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平地秋蘭
以張良那沉穩的性情,以及行事風格,確實當得起流沙智囊這一稱號。
如果紫女是壓艙石,而張良則是查漏補缺,分析謩潯�
衛莊聲音低沉道:“有時候收回拳頭,是為了更有力的出擊。”
韓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不管是天澤還是夜幕的人,若他們有異動,我們便順勢而為,見招拆招。
或者因為姬無夜身死,夜幕內部發生矛盾也說不定,剛剛得到訊息,白亦非今日清晨回來之後,直接去了將軍府。”
紫女輕輕撫了撫鬢角的髮絲,眼神中透著一絲憂慮:“話雖如此,但明日的局勢仍不明朗,切不可掉以輕心。”
張良微微頷首,緩緩說道:“紫女姑娘所言,正是我所擔心的,就怕陳青流到時會親自下場。”
紅蓮疑惑問道:“他下場?幫助天澤刺殺秦國使臣嗎?”
張良也吃不準此事,神情凝重說道:“世間之事本就難分絕對,我們須得做好最壞的打算,才有可能期待更好。依常理推斷,他應當不會做出那般舉動,可這世上最不可測的便是萬一,況且陳青流此人,行事不循常規,難以捉摸。”
紫女神色凝重,語氣嚴肅道:“子房,目前,按照流沙的判斷推測,對陳青流的實力境界劃分是宗師後期。以九公子和衛莊二人聯手,能否壓制得住他和天澤?”
對於陳青流境界的推測,宗師後期已是往最高的標準去考量了。
起初,大家還在猶豫是否應定為宗師中期,可韓非一番思忖後,果斷敲定就按宗師後期來算。
張良微微搖頭,苦笑著說道:“這種關於境界修為實力,諸位還是去問衛莊兄吧,我對此瞭解不多,實在難以給出準確判斷。”
衛莊眼睛微闔,若有所思,那日在毒蠍門,他簡單試探碰撞,想感知對方的劍術內力底蘊。
還有一次,是在那太子府中,雖當時雙方僅僅是對峙,未曾真正交手過招。
但只憑那短暫的氣機感應,便能知曉此人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這種感覺,迄今為止,也僅僅在師哥蓋聶身上感到過。
衛莊目光深邃,神色冷峻,聲音低沉說道:“只是意在阻止對方行動,倒也不算太過棘手,可一旦捉鬥廝殺,打出了真火,動了殺心,那就要做好重傷殞命的準備。”
韓非微微擰緊眉頭,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問道:“當真有這麼兇險嗎?”
聽到這話,衛莊神色一冷,不禁發出一聲冷哼。
“一個未曾修煉的人,仗著身外之物,不過是憑藉一個劍靈罷了,又怎會知曉劍客之間對決,是何等的兇險,同等境界之下,誰又敢篤定自己絕對能夠勝之?”
真以為天澤對上姬無夜那次一樣?
衛莊壓根就沒把那場廝殺放在眼裡。
若是他與任何一人交鋒,在單對單的情況下,自信絕不可能讓對方有機會周旋,也根本不會拖沓到那種地步。
至於那把逆鱗劍靈,雖足夠神異不凡,但在衛莊這類頂尖劍客眼中,僅僅是有些唬人罷了。
韓非頓時尷尬不已,摸了摸鼻子,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行,你厲害,你們鬼谷傳人就是了不起。
紫女在旁打圓場道:“說到底也只是可能,萬一而已。”
衛莊面無表情,聲音冷淡,“萬一?心存僥倖的頭號大敵。”
韓非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趕緊轉移話題道:“搞錢的辦法,有誰想到一些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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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卿願為君舞一曲
韓非嘴角不自然輕輕抽搐一下,神情略顯尷尬,趕緊轉移話題問道:“話說回來,關於搞錢的法子,諸位可有什麼好的想法?”
紅蓮歪著腦袋,眼中透著疑惑問道:“咦?哥哥我那六千金子,難道還不夠用嗎?”
屋內一時陷入短暫的沉默,畢竟,在這情形之下,除了韓非,其他人若貿然開口回應紅蓮的問題,似乎都不太合適。
韓非啞然失笑,眼中滿是溫和與寵溺,說道:“這丫頭,還是把這些錢留著當你的嫁妝吧,這六千金數目確實不小,可在流沙的日常開銷面前,也只是杯水車薪,滿打滿算,最多也就夠維持咿D三個月左右,依舊是遠遠不夠用的。不過,紅蓮有這份心意,便已經難能可貴了。”
他其實並未把話說完,一旦放開把情報網路擴充套件到整個韓國,實現全範圍覆蓋。
那流沙簡直就成了“吞金獸”。
如此龐大的開支,只怕這六千兩金子連一個月都支撐不了,或許半個月就會消耗殆盡。
衛莊神色冷峻,語氣冷淡:“當務之急,是先應對秦國使臣這一難關。若在此事上有所疏忽,又想著兼顧其他,只會顧此失彼,任何輕舉妄動,都可能為流沙帶來極大風險。”
言外之意,他們現在根本沒有失敗的容錯。
不像夜幕有著基本架構,組織體系完備。
即便死了姬無夜,只要有人能頂上,也不會對其整體造成實質性崩壞瓦解。
無論是陳青流,還是白亦非,他倆都有這個能力。
至於朝堂那些,覺得姬無夜沒了,便忙著改換門庭之徒。
流沙眾人心裡十分清楚,一旦陳青流有所行動,所有都會將被清算。
韓非後仰傾倒,語氣喟嘆道:“得,什麼話都被你們說完了,我這還能插上什麼嘴?”
話雖如此,可韓非心中卻無比欣慰。流沙眾人各個出類拔萃,幾乎都是六邊形全才。
他們思慮周全,許多時候,考慮到的事情甚至比自己還要多。
紫女嘴角微微揚起,輕笑道:“行了行了,別在這得了便宜還賣乖啦。”
這時,張良頗為不識趣開口道:“至今仍未發現天澤蹤影,韓兄,你之前向王上承諾,要在使臣到達新鄭前抓住天澤,不然……”
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在場眾人都從其中意思。
還沒等韓非回應,衛莊便冷冷說道:“不用擔心,他現在可是韓國唯一儲君繼承人,未來的太子,無論多大事落到身上,都只是重拿輕放。”
張良微微皺眉,輕聲說道:“話雖如此,可如今事態未如預期,若韓兄不能給王上一個妥善交代,怕是會生出諸多事端。”
韓非輕輕嘆了口氣,揉揉太陽穴,支楞起來,緩緩說道:“子房說得對,父王那邊確實不能敷衍。”
這時,一隻鳥忽然從窗外疾飛而入,它在空中盤旋數圈後,徑直朝著衛莊飛去,然後穩穩落在他手上。
衛莊抬手,從鳥腿上綁著的小巧竹筒裡取出一張薄如蟬翼的紙條。
迅速掃了一眼上面的資訊,眸光微沉,緊接著內力一吐,那紙條瞬間化為齏粉。
隨後,他手掌輕輕一託,那隻小鳥振翅飛起,很快消失在窗外天際。
衛莊接著說道:“覺得為難?更為難的,還在後面,白亦非從將軍府出來,沒有任何動作,預想中的爭執,並沒有發生。”
張良神色間流露出一絲無奈,“看來,姬無夜死後,陳青流迅速將夜幕徹底掌控在手中了,按常理來說,白亦非可不是個能好好說話的主。”
韓非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語氣平淡道:“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至於父王那裡,大家不必過於憂心。錢財方面,就如衛莊兄先前所言,且先將明日秦國使臣正常來訪一事妥善應對,再從長計議吧。”
衛莊面無表情,“這件事過後,你應該想該如何“名正言順”。”
在正確的時間,做最值得選擇的事,是為明智之人。
韓非默然無聲,手指輕叩杯沿,眸光微斂。
他自然清楚衛莊話裡“名正言順”,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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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水。
將軍府,陳青流端坐在高位之上,面前擺著幾壺酒,他緩緩伸出手,端起酒杯。
“冷酒入腸,可是很傷身體的哦,大人……”
在周圍柔和燈光灑下,焰靈姬自空中輕盈飄下,緩緩落至大殿中央。
她身著一襲幽藍絲裙,質地輕盈,隨著步履輕移,薄如蟬翼,恰似煙霧般縹緲的裙襬,如悠悠水波,輕輕盪漾開來,在光影交錯間,隱隱透出溫潤如玉的光澤,如夢似幻。
焰靈姬來到陳青流身前,毫無半分避諱之意。
她緩緩伸出手,那白皙纖細的手指,猶如羊脂玉雕琢而成,帶著絲絲縷縷溫柔,輕輕在他的臉上撫摸劃過。
一雙幽藍眼眸,宛如幽潭,此刻正湧動憐惜愛意。
焰靈姬微微彎下身子,嬌豔嘴唇幾乎要觸碰到他的耳際,吐氣如蘭,聲音輕柔魅惑,細細低喃,“卿願舞一曲,以此助君興。”
話落,她全然不顧陳青流是否應允,剎那間,身姿輕盈如燕,翩然邁出靈動一步。
她水袖飛揚如流瀑,輕若流雲,悄然拂過陳青流的臉龐。
與此同時,一縷清雅香味,嫋嫋散開,似蘭似麝,悠悠縈繞。
大殿中央,女子折纖腰以微步,舞臂以作姿,眸光盈盈,眸底深處的一抹瀲灩,不經意間便能勾人心魄。
妙曼身影於光影間舞動,恰似一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的幽谷幽蘭,遺世而獨立。
隨著焰靈姬蹁躚舞姿,舉手投足間皆成韻律,大殿中出現若虛若幻的朦朧光暈,於無聲處緩緩暈染開來,似在編織一場綺麗的夢。
陳青流斜倚在側翼,手中輕晃著酒杯,他湝抿了一口,酒液在舌尖散開。
隨著焰靈姬舞步流轉,他眸光亦隨之閃動。
只是最深處,依舊古井不波,像是藏著萬種思緒,讓人猜不透其中究竟蘊含著怎樣的情意與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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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左右搖擺
一曲將盡,焰靈姬緩緩收住舞姿,微微喘息,那朦朧的光暈也漸漸淡去,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痕跡。
陳青流唇角微勾,雙手輕緩撫合,發出幾下清溦坡暋�
焰靈姬聽到展顏輕笑,對她來說,這比任何讚美之聲都最值得。
一雙腿筆直修長,行走間步步生蓮,每一步都彷彿踏在人心上,勾人心魄。
微微揚起的下頜,搭配著頎長的脖頸,盡顯高貴冷豔,恰似高嶺之花,讓人不敢輕易褻瀆。
焰靈姬走近陳青流,下一刻,她整個人嬌軟入懷中,身軀緊緊相貼。
那在方才舞動中沾染了些許香汗的身軀,讓身上的幽香愈發濃郁,縈繞在兩人周圍,如同一縷無形的絲線,縈繞在兩人之間,撩人心絃。
陳青流感受著懷中人那柔軟細膩,如溫玉在懷,每一處貼合,都彷彿恰到好處。
世間男子,大多年少懵懂,不解腴字之妙意,目光皆落於美人嬌俏面容之上,白白錯過萬種風情,千般風韻。
就如眼前焰靈姬,身姿豐腴卻不失柔美,每一寸肌膚都似凝著晨露花瓣,嬌嫩欲滴。
她輕倚在陳青流懷中,似一汪春水在盪漾。
陳青流微微低頭,目光落在她那透著淡淡緋紅的臉頰上,嗅著她髮間傳來的幽幽香氣。
“嬌花嫩蕊,卻不知那丰姿綽約的牡丹,方才是傾國之色。”
焰靈姬氣息輕柔說道:“奴家可已是將自己的全部,都交付予大人您了……”
陳青流輕輕摩挲著焰靈姬髮絲,輕笑道:“怎麼,天澤徹底將你給我了?”
焰靈姬輕抿了下唇,身子往上挪動,微微仰頭,毫不猶豫將唇覆上,片刻後,她緩緩抬起頭來,眼眸迷離,輕聲呢喃道:“奴家所說的全部,自然是指整個人呢。”
陳青流將酒一飲而盡,神色平靜,聲音淡然道:“說吧,我估摸著天澤應該還會再安排你一件事。”
焰靈姬微微一怔,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訝,猶豫片刻後,開口道:“大人說得沒錯,天澤確實有一件事讓奴家相求。不過,此事奴家原本是不打算說的,畢竟如今已然屬於大人您,說與不說,其實也無關緊要了。”
話語之間,她已不再尊稱殿下,而是直接叫天澤本名。
陳青流伸出手,輕釦住她下巴,大拇指滑過她嬌嫩唇瓣,低聲說道:“現在人都是我的,若是連這點事都不答應,可就說不過去了。”
焰靈姬一雙青藍眼眸,笑眯成月牙兒,嗓音軟糯道:“都聽大人您的。”
事實上,也確實如陳青流所預料一樣。
天澤在得到秦國使臣路線時間後,就決定將焰靈姬贈予陳青流。
同時讓她帶話,動手期間,無人阻攔便罷,倘若有人橫生枝節,希望他能夠出手。
陳青流聽後,一時之間並未言語,焰靈姬也安安靜靜的,將整個柔軟身子趴在對方身上。
除了沒有做某種事情之外,她身上每一處美好,都已被他一覽無餘了。
陳青流凝視著懷中尤物,方才沒有立刻應允,不過是想看看她內心反應。
是否真如焰靈姬口中所說,是心甘情願,而非天澤所迫。
“可以,這件事我答應了。”
焰靈姬幾乎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更緊偎依,一動不動,似乎要將自己全部身心都交給對方。
陳青流見狀,臉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笑意,輕柔撫摸著那如綢緞般絲滑柔順的青絲,口中低語:“真沒想到,天澤竟捨得將你這般尤物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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