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燎原:川渝黔1938 第43章

作者:火星節度使

“鈴木君,不必多言,我們都清楚,最後的時刻到了。高雄港即將陷落,帝國的軍隊幾乎全滅,我們未能守住陣地,未能完成天皇陛下賦予我們的使命!”中村正雄沒有回頭,只是緩緩搖了搖頭,語氣低沉而絕望,帶著一絲決絕。

話音落下,中村正雄緩緩抬起右手,將南部十四式手槍的槍口,緊緊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冰冷的槍口貼著皮膚,一股寒意順著太陽穴蔓延至全身,可他的眼神卻漸漸變得堅定。

“次長閣下,不可!”鈴木宗正見狀,頓時大驚失色,連忙上前一步,伸出左手想要阻止中村正雄,語氣急切而懇求地勸說道:“次長閣下,我們不能就這麼放棄!或許還有轉機,或許還有援軍會來!就算沒有援軍,我們也可以繼續抵抗,就算玉碎,也要拉上更多的敵人墊背,怎能就這麼輕易自盡?請您放下槍,我們再想辦法!”

兩名海軍士兵也被這一幕嚇得渾身一震,紛紛轉過頭,目光驚恐地看著中村正雄,卻因為過度緊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步槍,槍口依舊死死對準門口。

“轉機?援軍?鈴木君,不用在自欺欺人了,你們都很清楚,這些都不會再有了!我愧對帝國,愧對天皇陛下,唯有以死謝罪,才能保全帝國軍人的尊嚴!”中村正雄卻絲毫沒有動搖,眼神絕望地看著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淒涼的笑意。

就在這時,一架小型偵察無人機如同靈活的飛蟲,緩緩飛到了破碎的窗戶邊,鏡頭對準了房間內部,精準地拍攝著房間裡的一切。微弱的嗡嗡聲,從窗外傳來,吸引了中村正雄的注意力,他剛好正對著窗戶,目光正好捕捉到了這架無人機的身影。

第七十七章 佔領高雄港

此前,中村正雄雖然已經無數次見過了這種小型飛行器攻擊己方士兵的場景,可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仔細端詳這種小型飛行器。

中村正雄心中一凜,一股怒火瞬間湧上心頭,他想到:自己的部隊,那些英勇的部下,就是被這種看似不起眼的小玩意兒打得潰不成軍,就是被這些未知的武器,逼到了絕境。他毫不猶豫地調轉槍頭,將槍口對準了窗外的無人機,手指緊緊扣住扳機,嘶吼道:“八嘎呀路!”

“砰!砰!砰!”三聲槍響在房間內驟然響起,子彈朝著窗外的無人機飛速射去。可那架無人機太過靈活,在子彈射來的瞬間,便快速調整姿態,靈活地躲過了所有子彈,嗡嗡作響著,快速飛離了視窗,消失在了中村正雄的視野中。

房間內的其他人也被槍聲吸引,紛紛轉過頭望向窗外,不過此時無人機早已飛走,只留下空洞洞的視窗。中村正雄緩緩放下手槍,看著空無一物的視窗,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里的怒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絕望與無力感。他知道,自己這幾槍,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頂多就只是徒勞地情緒發洩,外面的敵人,很快就會進來,自己的命咭呀浽]定。

與此同時,章銳鋒帶領著突擊小隊,也已經推進到了這最後一處藏有日軍的房間外,正輕手輕腳地將爆炸裝置安裝在一處已然出現裂縫的薄弱牆體上,準備繞過被重物阻擋的房門,直接破牆而入,進行清剿。

“連長,辦公室內有四名日軍,一人持有手槍,一人持有軍刀,都是軍官,另外還有兩人持有步槍,為普通士兵。經人臉辨識確認,持有手槍的軍官為中村正雄,是日軍高雄港的港務部次長,是個中高階軍官,指揮部讓我們儘可能活捉。對方正舉槍對準自己太陽穴,疑似想要自殺,完畢!”章銳鋒的耳機裡傳來了飛控手沉穩的彙報聲。

“收到。”章銳鋒立即輕聲回覆,同時朝周圍的其他戰士們使了個眼色,剛才的通話內容也同步傳到了其他戰士們的耳機裡,此刻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上級的指令。章銳鋒又壓低聲音,通過喉麥,向戰士們下令道:“全體注意,按照預定方案,實施突入!動作利落,務必在那名日軍軍官自盡前,將他活捉!”

戰士們紛紛點頭回應,沒有絲毫多餘的聲響,隨後便各司其職、各就各位,快速行動了起來:

兩名戰士單膝跪在準備爆破的牆體前,繼續將剛剛已經從戰術背包裡取出的定向爆破炸藥安置在牆上,輕手輕腳動作嫻熟,儘量避免驚動房間內的日軍;

包括章銳鋒在內的八名戰士,則四人一組緊緊貼在炸點兩側的牆面,準備等到牆體炸開後便魚貫而入,他們保持在距離炸點適中的位置,既避免爆破時被誤傷,也確保自己能夠及時衝入房間內;

包括兩名盾牌手在內的其餘戰士們,則與機器狗一起都留在後方警戒,暫不參與突入房間的戰鬥。

此時,在房間內,中村正雄再次將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閉上了雙眼,指尖顫抖著,準備扣動扳機。鈴木宗正看著長官決絕的樣子,眼中同樣充滿絕望,沒有再上前勸前說,只是死死握緊手中的軍刀,立定向中村正雄敬了個禮;兩名海軍士兵,則依舊端著步槍,警惕地盯著門口,又不時瞥向身後的兩位長官,完全不知所措,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茫然。

兩名設定定向爆破炸藥的戰士,迅速完成工作後,動作迅捷地退到了安全距離。隨即章銳鋒眼神一冷,低喝一聲,厲聲下令道:“行動!”

房間內,中村正雄正準備扣動扳機,“轟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突然響起,中村正雄的手指一鬆,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一股灼熱的氣浪裹挾著碎石、塵土便衝了過來。中村正雄以及房間內的其餘三人,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衝得人仰馬翻,剛剛回過神來,中村正雄便聽到一旁的鈴木宗正大聲嘶吼道:“敵人要來了!快準備戰鬥!”

中村正雄正試圖重新爬起來,就聽見“鐺鐺”兩聲輕質金屬物件落地的聲響,雖然由於煙塵遮蔽,看不清具體是什麼,但是通過聲響,他立即反應過來這是手榴彈,頓時瞳孔驟縮。

“砰!”緊接著,閃光彈在房間內瞬間引爆,刺眼的強光瞬間吞噬了整個房間,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整個房間被白光徹底徽郑饩強烈到讓人無法睜開眼睛,巨大的聲響,讓房間內的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頭暈目眩,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兩名海軍士兵下意識地扣動扳機,漫無目標地盲目射擊,槍聲在房間內響起,子彈打在堵住房門的辦公桌與檔案櫃上,濺起陣陣木屑;鈴木宗正勉強站起來後,也是眼前一片空白,慌亂中只能胡亂揮刀亂砍,直接砍中一名海軍士兵的脖子。

鋒利的軍刀如同切豆腐般瞬間劃破了那名海軍士兵的頸動脈,滾燙的鮮血順著刀刃噴湧而出,如同一條猩紅的噴泉,濺得鈴木宗正滿臉滿身都是血。那名士兵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雙眼便瞬間失去了神采,脖子上的傷口還在汩汩冒著血沫,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雙手徒勞地捂著脖子,指尖縫隙中不斷湧出暗紅的血液,在地面快速蔓延。

牆體爆破成功後,四人一組的兩隊戰士,在章銳鋒的帶領下沿著外牆迅速衝至缺口,隨後前排的兩名戰士,立即朝房間裡扔進了兩枚閃光彈。

“突入!”聽到房間裡傳來閃光彈炸開的輕響,章銳鋒低喝一聲,果斷下令進攻。隨即,八名戰士紛紛端著QBZ-191式自動步槍,呈屈身突進姿態,趁著煙塵尚未完全擴散、日軍尚未反應過來的瞬間,快速通過炸開的缺口魚貫而入。

衝入房間的瞬間,章銳鋒便看到了鈴木宗正揮刀砍中自己人的情景,而另一名端著步槍在盲目開槍的日軍士兵,則被戰士們以自動步槍亂槍射殺。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瞬間將那名日軍士兵的軀體打成了篩子,子彈穿透他的胸口、腹部與四肢,一陣陣血霧在他的身前綻放,整個身體被打得支離破碎。他手中的步槍“哐當”落地,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癱軟倒下,四肢扭曲成詭異的角度,口中湧出大量血沫,連最後的哀嚎都沒能完整發出,躺在血泊中猛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氣息。

鈴木宗正,此刻漸漸從閃光彈的影響中,勉強恢復了過來,他睜開眼睛,視線依舊模糊,耳邊依舊嗡嗡作響,雖然看不清具體情況,但是他依稀看見無數道朦朧的身影正朝自己靠近。他知道這一定是敵人,於是雙手舉起手中的軍刀,高喊著“天皇陛下萬歲!”,想要朝著戰士們衝過去,發起最後的衝鋒,卻還沒來得及邁出一步,便被一名突擊小隊戰士,開槍精準地擊中了右臂。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從鈴木宗正的口中爆發出來,他手中的軍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右臂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鮮血瞬間從傷口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袖。緊接著,他還沒完全反應過來,自己便被對方按在了地上。

而中村正雄,此刻也從混沌中清醒過來,他同樣已經踉蹌著站了起來,可視線卻依舊有些模糊,耳中還是嗡嗡作響。恍惚中,他看到幾道人影正朝自己衝來,頓時心中一緊,立刻反應過來這是敵人,正想舉槍射擊,便被一槍托打在左太陽穴上,瞬間便眼冒金星,失去了重心。

緊接著,中村正雄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兩名戰士按住了他的肩膀和後背,將他狠狠按倒在地,左臂的傷口頓時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他下意識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堅硬的地板,撞擊著他的胸口和額頭,也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手中的手槍,更是被戰士一把奪過,扔在了一旁。

“放開我!八嘎呀路!你們是什麼人?你們究竟為何突襲我大日本帝國?你們這是不宣而戰!是公然踐踏國際公義!”中村正雄瘋狂地掙扎著,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戰士們的束縛,他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對著戰士們大聲嘶吼。

中村正雄試圖詢問對方的身份,想要知道這些從天而降的敵人,到底是誰,可雙方語言不通,他的喊話,在對方耳中完全是囇e呱啦的鳥語。突擊小隊戰士們被他吵得不厭其煩,於是章銳鋒直接給了他一拳,然後又讓一名戰士隨便找來了一塊破布,將他的嘴堵上,而一旁的鈴木宗正也是同樣的待遇。

突擊小隊的戰士們,絲毫沒有理會中村正雄的嘶吼與掙扎,眼神冰冷,面無表情,動作利落而迅速地以約束帶,將他的雙手反綁於身後。而一旁的鈴木宗正,也同樣被戰士們以約束帶將雙手反綁在身後,鈴木宗正的右臂剛剛受了槍傷,被戰士們反綁雙手時,疼痛加劇,他的慘叫聲愈發淒厲,身體不停地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痛苦,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堅定,只剩下絕望。

隨著中村正雄和鈴木宗正被俘,高雄港務部大樓的室內清剿戰順利結束。接下來,突擊小隊將堅守在港務部大樓,直至兩棲合成旅部隊攻入港區。而天空中的無人機蜂群、武直-10、直-20則會持續為他們提供火力支援,強力壓制周圍日軍的反攻。

與此同時,在臨港鐵路總站、石油儲罐區西側空地以及旗後山炮臺的機降作戰,也都已經全部達成了目標,以上地點的日軍殘敵也都陸續清剿完畢,實現了對目標區域的佔領,各小隊全部在無人機和直升機的火力掩護下轉入了防禦作戰。

大約又過了十餘分鐘,從灘頭陣地向高雄港推進的兩棲合成旅部隊,全面突破了港區外圍日軍殘兵臨時組織的防線,殺入了港區。

4輛99B主戰坦克如同鋼鐵巨獸,完全無視日軍的一切攻擊,履帶碾壓過地面的碎石與殘屍,首先殺入港區。其兩挺數字化火控系統聯動的QJT-88式5.8毫米車載機槍,對著所有膽敢阻擋在自己面前的日軍,不停噴吐著火舌瘋狂掃射;炮塔不斷轉動,其125毫米ZPT-98高膛壓滑膛主炮,也不時對著一些躲藏於建築和掩體內的日軍叢集目標開火射擊。

99B主戰坦克的每一發炮彈落地,都會引發劇烈的爆炸,將日軍躲藏的建築與掩體炸得粉碎,碎石、殘肢與煙塵一同飛濺,場面震撼至極。

有幾名日軍士兵試圖綁上集束手榴彈,衝向99B主戰坦克,想要與坦克同歸於盡,結果還沒等靠近坦克,便被99B坦克的車載機槍,或是緊跟其後衝入港區的機器狼、ZTD-05突擊車和ZBD-05步戰車打成了篩子,倒在地上,集束手榴彈提前爆炸,反倒把自己和周圍的其他日軍炸成了齏粉。

大批機器狼幾乎與4輛99B主戰坦克同時殺入港區,它們靈活地穿梭在坦克周圍,為坦克掩護側翼與後背。其光電與紅外感測器高速咿D,精準掃描著每一個角落,搜尋著隱藏的日軍殘兵與火力點;其背部的輕機槍、榴彈發射器或者火焰噴射器,持續對著所有可疑目標開火,將日軍的火力點、散兵叢集逐一摧毀,彈雨所過之處,日軍士兵無處遁形,要麼被當場擊斃,要麼狼狽逃竄。

緊接著,是大批ZTD-05兩棲突擊車和ZBD-05兩棲步戰車等兩棲合成旅的裝甲戰車,也陸續突入了港區,車載105mm線膛炮與30mm機炮轟鳴聲此起彼伏,密集的彈雨掃向日軍殘兵躲藏的房屋和廢墟,將日軍的火力點、散兵叢集逐一摧毀。

每一輛ZBD-05兩棲步戰車後面,都跟著一隊兩棲合成旅戰士,與兩棲戰車步坦協同穩步推進,所有人戰術動作嫻熟,配合協同默契。殺入港區後,戰士們立即以機器狼作為先鋒,逐屋進入日軍躲藏的建築進行清剿,頓時密集的槍聲在港區的各個建築內此起彼伏。

天空中的無人機蜂群和直升機,也配合著地面部隊的推進,持續對日軍參與火力點,以及一切試圖集結或伏擊的日軍叢集,實施不間斷的火力壓制。

在兩棲合成旅、空中突擊營、無人機蜂群以及武裝直升機的多兵種、立體化、資訊化的聯合打擊下,高雄港及周圍的日軍殘敵很快便被肅清得一乾二淨。

穿越區一方,沒有任何一人陣亡,僅有幾人受了爆炸破片波及受到輕傷,部隊唯一的損失只有幾臺機器狗和機器狼,其餘不過是部分裝備的磨損與損傷。

而日方的傷亡則可謂慘烈至極,由於受到軍國主義洗腦以及長官的威嚇,許多日軍士兵都選擇了拼死抵抗,最終被俘的日軍僅有三十餘人,其中許多還是因為精神崩潰或受到重傷而失去了戰鬥力。絕大多數試圖突圍的參與日軍,也被空中密密麻麻的無人機蜂群和幾架武裝直升機大肆屠戮,最終能夠躲過空中絞殺逃出生天的日軍,也是鳳毛麟角。

在兩棲合成旅一營拿下高雄港的同時,兩棲合成旅二營以及另外4輛99B主戰坦克,也徹底肅清了高雄港登陸場周圍的全部殘餘日軍據點,已經朝著高雄市區和鳳山兵營,浩浩蕩蕩地殺了過去;

壽山炮臺登陸場的兩棲合成旅三營,以及在壽山炮臺實施機降作戰的空中突擊營一個連,也相互協同逐一殲滅了沿岸日軍炮臺與防禦工事內的所有殘敵,開始向高雄內陸縱深推進;

壽山炮臺登陸場的兩棲合成旅四營,也徹底肅清了壽山炮臺登陸場周圍的殘餘日軍,已兵分兩路,分別撲向了高雄市區外圍和岡山機場。

同時,還有空中突擊營的一個加強連,也已在高雄州廳區域完成了機降,目前已經佔領了高雄州廳,並俘虜了日本殖民當局的高雄州知事。此刻,正在武裝直升機和無人機蜂群的火力掩護下,堅守高雄州廳,等待兩棲合成旅攻入市區後與之匯合。

而已經在高雄港和壽山炮臺完成機降作戰的空中突擊營兩個連,則會在重整後,配合地面推進的兩棲合成旅以及後續將要登岸的重型合成旅,對高雄一帶的其他重要目標地點,再次發起機降作戰。

截至目前,高雄海岸的所有日軍殘餘,已全部被肅清,該階段作戰耗時僅1小時左右,所有作戰目標已全部達成。

此時,後方‘浙江’號航母上的指揮部,經過仔細評估後,認為已經滿足了‘岸艦聯結器’自升式超長舟橋駁船的靠岸條件,隨即下令三艘‘岸艦聯結器’自升式超長舟橋駁船、幾艘大型滾裝船、幾艘補給艦、幾艘054護衛艦和無人作戰艇,朝著高雄海岸駛去。

大型滾裝船上搭載著重型合成旅的戰士和裝備,以及兩棲合成旅剩餘的裝備和部隊;補給艦則搭載著維持兩棲合成旅和重型合成旅後續作戰所需的補給物資;三艘‘岸艦聯結器’自升式超長舟橋駁船,則會迅速構築起直接聯通海岸陸地與艦船的海上棧橋系統,供大型滾裝船和補給艦停靠,迅速卸下人員、裝備及物資;而054護衛艦以及無人作戰艇則會全程游弋在周圍,負責警戒護衛。

高雄海岸的硝煙尚未散盡,三艘舟橋駁船快速靠近了高雄海岸的登陸場,開始構築海上棧橋,滾裝船與補給艦緊隨其後,重型裝備與物資源源不斷登岸。兩棲合成旅與空中突擊營鋒芒不減,朝著高雄市區、岡山機場等縱深目標推進,這場跨越時空的登陸戰,正朝著全面勝利穩步邁進。

第七十八章 高雄之戰的餘音

1938年9月19日上午10時許,高雄港附近的登陸場上,硝煙尚未散盡,灼熱的海風裹挾著硝煙與焦糊味撲面而來,將沿岸的火光與濃煙卷向半空。三艘‘岸艦聯結器’自升式超長舟橋駁船正緩緩抵近灘頭,船體劈開渾濁的海水,留下兩道長長的水痕,朝著預設的棧橋構築點平穩駛去。

此時的高雄沿海區域,經過了數小時的轟炸與近兩小時的激戰,灘頭殘敵已被肅清,但沿岸的壽山炮臺、旗後山炮臺廢墟仍在燃燒,滾滾黑煙直衝雲霄,與高雄市區方向傳來的密集爆炸聲、槍聲、炮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慘烈而壯闊的戰場畫卷。

遠方的海面上,以‘浙江’號航母為首,搭配兩棲攻擊艦、醫療船、補給船、055型驅逐艦、052D型驅逐艦等各式艦艇,組成的龐大艦隊若隱若現,艦體在海面上鋪開,如同一隻只鋼鐵巨獸。

其中,已逼近至海岸10海里的多艘055型驅逐艦、052D型驅逐艦與054A型護衛艦最為清晰顯眼,它們的主炮仍在不斷轟鳴,炮口噴射出耀眼的火光,一枚枚炮彈呼嘯著飛向高雄內陸縱深的日軍殘餘目標;偶爾還有巡航導彈發射升空,導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劃破長空,繼續打擊著高雄以及鄰近的屏東、臺南等地重要目標。

天空中,殲-15、殲-35等艦載機,不時從航母甲板起降,機翼劃破雲霄,朝著高雄及屏東、臺南等地的縱深目標飛去;直-8L、直-20以及武直-10等直升機,也不時低空掠過,有的搭載著空中突擊營戰士趕去新的目標地點進行機降作戰,有的在艦隊與登岸部隊之間咚腿藛T或物資。

無人機蜂群的絕大部分,已經跟隨兩棲合成旅的推進,飛向了高雄市區及內陸縱深的戰場。但在海岸周圍,依舊留有大批FPV無人機和巡飛彈,密密麻麻地盤旋在空中進行警戒。

岸上,在登陸場及剛剛佔領的高雄港區、壽山炮臺以及其他幾處大型岸防炮臺與軍事工事,都有兩棲合成旅部隊站崗警戒。戰士們依託ZBD-05兩棲步戰車、ZTD-05兩棲突擊車等裝甲戰車,構築起臨時警戒陣地,手持QBZ-191自動步槍、05式霰彈槍、QBZ-95B短突擊步槍或者201式輕機槍,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四周,大批機器狗和機器狼則穿梭於街道、建築和廢墟上,配合戰士們進行區域警戒和巡邏。

三艘“岸艦聯結器”自升式超長舟橋駁船,很快便呈一字縱隊靠近了岸邊,這三艘分別為水橋110LPU、135LPU、185LPU型號的駁船,體型龐大,艦體兩側的自升式支柱緩緩伸出,穩穩紮入満:5祝瑢⒋w牢牢固定,隔絕了海浪的顛簸,為後續海上棧橋的搭建奠定了堅實基礎。

駁船船體固定完畢後,搭建作業立即有序展開,機械咿D的轟鳴聲在嘈雜的戰場中格外清晰。駁船甲板上的摺疊式鋼鐵棧橋緩緩展開,厚重的鋼鐵構件在機械傳動的轟鳴聲中緩緩延伸、對接,銜接處的卡扣精準咬合,發出“咔嗒咔嗒”的厚重聲響,如同鋼鐵巨獸伸展肢體,又如同一條鋼鐵巨龍,緩緩延伸至岸邊,精準對接登陸場的臨時岸坡。

深水區駁船的8根支柱、高浪區駁船的6根支柱、潛水區駁船的4根支柱各司其職,牢牢支撐著長達百餘米的棧橋,逐步構建起一條無縫銜接的岸艦通道,鋼鐵棧橋的橋面平整寬闊,足以承載主戰坦克、自行火炮等重型裝備的重量,為後續人員、裝備與物資的快速解除安裝打通了關鍵通道。

棧橋搭建完畢後,兩側的防護欄杆同步升起,大量士兵在駁船甲板和鋼鐵棧橋上快速穿梭,檢查銜接處的牢固性,排查可能存在的安全隱患,確保後續裝備解除安裝安全。

與此同時,三艘054A型護衛艦以及多艘無人作戰艇,則圍繞著舟橋駁船、大型滾裝船和補給船游弋警戒,艦體上的雷達不停旋轉,密切監控著周邊海域的一舉一動,武器系統隨時處於待命狀態,警惕著一切可能出現的日軍殘兵偷襲。

海上棧橋最終搭建完畢,兩艘大型滾裝船便立即駛向了棧橋,其船體龐大,滿載著重型合成旅的部隊及裝備以及兩棲合成旅剩旅餘的部隊及裝備。這兩艘大型滾裝船靠近之後,穩穩停靠在了棧橋兩側的深水區對接點,隨即滾裝船的艙門緩緩放下,與棧橋無縫銜接,艙內頓時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

一輛輛重型合成旅的99B主戰坦克率先駛出艙門,履帶碾壓在鋼鐵棧橋上,發出“咯吱咯吱”的厚重聲響,其車身龐大,炮管直指前方,氣勢磅礴。緊隨其後的是04A步兵戰車、05A式155毫米自行榴彈炮、PHL-03型300毫米遠端火箭炮等重型裝備,一輛接一輛有序駛出,沿著棧橋緩緩駛向登陸場。

這兩艘大型滾裝船卸下所有裝備和人員、物資後,便立即駛離,隨後另外兩艘大型滾裝船,又駛向了棧橋,準備卸下重型合成旅和兩棲合成旅剩餘的裝備、人員和物資。還有幾艘補給船也在後方等待,準備等大型滾裝船完成解除安裝後,也駛向棧橋,卸下後續作戰所需的各種物資。

重型合成旅部隊以及兩棲合成旅剩餘部隊登岸之後,並未做任何停留,而是直接按照預定計劃,開向了各自的部署位置和攻擊目標,協同已經突入高雄市區及內陸縱深的兩棲合成旅部隊,爭取中午之前拿下高雄市區及周邊主要地區。

此時,高雄海岸線上,濃煙依舊滾滾,多處建築廢墟的大火還在熊熊燃燒,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高雄市區及內陸縱深方向,槍聲、爆炸聲依舊密集,解放軍的部隊正在逐區域清剿日軍殘兵;海面上,‘岸艦聯結器’穩穩支撐著鋼鐵棧橋,大型滾裝船與補給船有序停靠,解除安裝工作有條不紊地推進;天空中,艦載機、直升機、無人機穿梭不息,警戒與支援從未間斷;護衛艦游弋在周圍,時刻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威脅。

鋼鐵棧橋如同一條鋼鐵紐帶,連線著海面與灘頭,隨著更多重型裝備、作戰人員和作戰物資的登岸,穿越區解放軍對高雄的控制已成定局!隨後,便是以高雄為基地,秋風掃落葉般的向臺島內陸縱深全面推進。這場跨越時空的登陸戰,基本已經可以宣告:以穿越區解放軍的零陣亡大獲全勝而告終!

與此同時,在西安丈八溝賓館宴會廳,全程觀摩了登陸作戰過程的老前輩們,也被眼前的畫面深深震撼,久久無法言語。每個人的神情都十分複雜,有激動、有欣慰、有感慨,更有難以掩飾的振奮,此前雖見識過穿越區的現代化裝備與城市風貌,但唯有親眼目睹這場登陸戰的全程,才真正明白‘碾壓性優勢’的真正含義:不是單一裝備的先進,而是海空陸無人協同、資訊化指揮、現代化後勤的全體系碾壓!

整個直播過程中,老前輩們始終目不轉睛,每當螢幕上出現無人機蜂群突襲、海空火力壓制、裝甲叢集衝灘等畫面時,總會有人忍不住低聲發問,或是湊在一起小聲交流。穿越區西安會場的範國濤、林衛國,以及連線的李唯民、周振華等官員和指戰員,始終耐心回應,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講解著各種戰術打法、武器裝備的用途,一點點重新整理著老前輩們對戰爭、對穿越區實力的認知。

從凌晨的精準轟炸,到灘頭的快速突破,再到縱深的清剿推進,穿越區解放軍以立體化、資訊化的作戰模式,實現了零陣亡的壓倒性勝利,這種碾壓式的戰力,這種強大的科技、工業與後勤支撐,無不讓老前輩們心潮澎湃。

“好!好一個立體化作戰!好一個零陣亡!以前我們打鬼子,靠的是不怕死的勁頭,靠的是戰士們的血肉之軀,現在,我們有航母、有飛機、有裝甲車、還有這鋼鐵棧橋,看誰還敢欺負我們中國人!看誰還敢在中華大地上燒殺搶掠!”彭老總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一拳砸在桌面上,聲音洪亮,震得周圍人都為之側目。

周翔宇端坐在座椅上,腰背挺直,雙手交疊放在腿上,眼神中滿是欣慰與堅定,他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卻帶著不易察覺的動容感慨道:“唯民同志、振華同志,還有穿越區的列位同志,這場戰役,不僅一舉收復了高雄,更讓我們看到了民族復興的希望。你們用實力證明,我們中國人,再也不用怕任何侵略者,再也不用靠血肉之軀對抗堅船利炮了!”

連線視窗中的李唯民輕輕點頭,表情論闯錆M敬重,語氣諔┑卣f道:“我們能有今天的實力,離不開前輩們當年的浴血奮戰,離不開黨的正確領導。後續我們會以高雄為基地,快速推進臺島解放,同時也將配合所有正在前線浴血抗戰的將士們,全面打擊日寇,早日實現民族獨立。”

其他幾位老前輩們,也都目光專注而熾熱地定格在螢幕裡的海上棧橋與鋼鐵洪流之上,蕭玉成眼神銳利地望著一輛輛重型裝甲車開出大型滾裝船的船艙;徐特立則面露欣慰;任培國與譚舉安神情沉穩卻難掩指尖的微動,他們每人的神情裡,都浸著對這份碾壓性力量的驚歎與對勝利的篤定。

與此同時,宜昌會場的國府代表團團長林蔚,也將目光從螢幕中央呈現的高雄登陸戰場即時畫面,轉向了西安會場。他的眼神中還殘留著餘音未了的震撼,隱隱還透著一絲凝重,卻強撐著體面,嘴角扯出一抹生硬的笑意。

而此刻的其他國府代表團成員,也紛紛面露複雜之色,震撼與凝重並存,嘴角的笑意難掩眼底的酸意,唯有劉斐、吳石二人,眼中閃著光,神色振奮不已。

林蔚緩緩開口,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桌沿,臉上堆著客套的微笑,緩緩開口,精準接過李唯民的話茬,慢悠悠地讚許道:“好個‘早日實現民族獨立’,貴軍果真是雷霆手段,如此不費吹灰之力便拿下了臺島高雄,這份戰力,我國軍自愧不如啊。”

緊接著,林蔚收起假惺惺的微笑,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再緩緩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當”的一聲輕響,像是在掩飾內心的慌亂與不甘。他眼神一凜,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如刀,語氣透露出一絲陰陽怪氣地開口詢問道:“這……貴軍旗開得勝,一舉拿下臺島,驅除日寇、復我國土,固然值得普天同慶……只是不知,貴方拿下臺島之後,打算如何處置這片土地?”

話音剛落,張厲生便迫不及待地接過話頭,他猛地挺直腰板,試圖擺出行政院秘書長的威嚴,可緊繃的嘴角卻暴露了底氣不足。

“林次長所言極是。”張厲生的聲音比林蔚更尖銳幾分,目光直視大屏中西安、成都會場的眾人,語氣帶著刻意的強硬,大義凜然地說道:“諸位,我國民政府乃是中國唯一合法政府,臺島自古以來便是中國領土,貴軍能夠收復國土,我國府自當褒獎頌揚。然,我國府畢竟乃是中國唯一合法政府,貴方已佔據我西南半壁,如今又獨自佔據臺島,恐令天下人以為……貴方此舉,是在行割據之事!”

說著,張厲生又看向西安會場連線影片畫面中的老前輩們,目光銳利如刀,語氣愈發咄咄逼人地質問道:“況且,貴黨若如此行事,怕是也不符合,我們兩黨,就聯合抗日之事,所達成之協議吧?”

毛人鳳始終虛眯著眼睛,面色陰鷙,此刻也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陰冷的試探,不緊不慢地附和道:“張秘書長說得沒錯,貴黨後輩戰力強悍,我們有目共睹。只是……畢竟,我國民政府,才是中國唯一合法政府,貴方這般舉動,莫非是想借著抗日之名,行割據之實,擴充自身勢力?”

毛人鳳的話音落下,目光依舊陰鷙而凌厲地看向大屏中西安、成都會場的眾人,緊接著,翁文灝、張嘉璈、濮孟九等其他國府人員也紛紛附和。

宜昌會場的話語,透過音響傳遍西安和成都會場,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穿越區的眾領導和指戰員,個個神色沉穩,面不改色,眼底雖有幾分對國府這番說辭的不以為然,卻始終保持著應有的體面,未有絲毫波瀾外露;老前輩們同樣神色不變,依舊沉穩,唯有彭老總眉頭一皺,忍不住就要開口,卻被周翔宇輕輕抬手按住。

周翔宇端坐於座椅上,腰背挺直,神色沉穩,目光平靜地直視大屏中宜昌會場的國府眾人,緩緩開口,聲音平穩卻擲地有聲地說道:“張秘書長、林次長、毛秘書,諸位言重了。”

“首先,穿越區此次收復高雄,乃是為了驅逐日寇、收復國土,絕非什麼割據!”言到此處,周翔宇頓了頓,語氣放緩幾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態度,繼續說道:“其次,諸位也知曉,穿越區對於延安的‘組織歸建’,具體細節尚未商議妥當,延安方面暫時還未對穿越區的軍事行動、地方處置擁有統籌權。因此,穿越區此次收復高雄後的相關事宜,暫時還需由穿越區自行決斷,延安無權插手。”

說到這裡,周翔宇話鋒微轉,目光掃過張厲生等人,語氣沉穩而凌厲,帶著不容置喙的底氣反問道:“再者,國共合作的核心是共御日寇,穿越區拿下高雄,復我中華故土,乃是有利於全國抗日大局的好事!此戰,國軍未派一兵一卒,現在卻急著跳出來糾結臺島處置權,恐怕全天下人只會質疑:國府此舉是心中只有權位,只懂坐享其成吧?”

彭老總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一拳砸在桌面上,聲音洪亮,震得桌面微微發顫,他眼神銳利地怒視著大屏中的國府眾人,雙目圓睜,聲色俱厲地怒斥道:“周副主席說得對!你們國府還好意思提臺島處置權?這一戰,你們國軍出過一兵一卒嗎?開過一槍一炮嗎?自抗戰以來,你們國軍丟城失地,從東北到華北,從華東到華中,多少國土落入日寇之手?多少同胞慘遭屠戮?你們不思如何奮勇抗敵,反倒在這裡糾結臺島的處置權,何其可笑!”

蕭玉成也緩緩開口,目光銳利如炬,死死鎖住大屏中宜昌會場的國府眾人,語氣沉穩卻帶著幾分凌厲,義正詞嚴地反駁道:“臺島是中國的領土,這一點毋庸置疑,但誰有能力守護臺島、驅逐日寇,誰就有資格主導臺島的處置事宜。國府連自身統治的區域都守不住,連前線士兵的裝備、糧草都保障不了,憑什麼要求主導臺島事務?憑你們的腐敗無能,還是憑你們的節節敗退?”

第七十九章 攻守易型

宜昌會場的林蔚、張厲生等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被駁斥得啞口無言,張厲生嘴唇動了動,想要反駁,卻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只能攥緊拳頭,面色漲得通紅,盡顯尷尬與不甘。

就在此時,宜昌會場的秦開元緩緩開口,神色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強硬,語氣裡沒有絲毫委婉,直言不諱地說道:“林次長、張秘書長、毛秘書,諸位不必再在這裡旁敲側擊、陰陽怪氣。我們穿越區收復高雄,核心只有一個,那便是‘驅逐日寇,收復國土’!至於臺島的後續處置,目前首要任務是肅清檯島全境的日寇,其餘事宜,日後再議。”

“至於諸位口中的‘唯一合法政府’‘割據與否’,我們暫且不爭論。但有一點,我必須說清楚!”秦開元稍作停頓,目光銳利地掃過國府代表團眾人,眼神愈發凌厲,語氣愈發強硬,鋒芒畢露地再度開口道:“我方的實力,諸位已經親眼所見!我方願意先‘擱置爭議,共同抗日’,但還是那句話:我們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

“張秘書長方才提及‘法理’‘主權’,提及‘國府的治理經驗’,我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成都會場的李唯民,微微頷首,神色上依舊不卑不亢看不出情緒,可語氣卻瞬間變得強硬起來。他目光直視著大屏中的國府眾人,眼神銳利,語氣堅定,滋滋鏗鏘地說道:“林次長、張秘書長,剛才貴方提及的所謂‘合法政府’,我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

李唯民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語氣沉而有力地質問道:“所謂‘合法政府’,從來不是靠自封,不是靠幾句空喊,而是靠民心所向,靠能否守護百姓、能否收復國土!諸位捫心自問,你們國府自稱‘唯一合法政府’,可抗戰以來,東北丟了、華北丟了、華東丟了,多少百姓流離失所、慘遭日寇屠戮?你們的官員忙著中飽私囊、囤積居奇,你們計程車兵卻缺衣少彈,正所謂‘前線吃緊,後方緊吃’!這就是諸位口中的‘唯一合法政府’?”

“你們!……你們這是誹謗!是造謠!……”張厲生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伸出手直直指向螢幕裡的李唯民,眼神中滿是憤怒與窘迫,竭盡全力試圖反駁,卻被李唯民的話堵得啞口無言,因為他深知:對方所言,其實句句屬實。

林蔚也面露難堪,沉沉嘆氣,他微微低頭看向一旁,略顯無奈地抬手示意張厲生別再多言,如今敵強我弱,激化矛盾恐非明智之舉。

李唯民始終端坐如鐘,神色依舊沉穩平靜、不卑不亢,只是眼底多了幾分冷厲和鋒芒,語氣愈發鏗鏘有力地繼續說道:“我方收復高雄、收復臺島,不靠空話,不靠搜刮百姓,靠的是真刀真槍痛擊日寇,靠的是共和國成立以來數十年勵精圖治的工業化成果,這才是真正的護民之責!真正的人民至上!比起你們自封的‘合法政府’,我們用實際行動收復國土,解救萬千受日寇奴役的百姓,這才是最硬的法理!”

李唯民的話音落下,聯合作戰指揮中心的周振華司令,隨即便開口發言。連線影片畫面中,他身著軍裝,身姿挺拔,面色冷峻,眼神銳利如刀,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李主任說得沒錯,我解放軍部隊,此次登陸臺島,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打擊日寇,收復國土,守護同胞!”

言畢,周振華目光威嚴凜凜地掃視了一番螢幕裡的國府眾人,再度開口,提高聲調,語氣愈發強硬地警告道:“但我必須提醒諸位,任何試圖挑釁我們底線、阻礙我們抗日步伐,或是對我方及延安的敵對舉動,都是徒勞的,也必將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林蔚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內心的慌亂與怒意,緩緩擺了擺手,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意,趕緊放低姿態、委婉謙和地解釋道:“周司令言重了,言重了。我方並非有意挑釁,也並非想要阻礙抗日大業,只是提出些許我放的關切和意見而已。”

見會場氣氛依舊緊繃,張厲生面色漲紅仍有不甘,劉斐連忙輕咳一聲,打破這份尷尬,身子微微側向林蔚,既顯對團長的敬重,又巧妙掌控發言節奏。他眉頭微蹙,神色凝重卻帶著幾分懇切,語氣論吹亻_口道:“林次長,張秘書長,還有西安、成都的諸位,容我說一句。”

“貴軍此次收復高雄,雷霆萬鈞、勢如破竹!以零陣亡的戰績,擊潰日寇、收復國土,這是抗戰以來最振奮人心的大事,是中華民族的大功!這份功績,足以載入史冊,值得普天同慶,也值得我方致以最論吹木匆猓 �

“我方,方才所言事,並非有意刁難,只是諸位同僚身為黨國肱股,職責所繫,難免多有關切,言語之間若有冒犯,還請諸位海涵。”劉斐語氣諔赞o謙和得體,先肯定功績,再含蓄表達己方的立場;既給足對方面子,也不失國府的體面,畢竟自己此刻的身份還是國軍將領,也不能顯得自己太過站在對方的立場上。

劉斐往前微微欠了欠身,姿態謙和卻不卑微,眼神里滿裡是期盼,繼續勸道:“今日之事,不過是各方立場不同、關切各異,莫要因此傷了彼此和氣,鬧得內耗叢生,反倒令親者痛、仇者快,讓日寇有機可乘,那就得不償失了。依我之見,不如暫且擱置爭議,一切以抗日為先,待日後驅逐所有日寇、收復全部國土,再坐下來,平心靜氣商議後續事宜,豈不更好?”

劉斐的話音剛落,西安會場的周翔宇便緩緩點頭,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腰背依舊挺直,神色沉穩而懇切,語氣平穩地附和道:“劉廳長所言極是,字字懇切,句句在理。民族大義面前,所有爭議都應讓步於抗日大業,收復高雄,是我們共同的勝利,是中華兒女的榮耀,不該因為些許分歧,便傷了彼此的和氣。”

聞言,任培國輕輕頷首,神色溫和卻沉穩,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語氣諔┒胶偷匮a充道:“周副主席說得對,劉將軍所言有理。如今國難當頭,抗日為先,唯有團結一心,才能徹底擊潰日寇,任何內耗,都是對民族、對同胞的不負責任。少許爭議,應待日後再議,當下,唯有勠力同心,共赴國難,才是正道。”

聽聞此言,國府眾人雖有不甘,卻也只能紛紛頷首附和;西安會場的老前輩們神色舒展,一致贊同;穿越區的領導與指戰員亦點頭認同,會場凝重的氣氛終於得以緩和。

此刻,國府代表團眾人端坐席間,臉上依舊維持著身為黨國大員的體面,指尖卻大多無意識地摩挲著桌沿、茶杯,神色看似平靜,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他們個個心如明鏡,國共之間的實力天平,已然徹底翻轉,抗戰攻守之勢,也徹底易型!日寇潰敗只是時間問題,抗戰勝利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