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圣诞稻草人
“對對對,叔父,您不能向着外人。”
“兄長,您沒有問清楚緣由,就下令處置令武,是不是有失公允。”
“……”
一個個半大的小子,見李元吉毫不猶豫的就要抽柴令武鞭子,紛紛開口爲柴令武鳴不平。
他們並不是真的爲柴令武叫屈,而是爲他們自己叫屈。
因爲李元吉連自己的親外甥都不放過,對他們自然會更狠。
值得慶幸的是,他們雖然在爲柴令武鳴不平,但卻沒人跑出來跟李元吉硬懟。
他們雖然被家裏人慣壞了,但他們還是有點腦子的,知道他們的身份在李元吉面前不夠看。
李元吉就像是沒聽到他們的話一樣,冷冷的在他們所有人身上掃了一眼,“還有沒有人主動出來認罪,認罰?
有的話儘快,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們耗着。”
一邪氪笮∽幽憧纯次遥铱纯茨恪�
有人憤憤不平的在咬牙切齒。
有人受不得這個委屈,死死的盯着李元吉。
還有裝鵪鶉,裝什麼都不知道的。
李元吉等了足足一刻鐘,只等到了兩個半大的小子,在一邪氪笮∽优肯嘁曄拢鰜碚J罪,認罰。
在一邪氪笮∽友垩Y,主動出去認錯的兩個半大的小子,是沒骨氣、沒出息,不配跟他們做兄弟,他們不屑於跟這種人爲伍。
“只有三個嗎?”
李元吉等兩個半大的小子跟柴令武站在一起後,環視着剩下的半大小子問。
剩下的半大小子們,一個說話的也沒有,也沒有站出來的。
李元吉也沒有再搭理剩下的半大小子,反而轉頭看向了宇文正,詢問道:“他們三個裏面,有沒有調戲府上侍婢的人?”
宇文正毫不猶豫的搖頭。
李元吉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由你對他們三個施行鞭刑。至於剩下的……”
李元吉目光重新落在了剩下的一邪氪笮∽由砩希办段叶裕銈冎虚g很多人都是小輩,我仗着身份欺負你們,傳出去了,別人難免會說我以大欺小。
你們來的時候,應該都帶了隨從。
現在,我給你們機會,讓你們派遣隨從回去傳信,找你們認爲能保得住你們的人來救你們。
我給你們四個時辰,四個時辰後,救你們的人沒到,就別怪我以大欺小。”
剩下的一邪氪蟮男∽樱牭嚼钤@話,一個個眼睛全亮了。
他們覺得他們的父輩、母輩,在李元吉面前能說得上話,找父輩母輩出面,肯定能平安無事。
要是他們的父輩和母輩再去李淵面前哭訴一下,李元吉說不定還得反過來給他們說幾句好話。
他們的心思一下活絡了起來,立馬開始招來隨從,趴在隨從耳邊開始交代。
柴令武、李孝同、李崇義心思也跟着活絡了起來。
眼珠子在滴溜溜亂轉。
尤其是李孝同,眼珠子轉的最快。
因爲他父親是李神通,是李元吉的叔父,在李元吉面前更能說得上話。
李元吉看出了三個人的心思,不冷不熱的道:“你們三個要是想反悔,也可以。”
李孝同當即就要站出來,被李崇義一把給拉住了。
李孝同瞪向李崇義。
李崇義目光閃爍着,怯懦的低聲道:“我來的時候,我父王說了,別惹火齊王叔,不然聖人也保不住我們。”
李孝同一愣。
柴令武在一旁小聲的補充,“我母親說,我舅父要是惱了,要殺人放火,沒人攔得住。”
李孝同斜着眼看向柴令武。
柴令武見李孝同不信自己的話,又道:“我母親還說,論跋扈,我們跟我舅父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所以呢?”
“他比我們還跋扈,肯定能治得住我們,所以不要跟他作對。”
“……”
李孝同勉強相信了柴令武和李崇義的話,沒有再動。
李元吉將三個小傢伙的‘竊竊私語’聽的真真切切,嘴角稍微抽搐了一下。
什麼叫做我比你們還跋扈,就能治得住你們?
跋扈這種事情,非要分個高低的話,不是看後臺嗎?
誰的後臺硬,誰就有資格更跋扈。
“宇文正?”
李元吉見宇文正遲遲沒有動作,吩咐宇文正去給柴令武三人上上課。
宇文正拎着鞭子,顫顫巍巍的走向柴令武三人,被李元吉踹了一腳後,才壯着膽子走到了柴令武三人近前。
李元吉吩咐人按倒了柴令武三人。
宇文正拿着鞭子在柴令武三人身上抽打。
只是宇文正下手有點輕。
所以在宇文正揍過了柴令武三人以後,李元吉又一人賞了一鞭子。
打的柴令武三個人當場就趴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李孝同沒受過這種委屈,剛要開口放幾句狠話,就被柴令武快速的捂住了嘴。
在懲處完了柴令武三人以後,李元吉就待在原地,跟一邪氪蟮男∽樱绕鹆怂麄兊木缺�
從九龍潭山通往長安城的官道上。
騎着馬狂奔的人絡繹不絕。
劉俊剛剛完成李淵交代的一大部分傳話的任務,帶着幾個小宦官,坐着馬車,晃晃悠悠的往九龍潭山趕。
李元吉的身份特殊,給李元吉傳話的任務,他可不能假手於人。
第二百五十二章 慈父多‘敗’兒
劉俊出了長安城沒多久,碰上了去統軍府大營調遣兵馬的齊王府傳令兵。
眼看着身背信旗的傳令兵呼嘯而過。
劉俊嚇了一跳,趕忙派人去追。
傳令兵背的是調兵的信旗。
有人要在長安城的地界調兵,他不得不問。
要是調遣的兵馬數量多了,且目的不明確,那他就得趕緊回去稟告李淵。
劉俊派遣出去的人,追上了傳令兵,詢問傳令兵要去何處,傳令兵沒搭理。
劉俊得到回覆,不得不親自騎馬去追,亮明瞭身份,傳令兵依舊沒有搭理。
一直到劉俊搬出了李淵,講明瞭長安城內外私自調兵回引發的一系列後果以後,傳令兵才咬着牙向他透露了隻字片語。
劉俊大致瞭解了事情的始末以後,匆匆返回了長安城。
在入明德門的時候,碰見了公主府的隨從,又亮明瞭身份,盤問了一番。
大致瞭解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回到宮裏以後。
李淵正在小酣。
劉俊不得不吵醒李淵,在李淵的喝罵聲中,急聲稟報,“大家,齊王殿下派人去齊王統軍府大營調兵了。”
李淵穿着一身白色的內襯,光着腳坐在牀榻上,聽到劉俊這話,也是一愣,心裏的氣了消散了不少,沒有再怪罪劉俊吵醒他。
這種事情,關係重大,劉俊因此吵醒他,也情有可原。
李淵皺着眉頭,不解道:“他調兵做什麼?”
李淵並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對於兒子去調兵,也沒有太大感覺。
只是在宮外調兵,調百二十人去欺負人的話,他還不在意。
他是皇帝,他兒子是親王,他兒子去欺負人,那也沒什麼,被人欺負,那才值得他動容。
劉俊苦着臉道:“齊王殿下一口氣調動了兩個統軍府。”
“兩……”
李淵下意識的就要重複,但是話到了嘴邊才意識到不對,猛然站起身,瞪大了眼喝道:“你說他調動了兩個統軍府?”
齊王爺爲了裝備自己府上統軍府的將士不遺餘力,以至於齊王府六個統軍府的將士全員着鐵甲。
兩個統軍府,就是六千人,六千甲士。
六千甲士能幹的事情就太多了。
比如攻城拔寨、屠村滅鄉。
劉俊趕忙點點頭。
李淵急忙追問,“有沒有問情緣由?”
李淵不認爲李元吉在沒有任何理由的情況下,會調動六千甲士。
劉俊點着頭,快速的道:“說是諸位宗室送去九龍潭山的子弟,到了九龍潭山以後,調戲齊王府的侍婢,侍婢不從,險些被害了性命,齊王殿下震怒,下令調集兩個統軍府的將士,封鎖九龍潭山。”
李淵眉頭一下子皺成了一團,惱怒的拍了一下牀頭的木質獸頭,喝斥道:“爲了一個侍婢,調動六千甲士,這成何體統?!
簡直是在胡鬧!”
劉俊躬身道:“臣覺得,爲了一個侍婢,齊王殿下肯定不至於調動六千甲士。齊王殿下肯定是覺得那些宗室子弟太過無法無天,敢在他的頭上動土,所以有意震懾他們一二。”
李淵怒喝道:“只是震懾一二的話,爲何要調動如此多的甲士?”
六千甲士拿來震懾一羣不肖子弟,純粹是浪費了。
就像是拿強弩射蚊子一樣。
劉俊略微思量了一下,又道:“臣以爲,齊王殿下應該是鐵了心了要給那些宗室子弟一個教訓。”
李淵張了張嘴,卻沒說話。
因爲他大致猜到李元吉調兵的目的了。
李元吉調兵封鎖了九龍潭山,就是要讓那些宗室子弟背後的人知難而退。
李元吉就是要讓那些宗室子弟絕望,然後再好好的收拾他們一番。
“胡鬧!”
李淵極其不滿的怒斥。
劉俊彎着腰道:“大家準備如何應對?”
一口氣調遣六千甲士,可不是一樁小事。
即便是李淵明白了前因後果,不追究此事,滿朝文武也會盯着此事不放。
畢竟,李元吉能隨意的調遣六千甲士封了九龍潭山,就能隨意的調遣六千甲士將他們府上屠戮乾淨。
李淵要是不在滿朝文武發難之前,率先解決此事的話,滿朝文武一定會逼着李淵收繳李元吉兵權。
要是李淵死活不肯收繳,滿朝文武也會逼着李淵給李元吉下一道又一道嚴苛的禁令。
“還能如何應對,當然是調集左右武衛,將那個不成器的東西和他手底下的人一併抓起來。”
李淵又煩又怒的喊。
上一篇:三国开局斩关羽
下一篇:我在三国多子多福,开局抢亲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