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每場戰鬥都依託公路。以坦克分隊在撤退的公路,最好是山谷中的公路展開,以火力和裝甲組成防禦,坦克是支撐,後面以摩托化步兵配合,以炮兵支援。中國的追擊部隊接近後,以坦克炮和機關炮進行壓制,以空軍掩護,在白天的條件下,中國軍隊對我們沒有有效的手段。”
“我還讓第8集團軍把更多的部隊佈置在一線,減少了縱深預留的部隊。這樣你們的戰線之間的空隙就會變小,中國軍隊不容易鑽進來。”
“等待中國人的進攻銳氣消耗殆盡。當這樣的徐徐後退持續幾天,中國軍隊的補給就會消耗完畢,而他們的後勤咻斁�將會幾乎被我們切斷,不可能爲一線步兵全額補充給養。更重要的是,此時中國軍隊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深入了我們的防線60至100英里,而我們的力量並沒有受到實質性損傷。那時候,就是我們迅速進行攻防轉換的時候。”
第5騎兵團團長:“我聽說,到現在空軍仍然沒有出動支援漢江以北的戰鬥。未來的防禦戰空軍會如計劃那樣參戰嗎?”
李奇微:“美國空軍原則上不支援韓國的這次進攻行動。但毫無疑問地,當中國人再次渡過漢江,他們會發現美國空軍的空襲前所未有地嚴厲,比1950年的任何一場戰役都嚴厲。”
參郑骸爸袊瞬粩嘞蚯斑M攻,前一天未能抓住或殲滅我們,第二天、第三天,他們會越來越着急,不顧一切地持續這種‘無效平推’,深深地陷入到防線中,到時候”
參衷诘貓D上的朝鮮半島南部畫了一條斜線,“機械化快速縱隊一個斜插,我們就能包住中國軍隊好幾個師!”
李奇微:“所以,新的條令不是一個單獨的防禦戰術,而是一個體系,既包括防禦戰術,也包括進攻戰術的體系。我們不會一直被動地防守,最終我們會發起反擊,並且給予中國軍隊極重大的傷亡。只是,韓國軍隊,我是說那三個裝備良好的韓國師,可能會成爲正式戰鬥打響前的犧牲品。”
李奇微已經預設“韓國軍隊就是炮灰”的觀點了。他要做的是之後的戰鬥準備:如何扛住中國軍隊的進攻,然後打一個漂亮的反擊逆轉局面。
李奇微相信,只要這一仗打下來,他肩膀上三顆星升四顆就穩了。
在漢城北邊,“伍修權線”附近,韓國陸軍的戰鬥也確如李奇微的預測。
白虎師的白虎團進入攻擊出發位置時,士兵們聽見耳邊一聲尖利的呼嘯,他們身後的坦克線陣,1001號車“當!”正面騰起一團火星。
這一炮沒擊穿,但是坦克乘員被震了一下,嚇了一大跳,趕緊暈乎乎地從觀察縫、潛望鏡向外張望,可根本找不到炮彈從哪兒飛過來的,遠處山腳下只有一片片的枯樹枯草。大概過了10秒,又是一聲“當!”,這回炮彈打在了“潘興”的鐵頭,更不可能擊穿了,但是炮塔裏的炮手、車長、裝填手被震得更厲害了。
“在哪裏?”“在哪裏?”“我該打哪裏?”
車長:“我在找呢!”炮手:“轟!”
漫無目的地開出去一炮。
第三發炮彈飛過來,不知道是不是人品彈,反正打上去的時候,白虎團的步兵們看見坦克不是外面迸火星了,而是騰起一小團青煙。
過了10秒,1001號坦克慢慢燒了起來。至於裏面的坦克成員,這時候大概已經去世了。
在1600米外,一堵枯草砌成的牆先是發抖,然後草牆掉了下來。志願軍的ISU122自行火炮(自行反坦克炮)在緩慢地倒車,離開原來的預設陣地,換到下一個阻擊點。
志願軍的坦克殺手!
白虎團的坦克營看來不能站樁射擊了,30多輛坦克全部動了起來,隊形散亂地朝ISU122的方向衝過去。爲什麼隊形散亂,因爲剛纔被打爆的1001號是坦克營營長的坐車
坦克營開動給了步兵錯覺,以爲到了全面進攻的時候,七八百名南朝鮮軍開始貓腰爬山。
4月1日傍晚,所有進攻偃旗息鼓。白虎團喪失戰鬥力,坦克營丟了一半的坦克。
在高陽汶山方向,南朝鮮軍第1師的情況也差不多,但是揚州這個方向,首都師損失似乎更慘重一些。揚州城外的高地不知道是怎麼搞的,明明打了兩千發重炮炮彈,可當白虎團的士兵往上拱的時候,仍然從各種意想不到的地方射出致命的子彈,山後支援的迫擊炮射擊得也十分準確。
中國守軍冷靜的機槍射擊就像割草,把白虎團的士兵一排排地撂倒在地。這些士兵有大半軍齡不足2個月,訓練不足又面對志願軍初步坑道化的永備工事,就這結果。
白虎團以每次進攻送走一個營的速度,只用了4個小時,團長就痛哭流涕地給宋堯贊打電話“我們支撐不住了思密達”。
至於坦克部隊,1001號車被擊毀、營長死亡之後,所有的坦克全部前衝,想消滅當面的1輛或者2輛ISU122。當坦克羣開出去之後,他們的側面接連不斷地射出炮彈,全都是122毫米加農炮的穿甲彈正面的2輛ISU122只是中國軍隊故意示敵的誘餌,在坦克營攻擊路線的側面,埋伏着至少10輛ISU122!
“潘興”正臉很厚,側面裝甲嘛就別提了。只要被命中就會被擊穿。
宋堯贊下令,首都師第2團接替白虎團,4月2日繼續進攻。
由於當面的中國軍隊居然裝備了大口徑自行反坦克炮,宋堯贊感覺不妙,立刻和作爲預備隊的第4師聯繫,讓他們全師準備加入揚州方向的戰鬥。這裏的中國軍隊有坑道工事,還有ISU大管子!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部隊了,必須用兩個師纔拿得下!
第68章 白忙一場
3月31日,聯合國四國六方會談全面停擺。
4月1日,大韓民國宣佈自己的南北分界線主張,並向“拒絕離開韓國領土”的中朝軍隊發動進攻。
4月2日,首都師、韓第1師在“伍修權線”前碰壁,第4師增援至首都師方向,李承晚還是要打通這條路,拿回坡州。
4月2日上午,伍修權在聯合國斥責韓國挑起新一輪戰爭,將這一行爲定性爲“背信棄義”和“反覆無常”,並把李承晚稱爲“戰爭狂人”。
美國代表也出席了聯合國大會,面對大多數會員國對韓國破壞停火協定的指責,美國解釋爲事出有因,呼籲各方保持冷靜,重回談判軌道。對於中國以及蘇聯提出的“美國暗中縱容韓國陸軍發動進攻”的指責,美國代表予以否認,表示美國在此次衝突中絕對中立。
4月3日。
第8集團軍司令部。
李奇微並不太關心韓國的三個師過了漢江之後打得怎樣,雖然集團軍參植康膮⒅不斷地彙總前方情況整理成簡報送到李奇微的案頭,但他也就是草草翻看幾分鐘就丟到一邊。相反,李奇微是十分關心隨着韓國軍隊一起渡過漢江的4組36名美國觀察員的安全問題。
這36名觀察員是真?觀察員,不是高級軍官或者參诸檰枺际且恍┪竟偕踔淋娛俊K麄兊氖姑褪前亚熬�戰場的情況準確彙報給參植浚宰屆儡娭缿痿Y進行到哪兒了。
李奇微讓這4個觀察員小組時刻保持無線電暢通,每個小組要集中行動不得拆散,在漢江南岸,水原機場有8架直升機24小時待命,情況稍有不對就能馬上出動,把這36人給接回來。
4月4日。
李奇微:“這麼說,南朝鮮軍的3個榴彈炮團全部渡過了漢江?”
參郑骸鞍凑盏谒挠^察組的彙報,所有的105和155榴彈炮營都在向議政府揚州前線集中。但他們今天可能還沒法邉拥轿弧!�
李奇微:“4月4日他們當然開不了炮。4月5日能進行一天的炮擊,然後差不多就可以結束了。”
參郑骸叭会峋褪侵袊婈牭姆磽簟!�
4月5日。
揚州前線集中的南朝鮮軍重炮達到了80多門,從上午打到傍晚,志願軍的表面陣地被磨平了大半。但是,南朝鮮軍第4師的官兵嘗試進攻,仍然被毫不留情地打了回來。至於坦克部隊,過去幾天被志願軍的自行反坦克炮打得毫無脾氣,至今爲止他們就沒有100%地確定摧毀一輛ISU122的記錄。
在這天,李奇微讓第8集團軍或者說整個聯合國軍陸軍進入最高戒備狀態。
4月6日。
4月6日凌晨,美軍動了水原的直升機隊。這些救援接應的直升機塗着紅十字的標誌,起飛就匆匆飛到漢江以北,過一會兒接回了兩隊也同樣是紅十字會身份的“觀察員”們。
在返航的直升機身後,是揚州議政府一線到處都在激烈爆發的戰鬥。
4月7日。
“戰鬥結束了嗎?”
拿到簡報,李奇微先不打開,問了參忠粋�問題。
“雖然韓國軍隊還在原地抵抗,但應該已經沒有懸念了。”
李奇微:“那我們的表演應該開始了。”
聯合國軍現在確認了,參與反擊的志願軍番號是39軍、42軍、12軍。39軍和12軍包打韓國首都師和第4師,42軍在一部分朝鮮人民軍的配合下包打西線的韓第1師。
志願軍的戰術和第1、第2次戰役如出一轍,輕步兵夜間穿插,只用一個晚上就前出了30公里,然後志願軍耐心地隱藏起來,等了一個白天。雖然南朝鮮軍也有飛機,但空襲力量很弱,志願軍本可以在白天發動進攻,但三個軍仍然等到4月5日夜,才從四面八方發動突襲。
夜間突襲主要針對南朝鮮軍的坦克部隊。在白天這些坦克對志願軍的威脅還是不小的,晚上嘛現在還沒有可靠的夜視儀,揚州附近的近200輛坦克就基本等於是廢鐵了。
在39軍和12軍的快速突擊下,南朝鮮軍這些訓練不過2個月的坦克部隊顯露原形,稀里嘩啦就丟了自己的坦克逃跑,有的甚至連人帶車被俘。
少部分坦克和裝甲車在夜戰中倖存下來了,這些部隊一路突圍,過了議政府就發現公路被刨開,坦克過不去。
這個時候如果按照美軍的打法,工兵和架橋車肯定就會上來,坦克和機械化車輛在兩翼掩護,工兵冒着冷槍冷炮架橋。但這是南朝鮮軍。過河的是有工兵,可工兵團呢?別問了,就連宋堯贊都不知道工兵團去了哪裏。
至於誰知道宋堯贊去了哪裏?這又是一個有意思的問題,中朝韓美四方都找不到這位首都師師長去了哪裏。
在4月7日晨,實在支持不下去的宋堯贊換上了他早就準備好的做過舊的朝鮮傳統服裝,一頭鑽進了議政府市內,又用了一個星期慢慢挪到漢城,最後混在老百姓隊伍裏過了漢江大橋,回到聯合國軍控制區。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是4月底5月初了。
4月7日議政府方向的包圍圈合攏,標誌着首都師、第4師馬上就要從韓國陸軍的序列裏除名了。在西線,42軍單挑韓1師的戰鬥可能比東線還要順利。
因爲12軍是入朝以來首次參戰,所以戰鬥中39軍還時不時要提醒或者教導一下友鄰的12軍部隊該怎麼打,反正整場戰鬥大約有1/3的時間是在磨合。
西線就簡單了,42軍三個師從三個方向一個突襲,韓1師就基本垮掉。
其實到現在爲止,42軍還沒有換裝蘇械從國內咛K械到朝鮮就地換裝是很困難的,聯合國停戰督查小組也會阻攔。所以42軍以及39軍還是保持原樣裝備,中械+日械。
但所有的部隊都比較安穩地休整了兩個月,這就足夠了。志願軍只要是體力充沛的狀態,其他條件都不改變,戰鬥力就能比第二次戰役時上浮20%,至少。
4月7日東線的兩個南朝鮮師還處於零星抵抗狀態時,西線的韓1師就由師長帶頭放下了武器。
在4月8日,如果有人從空中眺望漢江南北,就會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漢江北邊的天空安安靜靜,只有驚鳥在低空四處飛翔;漢江南邊則大不一樣,低空不時地有2架一組、4架一組的F80或者F4U戰鬥機飛過,每架飛機都掛了小直徑炸彈或者火箭彈。在更高的高度,聯合國軍還有高空偵察機在轉圈。
李奇微早已準備好了,聯合國軍的空軍也準備好了。
而且,根據麥克阿瑟的想法,一旦中國軍隊再次突破漢江向南進攻,美軍就要宣佈自己不遵守停火協定,美軍的空襲也不僅限於漢江以南或者說緩衝區以南的聯合國軍本來控制地域,而是對全朝鮮發動空中打擊。
也就是重新卡斷志願軍的後勤通路。
4月8日白天,4月8日晚上。這一晚上,水原附近的美軍緊張地熬着,如果中國軍隊要進攻,他們可能會在這天晚上強渡漢江。
4月9日,天亮。什麼都沒有發生。
什麼都沒有發生,着急的是李奇微。他的車隊又從第8集團軍司令部驅車100公里,抵達水原前線。
“中國人,他們在漢城和議政府恢復秩序,停止進攻了!”
瞭望哨報告了這個消息。李奇微:“他們是不是在準備浮橋和其他器材?”
“我們沒有發現這個跡象。”
李奇微想重新派一些受僱於美軍的韓國“平民”去漢江北面做偵察,可是很快他就發現不需要這麼做了。
格力斯?蓋倫,那個西班牙籍的聯合國停戰督察小組組長,吉普車由志願軍開路,出現在漢城地區!
還帶着小組的3名成員,車上還有無線通信裝備!
“中國方面宣佈,停戰分界線和緩衝區內恢復了和平。經過我的實地考察,證明漢城及周邊地區確實恢復了和平。”
格力斯?蓋倫的工作簡報。
“在議政府和揚州地區,我看到路邊有房屋倒塌,還有部分民房被火焚燬。在3月31日至4月8日的衝突中,初步統計大約有230間民房被損毀。雖然中國軍隊正在竭力地修復房屋和搭建臨時住所,但是我建議聯合國儘快對這一地區實施援助。”
“更重要的是俘虜。在過去9天的衝突中,韓國陸軍共有60292人被俘,這個數字是中國一方提供的,他們初步清點獲得的數字。在這些被俘人員中有大約9000名傷員,其中1500人傷勢嚴重。我建議聯合國和國際紅十字會盡快前往朝鮮中部地區,爲這些被俘人員提供醫療援助和其他人道主義救助。”
“除轉叻斖猓瑵h城及周邊地區的中國軍隊已不再進行大規模的調動。”
李奇微在水原呆了2天時間,終於確認了以下事實:
中國軍隊快速切割喫掉了韓國陸軍7萬多入侵部隊(入侵是中國一方的說法,美國官方不用入侵這個詞,但美方定義的名詞非常拗口);
然後,中國軍隊東西兩翼的進攻部隊瀟灑地在漢城東西郊來了個90度轉身,止步於漢江北岸,開始轉叻敗⒄鐒e混進漢城市內的南朝鮮殘軍。
李奇微用了2個月的時間,專心致志地構築防禦體系、整訓部隊,本來想等着中國軍隊把頭伸過來然後給加個buff的。現在自己卻成了白忙一場的小丑。
他現在就像唐寧街10號裏面以做牛排聞名的大廚師突然得知是個印裔當上了英國首相;
就像在總理府裏面以做豬蹄和酸菜燉肉聞名的大廚師突然得知是個穆斯林當上了德國總理(暫時還沒發生,算預言吧);
就像一個國關博士4年心血寫就畢業論文《本拉登逍遙法外與美國中亞戰略的新變化》,某個早上博士突然得知了本拉登被擊斃的消息而畢業答辯兩星期後就要開始了。
紐約,聯合國總部。
“中國宣佈,在緩衝區發生的軍事衝突業已結束。中方正在對過去10天的衝突中的平民傷亡,以及損毀的民胸敭a進行統計,並擬向破壞停火的責任方提起相關的索賠要求。”
伍修權簡短地發佈了一則消息。
“我們呼籲各方重新回到談判桌上來,包括韓國代表。朝鮮半島的未來必然是走向和平的,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在談判桌上解決的。”
第69章 漢城,我們還給你,纔是你的
1951年4月18日,對於美國五星上將道格拉斯?麥克阿瑟是個不太幸叩娜兆印�
“參珠L聯席會議決定:即日起解除道格拉斯?麥克阿瑟將軍駐日盟軍最高指揮官的職務。解除道格拉斯?麥克阿瑟將軍聯合國軍總司令的職務。”
“任命馬克?克拉克爲聯合國軍總司令。”
由於此時聯合國已經不承認聯合國軍司令部是聯合國開的了(當然這個司令部不可能解散,誰敢去解散它。意思就是已完全變成由美國控制),因此這一決定也不用向聯合國報備了。
聯合國軍總司令的職位是必須要馬上找人代的,畢竟現在朝鮮半島還有20多萬聯合國軍處於高度戒備狀態呢。駐日盟軍最高指揮官這個職位稍後再說,因爲美國國內一直打算裁撤一些諸如此類的空架子機構和空架子司令。
事兒就這麼結束了。
開掉麥克阿瑟對杜魯門來說有好有壞。好處是他終於出了一口惡氣,而且,由於把這個據說是引起朝鮮半島新一輪熱戰的幕後責任人開掉了,杜魯門的支持率還小漲了0.3個百分點。壞處是他在參議院受到了質疑,麥卡錫質問爲什麼要把這樣一位堅定的反共產主義鬥士調離如此重要的崗位。
但總的來說這件事對杜魯門是正面的影響。
道格拉斯?麥克阿瑟,出身軍人世家,二戰名將,在美國捲入朝鮮戰爭後,1950年10月,麥克阿瑟執行了(可能實際上是由他力主發佈的)讓美軍越過三八線的命令,觸發了中國出兵這一致命的後果。在此後的3個月,麥克阿瑟指揮的美軍遭遇了20世紀史無前例的大敗。1951年1月15日雙方停戰後,麥克阿瑟暗中支持韓國軍隊越線開展,然而韓軍迅疾被中國擊敗。兩次失敗結束了麥克阿瑟的軍人生涯。
馬克?克拉克,二戰時期最高任美軍15集團軍羣司令(野戰軍/方面軍級別),在調任聯合國軍司令之前,克拉克在美國本土任美國地面部隊司令。接到調令還沒動身前往日本,克拉克的不止一個好友就打電話過來,並非祝賀而是安慰他。因爲“馬克,你即將成爲一個多世紀以來第一位在沒有取得勝利的停戰協議書上簽字的美國將軍”。
是的,這時候不但美國高層,稍微有點國際常識和政治敏感度的“中層”也明白,朝鮮這邊的事終於快完了。
馬修?李奇微,1950年1月從陸軍副參珠L調任聯合國軍陸軍司令兼第8集團軍司令。媒體锌谝辉~地認爲這是馬歇爾給他喜愛的“圈內人”安排一個好差事。李奇微沒有讓美軍再流血,他上任的這幾個月時間美軍只有事故和因病死亡的。但也意味着什麼事情都沒幹。
1955年,李奇微以年齡快到60歲爲由申請退役。20年後,已經很少有軍史學者之外的人記得李奇微。1990年,中美在一起紀念朝鮮戰爭四十週年時,無論是中國還是美國的普通民校谷粠缀鯖]人記得朝鮮戰場上曾經出現過這個人。而且更能嚇死人的是,記者仔細探查之後發現,這個被所有人遺忘的將軍,在1990年還活着!
紐約,聯合國大樓。
“韓國悍然撕毀停火協議,無視聯合國以及四國六方會談所達成的一致,進攻不設防的漢城及周邊地區,並對分界線以北的中朝軍隊陣地發動進攻。韓國的行爲遭到了可恥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