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星節度使
與此同時,持中立態度的軍警,在看到右翼掌控全域性、納粹軍隊順利入境的態勢後,紛紛選擇了倒戈,他們的倒戈不僅壯大了右翼與納粹的力量,更瓦解了剩餘左翼支持者的抵抗意志,使得左翼僅能在漢堡、基爾等核心大城市形成零星抵抗。
隨著納粹軍隊與倒戈部隊的持續推進,德國穿越區內各處的左翼官員與極左翼支持者,陷入了被聯合鎮壓的絕境。倒戈的聯邦國防軍、右翼警察、極右翼暴徒與準軍事民兵組織,配合突入的納粹軍隊,對左翼力量展開了拉網式清剿,許多左翼政客和左翼活動人士被逮捕,或是被直接射殺,有的甚至遭到了虐殺。
漢堡成為了左翼最後的抵抗據點,部分極左翼支持者自發武裝、左翼警察與少量聯邦國防軍,依託漢堡警察局、應急內閣總部等建築,構建防禦工事,試圖做最後的掙扎。但倒戈部隊帶來的豹2坦克、拳師犬步戰車、虎式武裝直升機等現代化裝備,配合納粹部隊,對漢堡核心防禦區域發起了猛烈進攻,左翼抵抗力量雖頑強抵抗,卻因裝備差距、兵力懸殊,難以抵擋聯合進攻的勢頭。
在此期間,多名社民黨、綠黨等左翼政客試圖逃離德國,其中數人搭乘直升機試圖突破封鎖,卻被倒戈部隊的單兵防空導彈擊落,機毀人亡;另有大量左翼政客與極左翼邉尤耸浚噲D喬裝打扮藏匿於民間,卻被右翼勢力與納粹軍隊迅速排查揪出。
至第二日午後,整個德國穿越區已被納粹軍隊與倒戈部隊完全掌控,親納粹的‘北德特別自治政府’正式接管全境,隨即便啟動了針對左翼殘餘勢力的‘大清洗’。與此同時,移民與難民群體的聚集地也被重兵包圍,右翼勢力與納粹軍隊已做好準備,將其強行驅趕至集中看管區或驅逐出境。
這場始於9月22日凌晨的軍事政變,以左翼勢力的全面潰敗告終,德國穿越區一夜之間歸屬了納粹德國。此次事件在本時空的歷史中被稱作‘北德事變’,或者‘第二次水晶之夜’,成為了改變歐洲歷史的重要轉折點。
第一百零六章 終於復見王師
1938年9月22日上午10時許,秋日的高雄街頭,風裹著海港的鹹溼氣息,卻壓不住滿城的沸騰。幾輛綠色的軍用卡車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沉悶的轟鳴,車上的漢奸被反手綁著,低垂著腦袋,被一左一右兩名武警押解著,他們臉上還留著公審時的狼狽與恐懼,有的面如死灰;有的渾身顫抖;還有的試圖抬頭張望,見到兩側人群的目光,卻眼神躲閃。
街道兩旁早已擠滿了圍觀的市民,男女老少,各行各業,臉上都戴著新政權發放的口罩,只露出一雙雙情緒複雜的眼睛。有人踮著腳尖,有人扶著牆沿,還有人抱著孩子,擠在人群最前面,目光死死鎖著卡車裡的漢奸,議論聲像潮水般此起彼伏,混著卡車的轟鳴,在街頭久久迴盪。
街角的老榕樹下,幾位衣著各異的老者拄著柺杖,佝僂著身子,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可眼角的褶皺裡,卻藏著抹不去的動容。
其中,身著黑袍最年長的那位老者,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舊木框眼鏡,渾濁的眼睛望著卡車駛過的方向,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感慨地說道:“老身活了七十有餘,甲午年間親眼見著臺灣割給日本,四十三年了,總算等到王師回來了。這些漢奸,認僮鞲福蹓亨l鄰,今日伏法,真是大快人心啊!”
身旁另一位穿灰袍的老者連連點頭,抬手揉了揉眼睛,柺杖在地上輕輕敲了敲,同樣充滿感慨地開口道:“是啊是啊,當年日軍佔了咱的地,搶了咱的糧,這些漢奸就跟著狗仗人勢,多少後生,都死在他們手裡。如今王師一來,不僅打跑了日本人,還替咱清算這些敗類,總算是蒼天有眼!”
老者身旁的教書先生,穿著洗得發白的長衫,口罩遮住了嘴角,卻擋不住眼神里的激昂。他用手輕輕摁了摁鼻梁上的口罩金屬片,聲音溫和卻有力地說道:“老先生所言極是。這些漢奸,為了一己私利,背叛祖宗,甘當日本的走狗,今日公審,我也有幸旁聽,那字字句句都是他們的罪行,死不足惜。”
眾人的話音剛落,旁邊一個穿著粗布短褂、腰間繫著圍裙的農婦,一手按著腰間鼓鼓的口糧袋,一手扯著身邊人的袖子,語氣裡滿是解氣,憤憤地說道:“就是就是,那個陳阿狗,從前仗著日本人的勢力,強佔咱村的水田,還打死了咱村的老阿公,今日總算要遭報應了!要不是王師來,咱這輩子都別想有出頭之日,更別想分到屬於自己的田!”
“可不是嘛!”另一位農婦連連附和,抬手拍了拍胸口,臉上帶著幾分後怕,又有幾分歡喜,眉飛色舞地說道:“以前這些漢奸,跟著日本警察到處抓壯丁、徵糧,誰家不順著他們,就抄家打人。我男人去年被他們抓去當苦役,差點就沒回來。現在好了,他們被押去槍決,日本人也被打跑了,咱總算能過上安穩日子了。”
與此同時,在街道的另一側,也有一群年輕人正交談著這幾日來的見聞。
人群前排,一個穿白襯衣的青年,手裡拎著剛從商鋪拿出來的貨物,滿臉興奮,語氣激昂又帶著幾分新奇地說道:“王師的裝備是真厲害,那些坦克、裝甲車,日本人的槍根本打不穿,還有那些螺旋槳在頭頂、能停在天上的飛機,我當時親眼看到,這飛機打得日本人那叫個哭爹喊娘!還有那些嗡嗡叫的小蟲子似的小東西,連藏起來的日本人都全部找出來炸死,簡直是神仙兵器!”
“還有那些四條腿的鐵狗,跑得飛快,能探路,還能開槍,簡直神奇!”旁邊一個穿著短衫、揹著工具箱的青年學徒,也湊過來插話,興致勃勃地說道:“那天,我躲在屋裡,看著王師的坦克碾過日本人的機槍機陣地,那些日本人瘋了一樣的開火,連人家的皮毛都碰不到,轉眼間就被人家打成了篩子。”
人群中,一個穿著西裝、戴著圓框眼鏡的中年人,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口罩邊緣,語氣裡有歡喜,也有幾分感慨地說道:“王師來了,廢除了苛捐雜稅,還給咱發口糧,我那間小鋪子,也能安安心心開門營業了,不用再被日本人逼著交那些亂七八糟的攤派。昨天,新政府的人過來做什麼調查,我看他們都不用紙筆,用的是個發光的板子在上面寫字記錄,可神奇了!”
不遠處,幾個半大的少年,踮著腳尖,好奇地盯著駛過的軍用卡車,還有車隊上空跟隨的小型無人機。一個少年扯了扯身邊夥伴的袖子,眼睛瞪得溜圓,壓低聲音說道:“你看那天上飛的小蟲子,究竟是什麼呀?”
另一個少年撓撓頭,眼神懵懂地皺了皺眉,滿臉茫然地回答道:“不知道……反正,挺厲害的,王師上岸那天,我就看到那小蟲,炸得日本人屁滾尿流。”
人群邊緣,幾個半大的孩童,被大人抱在懷裡,戴著小小的口罩,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著卡車和路邊計程車兵,小聲地問著身邊的大人:“阿爹,那些被綁著的人,為什麼要被拉走呀?”
“他們是漢奸,是壞人,害了很多人,所以要被槍決。”大人輕輕摸了摸孩子的頭,語氣嚴肅。
“那個嗡嗡飛的小蟲子,又是什麼呀?”孩童又指向車隊上空的小型無人機,眼裡滿是好奇。
軍用卡車緩緩前行,車裡的漢奸,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有的渾身癱軟如泥,有的低聲啜泣,有的甚至嚇得渾身抽搐。路邊的議論聲,有解氣的謾罵,有欣慰的感慨,有對未來的憧憬,也有幾分難以掩飾的彷徨。
街角的黑袍老者望著卡車遠去的方向,緩緩抬起手,對著大陸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沙啞卻堅定地感慨道:“四十三年了,今日復見王師,終於能重新堂堂正正做中國人!老朽此生能得見王師復歸,便再無遺憾!”
風又吹過街頭,帶著幾分暖意,圍觀的市民漸漸散去,可那些議論聲、感慨聲,還有對‘王師’的敬畏與期盼,卻像刻在了高雄的街頭,刻在了每一個人的心裡。
時間截止1938年9月22日,收復臺島的戰事,已然是大局已定。解放軍順著臺島西側平原挺近的部隊,已經勢如破竹的連下臺南、彰化、臺中、新竹,馬上就要逼近日本殖民當局的統治核心臺北;而沿著臺島東側山區進攻的部隊,則已經拿下了屏東、臺東和花蓮;此前未參與高雄登陸戰的那支兩棲合成旅,已於今日清晨對基隆進行了兩棲登陸作戰,目前已基本控制基隆,正在清剿殘敵鞏固陣地;此前登陸高雄的那支兩棲合成旅,則抽調了兩個營,準備對澎湖也發起兩棲登陸。
奪取高雄、臺南、屏東以及臺中後,解放軍立即對這些城市原本的日軍機場進行了擴建,高雄日軍機場在9月20日,便已初步具備起降解放軍中、大型飛機的條件,臺島至川渝黔內陸穿越區的空中通道,於當日成功開闢。
由多架�-9、�-8、�-12組成的首批咻敊C群,從貴州起飛,在殲-10、殲-20S以及各型無人機的護航下,於20日中午降落在了初步完成道面應急硬化與基礎修整的高雄機場。
隨後,這一支支咻敊C群,在殲-10等有人戰機以及飛鴻-97A等無人機的護航下,開始了臺島與川渝黔內陸穿越區之間的頻繁往返。一時之間,湖南、江西、福建以及廣東北部的天空,變得繁忙了起來。
由於這條航線途經了國統區的天空,國軍自然也派出了戰機,進行跟隨監視,但由於17日中午試圖硬闖穿越區空域卻遭到重創的教訓,所有國軍飛機和蘇聯援華航空志願隊的飛機,全部都只敢遠遠地跟隨,完全不敢抵近。
到了20日夜間,在完成道面應急改建的基礎上,又進一步將主跑道延長和拓寬,並建設起平行滑行道、聯絡道、標準化停機坪,以及配套的臨時油料加註站、航材倉庫、裝卸平臺、維修保障設施,基本滿足了�-20、伊爾-76等大型咻敊C的應急起降條件。
當日夜間,首批由�-20、伊爾-76組成的大型咻敊C群,成功在高雄機場降落,隨即川渝黔內陸與臺島之間的空中咻數玫搅诉M一步強化,更多的人員和物資得以源源不斷地從川渝黔咄_島。後續增派的兩支輕型合成旅、武警機動支隊以及行政接管人員和援建人員,隨即開始陸陸續續的到位,而臺島則將成為穿越區第一塊完整接管的區域,對其進行的改造和治理工作,將會為後續接管更多日佔區,積累寶貴的經驗。
這一時期,高雄地區的行政主體為高雄州,範圍涵蓋今高雄市、屏東縣,核心區域高雄市作為南臺灣港口與工業中心,是日僑的主要聚居地。彼時高雄州全域總人口約79.57萬人,其中華人佔比95%以上;日僑約2.5萬人,佔比3.15%。其中,高雄市城區日僑佔比高達16%至18%,顯著高於鄉村。
殖民當局通過城市規劃實現日僑與華人的居住隔離:日僑集中於哈瑪星、壽町等核心區域,享有完善的基礎設施與優質居住條件;華人則聚居在傳統舊街區及近郊鄉村,居住與衛生條件惡劣,兩者形成鮮明階級對立。
全面抗戰爆發後,臺島進入戰時體制,高雄華人不同階層的對日態度呈現明顯分化:底層工農、愛國知識分子等群體,以自發暴動、秘密鬥爭等方式反抗殖民統治;高雄陳家等地方望族與買辦階層,為維護自身利益與殖民當局深度合作,成為了殖民統治的代理人;小商人、技術人員等中間階層,在高壓下被動配合殖民政策,私下堅守民族認同;還有極少數臺籍官吏、皇民化積極分子,形成了深度親日群體,主動迎合日本殖民統治。
受戰時經濟統制與殖民壓迫影響,高雄普通民眾面臨糧食匱乏、勞工剝削、文化壓制等多重困境,且常遭受打罵體罰。這種生存困境進一步強化了普通民眾的反日情緒,他們雖在高壓下表面順從,卻始終堅守閩南文化與民族認同。
1938年9月19日午後,隨著高雄市內最後一處日軍殘餘據點被肅清,陽光刺破了徽诌@座城市四十餘年的殖民陰霾,解放軍高雄軍事管制委員會正式掛牌,一場關乎全域穩控、民生保障、社會改造的戰役,在硝煙未散的街頭悄然打響。
不同於日軍殖民時期的高壓統治,這支來自未來的中國軍隊,用鐵血的紀律、精準的管控、溫情的安民,一點點重塑著高雄的秩序,守護著每一位同胞的安寧。
基本控制全城後,解放軍立刻通過閩南語和普通話的雙語廣播,一遍遍向當地中國人播報《高雄解放安民告示》,既告知百姓戰鬥已經結束,也告知百姓解放軍是中國的軍隊。
不到24小時,街頭的變化便肉眼可見,原本被日本人和漢奸霸佔的建築與設施,全部被戰士們拉起了警戒線,戰士們在愛國群眾的帶領下,對核心漢奸實施了抓捕。那些曾經告密陷害抗日誌士、協助日軍欺壓百姓、推行皇民化邉拥膸蛢矗瑹o論是躲在親戚家、藏在下水道,還是喬裝成普通百姓,都沒能逃過清查。
漢奸們的罪行被工整地寫在告示牌上,貼滿了全城的每一個角落,百姓們圍在告示前,指著那些熟悉的名字,眼裡滿是解氣與痛快。
9月20日,隨著接管人員通過空中通道陸續抵臺,數十個民眾接待站在全市各鄉鎮設立,開始接受百姓的求助、舉報與諮詢,無論是什麼訴求,都能得到及時回應。武警機動支隊抵臺後,還與當地愛國群眾組成的民兵開始了聯合巡邏,以打擊趁火打劫、偷盜搶劫、哄抬物價等違法行為,確保街頭秩序井然。
同日,緊急醫療體系全面鋪開,隨艦醫療團隊與穿越區空叩尼t護人員,帶著先進的醫療裝置,為百姓免費辕煛l放藥品,並開始啟動‘21世紀流行病’閉環防控措施。免費疫苗接種點在各個醫院和醫療點設立,醫護人員在當地人員以及同聲傳譯軟體的幫助下,用通俗易懂的閩南語,向百姓普及防疫知識,號召大家按照防疫要求,戴口罩、勤洗手。
與此同時,對日籍人員的分級管控工作,也在緊鑼密鼓地推進。清剿殘敵的過程中,所有試圖抵抗的日本人,不論是軍人、警察,還是武裝平民,都已全部被消滅;極少數被俘人員,則送入專門的戰俘營單獨管控;對未參與武裝抵抗的日籍平民、商人、教師等,全部強制遷離原聚居區,集中安置到臨時管制營,並且沒收他們通過欺壓和掠奪中國人所得到的一切非法財產。
當地的中國百姓們站在遠處看著曾經趾高氣昂的日本人被士兵押解著強制遷離,許多人都露出瞭解氣又釋然的表情,既唏噓又振奮,無不感嘆“這些鼻孔朝天的傢伙,也有今日!真是老天有眼!”
在軍管會的主導下,日偽時期的保甲制度也被徹底廢除,‘市-縣-鄉’的三級基層政權框架開始初步試行,來自穿越區的接管人員,與當地愛國人士組成聯合小組,帶著新政策走進千家萬戶,宣講廢除苛捐雜稅、分田到戶的利好,並登記百姓的訴求,發放口糧與物資。
此刻,高雄所發生的一切,只是全島的一個縮影,殖民陰霾正在徹底散去,‘王師’歸來,山河歸心;漢奸伏法,民心大快;日軍潰敗,故土迴歸。而這只不過是一個起點,要不了多久,同樣的劇情將會發生在華北、華東以及東北的所有日戰區,歷史從此將翻開新的一頁。
第一百零七章 雄心壯志或小富即安
1938年9月17日的穿越區官方新聞釋出會結束後,陸錚作為一名時政up主,隨即便一頭扎進穿越後的戰時經濟政策拆解、對日作戰戰略推演、穿越區在本時代的地緣戰略推演等議題,每條影片播放量都輕鬆爆火,粉絲量快速暴漲,甚至還收到官方媒體的邀請,參與了連線討論。
由於戰時管制措施依舊嚴格,目前陸錚的桌遊店以及媒體團隊仍舊處於全員放假之中,他又回到了開始做自媒體最初時的狀態,全程自己一個人在家進行直播和影片製作。如今,家裡的客廳成了他臨時的工作室,最近幾日的每天下午,他都會跟穿越區內其他幾名時政主播進行連線直播討論,今天亦不例外。
當前時間已經是1938年9月22日下午15時許,而就在兩天前,穿越區官方新聞渠道還公開了美國穿越區的存在,及其具體涵蓋範圍、基礎實力等核心資訊,這一爆炸性新聞瞬間便成為了全網熱門的話題。
此刻,陸錚穿著黑色連帽衛衣,坐在客廳的茶几前,茶几上擺著一杯咖啡和一臺筆記型電腦,他正通過筆記型電腦以及行動式攝像頭與另外三名主播進行連線直播。
今天的連線直播已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此前他們聊過對日作戰的後續規劃,現在的話題又聚焦到了中美穿越區的全方位對比上,爭論也變得愈發激烈起來。
“我再強調一遍,咱們不能只看表面資料,美國穿越區的GDP就是虛胖,他們的服務業、金融業佔比太高,戰時能轉化的產能根本不如咱們。”陸錚的聲音清晰而篤定,目光堅定地看向攝像頭,一邊表達觀點,一邊伸手比劃。
螢幕左側第一個視窗,是個穿著米色衛衣的主播,背景牆上貼滿了各種戰機、坦克的海報,手裡還把玩著一個小型坦克模型,語氣激動,語速飛快,眉飛色舞地說道:“我覺得‘火星哥’說得對!而且軍事層面,咱們完全佔據優勢!我們的殲-20還可以量產,殲-36也快要服役,他們那邊連F-22都不能復產,拿什麼跟我們打?還有,我們這邊有足足兩個航母艦隊,他們就只有一條爛馬桶的‘福特’號,這怎麼比?”
對方口中的‘火星哥’就是陸錚,他的網名叫做‘火星節度使’,因此常常被簡稱為‘火星哥’,有時還會被人們跟美國的一名歌手搞混,某種意義上,他取這個網名也算間接蹭了對方的熱度。
米色衛衣主播說著,也激動地伸出雙手開始比劃,眉頭皺起,語氣裡帶著濃濃的不屑,繼續說道:“有些人還吹美國的‘福特’號航母,我只能說,花架子罷了,‘福特’號那個電磁彈射都壞了好幾回,已經維修了好幾次。要知道,在目前這個時代,他們要是又壞了,可能短時間內都找不到地方修!到時候,他們的航母只能趴窩,或者乾脆強行改回蒸汽彈射,不過這工程量可就大了,在這個時代,恐怕也很難短時間內達成。”
“你……是否有些過於輕敵?”另一名穿著藍色T恤戴黑框眼鏡的主播,端坐於鏡頭前,蹙眉開口道:“問題的關鍵不在於‘福特’號,問題在於,如果他們的‘俄亥俄’級戰略核潛艇也穿越過來了,那對我們的威脅,也不容小覷。更何況,他們涵蓋了得州,還有新墨西哥州以及科羅拉多州東部部分地區,得州是確定有核彈庫存,還有核彈生產能力的,他們的山區大機率也有一些‘民兵-3’洲際彈道導彈部署,這些核威懾才是關鍵!”
沒等其他人出言反駁,藍色T恤主播立刻又接著說道:“而且,美國穿越區的軍工實力同樣不能小覷,比如洛克希德?馬丁全球最大戰鬥機製造基地就在得克薩斯州沃斯堡;阿肯色州有洛克希德?馬丁的遠端火力核心生產基地;奧克拉荷馬州有美國陸軍的裝甲裝備維修與升級中心;得州還有雷神技術精確制導武器、軍用無人機的研發與製造基地,這些還只是列舉了幾個代表性的。”
“另外,得州也是美國‘去工業化’大潮之下,少數幾個製造業依舊強勁發展的州,德州儀器、特斯拉得州超級工廠、洛克希德?馬丁、波音、諾斯羅普?格魯曼、雷神技術、通用動力,可全都在美國穿越過來這些地區,有製造基地,或者研發中心。”
“對方還有美國最大油氣生產與煉化叢集、NASA約翰遜航天中心、SPaceX發射場、堪薩斯威奇托通用航空叢集,而且對方的區域還是美國的核心糧倉,小麥、玉米、大豆、高粱產量佔全美35%,肉牛養殖規模全美第一,食品加工產能佔全美15%,擁有泰森、嘉吉等全球頭部糧商,他們在能源領域、糧農領域還是具備很大的優勢,航天領域的實力也不能小覷。”
“我說這麼多,也不是長他人志氣,而是想說,說我們必須正視對手,我們的實力不容置疑,但是驕兵必敗。”言畢,藍色T恤主播撇了撇嘴,雙手攤開,意味深長地透過鏡頭看向眾人。
“這點,我同意,驕兵必敗。”這時,另一名穿著白襯衣的胖主播點了點頭,適時開口,蹙著眉,神情帶著一絲嚴肅開口道:“當年美國在90年代那麼好的局面,手裡明明全是王炸,結果愣是用了僅僅三十年,就把自己的所有優勢,一個一個的玩廢,至少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蘇聯解體後,他們以為自己可以放飛自我了,可以浪了,如今我們有這麼大的優勢,可不能重蹈覆轍。”
緊接著,胖主播話鋒一轉,伸出手一邊比劃一邊說道:“當然,不能輕敵,也不能妄自菲薄。我們所擁有的優勢,也是客觀事實,問題在於我們應該怎麼善用現在的優勢。全產業鏈工業體系、高組織度、當前世界上最多的受教育人口、發電量、基建能力,這些都是我們的優勢,包括軍事上,總體而言也還是我們佔優。”
“但是,正如當年美國在90年代佔優一樣,一切優勢都是暫時狀態,事物是在不斷變化之中的,強弱勝負並非一成不變。目前,關鍵問題就在於美國穿越區準備怎麼融入這個時代,是帶著他們21世紀那個已經爛到骨子裡的體制,原封不動的搬過來,還是在羅斯福的治理之下脫胎換骨?我知道,美國穿越區那幫高層,主觀上肯定想選擇前者,但現在一切還未可知。”
“我這裡就做一個前瞻,美國那邊,在未來能不能真正成為我們的對手,就看一個標誌就行。那就是看他們怎麼對待羅斯福,若是他們通過內戰或者暗殺,又或者留他一命,但是將之徹底邊緣化,那麼我斷言,等美國吃完穿越區帶來的技術紅利,很快還是會沿著原來那條路爛下去;若是,美國那邊,羅斯福成功維持了主導,那我覺得,恐怕未來我們跟美國,還真有得一斗。”
說著,胖主播伸手托住下巴,作沉思狀,稍稍停頓了片刻,隨後抬頭面向鏡頭,目光篤定地說道:“我覺得,未來四至五年內,是我們的視窗期,我們必須在一年內,儘量搞定東亞,至少要將日本趕下海,再掀了老蔣,先實現全國統一,以及在東亞的絕對話語權。接下來再用兩到三年,儘量在美國人有能力插手之前,拿下西太平洋和印度洋。”
“我們現在的造船業同樣要重建,得儘快拿下華北、東北和華東的沿海,儘快開始重建我們的造船業。美國那邊,本時空美國的工業底子還是不錯,再結合美國穿越區的人員和技術,應該可以比較快的重建他們的造船業,就算福特級和尼米茲級這種,他們不能馬上搓出來,但是他們完全可以先降級一些技術引數,搓出幾艘‘小鷹’級這種水平的常規動力航母,先湊合用。”
“反觀我們這邊,要重建造船業,基本上完全只能靠穿越區內的人員和裝置。雖然,總體上,我們的人才儲備和總體制造業水平,確實更強,可戰略機遇期稍縱即逝,一步慢,步步慢,一旦陷入戰略被動,可就不好翻盤了。”
隨著這名胖主播的敘述,話題又逐漸被帶往了中國後續的戰略方向,有的認為應該連著國府跟日軍一起平推,以便儘快解決國內事務;有的認為,穿越區以及本時空中共都還沒有做好立即接管大片新解放區的準備,擴張過快可能會留下太多遺留問題;有的認為,等解決完了國內,應該優先南下,拿下西太平洋,以免美國插手;有的認為,需要先跟蘇聯幹一仗,拿回外東北、外西北這些故土;還有人認為,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們全都要!
很快,時間便來到了下午16時許,隨著最後一名連線主播揮手道別,陸錚點選了螢幕上的‘結束直播’按鈕,靠在沙發靠背上,長舒了一口氣,揉了揉發酸的肩膀。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肩膀發出輕微的“咯吱”聲,指尖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直播時的篤定與銳利褪去,臉上多了幾分疲憊,隨手將筆記型電腦合上,推到茶几一側,又拿起桌上的咖啡杯,一看咖啡已經涼透了,於是又將杯子放了回去。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未婚妻宋曉晴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豆綠色的齊腰襦裙,裙襬上繡著細碎的玉蘭花,走動時裙襬輕輕搖曳,襯得身姿愈發纖細。烏黑的長髮鬆鬆挽成一個髮髻,髮間彆著一支簡單的白玉簪,幾縷碎髮垂在臉頰兩側。
她手裡攥著手機,螢幕還亮著,應該是剛拍完影片,正低頭快速翻看著預覽,嘴角噙著一絲湝的笑意,走到客廳沙發邊才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向陸錚,聲音軟軟地開口道:“直播結束啦?我剛才在陽臺錄舞,好像聽見你們吵得挺兇的。”
“可不是嘛,聊中美穿越區對比,還有後續戰略方向,以及如何治理新解放區,大家都……挺有想法的。”陸錚撇了撇嘴,躺靠在沙發上,回頭看向宋曉晴,語氣裡帶著點無奈,隨後眉頭稍展,嘴角微翹,帶著一絲歉意,又帶著一點調皮地說道:“怎麼?吵到你錄影片了?早知道我就把聲音調小點兒。”
宋曉晴搖搖頭,順勢往他身邊靠了靠,把手機遞到他眼前,螢幕上是她剛錄好的舞蹈片段,背景正是陽臺外的府南河景色,愜意地說道:“沒有啦,我關著陽臺門呢,就隱約聽見幾句。你看我剛錄的,是不是比上次更熟練了?”她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點小期待,像個等待誇獎的小姑娘。
陸錚低頭看了兩眼,蹙著眉故作沉吟,半晌過後,微笑著瞥向對方,語氣寵溺又調皮地點頭道:“好看……裙襬甩得也自然,眼神也到位,是你跳的,都好看,不愧是大主播,就是厲害。”
宋曉晴被他誇得臉頰更紅了,輕輕拍開他的手,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隨即收起手機,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語氣也多了幾分忐忑地說道:“別貧了,跟你說正事。我剛才跟我媽打電話,她又問咱們11月的婚禮了,你說……真能如期辦不?”
她雙手交疊放在腿上,指尖微微用力拽起裙襬,眼神里滿是不安,眉頭也輕輕蹙了起來,語氣擔憂地繼續說道:“官方不是說9月23號開始逐步放開省內交通,一個月內全域放開嗎?咱們婚禮是11月中旬,還有一個多月,跨省交通能恢復不?我重慶的爸媽、姨媽他們,能順利來成都不?還有好多親戚朋友,好多都在重慶那邊,要是交通沒放開,他們根本來不了啊。”
陸錚看著她忐忑的模樣,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語氣沉穩又溫柔地回應道:“你彆著急,我昨天特意看了官方的通告,說省內交通23號開始放開,跨省交通預計10月中旬就能逐步恢復,咱們婚禮11月中旬,時間完全來得及。”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已經問過婚慶公司了,他們說這一週內就能復工,酒店也能正常預訂。至於你重慶的親友,我覺得時間上應該來得及,等到了11月份,跨省交通大機率已經恢復。”
宋曉晴聽著他的話,眉頭漸漸舒展了些,但語氣裡還是帶著一絲不確定,略顯忐忑地問道:“真的能行嗎?我就怕到時候又有什麼變動,畢竟現在是戰時,萬一管制又收緊了怎麼辦?”
陸錚心疼地把她摟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聲音放得更柔了,語氣篤定地解釋道:“放心吧,不會的。你看這幾天,社會秩序恢復得多快,餐飲、零售都逐步放開了,交通也在按計劃推進,官方既然說了,就一定會做到。退一步說,就算真的推遲一兩個月,也沒關係,只要咱們倆在一起,什麼時候辦婚禮都一樣。”
宋曉晴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裡的不安漸漸消散,輕輕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但願吧……實在不行,推遲就推遲吧,誰能想到,會遇上這種事。”
說著,宋曉晴頓了頓,她抬起頭,看向陸錚,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對了,你說咱們這邊的線下娛樂和服務業場所,什麼時候能完全放開啊?你的桌遊店,還有我的舞蹈工作室,現在都一直空著,我那邊店家群裡,也一直還沒訊息,群裡那個楊警官只是一直說等待進一步通知,但是到現在都還沒任何訊息,你那邊呢?”
宋曉晴的疑問,像一把鑰匙,悄悄將話題從個人婚禮與事業,引向了穿越區內所有人都息息相關的各項管控措施放開進度上。原本聚焦於中美穿越區對比的思緒,被拉回了眼前的煙火日常,那些關於線下場所復工、民生配套恢復的疑問,順著她的話頭,自然地浮現出來。
陸錚早已反覆研究過了穿越區官方公佈的後續相關部署,他清楚,宋曉晴的擔憂,也是穿越區內無數經營線下門店、依賴實體服務從業者的共同顧慮。
兩人的話題自然地延伸開來,從線下場所的放開節奏,聊到服務業的復工安排,陸錚默默梳理著官方通報的資訊,將那些與兩人生活、事業緊密相關的內容,逐一分析,逐一梳理。特別是官方剛剛公佈的新幣發行計劃以及相關配套政策,更是直接戳中了當下所有實體服務從業者關心的焦點。
剛剛公開的新幣發行計劃以及相關配套措施,不僅明確了新幣與原有貨幣的兌換比例、發行時間表,更配套出臺了一系列減負政策。按照官方要求:所有涉及經營、商業郀I的各項收費,都會嚴格按照管控措施的放開時間表同步順移。
也就是說,線下娛樂和服務業場所暫停營業的這段時間,相關的房租、商用水電費都無需按時繳納,會順延至場所恢復正常經營後,再按照新的收費標準重新開始繳納,陸錚和宋曉晴都無需擔心這段空窗期的各項成本壓力。
約莫十幾分鍾後,兩人的聊天話題漸漸落下,宋曉晴身子微微坐直,伸手揉了揉陸錚的頭髮,語氣輕柔又帶著點催促地說道:“好啦,不跟你聊啦,我趁現在光線好,再去陽臺錄一條舞,爭取今天晚上能發出去。”
她說著便要起身,裙襬輕輕掃過沙發邊緣,又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陸錚,眼底帶著幾分認真,沉聲說道:“對了,我剛把政府發的消費券連結發給你了,記得點進去領,能省不少錢呢,別錯過了。”
陸錚聞言,立刻坐直了身子,臉上露出一副乖巧又調皮的神情,雙手比了個“收到”的手勢,語氣寵溺地應道:“放心吧老婆大人,保證完成任務!”
“逗逼……”宋曉晴被他逗得眉眼彎彎,伸手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胳膊,眼底滿是笑意,隨後便腳步輕快地走回了臥室。
陸錚笑著揮手,目送宋曉晴轉身走向臥室,看著她輕輕帶上臥室門,才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伸了個懶腰,重新靠回沙發上。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機,指尖剛解鎖螢幕並點開微信,就看到訊息欄上跳著一條微信未讀訊息,頭像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看清發信人的名字時,陸錚的眉頭瞬間蹙了起來,指尖也頓在了螢幕上,原來發信人是他的碩士導師顧景粼教授。
他和顧教授已經有好幾年沒聯絡了,當年碩士畢業,他沒有選擇留校深造,也沒有進入體制,而是選擇了去北京打拼,後來回到成都後,則做起了自媒體,生活上基本已經跟曾經的學校沒什麼交集,雖說偶爾會想起這位老教授,卻因為各自忙碌,漸漸少了往來。
“顧教授?”陸錚低聲喃喃了一句,眼神里滿是疑惑,指尖輕輕點開了訊息內容。他實在想不明白,在這樣時空穿越、戰時管制的特殊時期,顧教授怎麼會突然給自己發訊息。
訊息的內容不長,卻讓陸錚的眉頭蹙得更緊,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螢幕上的文字清晰可見,是一則邀請:
“陸錚,許久未見,近況安好。此次時空穿越事件發生後,我受穿越區官方邀約,加入為延安中央老前輩提供政策建議的顧問團。我知曉你深耕時政和財經領域,專業功底紮實,我看了你做的那些影片,對政經領域以及當下局勢的見解,十分獨到,一針見血。特邀請你加入我的團隊,一同為本時空新中國的發展、為民族復興出一份力。盼復。”
看完訊息的瞬間,陸錚臉上的輕鬆徹底消失,眉頭蹙得更緊了,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手機螢幕,眼神里滿是複雜。他緩緩坐直身子,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府南河上,陷入了深深的猶豫。
他心裡清楚,這絕對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遇:顧景粼教授說的這個顧問團隊,明顯是面向未來本時空新中國的核心層,自己甚至可能為主席、總理建言獻策,這可是名垂青史的難得機遇,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可與此同時,一絲顧慮也悄然爬上心頭。顧問團是為高層提供建議的,必然要深入接觸核心決策,捲入高層政治的漩渦之中。他如今做自媒體,雖然收入有限,但始終保持著相對的自由,可一旦加入顧問團,一言一行都將受到約束,甚至可能面臨未知的風險。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微微用力,神色愈發凝重。一邊是夢寐以求的事業機遇,能親身參與改寫民族歷史的程序,用自己的專業能力真正做些實事;一邊是安穩自由的生活,能繼續做自己擅長的內容,守護好身邊的人,不用捲入複雜的政治紛爭。
手機螢幕還停留在顧教授的訊息頁面,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見,像是在無聲地催促著他做出選擇。陸錚抿了抿唇,緩緩握緊了手機,眼神里充滿了糾結,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抉擇。窗外的白鷺依舊在水面上盤旋,陽光依舊溫暖,可他的心裡,卻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愜意與安穩。
第一百零八章 國共一階段會談落幕
1938年9月20日夜晚,周翔宇、彭老總等老前輩們,搭乘解放軍的專機抵達了宜昌,與此時已經在宜昌的秦開元、段清和等穿越區高層匯合,共同代表中共方面,與國府代表團開始進行新的‘國共會談’。
9月21日上午,雙方禮節性寒暄過後,沒有多餘的客套,便直接開啟了當日的會談。談判桌上,雙方圍繞抗日協同、共黨在國統區人員安全、防疫援助等多個核心問題展開交鋒,全程跌宕起伏,卻始終由中共方面牢牢掌控節奏。
國府代表團試圖在談判中挽回一絲主動權,繼續強調自身“唯一合法政府”的法理地位,其核心訴求依舊是要求中共及其領導下的軍隊,尊重國民政府的統治合法性權威,至少名義上服從國府統一排程;同時,繼續進行道德綁架,索要大批人道主義物資、武器裝備、防疫援助,還要求在穿越區內對標中共八辦設立聯絡機構。
面對國府方面的種種訴求,中共方面始終堅守底線、鬆緊有度,逐一做出回應。博弈過程中,國府方面的各項不合理訴求屢屢被中共方面以強硬的措辭擊碎,面對著如今已經佔據壓倒性優勢的中共,他們也只能被迫一步步退讓。
一連兩天的談判,中共方面始終佔據主動,每一次表態都條理清晰、立場堅定,既展現了共同抗日的找猓擦撩鞑t不可觸碰的底線;國府方面則全程被動,神色落寞,士氣低迷,內部成員的各種小心思也在逐漸發酵,有人想盡力挽救搖搖欲墜的國府,有人則已經開始動搖,暗自考量個人未來的出路,整場談判始終在中共劃定的框架內推進。
最終,雙方在9月22日下午,達成了一系列原則性共識,雖尚未簽訂任何書面協議,卻明確了兩黨協同抗日的核心方向,各項共識具體如下:
其一,雙方一致確認,驅逐日寇、收復華夏河山,是當前全民族的最高任務,國共兩黨需摒棄黨派分歧,全力協同抗日,不得以任何藉口破壞抗日團結、阻礙抗日行動;
其二,雙方約定,建立國共雙方部隊的協同聯絡機制,確保雙方及時掌握日寇動向,協同開展抗日行動,以免誤炸、誤傷;
其三,國府方面解除對國統區中共機構的監控,明確保證中共人員在國統區內的合法抗日活動權利,嚴禁國府特務機構對中共人員實施騷擾、逮捕、暗殺等任何行為,若有違反,中共有權採取相應的反制措施;
其四,國府可在穿越區的宜昌、成都、西安三座城市,設立聯絡辦事處,負責雙方的日常溝通與協調,若後續有增設需求,雙方另行商議;
其五,雙方明確約定,穿越區和陝甘寧邊區內部的行政、財政、民生、軍事等一切事務,均由中共方面自主管轄,雙方在各自管轄範圍內,全力推進抗日工作與民生保障;
其六,穿越區將向國統區提供藥品、疫苗、醫療器械以及全套的防疫辕煼桨傅仍瑤椭鷩y區開展戰時防疫工作。同時國府還承諾,將立即成立全國防疫委員會,全面推行戰時防疫措施,中共方面有權監督援助物資的落地情況;
其七,穿越區向國統區提供人道主義援助物資,緩解國統區民眾的生活困境,但具體的援助數量和物資種類,雙方將在後續進一步商議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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