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方形圆帽
在怪異遍地的二次元弒神
作者:方形圓帽
簡介:
“苦海遊戲充滿着樂子,玩遊戲就該笑着玩。”
既然世間是個巨大的苦海,猩钥啵屈N爲何不大笑一場?
爲何不遊戲一局?
爲何不玩樂一生?
誤入苦海遊戲的火夏從第一場遊戲開始,就保持笑容玩完了整場遊戲,之後也笑着和怪異們玩着遊戲。
火夏:“我可以笑着玩遊戲,完全是靠着自己千錘百煉的肉身、久經考驗的智慧和百折不撓的覺悟!權能,啓動!”
第一章 說好的日常呢?
落日的餘暉灑下,如一位羞澀的畫家在水池的鏡面上描繪出一幅橙紅色的畫卷,那花朵般的光影在水面盪漾,彷彿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一朵綻放的晚霞之花。
然而,正如世間萬物無法抗拒時光流轉,這朵光之花也有其凋零的時刻。
一陣陣冷風悄然而至,宛如無情的手指輕輕拂過,將那些花瓣般的光影一片片剝落,它們在空中舞動着曼妙的身姿,紛紛揚揚地灑落在秀知院古樸而典雅的樓房之上,爲靜謐的校園增添了幾分詩意與哀愁。
在這夢幻般景色映襯下的天台上,龍珠桃慵懶地躺在一張柔軟的睡墊上,她的頭枕在火夏修長有力的大腿上,兩人構成了一幅溫馨的畫面。
龍珠桃那一頭淡藍色的短髮如湖水般清澈靈動,長長的鬢角依戀地貼在她嬌俏可人的臉頰邊,頭頂一頂白色的帽子更顯得她清純而不失個性。
她的身材挺拔勻稱,一對修長筆直的玉腿被包裹在黑色過膝襪中,猶如琴絃般緊緻且引人注目。
火夏則身穿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校服,他從容不迫地接納着龍珠桃的依靠,左腿成了她舒適的倚靠,右手則專注地操控着手中的手機屏幕,全神貫注地操控着遊戲中的小人在虛擬世界中跳躍、穿梭,從一個平臺躍向另一個平臺。
在這兩位少年少女之間瀰漫着一種難以言表的溫柔氛圍,那是青春的默契、友情的溫度,也是懵懂情感的悄然萌芽。
他們的存在如同那落日餘暉與飄落的花瓣,雖然短暫卻留下了最美的瞬間,讓人忍不住想要駐足欣賞,珍藏這份屬於他們獨有的青春故事。
這兩人想必是情侶吧?
然而不是。
龍珠桃忽然出聲:“你又開掛了吧?”
“對的。”
火夏立刻回答,沒有一分一秒的猶豫。
龍珠桃放下手機,捂着腦袋起身,嫌棄地說道:“你現在就連玩個手機遊戲都要用修改器了嗎?”
火夏想了想,認真地說道:“這個小遊戲我已經通關一次了,現在只是動用程序外的輔助手段,跳過之前漫長的升級過程,這不算作弊!”
龍珠桃:“……”
“對於垃圾遊戲,開掛是必須的。”火夏此時的語氣伶俐的像是智者,“人生就是天下最垃圾的遊戲,在名爲‘人生’的遊戲中,只有開掛的玩家,和想要開掛而不得的的玩家。”
“像你一出生就是上層,還是秀知院的VIP,就是開掛玩家。”
“我也是。”
“既然人生都已經開掛了,爲何還要在小小的遊戲上糾結。”
對於這樣的歪理,龍珠桃很想反駁,但是仔細想想,還真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語氣幽怨地喃喃道:“明明可以靠努力,爲什麼要作弊?”
火夏聳了聳肩,沒有回話。
對於這樣的態度,龍珠桃也有些無奈。
她對於這個初中考入秀知院的少年觀感很好,發自內心的覺得對方是個天才,也只有天才纔敢抓住一點人脈,對着四條家的大人說出“我相信你們的眼光,所以請投資我吧”這樣的話語。
唯一的問題就是性格有些奇怪。
明明是靠努力走到和那些大人物並駕齊驅的地步,也比任何人都要相信、依賴自己的努力,但是卻在內心深處覺得這些都是靠作弊得到的,像是擔心這些會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似得。
龍珠桃覺得火夏有病。
火夏保持微笑,感受到衣服口袋中熟悉的重量,將自己是靠努力獲得成功的錯覺粉碎。
口袋之中,是一個十八面金屬骰子。
此骰子直徑約兩釐米,爲十八面體的球形物。
其中十面上錯出“零”至“九”,另外八面上錯出乾、坎、艮、震、巽、離、坤、兌八卦符號。
六面嵌金地錯銀一週,另十二面爲嵌銀地錯金一週。
在各面空隙間,用金絲錯出三角捲雲紋,中心鑲嵌各色華美寶石。
火夏至今記得自己是被這個【錯乾坤十八面骰子】帶到這個世界的,這個似乎是各種日常番角色混居的日常番世界。
沒錯。
火夏是個穿越者。
他原本是一個畢業生,因爲工作原因去了到處都是沙子的海外,原本只是外派一年,卻因爲突如其來的變化,在海外待了三年。
三年,你知道三年是怎麼過的嗎?
每天不是在工地就是和那些狗大戶一起宴會。
三年之後,火夏毫不猶豫地回國!
雖然狗大戶很熱情,但是火夏一直覺得這些狗大戶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似乎比起他們身邊的漂亮女孩,對自己更加熱情。
尤其是當那位大客戶對自己說出“我的這幾個老婆漂亮吧,可以給你睡,只要你陪我睡一晚就行”之後,火夏覺得自己的貞操受到了威脅。
這羣狗大戶的×癖好奇怪!
三年之後,成功保住自己貞操的火夏幾乎是逃命一般的回到了祖國,結果剛下飛機就被直徑兩釐米,像是金銀熔鑄成的骰子打中,爾後整個人像是墜入深淵一般,落到了這個世界。
整個過程中,錯乾坤十八面骰子在空中不停的投擲。
火夏後來觸碰【錯乾坤十八面骰子】後理解到,這個骰子就像是跑團生成的人物卡一般,可以在其他世界生成身份,並穿越到目的地所在的世界。
火夏來到了編號爲996的世界,生成的身份爲東京唐人街一對華人夫婦死後,留在這個世上的十二歲孤兒。
孤兒開局,異國他鄉。
還有一些對自己家產心懷不軌的“父母”的親戚朋友。
這個開局已經很糟糕了,沒想到還有更糟糕的。
火夏穿越時被惡毒親戚鎖在小屋裏,就這樣被餓了一天,十二歲的小孩面對這種情況是束手無策的,好在他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
先是逃出了房間,來到了街道上,下一步就是尋找成熟穩重的大人了。
當時的火夏卻愣住了。
到處都是片假名,鬼看得懂啊!
好在,火夏的邭獠诲e,被一個棕色頭髮的小女孩撿了回去。
那個小女孩似乎有些討好型人格,火夏利用這一點,見到了她的媽媽。
小女孩的媽媽也是一個好人。
從此,火夏有了一個養母。
而且是一個很厲害的養母,工作能力出械阶屇切┫胱趴炕橐鰧崿F階級躍遷的人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
真正的強者都是靠自己實現階級躍遷的!
火夏靠着前世的經驗,以“死去父母的遺願”爲名義,對自己的養母提出了“短視頻公司”的創想。
又考入了秀知院,靠着自己對原著的瞭解,以及在這個世界調查到的信息,和秀知院權貴之子後面的大人們搭上了線。
其實這也沒有多難,前世也和狗大戶打過不少交道。
狗大戶們很封建,東瀛的權貴也不遑多讓。
到了高一的學年末,火夏養母的公司已經走上正軌,在世界各地開花,達到前世某短視頻公司的規模指日可待。
這樣的人物,對於秀知院的學生來說,簡直就是“神”!
一些人更是直接稱呼火夏爲“神火夏”!
另外,火夏其實火夏的“名”,他的姓氏另有其他,不過考慮到自己的狀況,在十八歲之前火夏還是打算用養母的姓氏。
至於十八歲之後……
“那時自己大概會離開這個世界吧。”火夏在心中暗暗說道。
經過了三年【錯乾坤十八面骰子】似乎又充滿“電”了,隨時可以前往其他世界,只是前世所在的世界無法回去。
總之,在龍珠桃這些秀知院的學生眼中,火夏是靠自己的努力和天賦實現階級跨越的寒門貴子,但是隻有火夏心裏清楚,自己是靠着開掛走到這一步的。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火夏對着龍珠桃笑了笑。
對於他來說,龍珠桃、藤原千花、四條真妃這些秀知院的學生,都是重要的人脈資源,必須好好對待。
爲什麼都是女生?
這都怪東瀛的婿養子制度!
這些大家族的大人看火夏的眼神,就差把“作我兒子吧”寫在臉上了。
龍珠桃喃喃道:“你這人還真是奇怪。”
這樣說着,她眼角的餘光瞥向遠處的天空,忽然一愣。
“那個雲好像一隻馬。”
火夏聞言,順着龍珠桃的視角望去,只見黃昏時分那條地平線之上,有一朵雲彩,似是揚起蹄子的馬兒。
“那匹‘馬’是不是在動?”火夏懷疑自己看錯了。
雲彩馬兒像是活過來了一般,在地平線上跑了起來。
火夏和龍珠桃一陣恍惚,發覺周圍的場景似是鏡花水月般散去,映入眼簾的是荒廢的驛站,以及和他們類似,傻傻站在原地的人們。
耳邊忽然傳來了悲慼卻歡愉的聲音,像是絕望之人的大笑,又像是苦中作樂之人的哀嘆。
【猩钥啵[戲人間。】
【生者到,死者到。】
【持令者到!】
第二章 打馬棋
在一座被時光侵蝕,滿載風塵的殘破驛站上,熙攘紛呈地站立着二十一個形態各異、身份迥然的人。
其中十人如同一幅生動鮮活的東京社會畫卷。
火夏和龍珠桃身着整潔的校服,青春洋溢的氣息與周遭古舊滄桑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三個看似疲於奔命的社畜們,儘管身上穿着的是日常便服,但臉上刻着的生活痕跡與疲憊的目光,臉上帶着醉酒的紅色,應該是剛出居酒屋。
兩個暴走族的不良青年們,披掛着張揚不羈的裝扮,散發出一種野性而叛逆的魅力。
一個成年女性款款而立,穿着西服的教師愣在原地。
還有一個戴着眼鏡的宅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嘴上說着什麼“這是什麼奇遇”“我也要進入另一個世界了嗎”之類聽不懂的話。
最後一個是拄着柺杖的銀髮美少女,她那略顯虛弱的身影卻又透出一股堅強而不屈的生命力,面容精緻的像是洋娃娃,讓人想要抱在懷中。
在這羣形形色色的角色之中,最爲引人注目的無疑是那十個打扮奇特的人。
他們似乎來自不同的時空,有的身穿飄逸的道袍,猶如世外仙人;有的裹着沉重的鎧甲,彷彿剛從古代戰場穿越而來;還有的身披袈裟,散發着超脫世俗的禪意;更有甚者,竟以一身休閒服飾混雜其中,卻又手持拂塵,顯得既現代又獨特。
儘管他們的裝束大相徑庭,但他們之間的默契與互動昭示了他們是一夥的,或許有着共同的目標或使命。
火夏目光流轉,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輕輕轉動視線,投向遠處驛站小樓的方向。
那是一座早已破敗不堪的小樓,其上的牌匾在風雨侵蝕下已然歪斜,上面附着的蛛網訴說着歲月的無聲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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