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因此YJ13和YJ14的空戰推重比都超過了1.0。
在機載武器方面，兩架原型機上都留了安裝機炮的位置，當然在閻良試飛6的兩架飛機還沒裝，那個位置裝的是配重。
導彈武器系統，YJ13和YJ14也 是相似的：46枚中程雷達制導空空導彈和4枚近程紅外製導空空導彈。主動雷達制導的中程彈大約會在1980年列裝，但考慮到空軍大量的導彈庫存，這套系統還是
可以兼容半主動彈的。
三個星期的對比試飛結束，現在輪到空軍和海航糾結了：
到底是選成飛的YJ13，還是選沈飛的YJ14？
第9章 大國航空
法國巴黎勒布爾熱機場，巴黎航展。
兩年一度的世界航空盛會，世界各國的航空廠商、空軍飛行表演機隊再次雲集此地，或是展現自家產品的優異性能，或是秀自己高超的飛行技能。
圖144超音速客機的原型機照舊出現在俄羅斯的展示區中。雖然上一屆航展圖144當兴ち讼聛恚@不影響圖波列夫再次把圖144派到巴黎。當然，這次法國人可不讓它在人羣最密集的時候當�
展示飛6行了。
這次露面的協和式超音速客機則大大方方刷上了法航的標誌，它的試飛科目已經基本結束，法航訂購的量產型已經出廠，預計1976年初正式郀I。
超音速客機之爭只是這個時代客機競爭的一個啡主流"項目，波音公司派出的波音747光是停在停機坪上就有無窮的視覺衝擊力，投入郀I的巨型寬體幹線客機全世界獨此一家。
和上一屆一樣，中航工業也有飛機和展臺 出現在巴黎，而且展示的飛機比上一屆多多 了。
只是在開展前的工作人員布展時段，中航工業瞅着隔壁美國的展區有點兒迷糊。
中航工業的工程師楊賀看着麥道展出的F15"鷹"式重型戰鬥機發愣。
楊賀這次是借調加入出國展團，他原來的單位是在沈飛。而且，他見過沈飛研製試飛的YJ14戰鬥機。
但是，這YJ14，殲14，和F15怎麼這麼像呢？
兴苤蝻w絕對不會抄美國飛機。而美國麥道公司應該也不會從沈飛6這兒偷技術資料。
當然，YJ14研製的時候，氣動外形是稍微有點兒借鑑了米格25 (殲12)，但米格25也不是美國飛機啊。
問題出在哪兒呢？
F15是重型制空戰鬥機，在世界範圍內現在重型戰鬥機的“市場容量“比較小，所以麥道也沒指望現場把它推銷出去。實際上現在美國主推的是通用動力公司研製的新代輕型多用途戰鬥機：
YF16"戰隼"。
這個時候F16還在驗證機階段，前面的Y字還沒去掉。
在巴黎亮相的YF16 (F16A) 不但在地面做靜態展示，還在天上做飛行表演。YF16在天 上爬升俯衝、上下翻飛、出盡風頭，各國的空軍人士、航空界人士就從沒見過這麼敏捷的噴氣式戰鬥機。
幾天之後，比利時與通用動力公司簽署合同，比利時空軍決定採用F16作爲自己的下一代戰鬥機。通用動力立竿見影地拿到了一大筆訂單。
YF16出風頭了，法國和中國就鬱悶了。
法國也針對輕型戰鬥機市場推出了自己的機型：幻影F1E。
中國上一屆拿出了成飛6開10A，地面展示。這次拿出的是殲10M，專門出口的殲10A改型，還在巴黎做了飛行表演。
然而無論幻影F1E還是殲10M都沒打過YF16。
“你們的殲10，其實是個兩側進氣的超級米格21，對嗎？”
楊賀：“嚴格來說，我們只是最初設計的時候脫胎於米格21，實際上現在的殲10M已經幾乎是兩架飛機了。你看，發動機是新款的；機翼我們也修改過。全機的起飛重量更大了，所以它的航程和作
戰半徑都遠遠超過米格21。最重要的是，從機頭進氣改兩側進氣之後它已經具有了發射中距空空導彈的能力，這是一種很適合中小國家空軍使用的廉價戰鬥機。
聽完楊賀的介紹，卡塔爾的代表禮節性地點了點頭：“看來是不錯，不過我們不太喜歡廉價戰鬥機。”
楊賀：....
此次巴黎航展有190架實體飛機亮相，中國派出了6架：殲10M，初教6邉影妫踅�6農業版，殲轟7M，�7，�10。
這個�10，它是雙發渦扇通用平臺"家族的第個成員。因爲客機是相對比較簡單的，這個家族的其他成員都比客機複雜：預警機；電子戰飛機；空中指揮機；通信中繼機；反潛機；海上搜救巡邏
機；特種(放射性監測)機等...
把最基本的咻斢猛镜钠脚_成員做出來，也就是把發動機和機體結構玩明白了，然後再往上加各種不同的載荷形成一一個系列的 飛機，就是這思路。
�10裝兩臺中等涵道比渦扇發動機，後掠的下單翼，最大起飛重量50.4噸，窄體，客艙排4個座，可佈置80個座位，最大商載航程3300公里，輕載航程4200公里。
基本就是款標準的支線客機。距離它200米之外就是波音公司的一架波音737，可以看到�10明顯比波音737小一圈。
國內還沒開始專門研製幹線客機，但支線客機的量級與渦扇通用平臺的飛機量級差不多，可以順便研製出一款來。
這飛機即使不能用於出口，在國內也是有市場的：首先軍航需要一批支線客機來做軍事 人員咻�(非傘降咻敊C，就是機場與機場之間呷�)，其次是民航也有支線客機的需求。
在巴黎勒布爾熱機場，中航的工作人員坐地等參觀者和VIP考察團上門。
殲10M看來是有點兒涼了，和幻影F1E 樣涼了。初教6邉影婧娃r藥版有點兒散戶過來圍觀，這很正常。殲轟：7M、�7，看熱鬧的人不少，懷揣支票的VIP考察團很少。
�.0...
散戶參觀者來的不少，一波一波的，因爲�10開放了客艙，參觀者可以上飛，在客艙裏坐坐走走，所以熱鬧。但是一直沒有各種航司的人來看。
航展開到第二天，終於有了，巴西航空公司。
巴航的國內航線有不少支線科技的需求，這個國家國土面積不小，但道路交通一坨翔，很多亞馬遜叢林裏的城鎮沒有鐵路也沒有像樣的公路，但是有個機場。
在�10客機下面，巴航的考察團仔細閱讀了�10的參數、資料手冊，然後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上飛機看了一圈。因爲是VIP參觀客戶，工作人員對他們開放了駕駛艙供參觀。巴航的考察團看過座艙
之後，微微笑了一下，走了。
中航：...
巴航沒看.上�10，這讓中航負責�10推介的幾個人一天都無精打采。
第二天出現在�10旁邊的是加拿大的波特蘭航空公司，加航跑國際航線的比較多，波特蘭航空公司在加拿大的航空公司中排行第五，是一家區域性 航空公司，主要提供國內和短途國際航班(就是跑
美國航線)
中航的團隊跑前跑後，講解、遞資料、帶客戶上飛機參觀。在駕駛艙體驗駕駛員座位的時候，還特地說起了�10是世界第一款內置 全球衛星導航系統和衛星電子地圖的客機，只要打開GPS，飛機的
座標、航跡都標在電子地圖上，一目瞭然，永遠告別無線電測嚮導航，告別迷航。
波特蘭航空公司團隊的頭兒奧布瑞格瑞漢卻只是看了一眼駕駛艙，就出來又回到�10的座艙，坐在第二排東看西看。
中航的推廣員：“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可調座椅，設計完全按照人體工學，就像坐在自家的沙發裏一樣。’
格瑞漢：“不，我坐在這裏就會想，你們這些超豪華的座椅，每個至少浪費了20磅的重量指標。
推廣員：“但是乘客的乘坐體驗會因此而提升。
格瑞漢：“航空公司的體驗可就不太好了。先生，你是向航空公司推銷客機，而不是向乘客。航空座椅，首先的第一條要 求就是輕。其次是足夠安全。在足夠輕和足夠安全的基礎上，你們才應當考慮
舒適性的問題。波音、麥道，他們生產的客機，安裝的航空座椅都是如此。
推廣員：“但是，我們飛機的里程油耗和售價其實也不算高。”
格瑞漢：“可是它還能再低一點！能再低點！我的人已經研究過你們的技術資料了，坦率地說，�10的性 價比只是勉強在主流支線客機的範圍內，它有些貴。”
推廣員..
奧布瑞格瑞漢的手下已經把中方提供的各種手冊研究了一遍，裏面確實有售價和全壽命費用，也有單位里程油耗和單座位油耗的數據，這些數據也不能說是高出天際，還在主流客機的範圍內，但就
是有點偏高。
然後還得考慮品牌價值和聲譽積累。對於突然冒出來的中國產客機，各個航空公司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懷疑和觀望，而不是貿然下單。因爲只要掉一架飛機，對航空公司就是一次重創，大多數航空公
司冒不起這個險。
除了格瑞漢發現的座椅過於豪華”(其實是用料過於紮實)的問題，在�10的其他細節方面還不止一處。
因爲這個時候國內坐飛機的人的確不是一般人，因此西飛在設計�10的時候下意識地總怕搞得太寒酸，總想着這兒應該上檔次一點、那兒應該上檔次一一點。於是這兒多出1公斤、那兒多出1公斤，造
價和死重就上來了。
必須要讓商業航空公司使用這種客機能盈利。不但要讓航空公司能盈利，而且要讓他們購買使用這種客機之後的盈利能力比其他客機強，這纔有活路。
而西飛生產撸�10也必須是商業郀I的模式，西飛自己也要能通過賣飛機賺錢。虧本賣飛機由國家財政補貼？初期爲了打開市場可以喫一點，但不能無限喫。再說了，關貿總協定的架構裏面，也有
對惡意補貼”的限制條款，現在雖然沒有應用到民航客機上，可未來誰說得準呢。
西安。
“我們客機設計可能還因爲另外一一個原因，導致設計思路被帶歪了，”
西飛第四設計局(支線客機局)討論�10在巴黎遇冷這件事。於希明想到了一個問題：“蘇聯。蘇聯那些客機，一個賽一個的豪華，這誤導我們了。我們國內蘇制民航客機太多，佔到了60%，西方制
造的民航機少。雖然西方製造的民航機也不難找到，但我們在設計�10的時候，圖方便，主要參照的是蘇聯民航客機而不是西方的，這就造成了很多的問題。
“那，我們該怎麼弄，把�10回爐大改？”
“主任，我覺得還是按計劃在76年投產吧，國內中短途航空還是要這種飛機的。按現在的技術標準先生產批，改進型我們緩兩年再推出。”
於希明：“軍航二十架的訂單已經下了，76年開始交付，這是必須要執行的，時間到了交付不出來我們可都得倒黴。但現在想到的這些不足，我們不能緩緩，能動手改的，現在就給它改掉，比如那什
麼豪華座椅，同志們，座艙陳設設計方面，立刻給我弄個輕便版的座椅出來。”
琢磨了一秒鐘，於希明又補充了一句：“新的座的椅，不但是要輕便版的，還要廉價版的，每個座椅的採購費用往下砍30塊錢。還有！座椅表面的織物也重新考慮，不但要便宜，還要便於空乘拆裝和清洗！
第10章 小民瑣事
鞍山。
“爲什麼要炸掉？爲什麼要炸掉？這不是好好的一座高爐嗎？根本沒壞爲什麼要炸掉？”
“這是我工作了半輩子的地方！哎呀呀，.們...
鞍鋼58歲的老工人霍順山從營口回鞍鋼本部，進到廠裏就發現有點兒不對。
鞍鋼的1號和2號兩座高爐，停了。都涼下來了。
在2號高爐身邊幹了三十年的霍順山眼裏，2號高爐像荒野裏被燒焦了的幹樹樁，在枯草斷莖中當風抖着，又彷彿是滿腹委屈的孩子，向霍順山訴說着數不盡的冤情。
冤情？是。
2號高爐旁邊正有十幾個人上躥下跳忙活着，有的掄着大錘從上面拆卸最後一批可供再利用的零件，有的在給2號高爐裝炸藥。
裝炸藥！
“霍師傅，霍師傅，冷靜，冷靜，別上去，炮眼都已經裝上十幾個了。
“1號2號高爐要拆除啦，這是集團早就訂下來的計劃嘛。”
在高爐旁邊裝炸藥的人當中，有一一個是鞍鋼集團資產管理委員會的，他認識霍師傅，趕緊帶幾個人去攔住他。
霍順山：“這高爐 直用着好好的啊！半年前我還在這兒呢！小萬啊，這兩個高爐可是鞍鋼起家的本錢那！”
“霍師傅，你也知道這兩個高爐是鞍鋼起家時候自帶的，現在都老得不行了，集團考慮過原地重建，但又考慮到集團今後會轉向進口鐵礦爲主，所以在這裏就只拆除，重建就建在鮁魚圈了，2號高爐
的人全體到那邊去。”
被霍順山叫做“小萬"的年輕人解釋。
霍順山：“既然不是原地重建，那就不能在鮁魚圈修新的高爐，但是這兒的舊高爐也保留着，開工生產不好嘛？！”
小萬：“這兩個高爐太老了，產量小，操作工人多，而且還不環保，冶煉成本已經遠高出平均出產成本了，用中央的話說，這就是落後產能 定要停產的。”
霍順山：“落後？落後產能是個啥？2號高爐一年可以產15萬噸鐵呢！”
“現在是說年產不到30萬噸的高爐，都是落後產能..
“所以就要把我的高爐炸掉？真敗家啊，小萬你知不知道剛建國的時候全國全年鋼鐵產量才14萬噸？
“霍師
咱們中國現在鋼鐵年產量都1億多噸了！“小萬哭笑不得地解釋，“現在新建的鋼廠，一個分廠年產要求至少得三百萬噸，千萬噸的鋼鐵集團也不止個了，而且啊，年產100萬噸的高爐是這
麼多工人，年產15萬噸的高爐也是這麼多人，甚至有可能年產100萬噸的高爐，比這個15萬噸高爐的操作工還少。還有噸港使用的焦炭量，也少。一個工廠技術設備總得更新吧，不更新怎麼實現工業現
代化，你說對不對？
“老霍，別鬧了，這是廠裏的決定。
霍順山身後，高爐爐長也趕來了。他現在還是爐長編制，但名下暫時沒有高爐了，下個月所有工人整體到鮁魚圈上崗，他才又獲得一個高爐。
“不是有句話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而且你也是黨員，咱們是什麼？是工人階級的先鋒隊，先鋒隊！難道還要把着落後的不撒手嗎？”
地什賽煙出，“發子點着咱中國的時候，我就在這高爐幹活了，日本跑了國民黨來，國民黨打跑了是新中國，咱繼續在這幹，三十七八年的，都有點感情了，捨不得。我們就不能保留這個高爐，當做紀念
爐長：“老霍，1號高爐不拆，永久保留，它年頭最長嘛。以後圍繞1號高爐建個鞍鋼歷史博物館。這二號高爐，集團決定還是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