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今天,四國六方會談重啓,中國對此表示歡迎。中國認爲,和平是朝鮮半島各方理應堅定不移追求的目標,也是一定可以達到的目標。”
“但是,爲了保證停戰協議簽署之後朝鮮半島的長久和平,爲了保證少數的戰爭販子無法輕易挑釁這來之不易的和平,中國建議在和平協議中增加一條:韓國軍隊不得入駐漢江以北的地區,這一地區的治安和安全由聯合國部隊代管。”
伍修權在四國六方會談開幕之前,向記者闡明瞭中國的立場以及中國的主張。
記者會是中國、美國合開的,會廳相對稱的臺子站着的是美國代表奧斯汀。奧斯汀說的是車軲轆話,意思其實和中國大同小異。只是對中國最後一項主張“韓國軍隊不得在漢城駐軍”,奧斯汀表示異議,說這需要所有參與談判的國家認可纔行。
記者會好像就是在正式會談之前消磨時間的玩意,中美兩國的代表團團長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記者問題。最後10分鐘,韓國代表團出現了。在退會整整26天之後,4月25日,韓國代表團如閃電般歸來。劃掉,是人人板着一張臉歸來。
伍修權:“柳宇菀團長,你終於還是回來了。”
柳宇菀:“今天我的心情是憤慨和悲傷的。所有的國家都在把韓國當做一顆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
奧斯汀聽了只能搖頭。
伍修權聽了也搖頭:“柳宇菀先生,在這裏,以及在會談中我們不會揪住過去不放,但希望在孰是孰非方面,您和您後面的國家能明事理。”
柳宇菀冷笑了一聲,沒有回話。
伍修權:“漢城是你們的國都,中國從來不否認這一點,從來都在談判條文中承認這一事實,中國不認爲任何一個國家有侵佔別國領土的權力。但是請柳先生記住,漢城,我們還給你,纔是你的;我們還沒還,你不能搶。”
翻譯:“if we give it back to you;We havent paid yet,you cant rob”
柳宇菀:“……”
柳宇菀沒話可說,但聽了中方翻譯之後,在場的其他記者和其他代表騷動了。
中國代表的這句話好有哲理啊,真的很有哲理!
經過4月初的這一次波折,四國六方會談的節奏明顯快了起來,各項工作流程都順利多了。
其實談判的各方早就發現了,會談當中最大的障礙其實是韓國。如果韓國老實了,和平談判本來就不用費那麼長時間,因爲中國和美國所提出的條件並非不可調和的,甚至在很多關鍵問題上分歧並不是很大。
照這個進度或許在這一輪的60天停火期限之內,也就是1951年5月15日之前,就有可能草簽和約?如果把打起來了的那十幾天刨除在外的話,或許6月1日之前能簽約?
莫斯科。
半年不到,總理再次訪問蘇聯,是在五一國際勞動節這天抵達的,同行的還有李復春和許光達。
“最近兩日,我代表團與蘇方商談了請蘇聯政府對我國經濟和工業建設予以援助的問題,以及請蘇聯國家計委代爲審覈我方制定的第一個五年計劃草案的問題。”
“蘇方對我國提出的各項援助請求和貸款請求基本上同意,只有一些部長在援助項目的細枝末節上提出意見,均是建設性的意見。”
“米高揚同志表示,雖然你們提出在1952年啓動第一個五年計劃的想法略顯匆忙,但如果朝鮮戰爭能夠在1951年6月結束,那麼1952年起實施第一個五年計劃是有可行性的。”
“對於大連、旅順口和中長鐵路移交程序一事,則米高揚同志也不能單獨決定,需由我們與斯大林同志會面之後才能確定。”
總理從莫斯科發電報回北京。斯大林這段時間在黑海,大約要5月6日才能回莫斯科,與總理以及中國代表團的會面可能是在5月9日,也就是勝利日之後。
“伍豪兼轉李復春、徐光達同志:”
“我們研究了5月2、3日你們發回的彙報及材料,中央書記處以及軍委開會討論了兩次,意見如下:”
“1、贊成蘇聯國家計委建議的部分工業項目延期1到2年再決定是否動工。這部分工業項目有的廠址沒有建立詳細的地質資料,有的下游或上游產業尚未開工建設;有的我們過幾年能自己建設,因而可以延期或不上馬。”
“2、蘭州、西安、迪化三個熱電站總的規劃和裝機容量不變,但應視三城市工業企業的具體佈置情況作適當調劑,規劃中的發電量應包含彈性調節的可能性。”
“3、開灤年產三百萬噸的洗煤廠改爲峯峯年產二百萬噸的洗煤廠。”
“4、水力發電綜合組可改爲黃河、漢水等總體規劃綜合組,資水、嫩江可不提,對各個主要設計項目均請蘇方派施工指導專家及設備製造(我方承擔部分)指導專家。”
“5、航空工業方面,雅克18及其發動機廠四個修理廠的設備交付日期提前一年。此外的問題是,除米格15比斯及雅克18外,其他機種的附件與成套配件如何解決?”
“6、梯恩梯廠設計與設備交付均擴大到年產五萬噸,否則彈多藥少。由此合成氨設備的年產量也要相應上漲一些。”
“7、152炮與130炮希望設一個廠製造。152毫米及130毫米炮彈的製造廠也可列入援建項目。”
“8、仿製雷達的工廠,希望能配套一個真空電子管生產廠。”
這是中央擬發到莫斯科的給總理的回電。此時主席正在審閱回電的草稿,看看有什麼要修改的。看到第8項,也就是最後一項了。主席想了想,好像在那個公文包的文件裏看過一些東西來着?
主席:“還是把那個東西的進口意向加上去吧?”
劉副主席:“是應該加進去。引進的理由,稍微說得平淡一些就好。”
“9、能否一併向蘇方提出引進並仿製電子計算機?航空和兵器等工程設計單位急缺通曉微積分的計算員,短時間內不好解決。我見去年蘇聯報紙上提到基輔電氣工程院研製了一臺電子計算機,可代替大量人力作數字計算。這可作爲理由向蘇方提出。”
第1章 中央未來科技研究小組
1951年6月。
中央軍委電訊總局局長、中華人民共和國郵電部無線電總局局長、蘇聯科學院電信研究所研究員、國際電信聯盟中國區理事李強和祕書小孫跨步走下火車車廂,臥鋪車廂裏的其他旅客也三三兩兩拎着行李下車。在站臺湧動的人潮中,李強一眼就注意到一輛吉普車竟然開進了車站,直接到了站臺,三名身穿軍裝、不苟言笑的神祕人在吉普車旁邊站得筆直。
李強:“是中央辦公廳的同志嗎?”
“中辦六處的機要祕書,叫我小祁就可以,李強局長您好。孫祕書你好。”
李強:“這個會議,日程怎麼安排?”
祁祕書:“李局長,我們這就直接去海里,會議在下午舉行,您住的地方也在海里。啊,孫祕書,你不用繼續跟隨了,此後李局長的工作助理,安全問題以及住處等等,我們都會另外安排。”
李強:“明白。那,孫祕書,你就回無線電總局報到吧。”
祁祕書又掃視站臺,從上海經天津開往北京的列車裝的人可不少,到現在站臺上的旅客還稀稀拉拉沒走完。“李局長,您的安全保衛等級已經升級了,以後出行怕是不能這樣擠在旅客車廂裏了。”
李強:“專用車廂?沒必要吧,包廂也是掛在列車裏咝械模涂蛙嚨倪行速度是一樣的。”
祁祕書搖頭:“主要是出於保密的需要。還有其他的一些工作出行方式的變化具體的我們先到了地方再說。”
李強過去這近一年時間,也被抗美援朝的工作陷進去了。他現在同時幹着好幾份工作:引進蘇聯援助的武器裝備當中他負責通信裝備的引進選型;蘇聯工業援助項目他全都參與審覈;朝鮮戰場上志願軍的無線電設備教程、無線電頻譜管理、無線電保密條例是他做的;12月份還親自去了趟朝鮮改進志願軍司令部的無線電體系;外貿部也在找他問關於證券交易的事情;上海的各無線電設備廠他這個無線電總局局長還要負責協調。這不,他就是在上海無線電三廠指導工作的時候突然接到中央電報要他回北京開會的。
現在抗美援朝已經勝利結束,朝鮮戰爭也告結束。1951年6月1日,也就是上上週,美國終於簽字,認可了新的朝鮮南北分界線,允諾撤出進駐朝鮮半島的軍隊並開始了第一批撤軍,強大的美帝也不得不在中朝人民面前低下頭來。
和平建設的步伐又再次邁開,在郵電部的公文裏頭,李強已經看見了全國郵政建設的方案,而這個方案是國家的第一個五年計劃的一部分。只是,今天這個會議,是和和平建設有關係的嗎?
中南海里的一處平房,李強走進去,發現是一個小會議室。
“聶司令員,聶老總!您也來參會了啊!”
李強看見了聶榮臻,在抗戰和解放戰爭時,李強和聶老總是打過不少交道的。
聶榮臻點點頭:“是你啊,李強。今天這個會真是奇怪了,怎麼我這個副總參珠L來了,你這個郵電通信的大牛人也來了。”
李強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主席和其他首長們呢?”
聶榮臻:“在另一個屋子開會呢。”
兩人沒等多久,不一會兒,書記處的成員們就一齊走進了這間會議室:主席、劉副主席、總理、朱總司令、陳澐,除此之外還加上李刻農。不用什麼程序也沒有開場白,會議就迅速開始了。
主席:“李強啊,在延安的時候,你是延安自然科學院院長,再早一點,在蘇聯的時候你發表了一篇無線電的論文,聽說,裏面你提出的公式後來蘇聯科學院以‘李強公式’來命名了?”
李強:“是的,關於菱形天線發散的一個公式。因爲這篇論文,我被授予了蘇聯科學院研究員的職稱,但後來抗戰爆發了,我就回國了。”
劉副主席:“要是沒回國,一直在蘇聯做研究,說不定能當上蘇聯的院士呢。”
李強:“嗨,院士不院士的只是個頭銜而已,那時候國內需要我,陝甘寧邊區也需要我,回國是一定要回的,在國內做的工作很重要,貢獻也不比在蘇聯的時候差到哪裏去。”
總理:“榮臻,我們黨內軍內的人才,你可能是學歷最高的了。我和你是差不多時間去歐洲的,我說是去留學,可漂泊不定,被各國政府趕來趕去,沒多少時間精心學習,只有你是紮實在比利時沙洛瓦大學讀書,而且讀的還是化學工程。”
聶榮臻:“可後來還是走上了革命道路,從沙洛瓦出來就去了莫斯科,又入學莫斯科東方大學。”
總理:“所以你是在比利時、蘇聯拿了兩個本科學位,遠遠超出了我們嘛。”
主席:“好了,我們不瞎聊了。今天的正事。李強,你是黨內的技術專家,蘇聯科學院的研究員,科學通才。榮臻也不簡單,留學歐洲的雙學位人才。把你們兩位召喚過來,是中央有一些高度機密的情況,決定向你們透露。之後,你們兩人要組成一個不對外公佈的部門,做一些祕密的工作。”
劉副主席:“除了科學素養和學歷之外,我們也考慮了保密的問題,二位的政治面貌都是絕對可靠的,李強同志長期從事特科的技術方面工作,榮臻在七大就是中央委員了。所以書記處討論過多次人選問題,最後還是決定,選並且只選你們兩人。”
接下來,李刻農從身邊拿起那個雷布斯的公文包,一邊打開公文包拿出裏面的物品,一邊對李強和聶榮臻講這個包的來歷以及中央最終甄別它是真實的未來物品的過程。
震驚。震撼。極度的震撼。
李強和聶榮臻此時的表情都差不多,這些來自未來的文件給他們帶來的衝擊力無與倫比。
兩人第一篇閱讀的是《長津湖提案》,李強和聶榮臻瞭解到了“舊時間線”的抗美援朝戰爭的大致過程,知道過去的一年中央已經有效地改變了歷史,不僅把美國打得更疼了,而且還爲國家多搶了2年的和平時間。
主席:“《長津湖提案》,我們利用上了,取得了一個比較好的結果。但是在其他幾份文件裏面提到的2020年代世界上的先進科學技術、工業產品,我們書記處的幾位解讀得很困難,就算做了解讀,也擔心我們幾個人理解不正確。由於這份文件的重要性,我們又不能廣泛向社會徵集意見,所以找上了你們二位。”
李強:“明白了,我和聶老總的任務,是解讀這些文件當中披露的未來科學技術的片言只句,作爲我們當前科學工作、科研領域的方向指引。”
主席搖頭:“還要看得更遠一點。不僅僅是科學技術的路線,還有如何建立一個合適的科學研究制度。”
劉副主席:“從這幾份文件裏面,我們還原出了2022年的中國以及世界的大致模樣。2022年,我們擁有了發達的生產力和極好的國家基礎設施,主要工業產品的產能世界第一,甚至可以說遙遙領先包括美國在內的其他國家,差不多實現了現代化。爲什麼要說‘差不多’呢,是因爲還差一點。2022年的中國,在科學技術尤其是尖端科技方面,還與最先進的國家存在差距,在2022年仍然需要迎頭追趕。”
主席:“2022年的我們有世界第一的工業產量,可是最尖端的產品被外國卡了脖子,尖端產品卡脖子是因爲我們的前沿科學研究方面差人家一截。這些文件裏沒有明說,但可以推測得出來,這個領域被卡脖子,對國家而言還是比較被動的。”
劉副主席、總理、總司令等人也點頭表示同意。
李強在聽主席說,同時也一直埋頭看文件。主席說到這兒的時候,李強抬起頭來:“從《2021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看,計算機和網絡通信技術是對未來社會生活、社會形態改變最爲巨大的科技。那份《雷布斯提案》裏面說的是我們在芯片技術上的短板,這是可以對應得上的。”
主席:“我們書記處的幾位研討得出的結論也是這個。今天李強同志也這麼說,看來我們上個月的決定確實是對的。”
李強:“哦?”
陳澐:“上個月,我們在請求蘇聯的工業援助的列表裏面,加進了要求引進電子計算機的項目。而且,蘇聯初步的意見是這件事可行,原則上可以轉讓。只是,至少需要1年時間,我是說拿到一臺進口的計算機需要一年,國內製造會更晚。電子計算機好貴呀!第一臺成品蘇聯要了我們200萬盧布!”
李強:“陳副總理,主席,這就來了,我們知道了一個現在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祕密。”
李強指着《2021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中的一處章節:
“2021年主要工業產品產量及增長速度”
“微型計算機設備(萬臺):46692.0”
聶榮臻剛剛看過這份文件,苦笑:“2022年14億人,一年生產4.6億臺計算機。一臺計算機不可能只用1年吧,所以這”
李強又指了指:“再往上兩行,那更嚇人。”
“移動通信手持機(手機)(萬部):166151.6”
李強:“在下面的出口統計章節裏面說了,我們出口的手機數量是9.7億部,咱們真是世界工廠呵。國內自用近7億部。從出口的手機數量除以出口額,平均一部電話大概是1000人民幣不到。移動電話普及率爲116.3部/百人,每個人平均還不止一部手機!”
總理:“嗯,是這樣的。通信和通信網絡技術在2020年代得到了巨大的發展。但是目前我們還不知道這一技術應該從哪個方向切入,只好先讓計算機技術走起來,畢竟是我們書記處已經預測出來的方向。”
李強:“總理,主席,這其實是一回事。我想,當計算機技術發展到某個很高的程度,它就會把移動通信技術帶起來,帶到爆炸式增長的境界。”
“我搞電臺、搞通信理論已經有很長時間了,”李強找了一張白紙,在上面寫寫畫畫,“電臺和電臺之間的通信,是一個個的長短碼,數位碼。現在的移動通信有,步話機,它們之間的通信是對正弦波形的調製。其實這兩者是一回事,最終都是對信號的處理,只是區別在最終傳輸的是數字信號還是模擬信號。”
第2章 芯片是什麼?
李強憑藉自己20年代就鑽研無線電和電臺得來的經驗,得出了“未來的移動通信系統與計算機技術密不可分”的推測。不過李強這個時候對未來移動通信的推測還是出了一點偏差:
他認爲未來的這個“手機”不是話音通信裝置,而是一個消息發送和接收裝置,就像一個超微型的電臺,並且這個超微型電臺自帶一臺“計算機”把電報碼自動翻譯成字母或者漢字。
直到三個月以後,李強讀到了在美國的同志送回來的海蒂?拉瑪的論文和專利,搞明白了展頻技術(CDMA)的原理,這才意識到未來即使一個城市有幾十萬幾百萬個移動通信設備的用戶,仍然有辦法可以在同一時間建立上萬對單獨的話音通道,供人進行語音通信。
在會議上李強主要關注的還是計算機技術,他的結論就是未來移動通信技術與計算機技術密不可分嘛。
讓李強略感驚訝的是,中央書記處已經蒐集了很多資料和書籍,主席他們也嘗試過自己解讀公文包中的文件。比如計算機,李強只是看過報紙知道美國在1946年搞出了一臺數字式電子計算機“埃尼阿克”,蘇聯製造了自己的第一臺計算機MESM的消息李強忙得都忽略了。而書記處在會議室的機密文件櫃裏面,竟然收集了可能是國內最全的“埃尼阿克”資料,以及MESM的資料。
除此之外,還有雷明頓蘭德公司刊登在美國報紙上的UNIVACI商用電子計算機的大幅廣告:UNIVACI預售中!任何一個普通人都可以使用的電子計算機,跳樓價159,980美元!
主席:“這些資料都是刻農同志委託我們的代表團從美國寄回來的,書記處我們幾個是在學習這些資料,但是學得有點慢,我們剛搞清楚二進制的加減乘除。”
李強:“主席,你們平日的工作這麼忙,只能抽出一點點閒暇時間來了解這些知識,已經很了不起了。”
李刻農:“這幅廣告,我有印象!上週美國的同志寄回來的報紙也還在刊登這個雷明頓蘭德公司的計算機廣告,稍等一下”
李刻農找來了最新的一期報紙,4月20日的,剛纔那張是3月22日的。
“UNIVACI預售中!任何一個普通人都可以使用的電子計算機,跳樓價498,000美元!”
這不用學習計算機技術或者數字電路,只要識數就知道其中的蹊蹺:這雷明頓蘭德公司的計算機,還在預售的時候就漲價了!
陳澐:“看來,16萬美元是這種UNIVACI計算機的成本價再保守地加上一點兒利潤,50萬美元是因爲這種計算機非常搶手,他坐地漲價。”
總理:“15萬9也差不多相當於6架米格15比斯的價錢了。”
陳澐:“怪不得雷布斯在他的提案裏說,因爲‘高端芯片’不能自主,我們每年被外國人賺走好多錢。這個計算機啊,從1951年開始就那麼高的利潤了。”
李強:“我有一個問題,這‘芯片’到底是什麼?”
李強提出了一個大家都無法回答的問題。
在《2021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裏就提到了集成電路(芯片),說2021年中國自己生產了3000多億片集成電路,進口了6000多億片,可以猜得出自己生產的應該是低端的芯片,進口的是高端的。在《雷布斯提案》裏面則從頭到尾都在說芯片。
可芯片是什麼?
爲什麼芯片的28納米、14納米、7納米、5納米這麼重要?
雷布斯沒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