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本色 第238章

作者:雪映红梅

我就納了悶了,下面穿的褲衩子,能治腦袋上的病,估計是又被忽悠了。後來褲衩子都被我扔了。”李三才道。

第632章 杜孝生強姦案

“我先幫您聯繫下軼哥,聯繫好了,你讓你大姨……算啦,你還是親自帶着你姨夫和了解案情的人,去一趟吧。”生子說道。

“這事情還就得我大姨去,我大姨夫是個甩手掌櫃的,不瞭解情況,他去了也沒用。”李三才咧嘴道。

“好吧,我跟着你一起去,咱們倆看着點你大姨,別回頭案子的事沒說明白,又忽悠人家律所的人跟着她一起搞投資。”生子囑咐道。

“你放心,我一定寸步不離的跟着我大姨,你要是去了更保險。”李三才拍着胸脯保證道。

隔了一日,上午十點半,方軼快步走進了樓上的會議室。

“軼哥,這位就是我跟您說的,我們公司銷售部副總李三才,這位是他大姨。”生子見方軼走進會議室,起身介紹道。

李三才大姨五十多歲,燙着一頭捲髮,臉上和脖子上的皮膚很鬆弛,耳朵上戴着金耳墜,脖子上掛着金項鍊,左右手指上各戴了一個大金鎦子,透着那麼有錢,土豪氣。

自從家裏拆遷有錢後,大姨一直琢磨着是不是去醫院做個手術,讓皮膚緊繃一些,顯得年輕,可又怕有副作用,所以一直沒敢做。

方軼與二人打過招呼後,坐了下來:“李總,我聽生子說您和大姨想諮詢法律問題,是哪方面的問題?”

之前生子聯繫方軼時,只說李三才要諮詢刑事方面的法律問題,並沒有說具體要諮詢什麼,所以方軼不知道他們要諮詢什麼。

“是這樣,我表哥被抓了,檢察院指控他犯強姦罪,我知道您專門做刑事方面的案子,所以就想過來諮詢下您。”李三纔拿出煙盒,抽出一根蘇煙遞給了方軼,很客氣的說道。

“哦。李總,您瞭解案情嗎?能否先把案發經過介紹下?”方軼接過香菸後,問道。

“我知道,我跟您說吧。”大姨是急性子,不待李三才說話便身體前傾,自告奮勇道。

“對,我表哥跟我大姨住在一起,所以我表哥的情況我大姨都清楚。大姨,您彆着急,一定要把事情經過跟方律師說清楚。”李三才解釋道。

大姨清了清嗓子,把案發經過說了一遍。

李三才的表哥叫杜孝生,以前家裏窮,娶不起媳婦,後來家裏拆遷有錢了,媒婆開始登門。

去年三月份杜孝生經人介紹認識了鄧瓊英,鄧瓊英的父母見杜家是拆遷戶,挺有錢的,便在二人接觸了二個多月後,催促二人儘快領證結婚。杜家老兩口也急着抱孫子,所以便與鄧家很快定下了婚事。

結婚後,因爲杜孝生和鄧瓊英婚前缺少了解,婚後夫妻感情並不好,兩人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後,矛盾逐漸顯露出來,經常因爲生活習慣問題發生了口角。

今年三月份的時候,鄧瓊英又與丈夫杜孝生大吵一架,然後回了孃家,之後沒多久便打電話向杜孝生提出了離婚。

後來經過村委會調解,雙方因爲退還彩禮數額髮生爭執,最終未達成離婚協議。此後,雙方一致同意找當初介紹雙方認識的媒婆從中調解。

媒婆知道二人的事後,心中有氣,覺得兩口子逢年過節的都不來看自己,現在鬧離婚了想起自己來了,便對二人的事不怎麼上心,所以直到案發也沒把事辦成。

一個月前的晚上,杜孝生再次到鄧瓊英家。鄧瓊英不想跟杜孝生扯皮,告訴他有什麼事等媒婆調解時再說,並往外攆他。見杜孝生死皮賴臉的不走,她便脫衣服上炕睡覺。

鄧瓊英原以爲看到自己上炕睡覺了,杜孝生會走,但沒想到杜孝生居然沒走的意思,還舔着臉跟老丈人說要住在家裏。

鄧瓊英的父母是真心不願意讓小兩口離婚,因爲這裏面牽扯到退還彩禮的問題,於是鄧瓊英的父親隔着房門勸小兩口回家去睡,別在孃家折騰。可鄧瓊英心中有氣,說什麼都不起來,就要睡在孃家。

杜孝生見狀,將房門插上,告訴老丈人他也不走了。鄧瓊英一見急了,急忙從被窩裏坐起來,就想穿衣服,下地出門。

杜孝生上去一把將她按倒,想要與她發生關糸。

鄧瓊英急了眼,說什麼也不幹,與他撕吧起來。鄧瓊英終究沒有男人勁頭大,很快便被杜孝生按到在炕上,鄧瓊英從炕頭的針線盒內拿出一把剪刀要想扎杜孝生,但被杜孝生搶下扔到了炕下。

此後,二人繼續廝打,杜孝生強行與鄧瓊英發生了關係,鄧瓊英薅住老公的頭髮,拼命的往下拽,差點給他薅成葛優。杜孝生疼的直咧嘴,將鄧瓊英按倒在炕上,並用褲帶將她的手綁了起來。

小兩口在屋裏折騰,嗷嗷直叫,鄧瓊英的父母在門外乾着急,後來鄧父打電話把村主任叫到了家裏,希望他能勸勸小兩口。

村主任接到電話後,急忙來到鄧家,趴在窗子上往屋裏看,只見杜孝生正在與鄧瓊英在炕上廝打,隨後鄧瓊英被綁了起來。村主任來到門前,喊二人開門。

杜孝生聽到村主任的喊聲後,衝着屋外大喊:自家兩口子在辦事,別人少管,誰願意看西洋景就進來看!

村主任一臉的尷尬,琢磨着人家是兩口子,牀頭打架牀尾和,自己現在進去不合適,便勸杜孝生先放開鄧瓊英,否則就報警處理。

杜孝生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難看,便就坡下驢解開了媳婦鄧瓊英的雙手。村主任見杜孝生把人放了,便讓二人去村委會,然後便揹着手離開了鄧家。

村主任走後,杜孝生見鄧瓊英趴在炕上已經脫力起不來了,便趁機再次強行與媳婦鄧瓊英發生了關係。

杜孝生在鄧家與鄧瓊英折騰了五個多小時,後來見鄧瓊英躺在炕上昏迷不醒,他心裏害怕,便以去村委會爲名逃走,鄧家人進屋後,見鄧瓊英昏迷,急忙撥打救護車,後經醫生搶救,鄧瓊英才甦醒。

鄧家老兩口本想着小兩口打打鬧鬧的沒啥,畢竟家醜不可外揚,可杜孝生這麼一鬧。鄧老爺子急了眼,當晚報了警。

第633章 有錯咱得認!

杜孝生覺得小兩口打架不叫事,過幾日老丈人氣消了,買上些禮物去家裏看看,這事也就過去了。可案發當晚警方就把他傳喚到了派出所,然後就再沒出來。隨後縣檢察院指控杜孝生犯強姦罪,向縣法院提起了公訴。

“事就是這麼個事,小兩口打架,親家居然報警了,這也太不懂事了。現在鬧得附近幾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了,以後這親家還怎麼處!

最可氣的是,派出所說我兒子構成強姦罪,這以後讓我怎麼見人啊!”大姨抱怨道。

李三才瞄了自家大姨一眼,心道:大姨啊!你可真能忽悠,我表哥出事了,也沒見你閒着啊!今天這聽課,明天哪投資的,整個村裏就你最忙,心最大!

“大姨,我問下哈,這事您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您去鄧家了?”方軼一臉疑惑的問道。

案發地點又不是在自己家裏,她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方軼心裏畫了一大串的問號,開始判斷她的話的可信度。

“啊,可不我去鄧家了!出了這麼大的事,我怎麼也得去問問是怎麼回事呀,當時村主任和鄧家人都在,我跟他們吵吵了一下午。

我讓他們把案子撤了,把我兒子保出來,他們推脫說做不到,我看他們就是故意的,想讓我兒子蹲大牢。

當天三才也去了,我們去了好多人,差點打起來……

後來我找縣裏的律師去看守所見了我兒子,剛纔我跟您說的話,有部分是律師說的,也有一部分是對方說的,要不然我也不可能知道這麼多。

但是我覺得縣裏的律師水平也就那樣,所以才託三才從市裏找律師。”提起這事,大姨一臉的氣憤。

其實她分不出來律師水平的高低,主要是因爲兜裏有倆錢,覺得自家兒子被抓了,怎麼也得找個市裏的律師辯護才踏實。要是擱在以前,大姨恐怕連各村串的張大腦袋都請不起。

“大姨,您別急,咱們聽聽方律師的意見。”李三才規勸道。

“大姨,這事鄧家人說的沒錯,人被抓了,他們即便現在去公安機關也沒用,刑事案子跟民事案子不一樣,只要立了案,後面就不是被害人能控制的了,不是您想讓停就能停的。

這就跟上火車似的,上不上車咱們自己能決定,但是不到站,想臨時起意下車,那是不可能的,火車不受咱們控制,您明白我的意思吧。”方軼解釋道。

“這樣啊!”大姨一怔,張着嘴,大腦有點反應不過來,不知道該說什麼。

“方律師,我們不懂法律,您是專門搞這個的。那您說我表哥這事,有沒有希望?會不會被判刑?”李三才問道。

“我問下哈,之前您表哥與表嫂因爲感情不和,是否起訴離婚?”方軼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村裏人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去法院鬧離婚,都是私下協商解決。我表哥結婚時,給了鄧家不少錢,鄧家得了便宜,一直勸鄧瓊英回去過日子。之前鄧家人的態度是勸和不勸分。”李三才說道。

“鄧家人肯定不願意讓閨女離婚,因爲他們家還有一個兒子在市裏讀大學,我兒子結婚給的彩禮錢,鄧家準備娶兒媳婦用。他們家是賣了女兒,買兒媳婦。”大姨一臉不忿的補了一句。

“嗯,案子的情況我大概聽明白了。

這麼說吧,丈夫違背妻子的意志,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採用暴力手段,強行與妻子發生關係,是否構成強姦罪,在刑法理論和司法實踐中存在爭議。

前幾年,我曾經辦過一個類似的案件,當然那個案子是夫妻雙方起訴離婚,判決書都下來了,但是尚未生效,在此期間丈夫強行與妻子發生關係,最後法院判丈夫構成強姦罪,判了緩刑。”方軼說完看向二人。

大姨的眼神中立刻露出驚恐之色:“方律師,我兒子冤啊!我去年託關係在縣裏的郵局給他找了個工作,這要是被判了,工作可就沒了,您給幫幫忙……”

“是呀!方律師,我表哥要是進去了,不僅工作沒了,在十里八鄉的名聲也就臭了。”

李三才的意思很明確,強姦罪不比打架鬥毆,這要是腦袋上頂着強姦犯的名字,以後誰願意用啊!到哪都比別人矮三分,沒人瞧得起。

“李總、大姨,你們聽我說完,杜孝生這案子還是有機會的,不一定就會被判強姦罪。

他們兩口子雖然感情不和是事實,但是還沒有鬧到去法院的地步,雙方也沒到見面就你死我活,跟仇人似的,否則他去老丈人家,人家也不可能讓他進門。

而且案發當晚鬧出了那麼大動靜,他老丈人也沒說圍住人不讓走,要不是鄧瓊英昏死過去,叫了急救車,我想鄧家人也不會報警。

我說的對不對?”方軼說完,看向大姨和李三才。

大姨剛想爭辯幾句,被李三才拉住了。

“咱們關起門來,我說兩句公道話哈,大姨您別急,雖然杜孝生是我表哥,但是他乾的這事確實有點差意思。當天晚上鄧瓊英都被送醫院了,誰家的閨女誰不心疼。有錯咱得認。

但是杜孝生畢竟是我表哥,是自家人,我們不希望他被關進監獄。”李三才說完看向大姨。

“對,我兒子辦事有些欠妥,他有錯在先,我不否認,可他們兩口子感情不和,這也說不上誰對誰錯。清官難斷家務事!”大姨補充道。

“方律師,您剛纔說我表哥這案子有機會,不一定會被判。是啥意思?有多大把握?”李三才問道。

“我是這麼認爲的,您表哥他們兩口子的婚姻關係仍然存續,雖然他強行與媳婦發生關係,但與普通的強姦案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法院一般不會一刀切判案。但是,我不敢保證縣法院的法官怎麼想。畢竟各地審判的標準不是完全統一的。

之前我說的那個強姦案就是在咱們縣法院判的,這次這個案子又在咱們縣法院。所以我覺得有機會,但是我不能給您兩位任何保證。我只能盡力。”方軼說道。

“方律師,我表哥的案子要是委託給您辦,律師費得多少錢?”李三才看了一眼大姨後,問道。

第634章 飛蛾撲火

“我跟生子不外,既然是生子帶你們過來的,這樣吧,律師費五萬元,一審完畢後,如果需要打二審,再交三萬元律師費。”方軼說完看向二人。

方軼琢磨着,大姨家是拆遷戶,而且又打扮的這麼土豪,金光閃閃的,五萬元律師費應該不是問題,而且案子又不是很複雜,所以他報了這個價格。

“大姨,您看?”李三才看向大姨問道。

他覺得方軼的報價很給面子,之前有律師一張嘴就要十萬元,李三才覺得對方太能忽悠,天南海北的就差說縣法院院長是他乾爸爸了。雙方沒聊十分鐘,李三才就找藉口把大姨拽走了。

“來前,生子和三才就跟我說了,您是市裏的大律師,人靠譜。五萬就五萬,我投了……不是,我委託。”大姨一拍胸脯說道。

剛纔大姨說“投了”,嚇了三才和生子一跳,以爲大姨要拉着方軼去搞投資,尷尬的汗差點下來。

“好,我讓助理準備下手續。大姨,戶口本和身份證您帶了吧。”方軼問道。

“帶了,我都帶來了。”大姨說着,從包裏往外拿證件。

辦完委託手續,交完律師費後,方軼又跟生子三人聊了一會兒,隨後將他們送到了樓下,目送三人離去。之所以送這麼遠,主要是因爲生子。

將大姨送回家後,李三才開着車送生子回公司,路上二人聊了起來。

“三才,你覺得軼哥怎樣?”生子問道。

“挺專業的,而且說的也挺明白,之前我和大姨跟縣裏的律師談案子的時候,對方張口閉口的專業詞彙,聽起來挺高大上的,忽悠的雲山霧罩,聽的我一個頭兩個大。

但是同樣的問題,到了方律師這兒,人家幾句話,咱就全明白了。要說專業程度還是方律師更專業,至少咱能聊明白。

關鍵是方律師收費也不高,五萬元律師費,也就是我大姨投資一兩個項目的費用。她搞投資其實就是白扔錢,這五萬元律師費花在正地方,比瞎投資強!”李三才邊開車邊說道。

“不過,剛纔我看你大姨那表情,好像下了挺大決心才籤的委託手續。”生子笑呵呵的說道。

“我也看出來了,其實吧,主要是我大姨覺得沒佔到便宜,你要是跟方律師打聲招呼,放一箱雞蛋在門口,告訴我大姨簽約送雞蛋,她肯定不帶猶豫的,馬上籤約。別說要五萬律師費,就是再多點,她也會籤。

哎!這幫老太太天天的被洗腦,騙子說什麼她都信。你說輕了不管用,說重了,她覺得你是眼紅她賺大錢。誰都沒轍!

我就納了悶了,都這歲數了,家裏有錢出去旅旅遊,喫點好的,喝點好的,把生活質量提高些,還能拉動國內的GDP,多好的事啊!

可老太太不這麼想,一天到晚的想着發大財,結果被騙了一次又一次,還繼續飛蛾撲火,真是‘初心’不改啊!”李三才一臉的不解。

“其實這事也不怪你大姨,都是窮怕了的老百姓,你大姨那一輩人從小受窮,家裏沒喫沒喝,頭腦也簡單,沒有那麼多彎彎繞,拆遷了,家裏又有點錢。

騙子最喜歡這樣的人,換句話說,你大姨就是騙子的最理想的目標,騙子洗腦的水平比託尼老師還高,你說能不被騙嘛!”生子笑道。

“哎!人人都想發大財,可錢多了也不見得是啥好事。”李三才感慨道。

隔了一日,早上伍慶輝沒在律所,方軼獨自開車去了縣裏的看守所。

伍慶輝這段時間一直跟着周穎辦案子,別說方軼了,就連跟他坐的比較近的黃援朝都摸不着他的影子。用老黃的話說,伍慶輝天天圍着周穎轉,就差把工位搬過去了。

看守所內,方軼見到了杜孝生。杜孝生身高一米七左右,其貌不揚,帶着千足銀的大手銬,穿着“御賜”馬甲坐在方軼的對面。他有些蔫頭耷腦,精神不振。

杜孝生所說與之前他母親說的差不多,只不過更詳細。

“你被關進來後,你媳婦鄧瓊英有什麼反應?”聽杜孝生說完,方軼問道。

“不知道,我被抓後,她一直沒聯繫過我。我現在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杜孝生皺了皺眉說道。

“她沒有找律師帶話給你,要求離婚?”方軼疑惑的看向他,問道。

“沒有。”杜孝生搖了搖頭:“方律師,您能不能把我先弄出去,這裏邊……跟我關在一起的,聽說我犯的是強姦罪,老特麼欺負我……”杜孝生說完,用手背擦了擦委屈的眼淚。

“我遞交了取保候審申請,但是上面沒批……,快開庭了,你再忍忍。”方軼面無表情的說道,心道:早知今日,你就應該管好褲襠裏的玩意。後悔了!等開完庭再說吧。

方軼從看守所出來,正要去開車,就聽身後有人喊他,轉頭一看原來是李明博。李明博拎着公文包,挺着啤酒肚,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

“真巧啊,方律師。”李明博笑道。

“是挺巧的,我過來會見個當事人。你最近怎麼樣?”方軼微笑道。

“瞎混唄。這都快中午了,走,中午我請客,咱們好久沒見了,喝點。”李明博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縣裏一家看起來比較高檔的飯館內,方軼和李明博相對而坐,桌上四菜一湯,二人邊喫邊聊。因爲喫完飯後,方軼要開車回市裏,所以二人沒飲酒,要了幾瓶北冰洋。

“方律師,今年業務怎麼樣?案子多嗎?”李明博放下筷子,拿起北冰洋喝了一口,靠在椅子上問道。

“還可以,年初我辦了幾個大案子,賺了些律師費,收入還可以。”方軼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