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怪異遍地的二次元弒神 第4章

作者:方形圆帽

  火夏點了點頭。

  他很想說自己不姓“火”,但是現在這種情況,還是不要在這種事上糾結了。

第五章 必須問一下

  黃沙漫漫,城牆巍峨而斑駁,歷經風霜雨雪,更顯其雄渾蒼涼。

  殘破的城牆上,一塊塊青磚瓦礫堆疊成歲月的印記,彷彿訴說着千年的守望與滄桑。

  月色朦朧。

  陡然間,一道黑影悄然而至。

  一條體型碩大的蛇怪蜿蜒曲折地攀爬上了城牆,鱗片閃爍着冰冷幽光,猶如來自冥界的使者,讓人不寒而慄。

  李樂善目光如炬,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從腰間的布囊中取出一枚沉重的鉛丸。

  只見他手腕一抖,鉛丸瞬間脫手而出,直奔大蛇而去。

  大蛇反應極其敏捷,翻騰着巨大的身軀迎了上去,鉛丸所過之處,原本堅固的石磚似乎都被一股無形的猛毒侵蝕,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跡。

  李樂善口中爆發出一聲低喝:“妖孽受死!”

  此言一出,天地彷彿都爲之震動,他單手結印,指尖跳躍着神祕的符文光芒。

  下一瞬,那枚疾飛中的鉛丸彷彿受到某種力量的引導,頃刻間化作熾熱滾燙的鐵汁,宛如天降隕星般灑落在大蛇身上,熾烈的高溫使得周圍的空氣都扭曲起來。

  大蛇痛苦掙扎,然而李樂善並未因此停歇,他的手印再次疾速變化。

  剎那間,鐵汁如同被點燃的火油,熊熊烈火瞬間包裹住了大蛇龐大的身軀。

  伴隨着陣陣淒厲的嘶吼和烈焰升騰的光影,大蛇最終在烈火中消亡殆盡,只留下一縷青煙飄散在寂靜的夜空下。

  而在赤岸驛中,還在等着下馬的鐵柱法師端坐在空地之上,身邊到處都是黑暗,這詭譎的黑暗之中,一隻隻眼睛睜開,就這樣盯着他。

  鐵柱法師閉着眼,似是對一切都毫不在意。

  轟!

  一條長達十米的龐大大物落在鐵柱法師身後的建築上,被灼燒的大蛇突兀地出現在這裏。

  對於這樣的場景,鐵柱法師早已見怪不怪。

  在棋盤其他格子上被打掉的“馬”,就會這樣落到赤岸驛,即使受到嚴重的傷也不會死。

  只是。

  在玉花關上,像是被什麼碾過的大地上,安藝倫也躺在地上,望着夜空,以及宛如山巒般巨大的兩個人影,莫名覺得心中一片祥和。

  “好安靜,這樣下去也不錯。”

  語聲帶着自暴自棄。

  這也不怪安藝倫也,他只是一個小宅男,遇到這種鬼怪滿天飛的情況已經超過了他大腦處理的極限。

  更何況,他只剩下了上半身。

  在之前的投採之時,杏仙兒將骰子扔向了玉花關,直接將閃避不及的安藝倫也的下半身碾成齏粉。

  現在的安藝倫也無法移動,即使投出合適的采色,也無法行馬。

  情況稍微有些不利。

  亭苑之中,火夏和杏仙兒對弈。

  見到自己的七匹馬,被一次性全部打走,杏仙兒姣好的面容有些難看,卻還是笑盈盈的說道:“沒想到公子這邊有不少能人,到是小女子這邊小瞧了各位公子。”

  火夏表情不變。

  他此時臉色蒼白,渾身上下也有許多小小的傷口,像是被數十隻老鼠咬傷了一般。

  兩人身邊的官盆一動,十張貼飛出,落在了火夏身前。

  按照規則,每打走一匹馬,賞一貼。

  此時,官盆已空,火夏和杏仙兒身前的帖分別飛出二十五帖,落入官盆之中。

  火夏看了眼自己還持有的帖,還剩下三十七帖。

  若是失去所有的帖,那也是敗北。

  杏仙兒表情難看,她有些恨恨地看向棋盤右下角的玉門關。

  龍珠桃站在一旁,坂柳有棲閉着眼,似是在思索整局棋要怎麼下。

  此時的玉門關已經疊了十匹馬,除了李樂善和錢妙心之外,剩下的八人都是來自東京的普通人。

  錢妙心摔動手裏的符紙。

  這些符紙裏面裝的正是除了龍珠桃和坂柳有棲之外的六個普通人。

  “還好都是普通人,命格不大,要是換成什麼大人物,我這小小的符紙還真裝不下。”錢妙心感嘆一句。

  也只有這樣,他們纔有精力打下去。

  雖然像是飛行棋,但是棋子是否被打回赤岸驛,取決於兩邊的人直接打一架。

  一方若是被全部打出格子,或者受到致命傷,纔會被全部送回赤岸驛,勝者一方全部留在原地。

  坂柳有棲好奇道:“聽您的這種說法,命格像是質量一類的東西。”

  “差不多吧。”錢妙心隨口解釋道:“我們靈能力者流傳過一個公式,說是咒術的威力是命格乘咒力乘法術,要是命格足夠大的話,甚至可以用言語、眼神殺人。”

  說到這裏,她頓了一下,後知後覺地說道:“在我們這邊,語言和視覺也是一種奇蹟,算是法術的一種吧。”

  坂柳有棲微微頷首:“人類的語言和視力對於自然界的其他生命來說,確實是一種魔法。”

  “這個命格最大有多少?”龍珠桃撩起鬢髮,眼神卻始終落在遠處的火夏身上。

  聽到這個問題,錢妙心搖了搖頭。

  “命格的說法是這三四年隨着苦游出現的,以前我們沒有命格這種說法。”

  坂柳有棲追問:“這個遊戲是四年前出現的?”

  “差不多,根據天師的說法是天道出了問題,要是處理不善會有不正神跑出來。”

  “不正神是什麼?”

  “不正神就是不正神,脫離正統祭祀的神佛。”

  錢妙心對着這個問題興致缺缺。

  反倒是李樂善打了個圓場,解釋道:“相傳在遠古時代,存在偉大的靈性,人們因爲畏懼祂們的力量編織神話,讓祂們獲得了名字和神話。”

  “獲得名字與其神話的猩駛儾粫龀鲈骄嘀拢还苁鞘┡c人們恩惠時或是報復人類時都不會超出自己的職責範圍。”

  “但也會有神明違背神話,以更加古老的姿態出現。”

  “如果說人們祭拜的神明是正神的話,違背神話行動的神明就是不正神。”

  說到這裏,李樂善頓了一下,方纔說道:“我們這一系稱‘不正神’,現在靈能力者普遍接受的說法是‘不從之神’。”

  “不從之神”四個字一出來,正準備擲骰子的火夏愣住了。

  等一下。

  這個世界也變得太快了吧!

  先是從原本的綜漫日常番變成了詭祕遊戲,又變成了熱血戰鬥番。

  因爲體型原因,棋盤上的所有人都看到了火夏不斷變化的表情,不像是疼的,倒像是陷入了困惑之中。

  過了半晌,火夏還是決定開口問一下。

  “是不是還有弒神者?”

  話語出口,他就遭到了啃食血肉的懲罰,獻血飛濺而出,左臂像是被貓一類的野獸咬下了一塊血肉。

  血液落向棋盤,逐漸變小,最終變成了小小的塵埃,滴在了千里關的地上。

  李樂善和錢妙心面面相覷,不僅僅是他們,還有其他來自華夏的靈能力者皆是感到莫名其妙,火夏之前的表現他們都看在眼裏,扛着血肉被啃食的痛苦,完成了擲骰人的工作,怎麼看都是一個聰明、理性、出色的人物。

  怎麼現在要冒着風險問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想必很重要,可是……

  李樂善茫然道:“火兄,弒神者是什麼?”

  “難道是殺死神的人?”

  “人類是不可能殺死的神,或許可以靠着【神話】驅逐和鎮壓,但是殺死……”

  “那是不可能的啊!”

  這句話說的斬金截鐵!

第六章 是她先動的手

  火夏很久以前看過一部老番。

  那是關於弒神者和不從之神的故事。

  現在聽到“不從之神”四個字難免想到那部番劇,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至少棋盤上來自超自然勢力的十個華人都此一無所知,或許只是名字相同吧。

  在李樂善等人的口中,上一次有不從之神出現還是在一千多年前。

  現在出現在世間的【苦海遊戲】會導致不從之神降臨,已經是讓全世界靈能力者感到心驚膽戰的大危機了。

  既然如此,想來不是那個什麼弒神者世界。

  聽說《弒神者》還有文字版的輕小說原著,或許這個世界還有弒神者的元素。

  算了。

  “我從來不看文字版的原著,漫畫原著已經是我可以接受的極限了。”火夏在內心腹誹,同時也有些遺憾,要是這個世界存在弒神者的話,他倒是很樂意發展一下人脈。

  雖然原著的那個松崗配音的男主好像是叫什麼,叫什麼草雞?

  雖然那個草雞給火夏一種“嶽不羣式僞君子”加上“李逵式殺人魔”的不適感。

  但應該還算一個好人。

  大概吧。

  火夏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三枚骰子飛到手心,他先投出一次,爾後報出采色“一一三”,坂柳有棲對着符籙隨口說了兩句,赤岸驛的鐵柱法師旋即走出,前往第三格。

  火夏的二十匹馬都已經下地。

  爾經歷之前的打馬,杏仙兒的七匹馬被打回了赤岸驛,她需要再次下馬,纔可以行馬。

  現在他們佔優勢。

  而且,打馬成功還會賞投一次。

  火夏又投了一次。

  “四四四。”

  聽到這個花色,坂柳有棲笑了。

  這個采色是最大的賞色,賞八帖下八馬,賞投一次。

  即使馬已經下完了,也是大賞賜。

  而且,十二還是火夏的傍本採,可以兩帖下兩馬,再賞投一次。

  這個遊戲若是邭夂茫耆梢砸恢蓖断氯ァ�

  坂柳有棲片刻間就想到了如何安全取勝的辦法,那就是活用規則,在玉門關前疊滿二十匹馬,作爲“馬”的二十個人就聚在了一起,靠着那個華夏的尼姑(錢妙心)的咒術,可以將他們這些普通人全部變成符紙,帶着一起行動。

  李樂善自稱道門真傳,命格超過二十萬,自認是天下頂級高手,在西方是大騎士,在東方也是一流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