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穩重點 第228章

作者:贼眉鼠眼

  別問日本婦女本人的意願,人家不知多高興。

  從古至今,日本婦女是沒有什麼貞操觀念的,尤其是大宋男子,她們更不會拒絕。

  相比矮小猥瑣的日本男人,大宋男子“美姿容,貌甚偉”,一邊是歪瓜裂棗的猥瑣油膩男,一邊是玉樹臨風的美男子,瞎子都知道怎麼選。

  能與大宋男子春風一度,日本婦女不僅不會拒絕,反而興高采烈欣然迎合。

  據說在如今的東海上,許多日本女人乘着漁船在海上到處瞎逛,哪怕遇到容貌略醜的大宋漁民都會主動靠近,在漁船裏與其歡好一晌,興盡而歸。

  我中原華夏兒郎大好的基因種子,就這樣稀裏糊塗被寢取,說不清是舒爽還是恥辱……

  不過趙孝騫面前的這兩個女人比較特殊。

  原則上,她們也是來大宋渡種的,這是她們長輩的命令。

  但她們不是普通出身,而是出身於日本的平氏和源氏兩大貴族。

  “平”“源”兩姓,原本是日本皇室苗裔,日本的皇室子孫是有名無姓的,後來兩家從皇室分離出來,被賜姓“平”和“源”。

  雖然都是皇室苗裔,但平源兩家的關係卻很微妙,百餘年來亦敵亦友,嚴格說來,如今的兩大家族其實是有利益衝突的。

  不久前,平家族老突發奇想,決定派族中女子渡海赴大宋,本打算與大宋水師登州平海軍指揮使和親。

  和親當然不是爲了渡種,貴族做事都是帶有目的性的。

  平氏的目的是想通過與大宋水師將領的和親,爲自己尋找一座靠山,畢竟如今大宋的水師還算不弱,平氏有了大宋水師爲靠山,能震懾國內的其他貴族,從而達到攫取更大權力的目的。

  萬一平家在日本出了事,被人攻擊,有了這層姻親關係,大宋水師指揮使也會幫忙,平家多了這股力量,自然反敗爲勝。

  說到底,送女聯姻是貴族家族的一種對未來的戰略佈局。

  算盤珠子打得響亮,卻走漏了風聲,源氏家族很快便聽說了。

  源家的族老一聽,哎,你平氏想喫獨食是吧?這麼好的事竟然不與我源家分享,給你平氏兩個選擇,一是我把這事兒攪黃了,大家都別玩,二是我源家也派女子一同渡海去大宋。

  反正就是,你平家有的,我源家必須有,你平家派女子去大宋和親,我源家也要和親。

  於是,平源兩家不得不捏着鼻子再次合作,兩位來自不同家族的女子一同上了海船。

  無奈船在海上遇到風浪,二女及扈從隨波逐流,待風浪停歇,海船不知爲何竟靠到了渤海灣內。

  登岸之後,二女看着無比陌生的世界,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惶恐之中。

  她們本打算直接到登州,結果進了渤海灣,登岸的地點竟是燕雲地界的河間府,事情麻煩了。

  日本地處海島,但也知中原局勢,二女知道河間府隸屬燕雲十六州,是遼國的勢力地盤,驚惶之下急忙僱了車馬離開。

  出了河間府一路向西,二女已顧不上自己的使命了,先離開遼國的地盤再說。

  河間府往西二百里,二女便來到了真定府。

  如此絕色的兩位女子,來到這烏煙瘴氣的真定府地盤上,判官劉謙諒立馬便得到了消息。

  親自去城內客棧暗中打量了一番,發現這兩位女子果真是絕色姿容,令人難忘,有那麼一瞬間,劉謙諒都想將她們佔爲己有。

  幸好理智制止了他。

  如此絕色的女子,劉謙諒很清楚自己是沒資格享用的。

  於是劉謙諒以大宋官員的身份見了二女,不由分說便將她們請入自家府宅內居住,約等於將她們半軟禁起來了。

  劉謙諒的打算是,將二女送往汴京,送給他背後的靠山,這記馬屁必然拍得紮實有力。

  人算不如天算,後來,趙孝騫來了。

  恰好,劉謙諒等官員送的禮沒到位,還需要送上美色,怎麼辦呢?

  當然只好忍痛將這兩位絕色的日本女子送出去了。

第376章 同夫同侍

  聽完二女的自述,趙孝騫不由驚歎。

  小小年紀,日子過得跟特麼女頻小說的主角似的,現在就差在後宅掀起腥風血雨了。

  眼前的二女,平氏和源氏,平氏年紀稍大,大約十六七歲,源氏年紀小一點,大約十五六歲,正是花骨朵一般的年紀。

  趙孝騫心頭微動,低聲道:“劉謙諒提過我的身份?”

  二女頓時露出榮幸之極的表情,垂頭道:“是,劉判官說,您是大宋的皇室宗親,是手握實權的河北西路經略安撫使,也是真定知府,還是大宋皇帝欽封的安樂郡公……”

  “介紹了那麼多,劉謙諒那貨就沒順便提一句其實我還很帥?”趙孝騫不甘心地問道。

  二女似乎不習慣玩笑話,聞言惶恐地道:“劉判官並未提及,斯密麻塞,讓郡公閣下困擾了!”

  “啊?我不困擾,一點也不困擾。”

  左看看,右看看,二女容貌之美,各有各的特點。

  平氏帶着幾許嫵媚,不知是不是在家族裏受過服侍男人的訓練,舉手投足,眸光流轉彷彿都透出一股撩人的風情,那種蝕骨般的魅力,就像有人用食指在輕佻地勾引。

  源氏還是個小少女,模樣有些青澀,而且也有點放不開,拘謹地垂頭,緊張地搓弄着衣角,一副怯生生的樣子,像一隻隨時被驚嚇逃走的小鹿。

  但就是這種青澀的味道,似乎更讓男人打從心底裏產生一種征服的衝動。

  欣賞二女不同風情的美麗,趙孝騫不由暗暗喟嘆,忍不住想衝出門外,撲通跪下去,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趙某何德何能……

  “你們剛纔說,本打算與登州水師,平海軍指揮使聯姻?現在卻來侍奉我,我這算不算奪人所好?”趙孝騫皺眉:“此非君子所爲也。”

  二女一聽,頓時愈發覺得自己所託良人。

  看看人家這俊朗的姿容,聽聽人家這咬文嚼字的氣質,再感受一下人家這翩翩溫潤的君子美德……

  相比之下,那位根本不曾置娴乃畮熤笓]使算什麼?

  那人是個武將,想當然必然是容貌甚醜,且粗魯不文,不知憐香惜玉的糙漢子,哪裏及得眼前這位大宋郡公之萬一?

  不說外在條件,就說二人的地位和官爵,眼前這位可是大宋皇帝的宗親兄弟,手握河北西路的軍政大權,年紀輕輕深受皇帝寵信,登州那位小小的指揮使焉能與他相比?

  再從各自家族的利益權衡,二女許給這位大宋郡公,比許配所謂的指揮使強了不知多少倍,若消息傳回日本,想必兩家的族老不僅不會責怪她們,反而會欣喜若狂。

  畢竟這可是直接與大宋皇室搭上了關係呀!

  裏裏外外,趙孝騫完勝,贏得很徹底。

  二女本來對劉謙諒軟禁她們的舉動感到萬分憤慨又害怕,沒想到劉判官竟是深藏不露的好人,爲她們尋得如此良配,此時的二女真恨不得給劉判官磕幾個頭纔好。

  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

  二女的目光已變得癡迷了。

  怎麼辦,好想給他生猴子……

  趙孝騫也很感激劉謙諒,確實是個好人,哪怕未來不久要對他動刀子,也不可否認劉謙諒是個好人。

  衝着兩位絕色女子的面子,趙孝騫決定給劉謙諒一個痛快。

  “所以,你們真決定以後侍奉我了?”趙孝騫的表情複雜且古怪。

  心情確實有點掙扎,一方面他不喜歡日本人,跟她們發生點什麼,總覺得有點膈應。

  但……這倆女人漂亮呀。

  另一方面……這倆女人漂亮呀!

  正常男人面對這兩位絕色的美人兒,誰頂得住?

  除了鄭春和,誰都頂不住。

  趙孝騫是男人,男人中的男人,他承認自己頂不住。

  至於她倆是劉謙諒送的,這個……無所謂。

  正如劉謙諒他們送的銀子一樣,人壞,但銀子是無辜的,同理可證,美人也是無辜的。

  趙孝騫不僅沒有道德潔癖,他的身體同樣沒有潔癖。

  二女俏臉通紅,垂頭看不見腳尖。

  日本女人放得開,但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同樣還是會害羞的。

  良久,二女飛快互視一眼,眼神裏既有合作,也有攀比。

  “我們……願服侍郡公閣下,只求郡公閣下不要拋棄我們。”

  趙孝騫露出盪漾的笑容。

  我這優秀的基因,居然被遙遠的島國女子竊取,你們佔大便宜了。

  未來日本的幕府時代,搞不好本質就是我的子孫在抄刀互砍,相煎何急啊。

  今晚開始,這個世界的歷史,又狠狠地拐了個急彎,奔向神鬼都未知的方向。

  平氏年紀稍大,紅着臉上前,站在他背後揉捏雙肩,羞怯地道:“郡公閣下,天色不早,請務必允許我們侍候您沐浴……”

  趙孝騫緩緩道:“沐浴這種事,是需要大家合作的,你擦擦我,我蹭蹭你,不瞞你們說,此事我頗有心得,走你!”

  …………

  一夜過去,兩腿發軟。

  離開汴京至今,已有大半個月了,攢下的子彈在昨晚全都消耗完畢。

  起牀後的趙孝騫突然明白了一個真理。

  古時候的猛將爲何喜歡與敵軍主將單挑?

  因爲一挑二實在遭不住,昨夜趙孝騫差點兵敗割城。

  幸好最後關頭,趙孝騫咬緊牙關,拼命爲我華夏兒郎爭一口氣,絕不能讓歷史重演,這纔將二女打服氣。

  然後趙孝騫又想起一個故事,三國時的三英戰呂布……

  畫面不敢想。

  美人睡了,接下來呢?

  不好意思,趙孝騫並不打算給她們名分,昨夜就說了,以後她們是自己的丫鬟。

  古代講究禮法,昨晚發生的一切只能叫“苟合”,沒媒沒聘的,除了當丫鬟,還能怎樣?

  二女也深知自己的身份,與大宋的郡公簡直天差地別,根本不奢望給趙孝騫做妾,能在他身邊當丫鬟已經很滿意了。

  與大宋郡公有了這層關係,哪怕只是主僕關係,對自己的家族都算是不錯的交代了。

  外人或許看不明白,但平源兩家的族老應該會懂,在大宋宗親郡公身邊當丫鬟的含金量有多高。

  他們的初衷不過是與大宋登州水師的指揮使搭上關係,誰想到二女如此爭氣,直接把關係搭到大宋皇室了。

  說是天上掉餡餅都不爲過。

  不要覺得誇張,這個年代日本對大宋的心態,確實是卑微仰望的。

  度過勞累又舒爽的一夜,趙孝騫走出房門,眯眼看着天上白晃晃的太陽,感受北方寒風的凜冽,不由打了個哆嗦。

  正要出門再逛逛真定城,趙信匆匆走來,神情嚴肅地道:“郡公,遼國有密使求見。”

  “密使?誰的密使?”

  趙信搖頭,以他的身份和官職,還沒資格接觸深層次的軍國機密。

  然後趙孝騫立馬想起來了。

  遼國來的密使,定然是蕭兀納和蕭光敬父子派來的。

  “見!”趙孝騫一揮袍袖,徑自走向府衙西側的偏院。

第377章 緊急軍情

  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令蕭兀納和蕭光敬父子倒向大宋,成爲大宋埋設在遼國朝堂的棋子後,趙孝騫與這對父子向來是單向聯繫。

  這兩人的位置實在太重要,一旦暴露會害死他們全家,不到緊急時刻,趙孝騫與蕭家父子是不會主動聯繫的。

  今日蕭家父子遣密使來見,顯然是發生了緊急情況。

  趙孝騫吩咐陳守找了個僻靜無人的地方,並令貼身禁軍護衛將四周牢牢封鎖,趙孝騫在府衙西側的偏院裏見到了密使。

  密使是宋人打扮,大冷的天裹着一身狐皮裘衣,戴着紗幻保莻�三十來歲的漢子,容貌也是典型的漢人特徵,平凡且不引人注目,走在大宋城池的街上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見到趙孝騫後,密使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只是從懷中掏出一份書信,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而且內容居然是孔子《論語》裏的一些聖賢語錄。

  這封書信就算落在遼國官府手裏,除了受一番中原聖賢的思想薰陶與靈魂洗禮,根本不會發現半點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