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映红梅
除此以外,三化兄弟不在家,對於狗咬人的事沒有任何主觀上的故意也沒有過失,不應承擔責任。所以我覺得按照法理來說,法院未必會判三化兄弟賠償對方。”方軼道。
“哦!”劉元和趙三化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的喜悅之色剛剛出現,方軼又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不過從目前的判例來看,不少法院持有的觀點卻與剛纔我說的正相反,他們一般認爲只要家裏的狗咬死了人,狗的主人多少都要承擔些責任。
只要狗主人有點過錯,不管該等過錯與被咬者死因是否有直接因果關係,都會判狗主人承擔一定責任。法院這麼判的目的更多的是爲了安撫死者家屬。”方軼道。
“我靠,還有這麼幹的。這不是抹稀泥嗎!”劉元一臉疑惑的看向方軼。
“劉總,理想很豐滿,作爲一個法律人,上學時我曾經有很多的憧憬,但是當我真正從事法律工作,看過幾千份刑事判決書後,頓感現實的無奈和無助。”方軼無奈的笑道。
“方律師,我家這案子估計過完年法院就得通知我開庭,實在不行,還是您幫我代理吧。我這心裏總感覺沒底!
剛纔您說的明白,這案子贏了最好,如果法院爲了息事寧人真判我賠償,我也認了。”趙三化道。
“嗯,你這麼想最好。萬事咱們都要往最好的方向去努力,往最壞的方向去做準備。等過完年法院通知你開庭的時候,你告訴我下。”方軼道。
“這案子律師費……”趙三化猶猶豫豫的問道。
“方律師,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我們都知道,律師費你該收多少就收多少。”劉元道。
前段時間方軼被律協處罰的事鬧得滿城風雨,劉元自然也知道,所以他不想讓方軼爲難。
趙三化也隨聲附和道:“對,方律師,您專業能力強,我信得過您。”嘴上這麼說,可他的心裏卻一個勁的唸佛,可千萬別要太多。
第219章 “鋤奸”
“律師費好說,等看到對方的起訴狀咱再定。”方軼微笑道。
人家嘴上說的好聽,方軼可不會真當真,當事人不關心律師費,說出來誰信啊!不過在沒有看到對方的起訴狀之前,方軼確實不好報律師費。
“方律師說的對,等法院通知開庭再說。馬上要過年了,咱們說點高興的事。
對了,方兄弟,我給你備了一份禮物,過年這段時間公司的事和家裏的時太多,我就不登門拜年了,你幫我給老爺子帶個好,問他過年好。
另外,之前你用過的那臺捷達車我給你留着呢,就在租賃公司,你什麼時候回老家直接開走就行,我跟公司的人都打過招呼了,到時候你直接去門衛拿鑰匙就行。”劉元道。
“禮物我收下,謝啦。但是捷達車……”方軼覺得總用人家的車,面子上有些過不去。
“方律師,你這是不拿我當兄弟啊!咱什麼關係,不用講究那麼多,只要你需要,車隨時開走。再說了租賃公司裏那麼多車,不差這一輛。”劉元大咧咧道。
劉元這麼做是有緣由的,否則就憑他一個剛剛提上來,屁股下面的椅子都沒坐熱的副總,敢把公司的車隨便借給外人?就不怕有人說他以權炙剑�
劉元還真不怕,因爲租賃公司的大領導知道,這是集團總裁於總給劉元分派的任務,要維護好與方軼之間的關係。
另外,劉元也是真心想抱集團於總(於滿堂)和高總(高金蘭)的大腿,但是他所在的位置距離集團老總確實有點遠,別說抱大腿了,腳脖子都夠不到,沒辦法只能曲線救國,死死的抓着方軼不放,只要於總和高總與方軼的關係保持穩定,那麼他劉元就有利用價值,換句話說他的副總位置就能保住、坐穩。
對此,劉元堅信不疑,否則他也不會從一個小小的銷售經理,一步步爬上副總的寶座。他把方軼當成了護身符,要不是怕方軼不樂意,他都想弄個方軼的照片掛在脖子上,保佑自己坐穩副總的寶座。
見劉元出於一片至眨约河执_實想多買點年貨回去,打車不如自己開車方便,於是方軼便答應下來。
次日,方軼給曹曉慧打電話商量帶方安志回村裏過年的事,但是曹曉慧說什麼也不同意,理由還是老一套,老家沒暖氣、燒土炕,她怕方安志去了不習慣,上火或者凍感冒了。
沒辦法,方軼只能退而求其次,帶着兒子在遊樂場玩了一天,又去市裏的北國商場買了套新衣服。今年春節註定又要大眼瞪小眼了。
晚上方軼開車回到家,一進門只見院子裏燈火通明,方冒兩口子正在幫着方有財殺雞燉肉。
“方軼兄弟回來了!”聽到門口腳步聲,方冒一抬頭正看到方軼邁步進門。
“方軼兄弟,你回來的正好。我們都勸了有財叔半天了,你們家就你們兩個人,乾脆都到我們家過年吧,咱們湊在一起人多熱鬧。”趙翠霞放下手中的鍋蓋,對方軼道。
“不用了,我們都習慣了。有肉有菜,還有酒,就在家裏過吧,你們甭勸了。”方有財笑了笑道。
在方有財看來,家裏再窮,人再少,也是自己的家,春節年三十哪有去別人家過的道理。
方軼理解父親的想法,一笑:“冒哥,嫂子,你們甭勸了,我爸既然不想去,就算了。家裏有喫有喝,什麼都不缺,就在家過吧。
對了,冒哥,我給你帶了一箱酒,你嚐嚐。”說完,方軼轉身出去,從捷達車後備箱裏拿出了一箱五糧液。
雖然自己被律協處罰的事與趙翠霞的案子有關,但是後來人家兩口子爲幫自己撤銷處罰出了不少力,自己老父親在村裏還得靠人家照顧,正趕上過年,方軼都覺得於情於理都應該意思意思。
“這怎麼話說的,你怎麼還給我買酒……”方冒看到五糧液後,嘴上埋怨方軼,心中卻很歡喜。
方軼知道他應酬多,弄點好酒請客送禮都用得到,說實話方軼還真喝不慣五糧液,對於他來說五糧液還不如紅星好喝,當年在京城讀書時經常喝紅星,都習慣了。至於自家老爺子,方軼爲他準備了兩瓶茅臺。
屋內,春節晚會已經開始了,方軼和方有財面對面坐在四方桌的兩邊,桌上擺着四菜一湯。這頓飯儀式感滿滿,但是卻少了春節的氣氛。少了氣氛的年夜飯還能算是年夜飯嗎?
見父親無精打采的喝了一杯茅臺,方軼擠出一絲微笑:“爸,您要是想小志了,就看看這個吧,這是我帶他去遊樂園時拍的。”
方軼將幾張照片遞了過去,這是在遊樂場時他花了五塊錢讓人用拍立得給方安志拍的照片。
方有財手裏拿着照片,眼神中閃爍着光芒,然後嘆了口氣:“人家過年都見真人,我倒好,要看照片。”說完,老爺子拿着照片回屋去了。
方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他突然覺得自己很無能,那個在法庭上振振有詞的方律師,在生活中卻無法滿足老父親過年見孫子的願望。
前妻曹曉慧不讓兒子方安志回老家陪爺爺過年,他不怨恨她,反而多了幾分內疚。
此時距離晚上十二點還早,村裏噼噼啪啪零散的響起了鞭炮聲,家家戶戶都是一片歡樂祥和的氣氛,唯獨方家顯得有些蕭瑟。
對於方軼來說,這個新年過得沒什麼意思,反而增加了幾分傷感。除了初五的時候,方軼父子被請去方冒家一起熱鬧了一天外,其他時候方軼都在家裏看電視,回信息。
春節七天假過完了,方軼回到縣城後,將捷達車還了回去。
新年新氣象,孫正義不僅在計劃招聘工薪律師的事,連前臺也換了。雖然孫主任對外宣稱原來的前臺結婚,回家備孕生孩子去了,但是方軼等人還是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應該與年前律所和方軼被處罰的事有關。應該算是“鋤奸”吧!
第220章 穿新鞋豈能踩狗屎
過完正月十五,趙三化收到了縣法院的傳票,劉家人起訴他索要五十萬元。不等方軼下班,趙三化便跑到了正義律師事務所,將傳票和案件材料給了方軼。
按照律協的收費標準,趙三化的案子要收費三萬多,方軼肯定是不能按照這個標準收費的,最後方軼收了一萬元律師費。
當初趙三化想花兩萬元把事了了,結果劉家不同意,現在花一萬元請律師打官司,如果能贏,他自然高興。就算是不能贏,他也認了,他覺得法院應該不會判那麼多。
方軼拿到案件材料後開始爲開庭做準備,並向法院申請調取警方的現場勘驗筆錄和案件材料。
眼見着剛過完年方軼就簽下了案子,而且還是自己的案源,褚懷不敢當面說什麼,但是私底下卻怪話連篇。
趙忠找呀浡槟玖耍粌H對方軼的簽單能力麻木,對褚懷那惹是生非的舌頭也麻木了。
李明博手裏的案子多,春節前籤的案子還有好幾個沒開庭,褚懷向他發牢騷時,他只是哼哈的應付着,但是不發表任何意見。時間一長,褚懷覺得無趣也就不再找他“談心”。
這一天小周溜進了主任辦公室,神祕兮兮的關上門,來到孫正義面前:“主任,最新消息,公平律師事務所正在蒐集方律師和咱們律所的黑材料,估計是想報復上次的事。”
“蒐集材料?他們能蒐集什麼材料?不外乎案子上的事,有什麼可怕的。”孫正義一陣心煩,顧清平這是沒完沒了了。
“那可不一定,萬一他們找不到把柄,挖個坑給方律師,也不是沒可能。您可千萬別小瞧顧清平,那傢伙一肚子的花花腸子。”小周道。
“嗯,有道理。我會提醒方軼,你多注意點那邊的動靜。”孫正義想了下,點點頭道。
有句俗話說的好:“不怕偻担团沦惦記”,跟公平律師事務所鬥了這麼多年,孫正義還是比較瞭解顧清平的,如果真被姓顧的惦記上,那可不是好事,那傢伙陰損的很,總在暗中搗鬼,上次的事就是個例子。
眼下所裏四個工薪律師,趙忠彰暡缓茫覒涯芰τ邢蓿h裏打過交道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根本不怕顧清平使壞,即便是真挖坑給這兩貨,也起不了多大波瀾,根本傷不到正義律師事務所的根基。
新來的李明博律師執業年限比較短,根本沒什麼知名度,又是個“一根筋”,顧清平如果給他使絆子,真犯起軸來,搞不好李律師會去掀了姓顧的遮羞布,跟他鬥到底,這是自恃清高,又當又立的顧清平不願意看到的。
目前來看唯一一個能傷到正義律師事務所的目標就是方軼,因爲前段時間正義律師事務所對方軼的宣傳力度比較大,藉着方軼的成功案例的增加,正義律師事務所也水漲船高,接了不少刑事案子,當然這些案子絕大部分都不復雜,有的僅僅是去做會見工作,都被分配給了李明博和趙忠铡�
再加上春節前律協處罰的事鬧得沸沸揚揚,最後被孫正義扳回一局,方軼和正義律師事務所捆綁更緊密了,至少孫正義是這麼認爲。
讓孫正義更沒想到的是,這麼一鬧騰,方軼因禍得福,在縣裏的知名度迅速攀升,只不過這知名度不是來自於專業能力而是來自緋聞,難怪明星都喜歡炒作,原來炒一炒真的能火!
孫正義打算等方軼開庭回來,提醒下他,做事一定要小心,以免掉坑裏。正義律師事務所現在正在上升期,禁不起折騰,萬事須得小心。
縣法院第三審判庭內,方軼代理的趙三化的案子今天開庭。此時的方軼正坐在被告席上,等待着法官敲響法槌。
對面的原告席上坐着一位男律師,給人印象最深的是那顆斗大的腦袋。村裏有句話叫“低頭不見,抬頭見”,今天真是巧了,原告的代理律師居然是張大腦袋。
雖然之前方軼沒見過真人,但是被投訴後,他從律協的網站上查看過張大腦袋的資料自然見過照片,現實中的張大腦袋雖然不如照片上精神,而且顯老,但還是被方軼一眼認出來。
方軼看着張大腦袋那張大餅子臉,和一雙無神的大眼泡子,氣不打一處來,真想過去踹他兩腳。
但是轉念又一想現在是在法庭上,雖然未開庭,但是也不好動手動腳,再說了自己的事已經了了,趙翠霞去律協投訴他不盡職,估計夠他喝一壺的,穿新鞋豈能踩狗屎。
張大腦袋雖然沒怎麼見過方軼,但是他經常去村裏提供法律服務,對於雞窩裏飛出的金鳳凰,方軼的大名他是聽說過的。
後來吳小清找張大腦袋“幫忙”,張大腦袋見錢眼開,答應了吳小清,出於好奇他也在網上查看過方軼的資料。所以今天方軼一進法庭,他也認出了方軼。
見方軼盯着他看,雙眼中火苗噌噌的往上竄,立刻扭過臉去,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心裏卻一個勁兒的發虛。
張大腦袋與方軼對庭完全是出於巧合。
張大腦袋的陣地在農村,所以附近的幾個村子發生點什麼事,他都一清二楚,比一般的律師消息要靈通,再加上他能忽悠,又是本地人,大家對他的信任度自然要高於其他律師。
當然這僅僅是對於家長裏短的小案子和一些比較簡單的案子而言,如果真趕上覆雜的大案子,要花大價錢請律師,村裏人更願意往市裏走或者去京城請律師,對他信不過。
有鑑於此,張大腦袋的日子一直過得不溫不火的,一年忙到頭案子看着是沒少接,但是真正賺到的錢卻不多,有時候還會被投訴。這也是他爲什麼被吳小清一忽悠,再加上一摞人民幣,就願意爲顧清平做事的主要原因。
看着市裏的律師大把的賺人民幣,而自己四十多奔五十的人了,還在爲村裏雞毛蒜皮點事的小案子奔波勞碌,賺那一點可憐的律師費,他真的厭煩了,也累了。他想賺點快錢,省力氣的錢,所以就把良心和道義放兩旁,把“利”字擺中間了。
第221章 咎由自取
這次聽說臨村的劉財被狗咬死了,就在趙三化託人說和的前一天,張大腦袋找到劉家,先是一頓惋惜和安慰,接着痛斥趙三化不仁義,最後忽悠李家人去法院起訴,搞他五十萬。
劉家人本就想借這事撈上一筆,對於他們來說劉財死了固然讓他們有一點傷心,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這劉財活着的時候也沒幹過什麼好事,不僅偷外面人家的錢,家裏的錢也偷,家裏人恨他恨的牙根直癢癢,背地裏不知道咒罵過他多少次不得好死。
現在人真的死了,家裏人考慮的更多的是能從趙家要多少錢,這也許是劉財爲他們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本來劉家人想去市裏找律師打官司,但是張大腦袋一頓忽悠把劉家人說活了,最後雙方達成一致,先給三千元,後期按照判決金額的百分之十支付律師費。就這樣張大腦袋接到了元旦後的第一個案子。
……
“現在開庭,原告陳述訴訟請求和事實與理由。”坐在上面的女法官敲響法槌後,攏了一下齊頸短髮,看向張大腦袋。
“訴訟請求:一、請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死亡賠償金五十萬元;二、本案訴訟費由被告承擔。
事實及理由:二零一四年一月三日,原告的弟弟劉財誤入被告家中,被被告家飼養的大型猛犬咬死。根據《侵權責任法》第七十八條,飼養的動物造成他人損害的,動物飼養人或者管理人應當承擔侵權責任……
原告認爲劉財的死亡系由被告飼養的大型猛犬所致,理應由被告承擔賠償責任,請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訴訟請求。
完畢。”張大腦袋道。
“被告進行答辯。”女法官面無表情道。
“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訴訟請求,理由如下:
首先,二零一四年一月三日,被告家中無人,出於看家護院的考慮,被告將飼養的狼青犬散放在院子中。被告家的院牆高大,大門緊鎖,狼青犬不可能出院傷人,被告已經盡到了應有的注意義務,不存在過錯。
其次,根據現場情況判斷,劉財存在用肉骨頭逗引並毒死被告家裏飼養的狼青犬的故意,其本身存在重大過錯。死者劉財早就知道被告家中飼養了大型猛犬,趁着被告不在家,私闖民宅被狗咬死,屬咎由自取,被告無責。
最後,死者劉財之前因盜竊罪被處理過多次,此次趁被告家裏沒人之際,攀爬被告家的院牆翻入院子,被告有理由懷疑其真實目的是爲了盜竊財物。
綜上,被告對原告弟弟劉財的死亡不存在過錯,劉財翻牆入戶盜取財物不成被狗咬死,責任應全有其承擔,請法院依法駁回原告的全部訴訟請求。
答辯完畢。”方軼心道:反正原告不在場,自己說什麼,對方有也聽不到,用不着婉轉。
“現在原被告進行舉證質證,原告舉證。”女法官道。
“原告只有一份證據,劉財的死亡鑑定報告,證明劉財是被被告飼養的大型猛犬咬死。”張大腦袋覺得這種案子,原告只要能證明劉財是被被告家的狗咬死的就行了,無需提供其他證據。
“被告質證。”女法官道。
“被告對該份證據的真實性、關聯性和合法性認可,被告承認劉財是被其飼養的狗咬死的。
但是被告提醒法官注意,原告提供的鑑定報告中寫着,劉財是在被告家的院子中被咬死的,並非在院外被咬死,而事情發生時間是在凌晨,當時被告家中無人。
趁着被告家中無人,凌晨翻牆進入被告家中,其目的不言而喻,是爲了盜取財物。質證完畢!”方軼道。
“被告舉證。”女法官道。
“第一份證據,被告媳婦孃家所在村委會出具的證明,證明元旦放假期間,被告媳婦一直在孃家居住,還參加了元旦村裏的慶祝活動。
第二份證據,被告飯館的門前監控錄像記錄,證明被告元旦放假期間一直居住在縣裏的飯館內,不在家。
第三份證據,被告鄰居李寶庫出具的證人證言,元旦放假期間,被告一家不在家,其父每日早、晚到被告家中餵狗。證人就在法庭外面。
舉證完畢。”方軼道。
爲了請鄰居出庭作證,趙三化花費了不少力氣,並給了不少誤工費。其實鄰居一直在家裏種地,並未出村打工,哪有什麼誤工費啊,可讓人家出庭作證,總得給點好處,否則人家憑什麼管你家這種得罪人的閒事。
“書記員,把證人叫進來。”女法官道。
不一會書記員打開法庭的大木門,一位六十多歲的老者走了進來,老者穿着很樸素,臉上溝壑縱橫,臉色發黑,雙手的皮膚向老樹皮一般,一看就是經常在地裏勞作的主兒。
可能是第一次進法庭,老者顯得有些緊張,站在門口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證人李寶庫,把你的身份證提交下……”女法官登記了證人的姓名後,又向其告知了證人注意事項和義務。
“……證人李寶庫,你出庭想要證明什麼?”女法官問道。
“證明趙三化一家在元旦放假期間不在家。”李寶庫道。他的手有些微顫。
“你的意思是趙三化一家二零一四年一月一號至三號不在家,是這樣嗎?”女法官問道。
下一篇:游戏制作:我创建了米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