾幗女傑以及神色莊重,手中持拂塵的道士……

  他們都不是不知道靈異和鬼神的凡人,也不是那些有些微末咒力的入門者,而是靈能力者中的翹楚。

  在古代西方,他們是騎士貴族,在東方則是門閥勳貴。

  他們的命格全部在一萬以上。

  除他們之外,還有兩個青春可愛的少女,龍珠桃揹着神情疲憊卻眼神堅毅的坂柳有棲。

  兩女共同凝視着那高聳入雲的函谷關,心中的興奮之情難以抑制。

  只要能夠成功通過這道天險,按照棋局規則,只要杏仙兒的“馬”數目未達二十,也無法走到他們前面。

  勝局便已牢牢鎖定。

  石桌之下,火夏蜷縮着身體,雖然視線受阻無法看清棋盤的具體佈局,但他對坂柳有棲充滿了堅定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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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秀知院的這三年,火夏已經親眼目睹了這些二次元的真正的天才的能力,四宮輝夜、四條真妃、現任學生會長……這些人的智商和才華都是自己遠遠比不上的。

  所以,火夏也願意去相信同樣掛着“天才”之名的坂柳有棲。

  感受到這份深深的信任,坂柳有棲蒼白的臉龐上悄然綻放出一抹溫暖的微笑,她輕聲低語:“真是個妙人。”

  杏仙兒的情緒終於在這一刻達到頂點,再也無法忍受這看似平靜卻又暗藏殺機的棋局,她驟然雙手猛力砸向桌面。

  砰!

  整個棋盤隨着她的憤怒微微顫抖起來。

  “夠了,不要再吵了!”

  杏仙兒怒吼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恰在此刻,原本寂靜無聲的黑暗中彷彿回應了她的怒意,無數只隱藏的眼睛瞬間睜開,映照出冷冽的光芒。

  火夏錯愕地望着這一切。

  原來黑暗中還藏着鬼怪。

  這些宛如夏夜星子的眼眸,忽然全數彎起,像是一弧弧月牙,對着杏仙兒露出嘲弄之色。

  杏仙兒大罵道:“小女子也不想這樣!!!”

  誰能想到一局“生苦”級別的遊戲中的新手個個身懷絕技。

  從前門進入的靈能力者們有備而來,後門進入的靈能力者雖然都是普通人,但是偏偏有火夏和坂柳有棲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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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坂柳有棲的智力很好。

  這直接鎖定了勝局。

  杏仙兒的聲音逐漸變得古怪,不再是讓人聯想到樂曲的女聲而是宛如蟲子蠕動的噁心聲音。

  “他們應該去後四苦的遊戲。”

  留下這句話,杏仙兒忽然對着銅雀關(第二十八格)伸出素手,將那一格子中所有“馬”全數抓在手心。

  她的手碰到這些小小的鬼怪的瞬間。

  “啊啊啊————!”

  一聲慘叫響徹黑暗。

  就連火夏都忍不住探出頭,露出小半個腦袋看向去。

  透明的火焰在杏仙兒抓着“馬”的手上燃起。

  她手臂上的“畫皮”瞬間被點燃,爾後連帶着畫皮下的青黑色血肉都被透明的火焰燃燒。

  杏仙兒不管不顧地將手中的十三匹“馬”扔到了翔羽關,爾後又將手伸向青龍關和古黃關,將剩下的鬼怪全部扔到了翔羽關。

  身處棋盤上的人只能看到一隻醜陋的大手將一羣奇形怪狀的鬼怪拿起,放在了他們不遠處的大地上。

  一隻只鬼怪殺出,將在場所有人嚇了一跳。

  它們既有在天上飛行的羅剎鬼,也有巨大渾身散發毒霧的大蛇,還有長着三頭六臂和鳥頭的怪物,亦有兩頭五米多高的分別長着牛頭馬面的巨人。

  見到二十個凶神惡煞的鬼怪落在地上,李樂善的表情微變,他對着身邊腥说溃骸傲⒖探Y陣,我們要是被打出去,也算是輸了!”

  語聲落下,在場的所有人立刻熟練的結陣。

  錢妙心快步走到沒有多少力氣的龍珠桃和坂柳有棲身邊,說道:“你們快點到姐姐我的符紙裏面來,下面稍微有些少兒不宜。”

  坂柳有棲像是大夢初醒,低聲呢喃道:“這是作弊吧,這個遊戲怎麼不講道理……”

  龍珠桃深以爲然地點頭。

  現實果然和火夏說的一樣,真是垃圾遊戲。

  想到這裏,龍珠桃藍色的眼眸忍不住看向火夏的方向。

  即使知道對方已經藏到了石桌之下,但還是忍不住望去。

  爾後,她稍稍一愣。

  “已經沒事了,要說起作弊,那個傢伙纔是最過分的。”

  龍珠桃恍惚地說出這句話。

  ……

  杏仙兒那曾引無數凡人癡迷的畫皮,在熊熊烈火中痛苦掙扎,最終化爲灰燼,飄散在夜色之中。

  她的真面目此刻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