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映红梅
小志:拒絕投訴,我爸不在家,哈哈……
雲喬:好吧,傷心了,被你聊死了。
關閉聊天界面後,雲喬大腦再次轉動起來,姐姐雲喬不在家,師父方軼也沒在家,今天也沒聽師父說晚上要見客戶啊,也沒有預約啊……
就在雲喬浮想聯翩的時候,希爾頓酒店第三十層的視界美食餐廳內,方軼和雲梅在靠窗的位置相對而坐,一邊俯瞰城市的景觀,一邊喫着牛排,喝着紅酒。
“方律師,你可真捨得花錢啊!這地方可不便宜,是不是最近發大財了?”雲梅一邊用刀切着牛排,一邊笑呵呵的說道。
“一頓飯而已,其實不在於喫什麼,主要在於跟誰喫,心情好不好。”方軼微笑道。
“那你現在心情好不好?”雲梅說完,優雅的將一塊牛排放入了嘴中。
“美女、美景,美食,盡收眼底,心情怎能不好。”方軼用富含深意的眼神看向對面的雲梅。
雲梅看到他的眼神後,稍微有些躲閃,那眼神喚起了她心底早已落了灰塵的少女情懷……
經過反覆推敲,雲喬有八成的把握,師父方軼與姐姐雲梅約會去了,現在需要的是圖和真相。否則她無法給大媽反饋消息,也無法滿足自己的好奇、八卦之心。
想到此處,她換好衣服,迅速出了家門。她要學警匪片裏的警察,去蹲坑。
晚上十一點多的時候,方軼和雲梅走在小區外的大街上,正在壓馬路。代駕大哥在後面不遠處的車裏等着。
看着眼前一對男女慢悠悠的向小區大門口走去,四十多歲的代駕大哥有些心煩。
“這特麼都到家了,非讓我停在小區外,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學人家小年輕壓馬路,有本事你們別叫代駕,一路壓回來啊!”
代駕大哥嘴上磨磨唧唧的說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窩草,都已經十一點半了!就這一百來米,兩人走了半個多小時……”他想給前面壓馬路的車主打個電話催下,但是又怕對方給自己差評,算啦,忍了吧,反正他買單。
到現在他都沒搞明白,爲什麼這麼一位要姿色有姿色,要韻味有韻味的少婦會看上這位四十多歲,開豐田車的中年男人,看上他啥了呢?除了穿的衣服比較高檔,人比較有氣質外,其他的都一般。代駕大哥突然覺得這世界變了,變得讓他無法理解了。
最鬱悶的是,他在後面盯着看了半個多小時,前面的兩人一直規規矩矩的,也沒啥西洋景可看,無聊死了……
第698章 這師徒倆……有點意思
“這蚊子也太多了吧,噴上花露水都不管用。”正在小區門口花壇邊蹲坑的雲喬伸手“啪”的一聲,拍死了一隻正趴在她小腿肚子上吸血的大花蚊子:“這無間道乾的容易嗎!都快趕上獻血了。姐啊!你快點回來吧……”
正在她拼盡全力與蚊子作鬥爭,發誓不死不休之時,突然一抬頭看到了小區門口拉着旅行箱進來的雲梅。
雲梅回頭衝着小區外的方軼揮了揮手,一臉的甜蜜狀。
雲喬急忙掏出手機迅速連拍,然後看着照片中的兩人,她很欣慰的點了點頭,這一宿血沒白獻。完成狗仔隊的工作後,她迅速向家中跑去,不跑不行啊,全身都是大包。
雲梅拉着行李箱進門時,正看到周姨拿着一根蘆薈在妹妹雲喬的腿上不斷的塗着。後者的腿上一片大紅包,甚是嚇人。
“你是這去哪夜遊了?怎麼弄了這麼多包?”雲梅眨着美目,喫驚的看着雲喬的小腿、胳膊和臉蛋,心痛的不行。
“蚊子咬的,就爲了買幾個水果。”周姨一邊給呲牙咧嘴的雲喬塗着蘆薈,一邊說道:“忍着點,這蘆薈有消炎的作用,純天然,無副作用,一會兒就不癢了。”
“我的天,被咬了這麼多包,你是不是半夜去果園買水果了?不知道還以爲你一猛子扎到蚊子老巢去,給蚊子老巢端了呢。”雲梅圍着雲喬轉了一圈,笑道。
雲喬這個恨啊,可又不能說實情,忍了!
方軼坐在車裏,心裏美滋滋的,心中的衝動一陣一陣的,難以平息。這一頓飯再次拉近了他與雲梅之間的關係,兩人的稱呼已經從雲總和方律師,變成了小梅和老方了。眼看着就要開啓小梅和老方的故事了。
雖然兩人談話聊天沒有什麼露骨的言語,但話裏話外,兩人已經確定了相互的關係,也願意繼續往下發展。相當於兩人間的這層窗戶紙已經被捅開了一個小洞。
但是當坐在車內的方軼想起在家裏爲期末考試奮戰的兒子時,他頭腦又冷靜了下來,他的顧慮就是兒子。他不知道兒子方安志是否會完全接受雲梅,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
眼下小志正在準備期末考試,不是方軼攤牌的時候,最好是讓雲梅跟小志接觸一段時間後,再說。他是這麼想的,其實雲梅也是這麼想的。
戀愛看似是兩個人的事,其實是兩個家庭的事,尤其是他們這種經歷過一段失敗婚姻的人。
方軼的父親方有財對雲梅印象很好,也曾鼓動方軼主動聯繫雲梅。但是方軼要考慮兒子方安志的感受,而且小志正在叛逆期,如果他反應強烈,不僅會影響他的學習成績,搞不好還會影響父子關係,真要鬧的離家出走,事情可就大了。
第二天早上,雲喬坐在工位上裝訂案卷,一臉的疲憊,臉上和手臂上仍然殘留着昨天與大花蚊子搏鬥的痕跡。
“雲喬,你這臉和手是咋弄的?太恐怖了!簡直就是毀容。”伍慶輝驚訝的看着她,說道。
“昨天晚上我碰到蚊子軍團了……”雲喬無精打采的瞥了他一眼,說道。
“蚊子軍團?!你昨天晚上去幹啥了?刨祖墳?這麼遭蚊子恨!”伍慶輝眼神不斷的從一個紅包轉移到另外一個紅包,看的心驚膽戰。
“你想知道?我可以聯繫下蚊子軍團,跟你親密磋商下。”雲喬嘿嘿一笑。
伍大少急忙搖頭:“師妹啊!磋商就算了,回頭我給你弄點進口的驅蚊水吧,我怕下週再看到你,不認識。”
“滾!趕緊找你的周老師補課去,再有幾個月就要考試了……”雲喬瞪着大眼睛,佯裝怒道。
此時,辦公室內的方軼喝着茶水哈欠連天,昨天晚上他一直在想自己和雲梅的事,有點失眠。
敲門聲響起,宋律師走了進來。
“老宋,有事?”方軼抬頭看向他,問道。
“嗯,我接了個案子,但是有些問題喫不準,你下午有時間嗎?咱們探討下。”宋律師問道。
宋律師對方軼的專業能力還是很佩服的,目前團隊內刑事案子肯定是方軼更權威,所以在辦刑事案子的過程中,遇到喫不準的事,團隊的律師都願意跑過來跟方軼聊聊,開闊下思路。
“沒問題,你把案卷先給我看下,下午咱們聊。”方軼點頭道。幫人就是幫自己,這是方軼對待同事的一貫態度。
“好嘞,我一會兒發您郵箱,過五分鐘您看下哈。”宋律師說完離開了辦公室。
路過雲喬的工位時,宋律師看到她一臉的包,順嘴問道:“雲喬,你這臉上咋弄的?”
“加班,蚊子咬的。”雲喬苦着臉回了一句。
宋律師邊走邊琢磨:這老方用人夠狠的,加班加出一臉包,不對呀,所裏開着冷風,還有驅蚊藥,應該沒有這麼多蚊子啊!這師徒倆去哪加班了?一個哈氣連天,一個被咬的滿臉是包,有點意思。
南方,大別墅內,林婉寧看着手機上的照片,心裏莫名的激動起來,看來梅梅是認真的,都開始約會了。
一組照片看到後面是大包小包,一片包,林婉寧眉頭緊皺,這是什麼?
林婉寧給雲喬發微信:喬喬,後面的照片是什麼?怎麼一片包啊,是不是發錯了?!
雲喬回覆:沒發錯,大媽,這是我爲了拍照片,去小區大門口蹲坑,被蚊子咬的,爲了完成您交代的任務,我差點被咬毀容了。
林婉寧:辛苦了!
十秒鐘後,雲喬的微信收到了五千元。
林婉寧:大媽距離你太遠,給你些錢,你自己買些營養品補補吧。
雲喬:大媽,我不是這意思。我就是想您知道我在幹活,沒有別的意思。
她嘴上說不用,但是手指卻飛快的點了下,收錢,生怕錢長腿跑了一般。
林婉寧見雲喬收錢了,會心一笑,五千元對於她來說不算什麼,雲喬的辦事態度才重要,只要把活兒幹好,撒個嬌,邀個功,撒點錢不算啥。
雲喬看着手機中新收的五千元,心情大好,之前的陰鬱情緒一掃而光。
第699章 一時頭腦發熱
當太陽西斜之時,辦公室內,團隊裏經常辦刑事案子的宋輝律師和王勇律師,坐在沙發上,手裏拿着案卷材料複印件,看向對面的方軼。
方軼泡了一壺茶水,給宋律師和王律師各倒了一杯,然後看向宋律師:“老宋,你說吧。”
“方律師,王律師,我先結合會見情況,介紹下案情。”宋律師說完,拿起材料,將案發經過講了一遍。
本案的被告人解全平時喜歡打麻將,下班後經常會去小區附近的棋牌室摸兩把,當然打牌是帶彩頭的,有的時候一元兩元,有的時候五塊十塊,也不知道解全是喜歡摸麻將的感覺,還是更喜歡贏錢的感覺,其實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反正一坐上牌桌他就會很興奮,而且只玩麻將牌。
三個月前一個週末的下午,解全又去所住小區附近的棋牌室打牌,結果點背,連點炮,再炸胡,很快就輸了五百多。
解全這人牌品不是太好,贏了歡聲笑語,見誰都跟親人似的;輸了懟天懟地,罵罵咧咧,嘴裏不乾淨。
五百多元轉眼就沒了,解全開始不斷的抓頭皮,撓的血都快出來了,急躁的不行,抓過桌上自己的煙盒,想抽根菸緩解下,但是煙沒了,只剩下一個空盒。
解全跟狂躁症患者似的,看誰都不順眼,轉頭看到了身旁正在觀戰的老熟人鄧見。鄧見和解全住在一個小區,是同事,兩人認識有十來年了,平時關係不錯。經常一起來棋牌室打牌。
“老鄧,給我根菸。”解全一臉煩躁的伸出兩根手指,向鄧見要煙。
“你輸的褲衩都快沒了,還有臉要煙抽,抽個幾把啊,趕緊打完這圈,讓地方,滾蛋。”鄧見見他牌打的臭,兜裏的錢也快輸光了,又罵罵咧咧的,就有些煩他。
放在平時,他也不會說話這麼衝,今天週末他出來打牌前,在家剛喝了兩杯白酒,此時酒勁還沒過,一身的酒氣,所以說話就有點不過大腦。
“你罵誰呢,‘幾把’‘幾把’的,我特麼抽你,信不信?”解全正在狂躁之時,碰上了鄧見這麼個不開眼的,心裏的小宇宙瞬間被點燃了。
“輸了牌就得認,就許你罵罵咧咧的,還不許別人說話啦!”鄧見回懟了一句,隨即用手推了他一把:“不玩就起開,別佔着茅坑不拉屎。”
“你特麼敢動我,我去NM的……”解全急眼了,猛地起身衝着鄧見就是一個大嘴巴,然後雙手猛的推了一把後者的前胸。
鄧見沒想到他會真動手,猝不及防,被推的腳步不穩,連連後退。
俗話說:相打無好手,相罵無好口。
解全急了眼,大嘴巴扇的鄧見腦袋嗡嗡的,緊隨其後的憤怒一推,勁頭也不小,鄧見在踉蹌後退中“咣噹”一聲,後腦一下碰撞到了門框上。
鄧見感到一陣眩暈,緩過來後,他也急眼了,指着解全罵道:“你特麼真打啊!”
隨後鄧見掄拳就要跟解全乾架,兩人都是二十多歲,正在年輕氣盛之時,這要是真打起來,肯定兩邊都好不了,今天棋牌室就別想開了。
棋牌室內打牌的人大多是附近的居民,棋牌室老闆見狀急忙招呼腥藢⒍朔珠_,同時老闆一把抱住了鄧見。對面的解全也被身旁的人抱住。
但是棋牌室老闆身材瘦弱,又歲數大了,根本控制不住鄧見,鄧見被打了一個嘴巴,這是對他赤裸裸的侮辱,他心裏的火氣蹭蹭的往上躥,只掙扎了幾下便掙脫開了老闆的雙手,向前撲去,但只走了兩步,整個人突然跌倒在地。倒地後鄧見想起來,但是扭動了幾下身體後,便不動了。
這一下棋牌室安靜了,解全也不掙扎了,傻傻的看着地上的鄧見。棋牌室老闆急忙掏出手機叫急救車,急救車來後,經過檢查,醫生確認鄧見已經死亡。
後公安部門趕到現場,開始調查。
經法醫鑑定,鄧見後枕部頭皮下血腫屬鈍器傷,系後枕部與鈍性物體碰撞所致,血腫位置爲受力部位。
鄧見的死因是生前後枕部與鈍性物體碰撞及撞後倒地導致腦挫傷、蛛網膜下腔出血所致。
聽到醫生說鄧見死了,解全一下傻了眼,癱坐在椅子上。警察來到現場後,解全主動投案,並如實交代了自己與鄧見起紛爭,他推搡鄧見的經過。
解全被抓後,解全家屬在宋律師的建議下與被害人鄧見的家屬達成了賠償協議。
“我去看守所見了解全,解全稱自己只是一時頭腦發熱,打了被害人鄧見一嘴巴,又推了他一下,沒想傷害鄧見,他覺得自己不應該構成犯罪。
我現在有點喫不準,本案被告人打了被害人一個嘴巴,又推了他一下,被告人的行爲與被害人的死亡結果之間是否具有刑法上的因果關係?
一般來說,被告人解全推搡的行爲是不可能致命的,也不可能給被害人造成輕傷及以上傷害……”宋律師邊說,邊看向方軼和王律師。
“宋律師,你怎麼看?說說你的想法。”方軼想了下,看向宋律師。
“我覺得被告人不構成犯罪,被害人的死亡是個意外。”宋律師說道。
“理由呢?”王律師轉頭看向他。
“從案情上看,案發當日被害人的飲酒,被告人對被害人的推搡行爲,被害人被被告人推搡後後腦撞到門框,以及後來的跌倒等,都是被害人死亡的原因,以上幾個因素相結合共同導致被害人死亡結果的發生。
法醫鑑定書認定,被害人的死因是後枕部與鈍性物體碰撞,及撞後倒地所導致的腦挫傷及珠網膜下腔出血所致,該死亡原因,即不能排除飲酒、倒地碰撞等與被告人的行爲無直接關聯的因素,也不能認定被告人的推搡行爲及所導致的碰撞門框是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
既然被害人的死亡存在其他合理的可能,那麼就不能認定被告人的行爲與被害人的死亡結果之間具有刑法上的因果關係。要求被告人對被害人的死亡結果負刑事責任沒有客觀依據,被告人的行爲不應該構成犯罪。
所以我準備給被告人做無罪辯護,但是又有點不太確定。”宋律師皺着眉頭,說道。
第700章 懵逼的宋律師
“方律師,您怎麼看?”王勇看向方軼。
王勇這個人傩难郾容^多,之前他與方軼一起討論過幾個刑事案子,倆人的意見相同的時候極少,大部分時候是不一致的,甚至是針鋒相對的。
其實這也正常,一般情況下,律師是需要根據自己掌握的專業知識獨立思考案件中遇到的相關問題的,即便是與同行討論案件也很少會全面接受別人的意見,除非別人能夠拿出真憑實證證明他錯了,否則絕對不會人云亦云的(這也許就是文科和理科的區別,正所謂:文無第一)。
合則處,不合則分,反正都是各幹各的,訴訟律師之間不像非訴團隊成員之間聯繫那麼緊密。
這次討論案子,王勇怕說出自己對案件的看法後,被方軼借鑑,爲他人做嫁衣。所以留了個心眼,讓方軼先說他的觀點。
宋律師把他請過來一起討論案件,也是想聽聽多方的不同意見,他覺得王律師有時候說的點也是很有道理的。其實更多時候,他是把王律師的觀點當反方觀點用,檢測自己一方辯護方案的漏洞。
“我認爲,被告人解全的行爲構成故意傷害罪……”方軼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待方軼說完,王勇便猴急的打斷了方軼的話:“方律師,我的意見與你不同,與宋律師的也不同。我認爲,解全的行爲不構成故意傷害罪,應該構成過失致人死亡罪。”
“哦?王律師,你說說你的理由?”宋律師一臉懵逼的看向王勇。
得!這回好了,三個人三個意見,一開始宋輝還琢磨着,三個人怎麼也得有兩個人的觀點相同或者相似吧,結果王勇又提出了一個新的觀點,他懵逼了。
雖然之前宋律師對這案子有些喫不準,但心裏還是有方向的,現在多了兩個人給他參郑瑓s越參址较蛟絹y了,老宋同志徹底暈菜了。
這也是爲什麼訴訟律師都喜歡單打獨鬥的原因,因爲律師多了不一定真管用,可能參與的律師越多越亂。不管是在刑事案件的辯護方案上,還是在民事案件的訴訟方案上,如果參與辦案的律師意見不一致,不僅是主辦律師的災難,也是當事人的災難。
“我爲什麼會這麼說,理由很簡單:
根據《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第二款的規定,犯前款罪,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別殘忍手段致人重傷造成嚴重殘疾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依據上述規定,故意傷害致人死亡追究刑事責任的前提條件必須是‘犯前款罪’,即具有故意傷害行爲且使被害人的損傷達到輕傷以上,才能構成故意傷害罪。
本案中,被告人解全打被害人嘴巴及推搡被害人,並不能直接給被害人造成輕傷以上的傷害,因此也就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第二款規定的‘犯前款罪’的要求,不能以故意傷害致死追究其刑事責任。
本案中,被告人解全與被害人系同事關係,平時關係比較好,無仇無怨,事發當天二人在常去的棋牌室,在打麻將過程中,因爲拌了兩句嘴,進而出現了打嘴巴,推搡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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