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约翰留着长长的胡子
總理：“斯大林作出遷移11.5萬梅斯赫特的決定的原因是很牽強的。當時二戰尚未結束，土耳其並非敵對陣營。此外，梅斯赫特突厥人雖然屬於廣義的突厥族羣，但並不是本部，他們這個部落，過去五百年無數次想把土耳其蘇丹嘎了，其中有一次還得手了..正因爲這個原因，他們才被流放到奧斯曼土耳其的邊疆地區，這些地區後來變成了蘇聯的邊疆地區。
劉委員長：“但現在因爲內遷事件，恐怕梅斯赫特人已經變成了心向土耳其的民族，至少是把土耳其認定爲自己的宗主國。可能斯大林本來想的是鞏固國防，但最後做這件事的效果，是讓他們的邊疆地區變得不穩定了。
主席：“民族問題和邊疆的穩定，我們是要從這件事情吸取教訓的。不過梅斯赫特人的問題重點是內遷。我們現在也有大規模的人口遷移，要注意多看國外發生過的人口遷移有哪些成功的、哪些不成功的，反觀我們自己的政策，或是改進或是堅持，就都有一個參考系了。
“主席，這本灰皮書，文字寫得有點..危言篤聽了。”在中南海那間小屋的“讀書會”，主席、總理、陳法等人人手一冊灰皮書。
陳法：“它裏頭的文字，相當尖刻。”主席：“是尖刻，還是尖銳？"陳法：“闡述事實，實事求是地給出解決問題的辦法，這是尖銳；闡述事實但最後卻提出一種奇葩的不可理喻的解決辦法，這...就是這本書。”陳法手裏的書沒打開，封面是：《新階級》【南斯拉夫】米洛萬德熱拉斯著（供內部參考）主席：“闡述事實是一件容易的事麼？很不容易啊。我們最近特別注意收集從蘇聯回來的同志的報告、遊記，其中瞭解到的情況很多，這讓我不得不思考這件事。”“我們的農業專家最近接了一個列寧格勒的項目，這是第一次向蘇聯輸出技未，一個冬季李保暖蔬菜天棚項目。列寧格勒三百方人口，這個蔬菜天棚只夠保障五方人的，保障誰？列寧格勒的幹部。這個
啊，就是列寧格勒幹部的特供項目。
“斯大林的時候，幹部隊伍就有紅包制度，這和我們的績效工資不一樣，紅包只發給幹部，工程師、技術骨幹沒有，工人更沒有。赫魯曉夫在的時候，紅包制度叫停了，可現在又回覆了。”“蘇聯幹部都有名目繁多的津貼；免費療養和特別醫療服務；寬敲的住宅和豪華的別墅；特殊的配給和供應；還有種種職務級別帶來的特權。”“有人說，蘇聯建立的時間長，到現在52年了，很多制度、很多事情會發生變化，最重要的是人的思想發生了變化。我就想知道，在我們建國52年的時候，能不能避免這些事情？”陳法：“主席的意思是說，德熱拉斯給出的解決方案，我們可以駁斥或者不看，但是，他所闡述的現象，不能不引起我們重視。”主席：“讀書會嘛，這本書還是值得我們今天聚在一起讀一讀的。”...米洛萬德熱拉斯，南斯拉夫人，鐵托幾十年的戰友。他曾任南斯拉夫副總統、南共副主席，而且他生於1911年而鐵托是1892年生人，因此在50年代初，有不少西方的政治分析人士認爲他可能會是鐵托的接班人。不過德熱拉斯很快就把自己的接班人“作"沒了。1954年，德熱拉斯被撤銷黨內一切職務，以"進行敵意宣傳"罪被判刑一年半，但在監獄外執行（就是軟禁）。1956年又被判刑3年，1957年追加7年徒刑，並且真的進監獄，
1961年假釋，但隨即德熱拉斯發表回憶錄《同斯大林的談話》，以泄露國家機密罪又坐牢去了。這一次坐了5年，坐牢期間德熱拉斯還是在監獄裏不停地寫作（雖然無法發表）。德熱拉斯這人的特點是哪也不去，有很多美國記者和政要訪問南斯拉夫，表示可以帶德熱拉斯出國政治避難，他就賴在南斯拉夫不走，一有空就是寫書寫文章。德熱拉斯寫的文章也不針對鐵托。“我不是針對在座的誰，我是說，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背叛革命的人。”鐵托都拿他沒脾氣了。1966年，鐵托下令釋放德熱拉斯，並且給了他一塊牌牌：“只要鐵托還活着，德熱拉斯就不會被逮捕或判刑"。現在德熱拉斯就被軟禁在貝爾格萊德附近的一幢別墅中。《新階級》這本書，就是德熱拉斯在1956年入獄之後，1957年寫成並且託人帶到監獄外出版的，
這本書，1962年以灰皮書的名義引進翻譯的《新階級》，現在的小屋裏，主席等人人手一本。“在蘇聯和其他共產主義國家所發生的每一件事，都與那些領導人物（甚至列寧、斯大林、托洛茨基和布哈林等卓越的領導人物）所預料的不同。他們預料國家將迅速消滅，而民主將會加強。然而，
發生的事恰恰相反。
“他們最大的幻想是：在蘇聯實行工業化和集體化以及摧毀資本主義的所有權以後，將產生一個沒有階級的社會。"“在1936年新憲法頒佈時，斯大林曾宣佈剝削階級已不再存在，資產階級及以前傳下來的階級事實上是被消滅了，不過，一個歷史上前所未有的階級卻形成了。”“在社會主義國家，使用、管理並控制國有化和社會化財產以及整個社會生活的，是一羣官僚。官僚在社會中居於一種特殊的特權地位，掌握行政大權，控制國民收入和國家物資。”“所有權不過是享有利潤和控制的權利。如果有人把階級利益解釋爲這種權利，那麼分析到最後，我們可以說共產主義國家正有一種新的所有權形式在興起，或者說，正有一個統治階級在興起。”“.與以前的革命相反，共產主義革命是以取消階級爲號召開始，但最後竟造成一個擁有空前絕對權威的新階級。”“在革命勝利前，共產黨的黨籍是表示一種犧牲，做一個職業革命家是一種無上的光榮。而現在，黨的權力已經鞏固，黨籍就表示屬於一個特權階級的人。物資逐漸被收歸國有，生產在逐漸發展，這
個特權階級將會得到越來越多的物資的支配權，也就越來越像一個階級。
“在十幾年前，那個芝加哥派的經濟學家弗裏德曼來中國，和顧準聊了很長時間，顧準後來把他們談話的內容整理成了文章。”
陳法放下手中的《新階級》，說了另一件事。“弗裏德曼搞清楚了中國國有企業、其他資產的政策之後，然後他突然話風一轉，說這一切最終會導向寡頭政治下的國家資本主義。”“雖然描述的詞彙有些不同，但是，弗裏德曼和德熱拉斯描述的現象恐怕是相似的。”
第119章 新世界
“列昂尼德德勃列日涅夫總書記將於1969年9月30日開始對中國進行友好訪問，並出席10月1日的國慶20週年閱兵式、慶典活動。"這條新聞一出來，無數雙町着中國與蘇聯的眼晴，無數圍觀者，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長長的“哦～”還好還好，現在中國和蘇聯還是和和氣氣的（至少在表面上）。盤點盤點，大致就是去年8月份多瑙河行動之後，中國與蘇聯的意見明顯相左，中蘇分歧的開端接着中國放閃，宣佈召開自己的世界共產黨大會，和莫斯科的會議重名、會期重疊，這等於是世界社會主義陣營分派了。從這到68年底69年初，兩國官方喉舌辯理論。辯了一段時間，雙方不約而同地閉口不辯論馬經了，改由一些非官方的馬甲作者，在非第一版頭條的位置，刊登互相批評和指責的文章。不是批評理論路線問題，而是批評具體政策和具體事件。這等於兩國爭吵的烈度是有所降低而不是上升。現在這個趨勢被勃列日涅夫的訪華行程明確下來了：中國和蘇聯是有事，但沒太大事。勃列日涅夫肯定是要來的，中蘇友好同盟關係現在還存在，中蘇之間的貿易還要繼續擴大。蘇聯出口機械產品（尤其是重型機械），中國出口電子產品和輕工消費品，中國和蘇聯還得繼續互補。再
說中國在67年11月也高規格參加了十月革命50週年的慶典。
中南海。主席發起的"讀書會”，現在到了讀後討論的時候。“什麼是推動歷史前進的基本力量？是人民。工人、農民、知識分子，一切所有勞動者的集合。”“爲人民而生，因人民而興，始終同人民在一起，爲人民利益而奮鬥，是我們的根本出發點和落腳點。”“56年我們召開八大，在會上我提出了要處理好十大關係。處理好十大關係是爲了什麼？是爲了讓黨好好給人民辦事情，是讓黨爲人民服務，而不是人民爲黨服務。”
劉委員長：“蘇聯過去這一年所表現出來的，以往我們的確沒有考慮到、或者沒有充分考慮到其頑固性。現在看來，那份未來的資料裏面所描述的，1999年那麼大的事，不能只歸結爲一個原因，而是多方原因共同促成的。除了經濟停滯陷入困境，還有蘇聯/俄羅斯的擴張圈地的原因，還有蘇聯內部的利益階層擔心自己失勢的原因。”
主席：“1945年我們提出了新民主主義論，提出了從新民主主義到社會主義民主的革命路線。那麼，什麼纔是社會主義民主？過去20年我們在探索，也在觀察，觀察蘇聯以及其他的國家怎麼做的。今天趁這次開會的機會，大家都來總結一下探索和觀察的結果。
鄧書記：“現在各個國家的社會制度千差萬別，即便在社會主義陣營，各國之間也有不小差別。影響最大的當然是這兩個：蘇聯由斯大林開創、由勃列日涅夫做了最後定型的社會制度；美式的權力制衡框架下，民選代議制結合的資產階級民主制度。我們先排除掉這兩個錯誤答案。
主席噗地笑了。總理、劉委員長、朱總司令、陳法的眼神傳達的信息是繼續，鄧書記你繼續說。，鄧書記：“在消除和遏制利益階層的形成方面，斯大林體制是比較無力的，實際上這個階層的淵源就始於斯大林開創這套制度之時。民主德國將蘇聯那一套制度學過去之後，又加強了特務政治的力
度，這並不能解決問題。捷克斯洛伐克1968年的改革，我們看到了他們經濟改革制度比較有效，但在政治制度的方面，捷克斯洛伐克還沒摸索到成功的時候就被掐斷了。羅馬尼亞是斯大林體制的另一套變體，它加強了黨內民主，旨在克服權力過分集中的現象，但如果只有這一措施，最後的發展方向是羅馬尼亞的利益集團高層會以集體協商的形式分蛋糕。
“南斯拉夫，如果南斯拉夫沒有問題，德熱拉斯就不會寫出那本《新階級》了。”“還有朝鮮。金日成這是要把金正日按接班人來培養啊！都沒法說，這個。”鄧書記：“基本上就是這些了，這些國家自建立以來所採用過的制度和政策，我們觀察的結果，就是這樣。”主席：“這幾份答案，都不對。所以我們的路該怎麼走？”.一輛超跑從天津疾馳入京，在學院橋西北角的一幢大樓前停下來。車門揚起，埃隆馬斯克跳出來，超跑關上車門，自動往停車位開去“馬老闆，馬老闆！祕書早就在大廈門口等候，見馬斯克到了，迎上去一邊把馬斯克往另一輛三排座的黑色加長轎車帶，一邊說道：“馬老闆，火星棲息地計劃第四次修正的資料，第五次修正的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航天部的項目說明，航天公司的郀I財務報表、人員構成，薪酬構成在這裏，有圖文資料和視頻資料，視頻資料
我拷在這個機裏了。
馬斯克：“沒有必要這麼緊張，我只是去人民大會堂和老人家們聊聊天而已。”“這可是聽證會.馬斯克：“聽證會不也是這樣嗎，我坐在那裏談笑風生，他們聽就行了。嗯，是分組聽證會還是聯組？”“是聯聯聯組，科技委員會，財政經濟委員會，司法委員會，資源與環境保護委員會，人大的四個專門委員會。”“what？爲什麼司法委員會也來找我的麻煩？”馬斯克額頭隱隱掉下一滴汗珠。祕書：“不知道，總之，我們把所有的材料都準備好。但應該主要還是科技方面的事，雷軍是這次聽證會的主席。”馬斯克：“雷軍！我們趕緊上車。”+“馬小森！”這次聽證會在人大河北廳召開。雷軍發言喊出馬斯克的綽號，爲了加強語氣還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你的火星棲息地計劃，畫餅畫了十年，到現在還在改PPT，登個火星就有這麼難嗎？”“七八個省的國資委被你搞得怨聲載道，航天計劃也都被你搞得一團糟，你要爲這些事負責！”馬斯克：“雷委員，火星計劃本來就是一項長期的工作，我們的每一次延期都有充分的理由。”
“你的延期使得投資.馬斯克：“投資總是有風險的。”“國家計劃爲了遷就你.”馬斯克：“不存在什麼遷就，實際上，我的計劃推動了航天和其他高科產業以更快的速度發展。”“火星..馬斯克：“我們曾登陸過一次火星不意味着現在我們在做同樣的事，火星棲息地計劃會使得人類往返火星的成本削減到20年前把人送上空間站差不多的價錢，您是知道的，最大的難點就是這個，成本
問題。
“空..馬斯克：“空間站是我租用了60%，但空間站本來就沒多少科研任務了，是我的訂單讓空間站有了新的收入。雷軍：“你別打斷我的話。馬小森，我們現在都覺得你是在玩而不是真正地投入到了工作中。你一個月能花上整整五天裝個什麼別墅的太陽能系統，每關晚上兩點鐘不睡覺，就在刷微博和黑粉對線
你的時間都花這上面了嗎？
馬斯克：“雷大炮，你不也在抖音一個星期發十幾條短視頻，擺出各種花式姿勢求選票嗎？”雷軍“你你你..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各位親愛的朋友們，我....資源與環境保護委員會的委員馮鞏制止了兩人例行的嘴仗：“我提個建議，大家都嚴肅點，我們正開聽證會呢。馬斯克先生，你呢是來自美國的商業和科技人才，雷委員以前也是電子技術和互聯網的
頂尖人物，牛人之間不要總是相互diss嘛。
馬斯克：“臺手機就成頂尖人物了，嗯哼。”“我還造了車呢！”馮鞏“喂..馬斯克：“在我看來，最頂尖的科學家和工程師，值得我崇拜的，只有兩個，錢學森和李強。如果還要找出第三個的話，蔣築英可能算半個吧。除了他們這三人，其他的人我都不需要仰視。”
馮鞏一拍大腿：“簡直說得太好了！馬小森，其實今關蔣築英院士也要來的，只是他會晚一些，我看....20分鐘後他就要到了，記得仰視一下喲。”馬斯克：“啥？！”“我一個85歲的老頭子，腿腳也不靈便了，今天來這兒就是來聽聽的，我又不想和人鬥嘴。”將築英掛着柺杖進來的，他看了一眼馬斯克，又看了看雷軍：“月球村、火星棲息地，這些方案從技術上說是沒什麼問題的，只是你猜這些計劃讓我想起了什麼？”馬斯克：“人類曾有過的激情和夢想。"蔣築英搖搖頭：“不，冷戰。”“這首先讓我想起了阿波羅計劃。那真是個瘋狂的年代，美國居然連續10年每年都把天量的資金投入到搶先登上月球的競賽中，七百億美元，獲得的成果除了聲望之外，就只有300多公斤月壤，..
月壤也不是一定要人纔可以採回來的。
馬斯克：“蔣院士，那個瘋狂的年代，也正是激情飛揚的年代。”蔣築英：“激情飛揚的代價是美國和蘇聯相繼崩潰。”馬斯克：“可是，崩潰的原因並不是阿波羅計劃。美國的崩潰，這方面我最有發言權，美國是因爲越南、因爲資本的短視與貪婪，而不是因爲阿波羅計劃花的錢。況且，即便美國和蘇聯崩潰了，可中
國不是。中國也一樣在冷戰中，可中國不但沒有崩潰，反而成爲了勝利者，而中國勝利的原因，就是在科技上領先，一直持續的領先。
蔣築英：“馬斯克，這是你寫的《技術，在對抗中進步》那本書中的觀點吧？”馬斯克：“是的。1988年7月23日，我記得那個日子，我在上高中，從電視裏我看到了那則新聞，中國、蘇聯、美國的所有核導彈不再處於戒備狀態，轉入封存保護狀態，而在兩年前，三國的核導彈
就不再瞄着彼此了。...這被認爲是冷戰結束的標誌，但在我看來，這是世界科技，尤其是基礎科學，轉入慢速發展甚至停滯的標誌。
蔣築英：“你那本書我看了，的確有一些真知灼見。對了，我看的是電子版。”馬斯克：“..呵..呵，隨您的意。”蔣築英：“但就是那本書，我真的想和你討論討論。關於科學技術，關於科研，關於冷戰或者戰爭的刺激這方面的事。我最想和你商量的就是你書中對冷戰結束的看法，.小黃，拿我的手機給我。就
在公文包裏。
蔣築英身邊的助手小黃“哎”地應了一聲，蔣築英說的手機，就是他日常使用的那部手機，不是工作機，進大會堂的時候，蔣築英把日常手機放進了公文包，由祕書帶着。
祕書左手伸出去，要拿起他剛纔放在左鄰座位上的公文包。然而，祕書的手摸了個空
“就這樣吧。反正你的那本書我看了兩遍，每遍都是從頭到尾，差不多也記熟了。”蔣築英沒拿到自己的手機，就憑記憶說話。馬斯克：“中國的領導人對戰爭非常慎重，1951年6月結束的朝鮮戰爭成了中國的最後一次戰爭。..冷戰結束以及現在的35年和平也是中國推動的。我知道，說世界和平使得科技發展停滯，內涵的意
思指向了中國對世界和平的規劃，我不是否定或者反對和平，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它就是有因果關係。
蔣築英：“戰爭和冷戰會刺激科學技術的發展，和平競爭同樣也會。爲了利潤，爲了產品搶佔行業的制高點，科學家和工程師一樣會全力以赴地投入進去。”“全力以赴也分程度，爲了利潤和獎金，或是面臨生存與死亡，所進發出的潛力是不一樣的。雖然我們無法假設另一種歷史，但一一”馬斯克拿出自己的手機：“這一部手機是去年，2022年生產的，裏面的中央處理芯片採用的是5納米工藝。2023年，量產銷售的芯片還是5納米，3納米的工藝還在實驗室階段。”“我不知道，如果高強度的冷戰一直持續下去，或者多持續幾年，甚至不排除來一場戰爭，這樣的世界發展到了2023年會是什麼科技水平，但我直覺上是這麼覺得的：和平恐怕並不是加速科技發展的
良藥。
將築英：“你真是這樣認爲的嗎？”
第120章 你是加速主義者嗎？
（人大各專門委員會機構設置、分組、聯組會議聽證，來自本位面《全國人大組織法》4.35、4.37條、《全國人大常務委員會議事規則》2.9、3.17、3.20條）1969年10月1日，天安門。旋旗飄揚，鮮花爛漫。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20週年閱兵式、慶典在天安門廣場、長安街隆重舉行。“還是那麼的隆重，那麼熱烈，眼晴所能看見的地方都被裝飾過。”勃列日涅夫在天安門城樓上，對蘇斯洛夫說。從城樓跳望，長安街是鮮花和旗幟，廣場上是鮮花、旗幟、軍樂隊、羣校龠h一些，前門樓子也有紅帶子，更遠處，西邊北京新嘉立起的高樓羣外有巨大的紅色五角星。蘇斯落夫：“十年前赫魯曉夫就對這種尺度的場面貫嘆不已，將它稱之爲一個城市的巨型藝術。”勃列日涅夫：“我們的紅場可以再擴寬一點嗎？”
蘇聯代表團還是所有參加的代表團裏接待規格最高的。在關安門城樓上，在中央領導的幾人旁邊。主席講話結束之後，進入閱兵、分列式流程。一輛轎車從天安門開出來，在陪同車的護送下開上長安街。蘇斯洛夫：“中國人的閱兵車還是購買外國加長豪華轎車的底盤加殼。但這一次他們不買蘇聯底盤了，買的是美國汽車底盤。”勃列日涅夫：“噢。”蘇斯洛夫再看了看閱兵車：“林三虎，中國的國防部長。關於他有很多傳聞，林三虎在1949到1959年的行蹤以及職務職非常詭異，有人說這是因爲林三虎花了很長時間療養自己的舊傷。安德羅波夫
跟我說過，他確實有舊傷，但並不至於病休10年那麼嚴重。克格勃有一份具有想象力的報告認爲他在那段時間失勢了。
勃列日涅夫：“一個失勢的元師後來又崛起並且當上了國防部長？”蘇斯洛夫：“這就是他們宮廷鬥爭的祕密了，暫時我們還無法得知真正的原因。總之，林三虎從1960年開始逐漸出現在公共場合，在1963年重新獲得了職務。...如果要從正常的思維解釋，那就是他
又獲得了中國高層的信任。
勃列日涅夫：“這是很自然的，每個宮廷都有自己的祕密。”蘇斯洛夫：“您在昨天向中國領導人正式保證，捷克斯洛伐克的多瑙河行動僅此一次，下不爲例，我想是大大舒緩了中國和我們的關係，這有助於今後中國和蘇聯繼續保持同盟關係。總書記同志，您
知道的，我們的同盟條約是1980年到期。”
勃列日涅夫：“你說得很對，在1980年，或許我們應該續簽這個條約。”蘇斯洛夫：“噢！看，那是什麼？”
勃列日涅夫順着蘇斯洛夫的手指着的方向看過去，是長安街的閱兵路線。在六個不同單位的徒步方隊走過之後，第七個步兵方隊...這是步兵方隊？五彩斑斕的袍子，長袍！領子和衣襟還特別大，特別斜！迷彩軍裝呢？軍禮服呢？衣服五彩斑斕，頭上的帽子也五彩斑斕。或者說那不應該叫帽子，而是頭飾！腳上不是軍靴，是古色古香的中筒牛皮靴！鞋尖的頭還是翹的！“現在向我們走來的是西藏邊防軍9代本（邊防第9團）。"“西藏邊防軍建立於1950年，9代本於1950年起義加入人民軍隊的行列，是守衛中國西南邊睡，守衛高原屋脊的中堅力量.”絢爛的藏軍9代本閱兵方陣踏着正步走過。全身上下的服飾代表9代本的民族元素，但肩上的63式自動步槍代表這支部隊的現代化水準。蘇斯洛夫和勃列日涅夫算是開了眼了，兩人對看9代本的方陣指指點點有說有笑，完全不知道中國臨時決定把藏軍9代本列入閱兵方陣是因爲什麼，陳紹禹在《消息報》上發表的那篇文章 勃列日涅夫根本就沒看過，而主管意識形態的蘇斯洛夫一一看過，但是印象不深，了。因此兩人看着就是覺得挺樂。
列席參加國慶慶典的由外交部長率領的印度代表團則看得百感交集、又悲又喜。喜的是：哈哈，中國人也和我們一樣會玩！這才叫閱兵式嘛！（認真臉）悲的是：不久前的邊境衝突，印度邊防軍挨的一頓胖揍，據說就是這支部隊乾的.9代本的方陣過去之後，又一個方陣，這是蒙疆邊防軍方陣。穿着謇C戰袍的內蒙古邊防軍戰士列隊通過時，印度代表團已經給世界各國的閱兵式出了排名順序：“這個世界上印度閱兵式最牛，中國閱兵式第二，其他都是渣渣！”
這也是臨時換裝的，畢竟不能單讓9代本一個方陣奇裝異服"。徒步方陣結束之後，內行愛看的東西來了：機械化方陣。坦克、步兵戰車、裝甲車、自行火炮、牽引火炮、火箭炮、戰術導彈，壓陣的自然是戰術導彈。“這是中國的近程地對地導彈。據說是專爲臺灣而準備的。”印度外交部長的助手耳語。“這是中國的中程彈道導彈，據說是爲日本和菲律賓準備的。”印度外交部長：“這種導彈已經可以覆蓋印度大部分地區了吧。”助手：“但是據中國的說法，中國導彈並不瞄準印度。他們應該是隻瞄準美國。”外交部長：“還是希望我們和中國的邊界談判能繼續推進吧...國內的情緒真是在幫倒忙...助手：“這是中國的洲際導彈，哇！”
閱兵式上展出的洲際導彈一共兩款，一款是東風4，老款的液體推進劑發射井發射的大傢伙，要分成三段拖電才能上長安街。另一款是東風7，這是固體推進劑、固定發射井發射的，但導彈在拖車上由一個保護筒罩起來，從外面看不見導彈的細節。蘇斯洛夫：“中國人向我們彙報過他們的戰略核彈頭數量嗎？”
勃列日涅夫：“彙報過，說是一共有72枚洲際核彈頭。但我們不知道這些核彈頭都裝在哪兒。”蘇斯洛夫：“中國人的核武庫規模太小了。”勃列日涅夫：“規模小也不一定是壞事。"蘇斯洛夫：“我的感覺，在可預見的未來，中國和蘇聯還是會在同一條戰壕裏的。中國的核武庫規模如果擴大一些，那麼蘇聯和中國的核能力總和就會高一些。”勃列日涅夫：“這不用擔心，僅僅我們的核工廠現在的年產量就已經追平美國了。”蘇斯洛夫：“哎。總喜歡給自己加量的中型機器工業部。”地上的閱兵式快結束時，天上的方陣來了。天上的方陣蘇斯洛夫熟悉的就更多了：好多米格。不過有一種叫做8的飛機，怎麼有點像蘇15？
“同志們，你們還記得十年前的事嗎？”閱兵式和國慶遊行慶典結束，主席、總理、劉委員長，幾人還是在一起，緩緩從天安門城樓正面繞回後面，準備在這裏乘電梯下樓。總司令：“當然還記得。”鄧書記：“我聽你們說過。”總理：“可惜，克農去世了.怎麼，都停下腳步了？”在十年前，就是在城樓後面，一陣風吹過，樹葉子飄飛，一個公文包出現在了盆栽的罈子裏。現在六人不由自主地，在這個位置停了下來，不知道該幹什麼，總之就是每個人都想在這裏停留停留主席“嗯.總司令：“嗯.
鄧書記（小聲）：“五分鐘了，同志們。”
總理：“我怎麼有一種刻舟求劍的感覺呢？各位，49年公文包出現的位置和59年出現的位置是不一樣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它會固定在一個位置穿越時空，甚至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它穿越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一定會穿越第三次。
總司令：“要不，還是算了吧。”主席：“這是我們現在仍然未知的領域。它爲什麼會穿越？爲什麼會把這些東西交給我們？現在我們還是搞不清楚這是爲什麼。”總理：“這也是爲什麼我們不可公開這些信息的原因..
2023年，人民大會堂。祕書汁流背地一路小跑重新回到河北廳，手裏夾看蔣築英的公文包。“蔣院士，我想起來了，在車上您把包遞給我的時候，我習慣性地把它塞到車的儲物袋裏了，然後腦子裏還一直以爲自己把包帶過來了。”蔣築英：“好了，現在好像不是必須用到那部手機了，不過還是辛苦你了。馬斯克，你還記不記得，馬小森這個綽號，其實最早就是你自己給自己起的？”馬斯克笑了“這事兒，都已經被互聯網考古的人翻出來了，不存在記不記得的說法.是，這是我上大學時候在校園網註冊的網名。那時候我崇拜錢老，現在也崇拜錢老，只是我現在覺得把自己已叫馬
小森有點太不嚴肅了。
蔣築英：“你從電子工程師和創業煮突然轉入航天，而且是玩真的，越玩越大，於是人們給你起了個綽號叫馬小森，再後來那紫無聊的互聯網考古的傢伙發現你本來就自稱馬小森。..可是錢學森在自己的書裏面說過很多次，中國航天、科學技術的快速發展，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功勞，也不是李強這個魔仙一個人拽起來的，當然，也不是因爲冷戰的危機而被迫發展的。
馬斯克：“是的，錢老認爲，最重要的是建立了一套科研的體制，讓所有人在這個體制內都有明確的目標，在工作時所受的牽制最少，所有人都能發揮自已最大的聰明才智。”蔣築英：“對。”馬斯克：“蔣院士，可是還有這樣一個問題：在1988年以前，中國就是這樣一套科研機制，1988年之後，中國也是這樣的科研機制，甚至還在不斷地改進完善和提升這套機制的效率。但是，很遺憾
的是，隨着冷戰的結束，尖端科技的發展漸漸慢了下來。
蔣築英：“尖端科技的發展速度是快還是慢；現在並不是只有一種觀點，與你不同的另一種觀點是，現在的發展速度不慢，很正常。而我的觀點是，現在或許發展速度慢下來了，但這不是我們沉浸在和平當中，忙着享受生活、忙着提升社會福利忙着娛樂，不去搞科研了，而是因爲現在到了科學的瓶頸期。”
馬斯克：“如果現在還面臨着6、70現代的國際形勢，恐怕所有的大國都在以前所未有的投入試圖打破這個瓶頸期。”將築英搖頭笑了：“你還是這一套觀點，真是個頑固的加速主義者。”
馬斯克：“可從我的理解，錢學森、李強，還有您，差不多也是加速主義者。”
1969年10月2日，上海。“築英？""築英？”“放假第二天而已，怎麼又熬夜上了？”妻子醒來看錶，2點半了，披着睡衣出臥室，來到書房門口喊蔣築英。“哦，我看書看入迷了，其實應該早睡的。等我一會兒啊！”在書房的蔣築英一陣手忙腳亂，把桌上的幾件物品、幾本書籍統統塞進一個深褐色的公文包裏。神情恍的蔣築英抱着這個公文包在書房打轉，轉到第三圈的時候，才做出決定，把公文包塞到房間角落的木質嫁妝櫃裏，然後在櫃子外面加了兩道鎖。（第四卷完）
第1章 你看我怎麼刷指紋
“蔣築英；本職工作極爲重要，無法調動”“周光召；本職工作極爲重要，無法調動”“朱光亞...李強在小本本上新添了一行，喉了一聲，合上小本子，準備把它放進檔案櫃。現在李強在中南海那間放未來公文包的屋子。國慶節這幾天他一直呆在北京。錢學森：“接棒的不好找吧。”李強：“是啊，必須得政治可靠，得人品好，謙虛謹慎不貪功，還要是在各個科學領域都有所涉獵的通才，而且至少要在其中一個領域達到了比較高的造，這樣的人才我們現在早就重用上了，不可
能閒着。將築英是我之前列的名單裏的首選對象，可他的他工作....現在根本抽身不出來。
錢學森：“要不就周光召吧，二號選擇對象。其實你名單上列的這6個人每個人現在都是能獨當一面的，你如果經過考察確定他有空，我看就可以把他拉進來。”李強：“周光召在粒子物理學、量子力學方面是專長，數學方面他的研究也非常深入，此外工程管理、科研團隊組織能力也都很強，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可他現在在覈武器小組，搞氫彈，于敏說
了，第三代氫彈的研製小組不能缺了周光召。于敏我可不敢惹.
錢學森：“第三代氫彈那可得搞上幾年。”李強：“所以用周光召的話，也得是五年以後才能讓他抽出時間來兼職。不過是比蔣築英好點，蔣築英就算五年之後也抽不出時間。”上海。國慶假期結束後，上電又恢復了全速咿D狀態。
各業務和產品線的負責人聚集在一起召開季度郀I會議，確定從10月份到年底這三個月的工作目標、工作內容，蔣築英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會。現在“神光"項目組已經獨立出來，成爲上電的一個產品部門，光刻機及芯片生產線部。現在上電已經重新定義了光刻機：只有採用大功率激光器的非接觸式掩膜光刻機才叫光刻機，以前那種接觸式掩膜的，叫做“汞燈機”。新的定義雖然把上電現在還在生產和銷售的第五代、第六代生產線給開除出了“光刻機”之列，但它也把現在美國和歐洲能自行研製製造的芯片生產線給降格成了“汞燈機生產線”，從此全世界只有上海
的光刻機纔是光刻機了。
“霍總，我有一件事。”在主要會議內容講完之後，蔣築英發言，他問上電集團的總經理。“霍總，額，我想問一下，中央領導近期有沒有來上海的計劃安排？”霍總經理不知道蔣築英想做啥，但蔣築英問的問題他真不知道。“中央領導，這我們可沒法得知他們的具體考察計劃和工作行程。要是想知道中央領導會不會來上電集團視察，那得我們做出成績呀。
要是我們又做出個重大成果，那可能中央領導就會來了。
蔣築英：“這..上半年剛出過一個。”霍總經理：“對對對，上半年陳副總理來上電視察就是因爲你的神光項目出成果了。照這麼推算的話，如果上電再拿出一個和神光差不多的成果，那中央領導就有可能又來一次。小蔣，加油哦！”蔣築英“...上海。上海工業和信息化局。上海市副市長&上海工業和信息化局局長江三工和蔣築英見面小談。從1965年起，工業和信息化局每年一度的"工業流水線技術會議"蔣築英都參加了，還參與了編寫《工業流水線組建原則》（又稱“生產線設計寶典”、“中國工業祕笈"），因此他和江三工還是挺熟的。“中央領導？”江三工說，“你確定？”蔣築英：“對，我有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我想和中央領導..做個溝通。”江三工：“還真巧了，前年主席來上海考察、還有陳副總理來上海考察的時候和我聊過，之後就給了直接聯絡中央領導的方式，其實就是辦公室裏的一部紅色電話機。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我的辦公室裏
能裝紅色電話機，不過，確實是可以直接與主席他們直接溝通的。你要想向主席、總理彙報什麼事，我可以代你轉達。
蔣築英猶豫：“江副市長，這個，我能不能直接與主席通電話做彙報？”江三工：“紅色電話機有使用紀律的..
回到自己辦公室，蔣築英手扶下巴冥思苦想。在江三工那裏，蔣築英差點就想跟江三工講出自已書房裏突然出現的那個神祕公文包的事了，但話到嗓子眼，蔣築英又把它嚥下去了。哎，這麼重大的事情，這麼重要的物品，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出亂子的可能性。還有什麼渠道可以直接找到中央領導？試試看李強吧。“李局長。”李強：“蔣築英啊。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嗎？”蔣築英自己的思路，問道：“李局長，您的另一個職務，那個中央科技小組，我平時就只是聽這個小組的名兒，具體這個小組是怎麼回事不太瞭解，您平常也不怎麼說..我就是想問，它是由中央直屬的吧？
李強：“對。"將築英：“那，您是不是可以見到主席、總理？我是說，不是計劃內安排的活動、會議，而是你提出要見，能獲得批准。”李強：“嗯....這個嘛，是可以，見得到。蔣築英你是有什麼事情嗎？”將築英：“是這樣，李局長，我有一個特殊的事情，想向主席、總理當面彙報。是極其特殊的事情，所以纔不得不面對面彙報。”李強在電話那頭一頭霧水，但蔣築英的這番話又讓他有點奇怪的預感。“這件事由於特別重大，所以暫時我也不能知道，對不對？”蔣築英：“是是是，李局長，但是我想以後我會有機會向您解釋的.”李強：“我去問一下。行或是不行，半關之內可以確定。”
上海，火車站。“這次是臨時出差，突然要送一個東西到北京，只能我去。”蔣築英對妻子說。“知道啦。”蔣築英：“而且麻煩的是，這次出差要去幾天現在還沒法確定下來。不過到了北京之後我會打電話回來的，要在那裏呆多少天，或者延期幾天，我到了北京，有什麼變動會馬上通知你的。”蔣築英下車，那個深褐色的公文包被他套進了一個大一圈的黑色皮包裏，右手緊緊握着。還有兩人同去，神光項目組保衛科的周大斌、胡毅。他倆已經在火車站等了。“大斌，胡毅，“蔣築英說，“這次要勞煩你們陪我出趟差了。要送一份重要的資料去北京，必須有安全保衛人員陪同。你們兩個是保衛科裏最能幹戰鬥力最強的，所以選中了你們。”胡大斌：“沒問題。胡主任，從現在起，我們就是保鏢。”將築英：“對了，拿副手給我。”蔣築英接過手，把公文包栓在自己手腕上，“行，這樣就不怕被人搶了。”
中南海。“蔣築英同志，我們要檢查你隨身攜帶的物品。”蔣築英一臉疑慮地看着面前這位身穿軍裝、一臉嚴肅的四五十歲的軍官。見蔣築英有顧慮，戴鏡元解釋：“你要見的是主席，雖然你是重要的幹部，可我們還是得保證你以及你身上的物品沒有危險性。哦，保密問題，請放心，我和我所在的部隊都是最高保密級別的，任何信息都不會從我這裏泄露出去，不會走出這個小房間。
將築英把手裏的黑皮包放在桌上，打開黑皮包，掏出深褐色公文包，再把這個公文包打開。“同志....您只要確認這是一疊紙，是不是就可以了...對吧，好的好的，謝謝..”
當一本2023年第2期的《電子工程》雜誌從包裏拿出來的時候，蔣築英是坐立不安，渾身冒汗。不過他對面的那位軍官臉上真的一點波動沒有，拿起《電子工程》，捏着書脊抖了抖，確認裏面沒夾着東西，就放下了，封面的日期和文字彷彿他就沒看見一樣。
戴鏡元檢查完第2期，又檢查第2023年3期...四本雜誌或書籍檢查完後，該檢查別的東西了。蔣築英：“這個東西，我不太好解釋這是什麼，它的主要物質組成是石英玻璃、鐵、鋁，具體零件呢都是一些小型電路零件，此外裏面有一塊電池，電池是含有能量的，如果損壞可能會引起火災，但
它現在是完好無損的。
戴鏡元還是面無表情地拿起這塊外殼由金屬和玻璃構成的烏黑的小片片，檢查，放下。“這樣的東西，一共有2部？”將築英：“是，這兩塊東西外觀略有不同，但它是同一類物品。”戴鏡元拿起第三個物品。蔣築英：“它，就是一個電池。之前那兩個物品裏面也有電池，但是容量較小，而這個東西，完全就是一塊大電池。它現在也是完好無損的。”戴鏡元：“你可以不用解釋得這麼清楚。”公文包裏的物品都檢查過一遍，戴鏡元示意蔣築英可以把這些東西重新收起來放進包了。拿起桌角的電話，戴鏡元說道：“檢查完畢，可以進入。通知"甲組。”
“主席在這裏面，請進。”戴鏡元和蔣築英到了一幢古舊的老屋前。“謝謝。”蔣築英進屋：“主席您好！啊？..啊！李局長你怎麼也在這！啊！”在書房，主席和李強都坐在桌子旁。李強在對着蔣築英笑。主席也在對着將蔣築英笑。
“檢查你隨身物品的那位同志，姓戴，”李強說，“小戴同志看了你帶來的物品，認出並且確認了那些是什麼東西，所以我就趕過來了。小戴同志也在那個特殊小組，你以後還會經常打交道的。”主席：“李強，你的直覺的準確率很高。”李強：“蔣築英，我們大概知道了那件事情是什麼了，不過還是想請你詳細地說說看。我們不白聽，聽完之後，我們也有一些事情要告訴你。”
“10月1日深夜，快到2日凌晨的時候，我在家中的書房看資料、寫筆記。寫筆記寫到一半，我需要用另一份資料，就起身尋找，這時候我發現書架旁邊多了一個深褐色的公文包。在半小時前我去過書架，那裏並沒有這麼一個公文包，絕對沒有。
“我十分疑惑，就拿起公文包，打開來看。”“結果從公文包裏抽出來的第一本雜誌，竟然是這個！”蔣築英拿起2023年第2期的《電子工程》，“一本2023年的雜誌！我當時就憎了。”“尤其是其中有一個地方看了之後我特別憎。在這裏，目錄頁上，寫着雜誌的顧問委員會，這個委員會的首席顧問是我打開雜誌看看，裏面說的有模有樣的，以我的知識體系和水平，感覺像是
2023年的電子工程類的雜誌。
“兩期《電子工程》都是這樣。把我寫在顧問委員會里頭，倒也不能排除有人惡作劇，但惡作劇的人編不出雜誌裏的文章的內容。”李強接過這本《電子工程》，“也就是說，你通過各種跡象判斷，這個公文包，是從2023年的世界穿越回1969年的？"蔣築英：“我現在也想不通原理，至少從我所掌握的物理學裏面無法支持物品穿越時空，但這個公文包擺在我面前，我不得不相信。噢對了，這四本書或雜誌只是證據之一，最重要的證據是這兩個東“他是2023年人們使用的手機，也就是現在的移動電話。南電和天電現在都在研發的。”“這個公文包裏一共有2臺手機，其中一臺是工作用的，一臺是平時生活用的。”蔣築英停了停，繼續說道：“這兩臺手機，都是我的。”李強：“！！"蔣築英：“是2023年的我。這個公文包也都是2023年的我使用的公文包，它向後穿越了54年的時間，到了我的手中。”
西。
主席：“這還真湊巧了。李強：“你打開手機了嗎？要不要讓小戴協助一下？我剛纔說過了，小戴是我們這個特殊小組的，他鼓搗技術，技術服務員。”蔣築英搖搖頭，拿起桌子上的一部手機。“這部手機在使用之前要解鎖。它的解鎖可以允許有兩種方式，第一種是輸入密碼，可我猜不到54年以後我給它設置的什麼密碼。第二種方式是."將築英劃拉了一下手機，讓屏幕變亮：“第二種方式是指紋解鎖。”蔣築英把自己右手拇指在屏幕下方按了一下。“滴，指紋解鎖成功”
看完本章 來說點什麼吧
第2章 沒有任何領先之處
2023年。人民大會堂。"5，4，3，2，1。"蔣築英看着倒計時。“發射。馬斯克，這是你的新火箭。”河北廳的人大聽證會是個嚴肅的地方，絕對沒有電視直播，但現在該罵的罵了，該辯解的也都辯解了，實際上聽證會場已進入了馬斯克和蔣築英聊天溝通的夜談時段。蔣築英想起來這會兒馬斯克打
算用來登火星的巨型火箭該發射了，就讓祕書拿出手機，看火箭發射的倒計時。
馬斯克也在看自己手機，馮鞏、雷軍也在看，會場出現了大半分鐘的安靜。“...轟！”Starship在天空中爆成一團火球。蔣築英“額”馬斯克：“sorry。又炸掉了幾個億。”雷軍：“馬小森，我不會因爲這事兒罵你了。中國不是燒不起錢，只是錢花出去了，我們想看到一個清晰的目的地，這樣才知道我們是爲了什麼而做這些事。”馬斯克：“我們的目的，就如剛纔我與蔣院士所說。”雷軍不想聽了，擺擺手：“就這樣吧。”蔣築英：“馬斯克，擴展人類的疆界，這是你剛纔說的目的，說實話，這個目標過分的宏大了。不但宏大，而且超前。”馬斯克：“1488年，熱那亞航海家克里斯托弗哥倫布前往西班牙，遊說西班牙國王資助他探索一條通往東方的航線。我一直記得這段故事。坦率地說，當今的航海家不止我一個，但能資助航海家探索世界的，唯有中國。如果中國不資助我，這個世界上就再沒有一有個國家肯向未知探索了。”
將築英：“我們探索的路線方向是正確的麼？”馬斯克：“如果我們失敗了，就爲後人排除了一種錯誤的路線。”蔣築英：“這句話，錢學森和李強以前是經常說的。”馬斯克：“技術，在對抗中進步，或是在競爭中進步，可如果人類能重新鼓起那種發自內心的對探索未知的熱愛，或許我們還是能保持進步的步伐。這纔是我做這一切事情的自的。”.1969年10月，中南海。主席、李強、蔣築英三人離開主席書房，戴鏡元也跟着在後面。主席：“我們要換個地方說話嘍。"李強：“換個地方，你就可以看到我們國家最深的...國家祕密。”走進存放未來文件的屋子，蔣築英第一眼看到的只有一張會議桌。這時候戴鏡元從三人後面插上前，按動了牆上的一個開關，有1/3面牆緩緩移動起來，這是暗藏的一扇門。暗門打開，裏面是一排一排的文件櫃和文件夾。戴鏡元：“前幾年這個屋子改造過，有一層地下室。這一幢房屋就是專門存放文件並供各位在這裏閱讀的。”李強：“未來文件以及閱讀未來文件而做的批註感想，都只能放在這裏，能帶出去的只有記住了這些事情的腦瓜。”“這件事，得從1949年9月30日開始說起，那時候我還不是這個小組的成員。9月30日，開國大典的前一天，政協第一次全體會議閉幕的那天晚上，兩名戰士在政協禮堂外面撿到了一個公文包.”“..時間到了1959年，還是國慶節，10週年閱兵式結束後，主席、總理等人準備乘坐電梯下天安門城樓時，在路邊的花壇裏，突然有一個公文包從虛空中浮現..李強把前兩個公文包的梗概說給蔣築英聽。暗門裏面的那個房間，文件櫃和文件夾存的文件，大部分是第二個公文包裏的內容一一平板電腦裏存的《檔案》節目，被戴鏡元用電影機對着屏幕全拍了下來，膠片拷貝就放了兩個半文件架；後來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