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會代表的公文包穿越了 第144章

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賀書記憎了:“啊?”蔣築英把一行人帶到走廊的一頭,從這裏可以跳望到芯片測試生產線的入口:“看見那個玻璃隔間沒有?那是進出生產線的換裝室,進入車間的人全身上下必須絕對潔淨、無塵。從第五代生產線開

  始,我們的車間就都是無塵的。

  “而現在這條生產線,僅僅無塵是不夠的。人喫了海魚海鮮之後,呼出的氣體含微量的磷,比喫陸生肉類的含磷量高得多。這些彌散在呼出氣體中的磷,其中有一些是可以穿透口罩、穿透面罩的,而只要有一個直徑半微米的磷粒附着在單晶硅表面,它就會毀掉這個區域刻蝕上去的一塊芯片。

  “過去一年,我們積累了大量數據,而且也從原理上證明了這件事,那就是工作人員喫不喫海鮮,真的對芯片的良品率構成明顯的影響。”賀書記:“這麼精密啊.拜爾曼:“我在想,光學廠的車間是不是也要執行相似的紀律.”

  高分辨率CCD的交付儀式結束,也意味着芯片生產線爲這個項目的服務告一段落。在過去5周時間,芯片生產線流的片足夠安裝到偵察衛星上了,甚至連備份CCD、備份星以及備份星的備份CCD全都夠用,甚至庫存裏還有幾十套不知道什麼時候可能會用到的備件。

  不過,在交付之後,蔣築英對總參某部的參终f,這幾十套備件可能就是長期壓箱底壓到退役報廢的命撸驙懓雽w技術進步太快了,1000x1000像素的CCD現在看起來是天頂星科技,但三年之後可能就只是一般的“高檔CCD”,再過三年,就是"大屑塁CD"。

  六年之後如果要發射下一代偵察衛星,再用庫存裏的這些1000x1000的三原色CCD可能就落伍了,說不定到時候會是2000x2000像素,甚至4000x4000像素。除了像素數,CCD還有其他很多技術參數,比如感光度也是現在的痛點之一,高感光度的CCD相對舊型號的CCD也具有壓倒性的優勢,有了新的就沒人想用舊的。甚至有可能新的CCD不是由上電的測試生產線生產,而是照相機廠有一條專用的CCD類芯片生產線上電集團的這條非接觸式掩膜光刻機爲核心的生產線目前還是國內獨一家。芯片生產線的量產比較複雜,基本上是全國十幾個廠家按照將築英擬定的技術手冊生產出所需的設備,然後這些設備組合

  在一起,總裝組合的時候需要上電集團的服務小組全程把控。

  這樣的生產線組裝模式,量產生產線的零件和分系統就不彙總到上海了,比如天津如果採購了生產線,那麼全國十幾個廠家的機器設備就直接發到天津,上海的技術小組也到天津,一一技術服務小組可能會在光刻機到貨前三個月就譚點了,因爲廠房車間的建設也是要服務小組全程把控的。

  國內第一條定型的生產線由北京訂貨,會在6月份開始總裝,上電集團的技術服務小組在三月份就已經過去了,而北電給生產線準備的廠房是去年就騰出來了的但是.這可是第一條定型生產線,技術服務小組扛得起來嗎?雖然技術服務小組的培訓手冊是蔣築英定的,培訓過程蔣築英、倪光南都去上過課,但現在蔣築英還是不太放心,捉摸着是不是到6月

  份的時候抽空去一趟北京,看看總裝現場有沒有出問題。

  “倪光南?你從杭州回來了?聯想那邊不是活兒還沒完嗎?”周未,上午,倪光南開車從杭州回到了上海,還沒上樓回自已家,先在蔣築英樓下停車,滴、滴滴、滴按了幾聲喇叭。聯想電腦公司是倪光南和蔣築英註冊創辦的,當然現在大股東是浙江國資委。在過去一年多的時間,杭州建廠、建實驗室、招員工、培訓,忙得不亦樂乎,因此倪光南常常要去杭州駐點,把控那邊

  的進度。

  現在聯想電腦公司的"設計實驗室"還在上海,就是倪光南和蔣築英在鼓搗,杭州那個是生產車間和測試實驗室,倪光南:“蔣老大,我回上海一,就是來瞧瞧你的新車!”蔣築英:“喉,就在那邊,進我們7號樓的岔路口旁邊,那只有一輛車,你不會沒看見吧?”倪光南走出自己的車,走過去看蔣築英買的蘇聯產菲亞特124:“你還真買全黑的啊,自家用的車不一定要買黑車,你看我的“你這粉紅色的車我沒臉開。再說了,黑車耐髒。“蔣築英也下樓了,插鑰匙打開車門讓倪光南看內飾,看着看着蔣築英突然說了一句:“我這是不是有點太燒包了,就在上海,現在還有好多工人一個

  月三四十的工資呢。

  倪光南:“你看你看,我都遊說你三個月了,你才下定決心買車。買了車回來,心裏還嘀咕,有啥好嘀咕的。你說,買車的錢是花的我們的工資獎金吧?“是倪光南:“勞動者的報酬必須對應於勞動者所貢獻的價值,一刀切、大鍋飯這些不利於社會主義實現各盡所能,中央是這麼說的,李強還有謝老闆也跟你說過吧?”“是倪光南:“這不就得了。對了,曹市長還說過,傑出的勞動者所獲得的報酬可能會出現遠高於他的生活開銷的情況,但這並不是壞事。國家一定要把錢發到勞動者手裏,之後怎麼支配這些錢勞動者說

  了算。勞動者決定把這些錢捐出去,可以;勞動者提高自己的生活開銷水平,也不算壞事;但是唯一的壞事.

  “但是唯一的壞事是財富的代際積累,我記得那次講話。“蔣築英無奈說道,“社會主義的價值觀,父母傳給孩子的應當是自已的學識、品德和意志,這纔是值得提倡的留給後代的遺產,而不是積攬下來的錢。

  倪光南:“所以呢,你肯定是一真於到退休了,一輩子都是勞動者,但以前你就是個存款愛好者,存了那麼多錢,你的娃一輩子不工作都不愁喫穿,甚至,他可能會用你的錢稍微做一下投資,甚至還能讓這些財產越變越多,.一個勞動者培養出了剝削階級的後代,你說可怕不可怕?

  “行行行,知道了。我呀,一定會在見馬克思之前把自己的大部分財產分派到需要它們的地方。”

  倪光南:“晚分配不如早分配。你和嫂子沒開車出去逛逛嗎?”蔣築英:“正打算一會兒去買菜呢。”“得,來回不到5公里,買了輛買菜車。我呢就多燒點油了,今天帶娃去北蔡打靶。”倪光南住的樓和蔣築英挨着,單元門號也相同。倪光南也不挪車了,朝樓上喊了兩嗓子,然後上去,和老婆孩子拎着東西就下來了。“什麼什麼?你家娃才4歲就打這個槍了?”蔣築英看見倪光南揹着一支霞彈槍。倪光南:“這是我玩的,我現在每週去打一次飛碟,特別減壓。我跟你說,我上週打中了一個飛碟!這可是第一次!”倪光南把霰彈槍取下來,放到汽車後備箱;手裏的長包也放進後備箱一一這個蔣築英知道,是倪光南那支5.6毫米邉硬綐專I了兩年了。蔣築英:“我覺得還是邉硬綐尯命c,打得準。”倪光南:“喜歡就買一支唄。你看我,家裏現在三支,這是第三支,上個月娃四歲生日時給他買的氣手槍。”“切,什麼給娃買,光南這是借用我家希希的由頭,其實是給自己買的。”蔣築英:“對對對,其實啊,弟妹,他自己買應該直接說就可以了,家裏也不用管得太嚴對吧...

  “怎麼了,不敢真的開車上街?”蔣築英坐在駕駛座,半天沒動,妻子問他。“敢,當然敢,雖然是有點兒緊張,我"蔣築英說,“我還在琢磨剛纔倪光南說的話。”“他說的挺有道理的。”將築英:“你也這麼覺得?那,我們以後就適當地給妞妞留點兒錢就行了,其他的錢,我們過去了之後,誰需要誰拿走?”“我們家妞妞說不定連適當地留錢都不需要呢,你看她現在,多聰明。”

  蔣築英:“也是。"“還有,你是不是看見倪光南去打靶,心裏也癢癢了?我知道你和倪光南一樣,也喜歡槍。”蔣築英:“哈哈哈哈,是有點。"“那咱也去買一支唄。”將築英:“啥啊,我這麼忙,買了肯定鎖櫃子裏喫灰的。”“倪光南也不比你閒多少。真的,他說的減壓還是挺有道理的,去吧,我支持你。”蔣築英:“也對,咱們妞妞以後也可以練習練習。”蔣築英開車,兩人從小區開出來,十幾分鍾就到了沃爾瑪可口可樂大廈門口。進樓上沃爾瑪商場,蔣築英和妻子直奔沃爾瑪的槍械櫃檯“5.6毫米,哦,就是點22邉硬綐尠。覀冞@兒有11種型號,您要看哪種?蔣築英深吸了一口氣,定下神來,回售貨員:“哪一款最貴?”

第115章 天才少年

  “高人,高人啊!”“不要以爲就只有上電厲害,你看看,北電開發的這個操作系統,我只能說:服。”“現在不叫北電了,得叫北軟,從北電分出去了。不過,北軟確實有高人。”蔣築英、倪光南面前是一臺微型計算機,“聯想100"。這是世界第一批量產型微機,但並不是世界上第一臺微型計算機。第一臺應該是在68年4月由倪光南DIY出來的,現在在實驗室裏當寶貝供着。倪光南噴噴稱讚的是這臺聯想100安裝的操作系統,PDOS。按下機箱的開機鍵,聯想100的顯示器閃了閃,顯示第一行字:Starting PDos....兩秒鐘後顯示第二和第三行字:PKsoft Disk Operating System,V1.0.1,(c)Pekingsoft CorporationC:1>蔣築英:“AB是軟盤驅動器,C是硬盤驅動器,如果我們沒有在這臺機器上掛硬盤,它會顯示什麼?"倪光南:“操作系統裝在哪個盤裏,出現的默認提示符就是在這個盤根目錄。”將築英拿起手邊的操作系統的使用手冊:“我看看操作系統的命令都有哪些....大部分和以前各版本操作系統差不多嘛。”“肯定要和以前的通用,這樣用戶比較容易上手。”

  蔣築英:“這個系統,微型機、小型機、大型機都可以安裝嗎?都通用嗎?“按照北電,不,北軟那邊的說法,都可以安裝,版本略有差別,但應用程序相互兼容。”蔣築英:“我只能說,北軟厲害。”倪光南:“不,是李強李老闆厲害。”蔣築英:“哦?”“李老闆去年只來了神光項目一趟,你知道去年李老闆去了多少趟北軟嗎?六次,“倪光南伸手比出一個六的手勢,“北軟的這個,磁盤操作系統,幾乎就是李老闆拽着他們往前走,楞闖出來的。李老

  板不是說過嗎,我們神光,還有聯想,都已經是可以自主作戰的獨立團,北軟呢,就是要李老闆時時刻刻看着,教他們走路的部隊。

  蔣築英:“他們也會進步的,過段時間教會了,要李老闆親自指點的時候就少了,慢慢的他們也會成爲獨立團。李老闆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電子工業各個單位、工廠、研究所具有獨立開發和闖路線的能力嘛。

  倪光南:“應該會是這樣吧,但是,我們也會繼續進步。”

  “聯想100"微型計算機,主機箱是一個臥放的箱子,還有一個顯示器、一個鍵盤,標配就這些。機箱裏不含硬盤現在硬盤還是比較貴重的東西,僅用於的確有大量數據需要保存並且隨時需要調用這些數據時纔會添置。如果沒有大量數據需要保存,就用軟盤驅動器就行;如果不是要隨時調用數據,那就用磁帶機。現在的硬盤也比較重。這臺聯想100掛的硬盤是(浦)西數(據)最新上市的"託塔"20兆硬盤。西數現在這個系列的硬盤俗稱羅漢盤,因爲每個型號都是用的羅漢的名字。這款20兆的硬盤和一個10寸生日蛋糕差不多大,加上硬盤外殼,那就和一個10寸蛋糕套上蛋糕盒差不多,要塞到微機的機箱裏面可有點兒困難。倪光南拔下電話線:“先不要打電話了,我從上電實驗室的服務器下點兒程序。”電話線從電話機撥下來,再插到調制解調器上一一這調制解調器(貓)也是外掛的。硬盤像個10寸蛋糕盒,那調制解調器就像個公文包。岐岐呀呀一陣響動之後,調制解調器安靜下來,PDOS顯示網絡已處於連接狀態。

  現在的計算機網絡其實已經連通了,理論上全國的城市只要有電話線、有一臺計算機,就可以進入網絡,但如果離開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普通計算機聯網還是非常困難的一一老斷。當然採用專線的政務網絡例外。即便在上海,基本上也是訪問上海市的其他計算機速度較快,如果要連接到北京的某臺計算機或服務器,就又會變成龜速狀態。倪光南一步一步地操作,過了幾分鐘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我的數據呢?!!”蔣築英:“發生什麼事了?”倪光南:“服務器,被清空了!”蔣築英被嚇得跳起來到電腦屏幕前,他在北電的服務器裏也存了十幾兆文件呢。倪光南在屏幕上打開了服務器的目錄,裏面空空的倪光南:“我們實驗室有3個100兆的磁盤陣列,數據哪去了?稍等,我看看復旦的服務器,我在復旦的服務器還存了個備份。”復旦的服務器登錄不上去。但調制解調器顯示本機是處於網絡連接狀態。蔣築英把電話線從調制解調器拔下來,接回電話機,馬上給實驗室打電話,值班的實習生告訴蔣築英,他們現在正忙成一

  團,因爲數據真的不見了。

  蔣築英再抱着電話機撥復旦大學電子系的電話,電子系表示現在大晚上的,值班的在樓下,沒進機房,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按以往的原則,數據服務器晚上肯定也是開機的。蔣築英:“事情嚴重了,這可能是..傳說中的..計算機病毒。我們趕緊回實驗室。”倪光南:“可能還得報警。”倪光南和蔣築英急匆匆回上電的實驗室,服務器旁邊早就人頭攬動了。倪光南對服務器比較熟悉,他上去鼓搗了一會兒服務器,還好這服務器被攻擊後只是簡單地刪除數據,這些刪掉的數據還能恢網絡安全組呢?”倪光南問,“有辦法查攻擊源頭嗎?網絡安全組組長:“能查,但現在的問題是,被攻擊的計算機設備太多了,現在我們小組任人員都分跑到各單位去了,忙着止損。”蔣築英看到實驗室還來了兩個穿警服的:“警察同志,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們..我們真不太懂這個.網絡安全組:“這事得我們先查,查到從哪臺計算機對網絡發起的攻擊,然後警察才能幹事。”

  復。

  大範圍的病毒攻擊弄得整個上海市三分之一的計算機癱瘓,上電一大堆人熬了個通宵,到第二天天亮才通過(物理斷電法)遏止住病毒蔓延的趨勢。網絡安全小組的病毒分析員也找到了病毒代碼,在對代碼噴噴稱奇的同時,小組發現,他們殺不了這種病毒。

  組長:“北軟的援兵現在在哪?”“在天上,應該.半小時以後降落。”整個上海都搞不定這種病毒,得北軟派反病毒專家到現場處理。上午10點,北軟的反病毒專家走下飛機、抵達上電,根據病毒代碼寫了個簡單的查殺程序,能把病毒代碼從正常文件裏剝離出來,但

  是要一臺計算機一臺計算機地殺毒。

  這病毒是從哪裏傳播出來的?這又是另一個需要通宵解決的問題了。第二天的凌晨網絡安全組和反病毒專家才確認,是由上海無線電三廠裏的一臺計算機首次傳播的病毒。“你們廠的計算機,都是由誰使用的?”上海無線電三廠,上電的、上海公安局的車全都到了。廠計算機房的值班員:“我們這有三臺計算機,您說的是哪臺?”“能聯網的那臺。”值班員:“哦!那臺在下面一層樓,是胡強軍、孔豐使用的,有.警察:“廠保衛科呢?找到他們,我們要控制這兩個人。”值班員:“我還沒說完呢,有時候看大門的王德興的兒子也偷偷過來用那臺計算機。”警察和網絡安全員登下樓,到三樓的網絡計算機房,計算機房管理員王德興則從樓下飛跑上三樓。王德興對着計算機房大喝:“王江民!王江民!你個龜兒子,給我滾出來!”

  “我那時候在讀高中,可能上不了大學,心想不上就不上,玩吧。”“別的孩子玩的東西我都不愛玩,我就喜歡玩帶電子帶半導體的東西。”“我上小學四年級時,手工做出了雙波段八晶體管收音機和無線電收發機。呵呵,而且這收音機還特別耐用,用了七八年。”

  “當然,和計算機比起來,收音機、無線電收發機都是小兒科了。”“蹭我爸單位的計算機,用得熟練了,會自己編一些小程序了,有一天我就突發奇想,如果編寫一段對方的計算機不能不咝械拇a,會發生什麼?”一一網絡安全專家、殺毒軟件大師王江民說到1969年6月上海計算機網絡裏發生的這一系列大災變時,雖然時間已過去了三十多年,可王江民還是激動得直拍大腿,想要從輪椅上站起來。.這些是王江民後來的回憶。在1969年6月,抓黑客的現場,場面還是頗爲喜感的,三名警察完全不懂計算機,他們只知道聽網絡專家的調遣,開車到哪裏、到樓上什麼地方、抓什麼人。行動期間,警察迷迷糊糊地聽網絡專家說抓的是一個“病毒專家”,他製造的病毒"厲害得不得了”,“半個上海都被感染了”。因此,當網絡專家指着網絡計算機房的門口,告訴警察“病毒專家就在裏面,喊話讓他出來投降"時,三名警察不約而同地,一隻手持槍,一隻手用毛巾、手帕、手掌,捂住自己的口鼻。大意了,大意了!我們這是抓捕病毒專家!應該帶上防毒面具來執行任務的!警察捂着鼻子,吐字不清地喊了一句,網絡安全小組組長又扯着嗓子重複了一遍。岐呀一聲,網絡計算機房的門開了。一名瘦弱少年駐着雙柺,慢慢從房間裏挪了出來。警察????網絡安全專家:????

  “王江民,1951年出生,現年..差幾個月18歲。上海市22中學高三學生。”“3歲時,王江民因患小兒麻痹症,導致右腿終身殘疾。1965年,嗯,初三那年,王江民還遭遇了一次車禍,左腿骨折一次,康復是康復了,但左腿也不能做劇烈的跑跳邉恿恕!薄耙驙憵埣驳木壒剩咧械睦蠋煾嬖V他,他可能會因無法通過體檢而沒法被大學錄取。不過無線電三廠有照顧政策,就算不讀大學,王江民到18歲還是可以進廠做工,在流水線一些不需要走動的崗位

  工作。

  知道自己不必準備高考之後,王江民學的東西就更雜了,尤其是喜歡鼓搗計算機和網絡。”

  被帶到警察局的王江民,還是由主審網絡安全專家,警察在一旁打下手。王德興在審訊室外面氣得要爆炸。黃昆、謝希德、蔣築英、倪光南...上電的大佬們也全都來了,不爲別的,就爲圍觀圍觀這個才17歲就幾乎摧毀了整個上海的計算機網絡的鬼才。王德興從家裏帶來了王江民的一堆獎狀、證書。這娃11歲就拿了華羅庚杯數學競賽的上海一等獎?初中就自學學通了微積分?小學時就會自己用晶體管制作收音機?網絡專家與王江民對話的時候,李強從北京打電話過來了。這件事是謝希德通報的李強,李強在北京問了公安部、司法部等等相關的部門,發現現在涉及計算機犯罪的法律條文還很不完善,就叮囑

  他們儘快完善法律。至於現在這位主江民,李強建議,犯錯是犯錯了,要接受管教,但是也不能埋沒這樣的計算機關才,就一邊管教,一邊給他提供計算機算環境吧。

  黃昆:“這娃娃厲害。”謝希德:“我早就說過,計算機要從娃娃抓起。”王德興:“都是被這計算機禍害得,以後不許讓他碰計算機了,造成國家這麼大的損失!”黃昆、謝希德、蔣築英、倪光南(異口同聲):“不行!”

第116章 陳紹禹還能寫文章嗎?

  “美國人都快要登月了,我們兩個社會主義大國還互相拆臺?有意思嗎?有意思嗎?”蘇共中央主席團第二書記、“影子一把手“來哈伊爾蘇斯洛夫把從中國弄到的《小說選刊》以及幾頁手寫的《一名烏克蘭精神病人的日記》翻譯稿拍回桌面,又重複了最後一句話“有意思嗎?”會議室內參會的蘇共宣傳、外聯、意識形態部門負責人不敢出聲。“什麼烏克蘭精神病人的日記,我看科斯堅科他本人才是精神病,”蘇斯洛夫說道,“女精神病。”“是是是是的,科斯堅科她在寫詩集的時候就有人說她的文字帶有神經質。”“不過詩人大多有點神經質”“科斯堅科以前的作品就顯露出她有烏克蘭地域本位主義,這是一種分離主義傾向..蘇斯洛夫:“停下,這不只是科斯堅科的問題,而是中國的問題。中國居然讓這種小說發表。”隨着蘇斯諾夫這句話說出,剛恢復了一點兒發言活躍度的會場又重新陷入死寂。蘇斯洛夫:“謝爾蓋耶夫,中國方面怎麼回答的?”“中國方面,中國方面,他們說,小說經過了他們反覆的審查和核實,並且在語言情緒方面做了剋制性的修改,符合小說發表的要求。當然,是他們的標準。”蘇斯洛夫:“真的嗎?我不信。”名叫謝爾蓋耶夫的蘇共宣傳幹部額頭汗如雨下,湊過身去翻開蘇斯洛夫的,《小說選刊》“書記同志,您看,他們就在這一期還刊登了這樣一篇小說,它的大意是這樣的:因爲一個小偷在1949年的混

  亂當中進入了中共的幹部隊伍,小偷的腐敗導致一個國民黨的間諜網逃脫了抓捕,由此牽扯出來很多很的嚴重問題

  蘇斯洛夫聽完謝爾蓋耶夫的小說情節簡述,皺眉說道:“這一篇也同樣有嚴重的政治問題,比那個烏克蘭人的問題更大。"謝爾蓋耶夫:“對對對”

  蘇斯洛夫:“我們要反駁中國人的這種暗中拆臺的文字。報紙系統,要行動起來。”“書記同志,雖然這是一種中傷行爲,可中國方面是一本小說集裏的小說,我們用報紙來反擊嗎?”蘇斯洛夫:“文學期刊怎麼還擊?難道讓陳紹禹用馬馬維奇的筆名寫一篇小說?我都從沒看見過陳紹禹寫小說。”“我同意書記的意見,陳紹禹已經沒用了,雖然這半年他很活躍,可他寫的都是故紙堆裏的事,根本不受歡迎。”蘇斯洛夫:“陳紹禹只記得三十年前四十年前的事情,毫無意義,他根本不瞭解現在的中國,我甚至懷疑他對三四十年前的中國是不是真的瞭解。回應中國的文章應當由我們執筆,真理報組織一個寫

  作小組,先把可寫的題材彙報給我,我們討論和選擇之後纔開始寫作。

  蘇斯洛夫說“美國人快要登月了”,是說5月22日的阿波羅10號。阿波羅10號是全狀態的火箭登月飛船結合體,登月所用的一切設備在阿波羅10號上都有,燃料也帶足了。這次試射實際上是一次彩排。理論上,如果此時蘇聯的登月計劃也快要完成了,爲了搶先,阿波羅10號也可以直接執行登月,只是爲了萬無一失,才讓阿波羅10號做最後一次載人試飛。阿波羅10號的指令艙登月艙進入繞月軌道時,距離月球表面只有15000米,按個按鈕登月艙就能下到月球。爲了防止宇航員衝動/想搶先創造紀錄,在泊入月球軌道之前地面把登月艙進人的通道鎖

  上了,不給上面的3名宇航員犯錯誤的機會。

  現在登月競賽的結果已經大致明朗了,如果沒什麼意外,美國獲勝的概率大於95%。剩下的5%的概率,變數在N1火箭計劃中的兩連射。然而,生產出來的兩枚N1火箭可能是在從廠房叩桨菘婆瑺柈斨兴⒉淞耍诎菘婆瑺柕臋z測廠房,工程師發現N1的二號箭已經壞掉了。不是儀器檢測發現故障,而是人眼都看得見。在第一級的液氧儲存罐上有一條極其明顯的裂紋,長70多釐米。這樣的火箭不要說發射了,在發射臺上灌注液氧的時候就會裂開。得到這個消息,米申、主管國防科工的米高揚、部長會議主席柯西金等人腦子一片空白。原本還存在一絲的可能性,N1兩連射兩次都成功(而且在第一次失敗的前提下)誕生奇蹟,現在什麼可能性

  都被排除了。

  6月底7月初只會有一枚N1火箭嘉立在發射臺上,原先計劃的同時準備兩枚火箭、第一枚發射成功第二枚馬上載人發射,這個計劃破滅了。經過反覆權衡,蘇聯放棄了讓這一枚N1火箭直接上宇航員奔月的方案。再瘋狂也不能瘋狂到這個地步。這枚N1搭載無人的聯盟7KOK登月飛船和動力模塊。至於出現裂紋的那枚N1二號箭,回爐徹底檢修。

  .北京。“你就是北軟的譚浩強?你好你好。”蔣築英到北京出差,特地探訪北軟的軟件中心大樓,在這裏看到了北軟各個軟件項目的主管程序員,譚浩強比蔣築英大4歲,不過34歲也仍然算是青年軟件專家的年齡段。夏培肅:“不過譚浩強不是操作系統小組的組長,是編程語言高級組組長,他在操作系統這邊是協助解決一部分問題。”譚浩強:“也就是解決了一些PDOS咝谐绦蚝途幾g方面的問題。魏道政組長正在趕回軟件中心的路上,可能還有20分鐘就到了。”從北京電子集團分割出來的北京軟件集團現在員工600多人,這可能是現在世界上最大、出產能力最強的軟件公司。受到北軟的啓發,上電也打算把自己的軟件部獨立出來。蔣築英到北京出差的本來工作是視察正在北京組裝的光刻生產線,不過負責生產線組裝建設的工作組很得力,他到現場看了兩天就放下心來,轉而與北電、北軟的其他部門和研究所做工作接洽,首

  先要看的當然是開發出通用磁盤操作系統的北軟。

  “李三立,"蔣築英說,“李博士是在集羣軟件組吧?”夏培肅:“對,在7樓,我們頭頂。”蔣築英:“之前我們用郵件交流過幾次,今天既然來了就見見真人,我想解決困擾了我很久的一個問題。”

  將築英就上樓了,在7樓見到了李三立。李三立1935年生人,1951年,16歲的時候就上大學了,考上的還是清華大學。1955年畢業,他感覺計算機產業和精密機械關係太緊密了,於是申請到蘇聯留學,1960年掌了機械與精密機電設備方向的博士回國,這時候他才25歲。後來就在北電當硬件設計師,北電分拆出北軟的時候,他自願去了北軟一一因爲李三立現在又覺得,軟件也很有意思。將築英來這兒見李三立其實不是想討教問題的,而是想挖人。只是不好意思當着北電的副總夏培肅的面說“我要挖人”。

  “三立,上次郵件裏咱們討論的事,你覺得怎麼樣?在7樓,蔣築英問李三立。“嗯.其實是這樣的,這等於我又從軟件領域跳回了硬件領域。”蔣築英:“軟件硬件看起來是會分開的,可實際上也不一定,軟硬綜合纔是王道。搞軟件設計如果熟悉硬件,工作起來就很順暢,搞硬件設計的如果在軟件工程方面有造諧,設計的時候就更加有目的性。

  李三立:“蔣主任,可是你郵件上說的,是想請我參加光刻機項目組,這是硬件,大致上算是計算機半導體行業的硬件吧,可不是開發計算機呀。我在北電做硬件工程師,設計的其實是計算機。”蔣築英:“並不是,實際上,如果你到我們項目組,做光刻機的項目組,但實際上,恐怕你是在開發軟件。”李三立:“哦?!”蔣築英:“我在搞現在這套光刻機和芯片生產線的時候就想到了。,我們現在,從一張白紙開始設計、到製造出芯片的流程是這樣的:首先由芯片或者說處理器的架構設計師畫出芯片的結構圖。結構圖

  只顯示邏輯,上邊的一個晶體管,可能就是照抄教科書上的三極管的圖標。

  在結構圖設計完成之後,還要另一個小組,把這些邏輯圖翻譯成芯片的生產圖。一個三極管可就不是一個圈加仁箭頭了,它可能是兩道橫槽四道豎槽,中間再斜劈一下。然後溝槽之間的連線、這個三極管的溝槽和那個三極管的溝槽應該怎麼鑲嵌在一起,這又是一個很巨大很複雜的工程。而且,我認爲這個累人的工程是可以優化的.

  李三立:“噢!你是想設計一種光刻機配套的輔助設計軟件,自動把架構師的設計圖翻譯成工藝圖!”蔣築英:“對!但又不僅如此。除了把邏輯設計圖翻譯成工藝圖之外,我還想讓這個軟件具有仿真咝械墓δ埽褪怯辛诉@個軟件之後,架構設計師設計出來的芯片,就不用真的流片做測試才知道好

  壞了,在這個軟件裏它可以模擬咝小�

  李三立:“這種軟件是針對性很強很強的軟件,基本上每一代甚至每一型光刻機都要有自已一個單獨版本的軟件,而且.因爲和光刻機這個很高技術含量的硬件高度捆綁,你希望把這種軟件的設計開發小組也招攬到團隊之下?

  蔣築英點點頭:“是有這個打算。這種軟件我打算叫它EDA工具。它和光刻機一樣,要歸入國家戰略設備的行列。"李三立:“這種軟件會是一種開發成本極高,相當昂貴,但是用戶又很少的軟件。”蔣築英:“光刻機以及整套的芯片生產線是一種利潤極高的設備,我們完全可以把軟件費用打在光刻機的售價裏頭。”李三立:“也不一定。我想啊,EDA軟件是可以獨立出售的,而且可以一套賣很多很多錢。”蔣築英:“出售?”

  李三立:“在北京這幾年,我對半導體尤其是芯片設計這行的離散程度是深有了解。蔣主任,未來的芯片設計可能會有很多公司去做,他們如果是用EDA軟件設計出來的芯片,那麼這種芯片設計公司可能就像軟件設計公司一樣,只管設計,設計出來的芯片交給某些大工廠,讓工廠代他們生產就可以了。

  “將來不需要自己名下有工廠,只要招募能做這事的員工、租個辦公室、有幾臺微型計算機,就可以設計出自己的芯片了!蔣築英迅速get到了李三立的重點,順着他的思路說下去:“這一切都是因爲有了標準化和通用化的EDA軟件,因此,未來的芯片產業會變成這樣?..這個視角很好,季博士,你這番話啓發了我啊!”

第117章 瓦西里米同志,您不太懂政治

  “所以,你們所設想的不是一個光刻機的配套軟件,而是在預測,不,是在勾畫未來中國信息產業的生態圈?我可以這麼理解嗎,蔣築英?”蔣築英和李三立把跳槽的事情談妥之後,兩人才去找李強,李強聽懂了蔣築英的腦洞從EDA發散到芯片代工,最終指向的不就是芯片產業乃至整個信息產業的生態圈嗎?這野心不小哇。李強當時就激動得咕嚕灌了一大口可樂。李三立:“我是早幾年前就在想,將來我們的計算機產業會是什麼模式?蔣築英琢磨的點子和我的碰撞在了一起,於是就產生了一大串的成果。”蔣築英:“一開始我只是想做一個EDA軟件,整個生態圈的設想是李三立聽懂了我關於EDA的設想之後發散出來的。李博士可真是個寶藏,我來北京請他真是來對了。”李強:“不錯不錯。現在呢,工業系統,特別是電子工業系統,在前沿領域的科研是越來越行了,本來就該這樣,這麼多高學歷的精英聚集在一起,上級部門又充分地給你們科研自主權和自由思考

  的空間,不可能不出成果。但是前沿技術能闖的人多,像你們兩位這樣從行業高度思考、探索的人還沒那麼多。

  李三立:“算是我連年耳自染而自然產生的吧。北電上電,我們幾個電子集團就是全球產業中最頂端的制霸者。這裏說的先進不是相對蘇聯先進一點,而是我們相對美國也先進一點。在這裏接受前沿技術和先進的計算機理念,甚至還有先進的產業郀I思路,於是我們腦子裏誕生的所有想法,也都是在最前沿的。

  李強:“嗯。創新通常都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做的,而你們,是站在全球最高的那個巨人肩膀上。”李三立:“這點我太有感觸了。我有時候也設想過另一種世界,那就是如果沒有新中國,我們各行各業都還是很落後,那我的人生可能會非常鬱悶,就算讀了大學,學計算機,此後可能也是一輩子在

  忙着追趕外國的先進計算機技術,甚至到了七老八十,還在爲國家的電子工業、芯片工業被外國人卡脖子而憂心。

  “譚浩強也有類似的言論,“蔣築英說,“浩強說,如果沒有新中國這十幾年積累擁有的尖端計算機工業,北軟不可能率先建成編程開發平臺體系,我們中國就只能用外國人的編程工具,他就只能眼巴巴等着外國出了什麼編程語言,出一門語言就第一時間翻譯人家的教材讓國內的人瞭解,說不定還因爲時間倉促教材翻譯得不好,讓學編程語言的人罵個幾十年。

  李三立:“哈哈,譚浩強現在就是這樣,編程軟開無敵,一讓他寫個說明手冊他就哭臉。”

  李強:“不管是你們,還是美國、蘇聯的同行,你們都是足夠聰明的人,我就不說中國人比外國人聰明瞭,至少是一樣聰明。他們能做什麼,我們也一樣能做。甚至我還希望我們做得比外國人更快、更好,因爲你們是從八億人口裏挑出來的精英,他們是從一兩億..還好,在建國二十年的時候,我確實可以說這句話了:在大部分的工業行業,中國已經達到了科技強國的目標。

  1969年7月20日,格林尼治時間20點17分。月球寧靜海。“這是個人的一小步,也是人類的一大步。”“祝你好撸晁够壬!�(劃掉)“阿姆斯特朗,我登月艙的鑰匙呢?”(也劃掉)這一天,阿波羅11號成功在月球看陸,宇航員尼爾阿姆斯特朗成爲第一個登上其他星球的人類。阿波羅11號升空之時,阿波羅12號已完成製造轉叩娇夏岬虾教熘行摹K鼘⒃�3~4個月之後發射,和阿波羅11號不同的地方是,阿波羅12號要實現"精確着陸”,降落在1967年4月20日着陸的測量員3

  號探測器附近,最好是隻相距一兩百米(步行距離)

  阿波羅12號之後是...阿波羅13號。它預定在1970年上半年發射。《英國祝賀阿波羅11號攜宇航員成功登上月球》《法國祝賀阿波羅11號攜宇航員成功登上月球》《加拿大祝賀阿波羅11號攜宇航員成功登上月球》.《中華民國祝賀阿波羅11號攜宇航員成功登上月球》得,常凱申也來秀存在感了。《中國祝賀阿波羅11號攜宇航員成功登上月球》“阿波羅11號宇航員阿姆斯特朗在月球上首次留下人類足跡,取得了人類探月最輝煌的成果。正如他所說,這是我個人的一小步,也是全人類的一大步。”

  航天事業對人類社會發展和進步影響深遠。航天大國積極合作探索宇宙、互助協作,無疑有利於人類社會的發展和進步,也將爲探索地球文明的未來做出貢獻。”《蘇聯祝賀阿波羅11號攜宇航員成功登上月球》蘇聯也發賀電了。蘇聯的賀電比中國的還簡短,一共兩句話,簡單凝鍊之後可以總結成兩個字:“恭喜。”在阿波羅11號發射升空之前半個月,1969年7月3日晚上8點,拜科努爾航天發射中心東110號發射臺毀滅了。N1巨型咻d火箭攜帶聯盟7KOK登月飛船,但沒有搭載宇航員,在阿波羅11號臨近發射之前"搏一把"。並不太意外地,發射失敗了。比一般的失敗更糟糕的是,此次N1發射失敗的原因和第一次不一樣。更更糟糕的是,這次N1是點火即爆。第一枚N1升空第68秒出現致命故障,火箭掉落在距離發射架52公里的地方。這第二枚N1在發射臺上,僅僅上升了4米就發現火箭底部有閃光和大量金屬碎屑掉落。隨後,N1又上演了拿手的"控制系統讓所有30臺引擎全部關閉"的戲。但並不是全部一一第18號發動機竟然沒有

  聽從控制系統的指令關閉。

  於是N1不是直直地坐回到發射臺上,而是斜45度着地摔到發射臺上。無所謂了,反正都是大爆炸N1全重2750噸,其中有近2300噸是推進劑。巨大的爆炸和衝擊波徹底摧毀了東110號發射臺,震碎了拜科努爾航天發射中心所有民居的窗戶玻璃,火箭的碎片飛離爆炸中心10公里。N1所有的試射中,就這一次損失最慘重。東110號發射臺需要18個月時間才能完成重建,兩射兩敗的結果也讓米申堅決不同意把2號箭修一修把裂紋補上繼續發射的方案,他要花18個月時間檢查火箭隱患。

  ..北京。

  “來申,達瓦里希!我還沒有收到你們那邊的資料呢。”錢學森和米申通話,錢學森想多瞭解瞭解N1火箭的事情。上次米申語爲不詳地說起了他們N1的第一次試射沒成功,但他們會在短時間內再試射一發。因爲中國和蘇聯航天工業此前是有合作關係的,所以錢學森提出要點N1的資料,尤其是失敗的細節,看看有什麼地方中國能借鑑的,或者中國能提出點事故分析意見給蘇聯。但是,N1第一和第二次試射的資料始終沒發過來。米申:“我交給了工業部門,他們應當在上週就轉交給你們了啊。”錢學森:“我這邊的確沒有收到,這種重要程度的文件是不可能丟失的對吧。”來申:“當然不可能丟失或者忘了。我去問一問上面的人。”

  “爲什麼要給他們我們火箭試射失敗的報告?不給。”蘇斯洛夫愛穿一身灰西裝,“灰衣主教"這個綽號用在他這兒蠻恰當。此刻蘇斯洛夫的臉色比他的灰西裝還要陰沉。“讓他們知道了我們的登月火箭試射失敗,中國人大概又會陰陽怪氣地批評蘇聯了吧。”蘇斯洛夫的這番話讓米申十分崩潰。“書記同志,可這是..我們和中國航天部門的正常合作項目呀!中國也提供他們航天發射的情況報告給蘇聯,去年一直是這樣,試射失敗的情況報告也給我們分享,去年他們就有一次失敗的,而且試

  射失敗的報告厚度是其他航天發射的好幾倍。

  蘇斯洛夫:“但是N1不行,N1的資料要暫時壓下。”米申:“我無法理解。蘇聯和中國的航天現在得通力團結,最好是達到緊密合作共同研發的程度,我們之間的合作應該是越來越緊密,甚至達到航天產業的標準通用、一體化,而不是因爲政治原因開

  倒車。

  蘇斯洛夫擺擺手:“瓦西里米申同志,您不太懂政治。這件事中央已經決定了,不會再更改了。其他火箭的試射你們可以分享資料,N1不行。如果中國方面也對等地停止供應你們資料,那時候我們再交涉。

  米申氣鼓鼓地走出了克里姆林宮。

  米申當然知道去年8月以來中國和蘇聯關係上的波動,但直到今年初,兩國的航天合作還發現有任何影響,怎麼現在蔓延到航關領域了?“我就知道,《真理報》發話了。”米申在旅館看到了《真理報》,果然蘇聯方面安排了一篇署名伊方蘇馬羅科夫的“特邀作者"的文章。文章先是批評了中國“竟然"刊登《一名烏克蘭精神病人的日記》,作者居心不良,是在抹黑蘇聯的社會主義建設。文章說,社會主義建設過程中,不可避免地要走一些彎路,有些人抓住其中的缺點無限放大,還捏造一些事實和數據,宗旨是抹黑蘇聯,否定過去的成就,蘇聯必須反對和警惕這種傾向,文章還順便內涵了一下中國,說中國在1956年八大召開時,全國大約還有1億人口每日得不到足夠的食物,其中有2000萬人嚴重營養不良,這些營養不良的人死亡率或者說人均壽命等健康相關的數

  據遠遠落後於能喫飽的人,換而言之,這些喫不飽的人如果死亡,大概率與他喫不飽有關係。(蘇聯文章作者:算不算餓死?)

  米申扔下《真理報》,拿起另一份報紙《消息報》,這也是蘇聯銷量比較大的報紙。翻了翻《消息報》,第二版居然也有中蘇辯論的文章 這怎麼搞的,哪都是在吵架,還讓不讓我看點花邊新聞了?《中共正在偏離革命宗旨,走向帝國主義的道路》這一拳比《真理報》還要直,作者把中國1949年以來的施政方針全梳了一遍,抓住所有可以黑的地方大黑特黑。什麼50、51年土改和50年代西南地區土改啊,大量封建殘留啊。什麼中共居然還保留班禪和喇嘛的活佛稱號,甚至還保留了兩個藏軍的“代本”,這不是封建殘餘的事了,這是奴隸制殘餘。還罵中共把喇嘛教當作輸出文化,並且沾沾自喜於尼泊爾、印度毗鄰中國的地區大量信徒以拉薩爲聖地。署名是馬馬維奇。.“哼!”“什麼馬馬維奇,就是主明這傢伙吧,好事不做,壞事不停,這三十年他就盡亂了!”劉委員長把《消息報》放在桌上。總理:“攻擊我們的西藏民族制度,他這可是要捕破天嗎?”

  劉委員長:“保留活佛稱號,是,我們保留了,可我們也對整個喇嘛教進行了大改革,宗教改革了,更不用說喇嘛教早就和經濟生產生活剝離,喇嘛剝削不了藏族人民,現在是藏族人民暫時還得要一個喇嘛要一個班禪在那兒,幫他們唸經,這又怎麼了?

  “藏軍代本,根據西藏和平解放的協議,我們在1950年的年時候曾經有9個藏軍代本,之後隨着全軍裁軍也對等裁撤,現在還剩下2個,但他們都是正經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編制,隸屬於西藏軍區邊防部隊,也就是兩個高原邊防團,有軍官士官體系,有政委和一整套政工體系,他主明故意假裝看不見這些嗎?”

  “而且這兩個代本不是養來當吉祥物的,他們現在輪換成邊,一個代本在邊境,一個代本在腹地,三年一輪換,這些藏族部隊是爲我國的國防安全做出了貢獻的!”“前年,9代本不就有一位戰士在巡邏對峙的時候一人連摔14個印度兵嗎?”朱老總補充:“不過,這位藏族戰士,他們連隊的武術教官是河北滄州的。”主席再看了看《消息報》這篇王明的文章 “王明這個人的筆桿子戳得比那些蘇聯人狠。不過,嘴仗的勝負從來決定不了主義的勝負,就讓他跳一跳、叫一叫好了。”總理:“是啊,現在是徹底沒有人聽他的了。”主席:“我們也不能不回應他一下,但就別用文字回應了,不要讓他把戰鬥給拉低到他擅長的維度。”朱老總:“那用什麼方式?”主席:“閱兵臨時加一個隊伍方陣,你看怎麼樣?”

第118章 新階級

  “總理,這是我們的同志在烏茲別克斯坦旅行和工作時做的調查報告。”“梅斯赫特突厥人現在在蘇聯內地居住得太分散了,我們人手也有限,畢竟得悄悄進行走訪調查,所以一共只調查了3個村鎮的梅斯赫特突厥人,很小的樣本。”總理聽取情報系統的工作彙報,在他面前是三份調查報告。這是一年前總理下達的命令,由情報系統借外交部/中聯部國家處的名義搞一次對蘇聯某個事件的調查:19441960年,梅斯赫特突厥人大規模內遷事件。這是因爲去年7~8月,蘇聯突然鬧出了梅了斯赫特突厥人的羣體事件,七千多人圍住了格魯吉亞首府第比利斯。雖然當時中國正集中精力到解決捷克斯洛伐克事件上,但總理還是在百忙之中讓情報

  系統調查一下這件事。

  公文包裏的《檔案》沒有專門給這件事安排一集節目,甚至在其他的涉及蘇聯的節目中都沒有提到,可這件事是小事嗎?好像挺大啊。七千多梅斯赫特人圍住第比利斯的蘇共天樓,質問他們被內遷到蘇聯腹地的族人去了哪裏、是死是活,爲什麼不允許與他們通信。蘇聯派往現場的軍警武力驅散梅斯赫特人,後者與軍警鬥毆,造成

  不少傷亡。

  情報系統受領任務之後,用了差不多一年時間,給總理交出了一份算是極小樣本的抽樣調查報告。1944年11月,斯大林下令將居住在蘇聯邊境的11.5萬梅斯赫特人部落大批遷往蘇聯腹地。從1944年到1960年,這樣的大規模內遷一共進行了3次,遷移了20萬梅斯赫特人,佔這個民族1968年人口

  數的一半以上。

  內遷的梅斯赫特人主要分佈在烏茲別克斯坦、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的90多個村鎮中。調查工作組走訪了其中3個。調查組首先要調查的事情是:梅斯赫特人在內遷過程中到底有多少非正常死亡的?土耳其和梅斯赫特部落認爲斯大林那次內遷殺死了3方梅斯赫特人,後來的2次內遷又有2方梅斯赫特非正常死亡,調查組走訪的第一個梅斯赫特村莊有1460人,這個村子是1944年11月強制內遷的,從格魯吉亞出發的時候人口有1900人。

  在途中死亡230人,另有70多人從列車上跳走逃亡,從此再無聯繫。剩下的這1600多人在此村住下,但在1951年,這個村的梅斯赫特人與鄰村的烏茲別克斯坦人發生鬥毆,直接死亡55人第二個村莊也是1944年11月內遷的,現居民2100人,1944年從格魯吉亞出發的時候人口2000人,途中逃亡和非正常死亡200人左右。第三個村莊是1960年內遷的,現居民1800人,出發的時候人口1710人,遷移途中沒有非正常死亡。更詳細的數據也有。內遷之後這些梅斯赫特人普遍的現象是生育率低而自殺率高,這是他們內遷之後人口總是不增長的主要原因。1944年冬關的內遷的確有較高的非正常死亡率,雖然沒有流傳的說法那麼驚人,但比例也很高了。內遷是突然決定的,只給了各村1~2關的準備時間。全村包括老弱病殘在內,全坐沒有任何保暖措

  施的悶罐子車廂,途中食物和水屢屢供應不上,造成大批人員死亡。

  內遷之後與附近的原住民關係相當緊張,械鬥是常事,這也會讓梅斯赫特人人口非正常減少。總理:“在內遷之前,馬拉拉赫村每戶平均有45公項草場,內遷之後草場減少到每戶25公頃。就這25公頃,還是從旁邊的一個烏茲別克斯坦村子硬劃給他們村的。”“烏茲別克斯坦人被划走了屬於他們的草場卻沒有得到任何補償;梅斯赫特人在新家獲得的草場比在故鄉少了一半。雙方都很憤怒,不打架纔怪呢。”劉委員長:“我們調查梅斯赫特人內遷事件,其實第一目的不是找蘇聯哪兒地方做得不對,而是最好能從蘇聯已經發生過的這些事情裏面吸取教訓。”“蘇聯在這方面告訴我們的第一件事是:人口的遷移應當以更利於發展經濟和更利於提高居民生活水平爲目的,如果是爲了國防的需要而遷移人口,那麼同樣也要考慮到居民的生活水平,如果發現遷

  移人口必然會帶來生活質量的下降,那就應該暫緩做這件事。

上一篇:亮剑:火力为王

下一篇:帝国大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