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只不過,韓國代表團、團長柳宇菀不在這兒。實際上四國六方會議這兩天就沒進行正式洽談,只充當一個消息通知場所的作用。
如果柳宇菀在這兒,他可能會略爲感到驚訝:
伍修權在會場宣讀這份情況聲明,距離南朝鮮軍全面反攻的“復燃行動”發起,僅僅過去了1小時45分鐘時間。考慮到三八線附近的消息要傳遞到紐約的中國代表團手中到經過多少道中轉,伍修權聲明的反應速度快得有些可怕。
“對於韓國軍隊破壞停火的進攻行動、對於以美國爲首的聯合國軍對韓國軍隊的行爲的縱容,我代表中國,在此表示最強烈的抗議。”
美國代表奧斯汀也在會場,他表示反對:“我反對中方代表所使用的‘縱容’的評價,美方一向堅持停戰原則,堅持以和平協商的方式解決朝鮮問題,美國方面不存在任何對戰爭行爲的縱容。”
奧斯汀的話說得義正辭嚴,伍修權也馬上予以駁斥:“根據聯合國停戰督查小組的考察報告,韓國空軍所使用的機場現在也是美國空軍駐紮的機場,並且機場的物資油料是在美國人的統管之下的。沒有美軍的縱容,韓國空軍的飛機飛得上天嗎?”
奧斯汀:“兴苤n國一方已宣佈其軍隊退出聯合國軍序列,相關的後勤物資也做了切割。美方認爲,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爭吵不休無助於解決問題,我們希望各方就當前的危機擬定一個總的應對原則,儘量以和平的方式解決。”
漢城。
下午4點,浮橋架設完畢。
爲了在鐵路橋左右兩邊假設能通過車輛的浮橋,韓國工程兵部隊4人淹死,損失了2臺舟橋設備。如果對岸有志願軍的攔阻火力,韓國工程兵的傷亡可能會更大。
對,整個下午,漢江北岸居然沒有打來子彈炮彈,連一挺阻擊的重機槍都沒有。蹲在河邊的十幾輛“潘興”坦克放了一個下午的假。
第一批通過浮橋的是南朝鮮首都師、第1師的偵察部隊。這些兵乘坐吉普車和裝甲車過河,抖抖索索地下車,抖抖索索地在炮火掩護下發動試探性進攻,居然也一點事沒有。兩個偵察連離開河岸向縱深發展,佔領了鐵路橋的橋頭堡地帶(其實根本就無人把守),現在滿載重裝備的列車可以過橋了。
《大韓民國總統府宣佈:向漢城議政府地區進軍》
“鑑於中國和朝鮮在談判中毫無找猓磺址疙n國主權且不思悔改,大韓民國國軍將以實際的武力進軍,收復國都。”
“總統府不承認和談中中方提出的最終分界線,南北分界線必須以韓國的絕對安全爲基礎,以韓國的國家利益不得被損害爲基礎。”
“只有中國和朝鮮宣佈退出韓國的固有領土,和平談判纔可以恢復。”
紐約。
奧斯汀作爲談判代表,他這兩天其實從華盛頓知道了聯合國軍這邊所有的內幕。但是,儘管奧斯汀知道這件事的真相,還知道白宮和五角大樓之間出現了不算小的意見分歧,但他在聯合國,在四國六方這個組織中肯定得竭力爲美國辯護。
深夜得知朝鮮半島戰火重燃的消息之後,中、美、蘇、英加上朝鮮代表團,今天晚上是別想睡覺了。
在北美地區,今天晚上沒法睡覺的人還很多。韓國代表團不在會場但他們估計肯定也沒睡。韓國駐美國的大使館也沒睡。
“大韓民國總統府宣佈:向漢城議政府地區進軍”
這篇廣播稿是在北京時間28日中午在全韓國播出的。廣播稿播出後不久,韓國大使館也拿着一字不差的稿件,在緊急召開的新聞發佈會上宣告了這一消息。
此時是美國東部時間凌晨2時。
韓國宣佈向漢城“進軍”,無視停火協議和四國六方會談的規定。這就等於重新開戰了。
美國的表態是和事佬,勸韓國冷靜,但不譴責韓國,而是說“這件事事出有因”什麼的。
中國的態度呢?
凌晨3點。韓國大使館宣告之後一個小時,伍修權和中方代表團走出四國六方會談的會場,下了一層樓,到聯合國大會的新聞發佈廳。
“6個小時之前,韓國軍隊破壞停火協定,向中朝一方的控制區發起了空中和地面進攻。”
“韓國的行徑是對和平的公然破壞,是對聯合國權威和四國六方會談的蔑視。鑑於韓國軍隊目前的作爲,中國宣佈,1月14日的停火協議當中,中朝一方對韓國軍隊的停火約定已經失效,韓國軍隊已重新與我方處於敵對狀態。”
“但是,”
伍修權停頓了一下。
“爲避免已三度陷入戰火的漢城及周邊地區再遭戰火的摧殘,爲避免更多的平民傷亡和人道主義危機,中朝一方宣佈:從即刻起,漢城爲不設防城市。”
臺下記者、聯合國圍觀羣校�
“漢城不設防,是爲了減少戰爭的傷害。漢城不設防,不意味着中朝軍隊不設防,不意味着韓國軍隊的侵略行徑的本質有任何的改變。爲了避免各位產生誤解,我再次強調,停火約定,已經失效。”
伍修權放慢語速:
“美國政府、李承晚政權及其韓國軍隊,你們好自爲之。”
第66章 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不設防城市。
有的電視觀锌赡芤豢吹讲辉O防城市就想到巴黎,然後想到今日乳髪1/1,然後就微笑了。其實不設防城市在近現代的戰爭中不只有巴黎一個例子。
當一座城市即將遭到進攻,而防守的國家軍力嚴重不敵時,可以宣佈城市爲不設防城市,即該地自願放棄一切的抵抗力量,這樣按照慣例約定,敵方軍隊也不會炮轟或攻擊該城,而只會以行軍形式進佔。二戰時期,在巴黎之前有布魯塞爾(比巴黎早幾個星期)、之後有1941年的貝爾格萊德、1944年的羅馬、佛羅倫薩、基耶蒂、雅典,以及1945年的漢堡。
重點是,當防守一方宣佈自己的城市是不設防城市,這在戰爭道義上可以加分(雖然加得不多)。這表明防守一方重視人道主義,注重保護平民的生命財產。宣佈爲不設防城市後,球就落到了進攻方的這一邊,他們也不得不守信用,否則就成1941年貝爾格萊德城外的德軍了。
3月28日傍晚,志願軍突然用宣傳彈、電臺明碼、廣播等方式告知南朝鮮軍,漢城已是不設防城市,正在渡過漢江的南朝鮮軍將信將疑,由於天黑得很快,志願軍夜戰戰術又相當嫺熟犀利,南朝鮮軍只得停頓了一晚上。
3月29日,首都師的先頭部隊向漢城進發,一開始還是小心翼翼,但後來行軍速度越來越快,上午10時就進入了漢城市中心。
唉,中國軍隊和朝鮮軍隊還真撤了!
先頭部隊向後方師部報告,首都師再用直聯李總統的電臺發佈消息。在釜山的李承晚知道首都師兵不血刃佔領漢城,心裏頭五味雜陳。
有一件事情是李承晚和他的幾個心腹密值模麄�韓國可能只有不超過5人知道,是關於此次“復燃行動”的真實目的。按照兵法的上中下三策,李承晚認爲,“復燃行動”的結果導向也有三種可能。
上策對應的是邭庾詈玫慕Y果,韓國軍隊在前線有所斬獲,真的打進去了,收復了一點點失地,這就會勾引美軍也一起加入進攻,既然韓國人證明中國軍隊並不是不可戰勝的,中國人的陣地也是可以反奪回來的,誰不想去洗刷一下前段時間失敗的恥辱呢。
中策,韓國軍隊沒把中國軍隊從“伍修權線”上打退,而是雙方在漢城就陷入膠着式巷戰,引發大批平民死傷、漢城建築財產被毀,這等人道主義災難美國是不會坐視不管的,就連白宮最後都不得不許可美軍跨過漢江加入戰爭。
下策,下策就是韓國軍隊真的菜到天際(這李承晚隱約也猜到了是這樣),那麼韓國軍隊主動進攻,速送人頭,送完之後中國軍隊一個反打,美軍就又和中國軍隊幹上了,你美軍不介入也得介入,否則中國軍隊就向釜山進軍了。
總之,只要把三個師的韓國軍隊送過江去,之後無論是什麼結果李承晚都贏啦。
然而,這都是開戰前李承晚的廟算了。現在李承晚發現,他所算的上中下三策,“中策”已經被不設防城市悄悄劃掉了。
中國人宣佈漢城是不設防城市,於是漢城以及周邊地區沒有發生戰鬥,一個上午就被首都師開着裝甲車和平佔領。
沒發生戰鬥,那就沒有平民死傷和人道主義危機,於是美軍也不介入。
這真是個比較苦惱的開局。
韓國人的“獨走”雖然偏離了白宮的方針政策,但終究還不算是最糟的情況麥克阿瑟這老混蛋至少還是往國內發了一封長電報,因此美國朝野有時間反應過來準備措辭,而不是到前線炮聲震天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同時,儘管這顯示出麥克阿瑟與五角大樓、五角大樓與白宮之間的裂痕非常嚴重,甚至高層已在做把麥克阿瑟撤職的準備工作,但這些臺下意見分歧是不可以表現在外的。在首都師進入漢城之後,美國的官方代言人竭力爲韓國破壞停火的行爲洗地儘管這並不是美國的本意。
“漢城進軍事件事出有因。”
“我們呼籲各方保持冷靜,不要將衝突無限擴大化。”
“我們譴責韓國單方面所採取的軍事行動,這一行動不在聯合國軍的授權之內。”
“但同時美國也注意到,中國在宣佈停火時預留的‘緩衝區’是這次衝突爆發的根源之一。中國宣佈了他們所主張的最終停戰南北分界線,但同時卻佔據了比這條分界線更深入的一條實控線,他們把這一區域叫做緩衝區。雖然中國人允諾在各方承認的公平的和平協定簽署後會退出緩衝區,將這一區域歸還給韓國,但這個緩衝區也太大了。而且,致命的是,這個緩衝區將韓國的首都漢城包羅在內。”
“這是韓國人憤怒的根源。”
“當前的局面尚有一絲和解的可能,我們呼籲中國和朝鮮能保持對話與合作,也呼籲韓國方面回到談判桌上來,只有談判才能解決衝突。”
給美國官方站臺的專家絮絮叨叨說了一大通話,綜合起來的意思就是“雙方都有錯”,韓國率先破壞停火是不對,但中國也太霸道了。
對於美國磚家的移花接木式說法,伍修權在半天之後給予了回應:
1、緩衝區合理合法,也符合國際慣例。
2、不要說中國霸道,第三次戰役結束時志願軍的實控線遠不止現在的緩衝區,當時志願軍已經渡過漢江進逼水原,在東線也同樣向前進軍了很遠,在美國答應停火之後,志願軍從水原撤回到漢江以北,後撤了2030公里,這已經表明了中國有足夠的找鈭绦泻推浇鉀Q的路線。
3、中國從來沒否認漢城是韓國領土韓國首都,並且,在雙方停戰的這兩個多月內,中國允許漢城市民進出城市,去南邊探親訪友,漢城地區實質上已經提前進入了和平狀態,反而是韓國的進攻破壞了該區域的和平。
4、爲避免漢城周邊地區的平民受到戰火傷害,中國和朝鮮軍隊退出了這一地區並定義漢城是不設防城市。但是,汶山揚州線爲不可逾越的終止線。這是對韓國軍隊的警告。
伍修權在說第四點的時候着重予以強調。
伍修權的這番話在漢城地區,雙方對峙的第一線,也同樣以各種形式廣播了過去,確保韓國官兵都能收到。
汶山在這次韓國“志在必得”的坡州市以南大約5公里,汶山就是伍修權線當中,這一段的分界線。中國要把坡州劃給朝鮮,坡州南邊的汶山是個天然地形隔絕器,在這裏劃界比較合理。揚州在汶山的東邊,是一個小市鎮,和汶山大致相同緯度北緯374852,差一點點到三八線。
不知道韓國一方是沒收到中方的警告還是韓國高層打算一條道走到黑,3月29日首都師進入漢城之後,他們的腳步並沒有停下。
說明一下,由於韓國突然拿回他們的軍隊的指揮權僅僅11天又20小時,所以韓國國防部、總參植窟�無法操控部隊,這次的反擊實際上是“委託式”指揮法,也就是臨戰前李承晚和國防部長把三個師長叫來開會,告訴他們要打到哪裏、哪裏,然後解散,三個師見機行事。
按照美軍師編制複製過來的三個師也算是“獨立戰役單元”,師參植繒鉀Q自己師怎麼調動的問題的。
3月29日上午,首都師進入漢城。中午,第1師也進入漢城。29日下午,首都師從漢城進入議政府(議政府也是不設防),第1師從漢城進入高陽市,第4師渡過漢江進入漢城。
3月30日,南朝鮮的三個師跑不動了,亂糟糟地在整理自己的後勤物資。
3月31日上午,首都師不老實了,從議政府出發向北,10公里外就是揚州。
作爲西路軍,南朝鮮軍第1師也不老實了,從高陽出發向北,繞過漢江平原分佈着的幾個小山丘,16公里外就是汶山。
到現在爲止,中國軍隊仍未與南朝鮮軍交戰,過去的3天這3個師僅有11人因意外事故死亡。
“停止前進!”
首都師的先頭部隊進入了揚州,揚州城北邊緣就是中國軍隊劃出的“結界”伍修權線。這是一條3公里寬的分界線,從揚州城邊緣起,往北3公里。3公里剛好就到了城外綿延的羣山中,所以這裏的分界線也很合理。
先頭部隊是首都師偵察營的偵察2連,連長李海憲上尉在無線電通話器裏讓部隊停下來:“這裏就是中國人劃的分界線!”
“明白,李上尉。”
李海憲:“啊,我讓你們停止前進,只是爲了我在第一個衝線。”
李海憲的吉普車從十幾輛車的車隊中央拐出來,一路超車走到了頭一個。
“連長,不會因爲我們越界,就打起來吧?”“中國軍隊好可怕好可怕的。清川江那一戰我就當兵了,在6師”
李海憲:“總統讓我們越界,最高命令,不可違抗。師長也是這麼說的。反正我們遲早也要打過去,就由我來完成這歷史性第一步吧。權兄,你帶3輛裝甲車,佔據右路的高地,觀察並且掩護。”
“收到。”
在做好萬全準備後,李海憲親自開車,吉普車油門一轟,車速5、10、15車子向前開,漸漸越過了分界線。他吩咐給他做後援+掩護的權和永中尉,從裝甲偵察車裏探出半個身子,此刻這位老中尉的頭皮一陣發麻,等着對面草叢裏飛過來一串戰防炮彈可是他可能想多了,李上尉的車開出去了200多米,分界線南北都靜悄悄毫無異常。
“李上尉,好像,中國人,並沒有打算我們一越界就開打?”
李海憲:“看樣子中國人是一心求和,那倒好,我就卻之不恭了。偵察連,全都跟着我,一直開到山腳下爲止!”吩咐做掩護的權和永中尉頭皮一陣發麻,等着對面草叢裏飛過來一串戰防炮彈可是他可能想多了,李上尉的車開出去了200多米,分界線南北都靜悄悄毫無異常。
“李上尉,好像,中國人,並沒有打算我們一越界就開打?”
李海憲:“看樣子中國人是一心求和,那倒好,我就卻之不恭了。偵察連,全都跟着我,一直開到山腳下爲止!”
第67章 一天就打回原形
“復燃行動”的基本戰術:分進合擊。
首都師沿着漢城議政府揚州的路線進軍,再從揚州轉向西北方向,攻擊坡州;第1師的路線是漢城高陽翻山越嶺抵達汶山附近,向北進攻,目標點也是坡州。第4師是預備隊。
畢竟韓國陸軍沿用了大量日佔時期的朝鮮僞軍的基層軍官,分進合擊這個路數他們熟。
首都師的三個偵察分隊全部進入了“伍修權線”,證明這條寬度3公里的分界線裏面也是沒有防禦工事的,但是線的北側有點兒東西。
首都師師長宋堯贊大喜過望,立刻就A了過去。
宋堯贊現在還沒有“石頭將軍”的綽號(這是1960年419革命時被起的),只是平平無奇的南朝鮮軍王牌師師長。
南朝鮮首都師的師旗,一頭大嘴張開獠牙嚇人的白虎,就掛在揚州的臨時師指揮部的牆上。宋堯贊1950年9月擔任首都警衛師師長,過去這半年時間,和聯合國軍一起進攻,一起潰退,但和其他南朝鮮師不同的是首都師潰退的時候沒散過架,或許這就是王牌吧。
首戰就要使出全力,宋堯贊調來了第一團白虎師的白虎團,準備攻擊面前的這座高地。
加強給白虎團的一個坦克營三十多輛“潘興”在雪泥地裏嘶吼,艱難地邉拥缴较�3.5公里的地方,炮口直指可能的志願軍陣地位置。在坦克沒就位時,首都師的榴彈炮已經開火,高地似乎在突然間就騰起幾十團灰色的硝煙,十幾秒鐘之後滾雷般的爆炸成才傳到山下南朝鮮兵的耳朵中。
強攻,開始。
平澤防線,美軍的一個團級支撐點。
李奇微的車隊風塵僕僕地來了。
自韓國人開始強渡漢江,李奇微就在南方忙個不停。他當然不支援進攻的韓國軍隊,而是逐個視察美軍的防禦體系上的重要節點,看這架勢,他要把每個團級戰鬥隊都視察一遍。每視察一個支撐點,他就要找這裏的團級軍官、參珠L談心。
“第5騎兵團。你們在雲山,在清川江受了不少挫折。”
李奇微面前是美騎一師第5騎兵團的團長、參珠L。
李奇微:“第8集團軍從清川江撤退到這裏,可是並沒有崩潰。小夥子們,你們的表現其實不差。是沃克過於固守歐洲的經驗,錯誤的戰術導致了一連串的失敗。”
“最大的失誤是撤退。三所裏,軍隅裏,”李奇微指着面前的地圖,“聽說你們一發現中國軍隊在迂迴包抄你們的後路,沃克就立即下令全線撤退。嘿,在那裏迂迴到我們身後的是隻有輕武器和手榴彈的中國軍隊,不是黨衛軍的裝甲師!我不理解爲什麼要全線撤退,這最後導致成爲一場潰退。對於中國軍隊,大部分時候我們可以用原地抱團堅守的方式支撐很多天,東線就差一點達成了這樣的成就。”
第5騎兵團的參珠L:“是的,我們後來明白了。中國軍隊機動靈活,行動隱蔽,但他們的火力確實很貧弱,尤其是缺乏防空和反裝甲能力。”
李奇微:“從清川江撤退到漢城的路途中,你們就採用了這樣的戰術:當與中國軍隊在白天接觸,就呼叫空軍支援,保持交戰距離,與之對射至傍晚,然後全體沿公路後撤,用1個小時的時間後撤30至40公里,這是中國軍隊夜間行軍的極限距離。我聽說是你們第5騎兵團首先發明的。”
參珠L:“據我所知,我們團和美步25師差不多在同一時間發現了這種戰術很有效。”
李奇微:“非常好!很聰明。這種戰術的確是有效的,在前段時間我給第8集團軍下發的新的作戰條令裏,就把它列入進去了。像磁鐵一樣吸引住中國軍隊,但又不給他們在夜間衝入陣地的機會。但是,我們的新戰法不僅僅是這一個單獨的戰術,而是一個體系。”
“所以我的條令裏讓你們建設支撐點的時候不必堆砌太多的建築材料,因爲這不是永固工事,而只是你們戰鬥的起始點。當遭到中國軍隊大規模步兵進攻的時候,你們要做的就是白天戰鬥,傍晚後撤,天黑之前抵達下一個阻擊點,而中國軍隊不會在天亮之前追上你們。第二天白天重複前一天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