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映红梅
“對,就是名片上的地址。”方軼點頭道。
李素華走後,方軼一臉好奇的看向馬義:“老馬,你在衝鋒的時候喊什麼了,這麼遭人恨,打你一百多槍?”
“怎麼,嫉妒了?不告訴你。”馬義一臉壞笑的說完,向採摘園內走去。
“羨慕?我呸!”方軼笑罵道。
週一早上十點半左右,前臺給方軼打來電話,說有一位老人要找他諮詢法律問題,是李素華介紹來的。方軼知道肯定是李素華之前在採摘園說的她師姐的那個刑事案子。
會議室內,坐着一位紅臉膛的老者。他五官端正,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往那一坐很有氣勢,身上散發出絲絲上位者的氣息。
“您好,我是方軼。”方軼坐下後,自我介紹道。
“方律師,您好。我叫吳國棟,李素華是我女兒的師妹,她昨天給我打電話,說您擅長刑事案子,而且有很多成功案例。讓我來找您諮詢下我女兒的案子。”老者道。
“嗯,週末的時候李素華給我提了一句您家的情況,您能否詳細介紹下您女兒的案情?”方軼道。
“哎,這事詳細情況我知道的不多,出事時我們都不在場,不過據之前的律師說是因爲我女兒抓姦出的事。
說是我女兒當場捉姦,把那女的給綁了。後來警察去了,認爲我女兒構成非法拘禁罪,關進了看守所。”吳國棟道。
“哦,那現在案子到哪了,是在公安機關還是在檢察院?”方軼問道。
“前幾天轉到檢察院了,據說過段時間要往縣法院轉。方律師,非法拘禁的案子您之前做過嗎?”吳國棟道。
第505章 抓姦捉雙
“嗯,做過。前不久才結了一個案子,那個案子一審法院是按照綁架罪判的死刑,二審我按照非法拘禁辯護的,後來二審法院採納了我的辯護意見,改判非法拘禁罪,判處被告人有期徒刑十五年。
您可以登錄我們律所的網站,看下我的介紹,裏面有很多成功案例,其中就有我說的那個案例。”方軼道。
實事求是是最有說服力的,方軼不善於做宣傳,但是自己辦的案子他說起來還是很順口的。真金不怕火煉,有案例在不怕當事人不信。很多時候一個成功的案例可以說明很多東西,比一堆華麗的辭藻有用的多。
“嗯,我回頭看下。”吳國棟從方軼的眼中看到了自信。
方軼給他的感覺很踏實,讓他有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不像之前見過的幾位律師,一張嘴就是認識縣法院的誰誰誰,好像縣法院是他家開的似的,要不就是雲山霧罩的忽悠一頓,連案件的情況都不瞭解就說難辦,不好辦,核心意思只有一個趕緊交錢籤合同,就跟進了售樓處,忽悠你簽約買房似的,聽着那麼不靠譜。
“您女兒是做什麼工作的?”方軼開起了拉家常的節奏。
不要小看拉家常,律師可以通過聊天,瞭解當事人家庭條件,進而決定律師費的多少。
“我女兒是學散打的,之前是省隊的,在全國比賽中還得過獎牌。現在退役了,被一家散打俱樂部聘爲教練。”一說起女兒,吳國棟雙眼放光,立刻來了精神。
“您女兒真是挺優秀的,您二老爲了培養她,花費了不少心血吧!”方軼道。
“嗨,一說起這事來,我就內疚,我退休前在縣裏的機加工廠當廠長,一年到頭的在廠裏忙,根本顧不上家裏,都是他母親照顧她。
一開始學散打是爲了讓她防身,後來因爲學的好,被市裏選拔走了,再後來去了省隊,孩子爭氣,我們也舒心。可誰知道發生了這種事……”吳國棟一臉苦澀道。
方軼一邊聽一邊不斷的點頭。
“方律師,要是請您辦我女兒這案子,您怎麼收律師費?”吳國棟問道。
“現在我還不知道案情,我想先去看守所會見下您女兒問問情況,去檢察院閱卷後再跟您談律師費的事。
我現在跟您談律師費,不管我要多少錢,您肯定都會覺得我在忽悠您,您說呢?”方軼實話實說道。
方軼發現對待這種有一定社會閱歷,而且又當過領導的當事人,一定要穩紮穩打,雙方之間建立一定信任關係後,再談律師費,比自己坐在屋裏漫天要價,對方就地還錢,效果要好很多,成功率也高。
“也行,您會見和閱卷需要多少錢?”吳國棟想了下問道。
他知道律師只要一動就得掏錢,天下沒有免費的服務。
“會見一次五千元,會見和閱卷加在一起是一萬元。我看過案卷後,會當面給你分析案情,但是我不會出具紙面的案情分析意見,請您體諒。”方軼道。
紙面的意見肯定是不能出的,一旦出了案情分析意見,當事人有可能拿着案情分析意見去路邊找個便宜的小律師把案子辦了,那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除非當事人願意出錢買紙面的分析意見。這也是方軼的底線。
吳國棟猶豫了片刻後,點頭同意了方軼的建議。雖然費用比之前請的律師貴了些(縣裏的小律師一二千元就可以會見一次),但是他覺得方軼是大律所的律師,又是合夥人,這個價格他能接受。
次日一早,方軼帶着周穎開車去了縣裏的看守所,會見吳國棟的女兒吳珊珊。
坐在方軼對面的吳珊珊三十歲,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壯,但是給人感覺很結實,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勻稱,頭髮隨意的在頭後紮了一個馬尾辮,整個人顯得有些萎靡不振。
“您是我的辯護律師?”吳珊珊問道。
“目前還不是,但有可能是。我這次來會見,主要是瞭解下案情。下午我們會去檢察院閱卷。分析完案情後,纔會與您父親談委託的事。”方軼道。
吳珊珊點了點頭,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李素華,你認識吧?”方軼覺得吳珊珊的態度有點消極,於是問道。
“認識,她是我小師妹,比我小兩屆。你怎麼認識她的?”吳珊珊的眼神活泛起來。
“是她找的我,我跟他表哥是朋友。”方軼一笑道。
吳珊珊再次點了點頭,眼神中有了些許色彩:“也許我跟他的婚姻就是一個錯誤……”
吳珊珊的老公叫鄭少明,兩人是體校的同學,後來感情昇華確定了戀愛關係。畢業後兩人結了婚,雙方家裏各出了一部分錢,在縣裏買了一套三室兩廳作爲婚房。
後來鄭少明在訓練時傷到了腿,無法再繼續參加比賽,轉而開了一家散打訓練班,專門教授小孩子散打。
結婚後,吳珊珊又在省裏和全國打了五年比賽,獲得了不少獎牌。後來退役,在散打俱樂部當起了教練,偶爾也客串下女老闆的貼身保鏢。由於工作比較忙,夫妻兩個聚少離多。
後來她發現老公鄭少明總是鬼鬼祟祟的覺得奇怪,便僱了個私家偵探。一個月後,當吳珊珊結束了女老闆的貼身保鏢工作後,私家偵探給了她一摞照片,告訴她鄭少明與一位少婦有染。看到照片後,吳珊珊一下捏碎了茶杯,把私家偵探嚇了一跳。
古語有云:拿倌泌E,抓姦捉雙。吳珊珊知道,這種事如果不是捉姦在牀,鄭少明肯定打死也不會認。
於是表面上,吳珊珊仍如往常,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幾天後,她告訴丈夫自己要去外省陪一位女老闆談生意,估計得去一個星期左右。隨後吳珊珊收拾行李,拉着行李箱出了門。
鄭少明一見心中歡喜,他確實與散打培訓班裏的一位學員的母親關係曖昧。這位學員的媽媽是位單親母親,有些姿色,平時經常送些小禮物給他,讓他幫忙關照下自家兒子。一來二往,兩人便熟了,後來經常趁着吳珊珊出差之際,做出一些苟且之事(此處省略一千字)。
第506章 窩草!你們也太會玩了!
吳珊珊沒有真出差,她每天晚上都會坐在租來的車裏,在小區大門口監視老公的一舉一動。
鄭少明果然忍不住了,在第三天晚上八點多,開車載着一個女人進了小區,直奔自家樓下。吳珊珊下車跟了進去。
她來到樓下時,只見三層自家房間的燈亮着,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兩個人的身影。吳珊珊站在樓門口不遠處的樹下,用盡全力抑制着心中的悲憤,常年的比賽和訓練造就了她冷靜的性格,可即便如此,她也差點暴走(碰上這種事誰能冷靜的下來)。
大約兩個小時後,屋裏的燈滅了,樓道里靜悄悄的,吳珊珊咬得牙齒咯咯響,右手抓着樹幹,差點把樹皮扣下來。
又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吳珊珊上了樓,拿出鑰匙悄悄的打開了門鎖,抹黑進入了房間。
鄭少明與那少婦正在房間裏翻雲覆雨,突然臥室門被打開了,臥室的燈也亮了起來,嚇了二人一跳。一對野鴛鴦立刻兩分。
鄭少明滾到牀邊,向臥室門口看去,只見吳珊珊手裏拿着剛剛拍過照片的手機,咬牙切齒,雙眼冒火的盯着自己。他立刻麻爪了。
“珊珊,你聽我解釋……是……”鄭少明知道媳婦的脾氣,邊說邊向前湊,想抱着吳珊珊讓少婦趕緊跑。
吳珊珊已經被氣的七竅生煙,哪會聽他的,上去一腳將老公踹翻在地。鄭少明捂着胸口,痛苦的翻着白眼,要不是他身體好,這一腳就得讓他歸了位。
少婦一見驚叫不止,吳珊珊上去一個大耳刮子將她扇倒在牀上,少婦的臉立時腫了起來。緊跟着就像拖死狗一般,吳珊珊拽着她的長髮,將一絲不掛的她拖到了客廳的地板上,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將她綁了起來,動作乾淨利落,在此期間少婦反抗,吳珊珊又給了她兩個大嘴巴,打的少婦痛哭起來。
吳珊珊回到臥室內再找老公,鄭少明已經不見蹤跡,臥室的窗戶開着,她探頭看去,只見自家老公正穿着花褲衩一瘸一拐的向小區外跑。他跳樓了!
鄭少明自知不是吳珊珊的對手,與其在這兒捱打,不如腳底抹油趕緊溜走。於是他顧不得穿衣服,趁着自家媳婦收拾少婦的功夫,打開窗戶向外邊跳,多虧了自家沒裝防盜窗,又是三層,他體格好,跳下去後就地一個前滾翻,安全着陸。
他撒腿便跑,結果也不知道誰在樓下的草地上挖了一個坑,把他腳給崴了。他一瘸一拐的,不敢回頭,向小區門口跑去。
小區保安還納悶呢,倒是聽說過夜跑的,但是光着大膀,穿着花褲衩夜跑的還是頭一次見。
大半夜的屋裏客廳被綁的少婦嗷嗷直叫,跟殺豬似的,樓裏隔音不好,上下左右鄰居不幹了。吳珊珊剛想走過去踹少婦兩腳,防盜門被敲響了。
當防盜門被打開之時,門外站着男女七八個,都是鄰居。
“我說,你們兩口子想玩,我們沒意見,但是你們這動靜也太大了吧……”一個帶着近視鏡,剃着圓寸,四十多歲,大嘴叉子的男人不滿道。
他身旁的胖女人拉了他一下。大嘴叉子男人突然意識到,來開門的是個女人,可屋裏還有女人在叫。
窩草!你們也太會玩了!大嘴叉子男人一下愣住了。
對門的鄰居,一位六十多歲的大媽擠了過來:“小吳,你家是不是有啥事?”她雙眼直勾勾的向裏面看去。
“既然你們都來了,那就進來吧。”說着,氣的雙眼冒火的吳珊珊讓開了門,好奇心大盛的腥艘幌聰D進了屋子,只見客廳的地上綁着一個光溜溜的女人。
“這女人不知廉恥,勾搭我老公,今天被我捉姦在牀。一會兒我把她拉到小區門口去讓大家都看看,她不是不要臉嗎,好,我就讓大家都看看。”吳珊珊氣呼呼道。
大嘴叉子瞪着一雙大蛤蟆眼一個勁兒的往前湊,被身旁的自家媳婦一把揪住了耳朵:“你個大男人往前湊什麼。沒見過女人啊!”
“哎呦……你輕點。我沒看到……哎呦!真什麼都沒看到……”大嘴叉子咧着嘴道。
屋裏的男人都有好奇之心,但是在心款ヮブ掠植缓靡馑家粋�勁兒的往地上的人身上看,挺尷尬的。
剛纔那位六十多歲的大媽湊了過來:“小吳啊,聽大媽一句勸,快給她解開吧,這麼躺在地上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她不是喜歡勾引別人男人嗎,就讓她光着吧。”吳珊珊氣憤道。
此時地上的少婦羞於見人,臉貼着地板,一個勁兒的哭。
腥艘姞钣X得此事不妥,但又拗不過吳珊珊,便偷偷打電話把居委會主任叫了過來,居委會主任是位五十多歲的大媽,從教師崗位上退休後又幹起了居委會主任的工作,就住在前面的樓裏。本來她已經睡下了,接到電話後匆匆趕了過來。
要說居委會主任格局就是不一般,一進門就讓屋裏的男人都出去,剩下一幫婦女輪番轟炸,對吳珊珊進行說服教育,足足說了一個多小時,說的嘴幹舌燥。
“小吳啊,大夥可都看着呢,這樣不好,她搞破鞋是她的不對,我們都站在你這邊譴責她,但你要是這麼弄,也不太好。
這氣你也出了,讓她給你認個錯,放了她吧,怎麼說也得先讓她把衣服穿上啊,不能這樣啊。放了吧!”居委會主任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見吳珊珊不吱聲,也不反對,居委會主任便給身邊的幾人婦女使眼色,讓她們把地上的少婦放了,並遞過來衣服讓她穿上。
就在腥艘誀懯虑榻鉀Q了的時候,警察來了,問明情況後將吳珊珊和少婦帶去了派出所。
隨後警方以非法拘禁罪將吳珊珊關進了看守所。
吳珊珊被抓後不久,吳國棟找到了鄭家,索要說法,鄭家老兩口是要臉面的人,給吳家又是賠禮又是道歉。這事本來就是自家兒子做的不對,老兩口四處找鄭少明,最後在散打培訓班找到了他,讓他給個交代。
第507章 侮辱婦女罪VS侮辱罪
鄭少明自知這日子是過不下去了,於是便將房本、車鑰匙和三十萬現金的存摺託父母給了鄭家,自己淨身出戶。
“你們離婚了?”方軼問道。
“沒,他向法院起訴了,他的律師來見我把他的要求都說了,一分錢不要,只求離婚。”吳珊珊道,她的眼神有些落寞:“方律師,我會被判刑嗎?”
“現在看你有可能構成犯罪,但是我覺得公安機關認定的罪名有誤。你的情節不嚴重,有可能會被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方軼道。
“我沒幹什麼呀,難道在自己家裏抓姦也犯法?”吳珊珊不解的問道。
“你在自己家裏抓姦,沒有給對方造成傷害,一般來說不構成犯罪。但是你在心款ヮブ拢寣Ψ揭唤z不掛的躺在地上,有可能構成侮辱罪。不過你的情節不算特別嚴重,應該不會從重處罰。”方軼解釋道。
吳珊珊聽後,點了點頭,她不懂法律,但事後想來自己把對方綁了扔在地上,讓左右鄰居觀看,似乎是有點不妥。
“其實抓姦有很多方法,不一定非得觸犯刑法,比如……,當然你進門後拍照是對的,但是……,算啦,你有什麼話要我轉告你父母嗎?”方軼問道。
“沒有。”吳珊珊低着頭道。
“心裏負擔不要太大,有問題咱們解決問題,你的案子事出有因,我相信法官在量刑時也會考慮你老公和被害人的不道德行爲的。”方軼規勸道。
吳珊珊沒有說話,眼中噙着淚水,一個勁兒的點頭。方軼的話讓她心裏踏實了不少。
隔了一日,早上九點半,吳國棟再次來到了萬華聯合律師事務所。
見方軼和周穎走進會議室,吳國棟起身問道:“方律師,怎麼樣?”
“我們去閱了卷,也會見了您女兒,我個人認爲,您女兒確實構成犯罪,但是檢察院和公安機關認定的罪名我認爲有問題。
公安機關和檢察院認爲您女兒構成非法拘禁罪,但是我認爲您女兒不構成非法拘禁罪,而是構成侮辱罪。”方軼道。
“這兩個罪名,要是判刑的話,那個更重?”吳國棟想了下問道。對於他來說罪名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女兒要在裏面蹲多久。
“您女兒吳珊珊有可能會被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方軼道。
“方律師,我再向您諮詢下,侮辱婦女罪和侮辱罪,哪個是重罪?”吳國棟突然問道。
之前他諮詢過三位律師,有兩位與公安機關的意見一致,認爲吳珊珊構成非法拘禁罪,而且存在侮辱的情節,會被從重處罰;另一位律師則認爲吳珊珊構成侮辱婦女罪,不構成非法拘禁罪,現在方軼告訴他構成侮辱罪,吳國棟徹底蒙了!
方軼一聽就知道吳國棟一定是聽其他律師講的侮辱婦女罪,否則一個非法律人士,怎麼可能想起來諮詢這問題。
“這兩個罪名聽着挺相似的,但是量刑上相差很大。犯侮辱罪,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犯侮辱婦女罪,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方軼解釋道。
“哦!也就是說侮辱婦女罪比侮辱罪要重,是這樣吧?”吳國棟道。
“是這樣的。”方軼點頭道。
“那這兩個罪名的區別在哪?是不是一個專指的侮辱婦女,一個是可以侮辱任何人?不知道我理解的對不對?”這是吳國棟從其他律師那聽來的,他想向方軼印證下對錯。
“怎麼說呢,不全對。如果這麼簡單,咱們國家也就不用單獨設立一個侮辱婦女罪了。我跟您說下侮辱婦女罪的來歷,您就明白了。
侮辱婦女罪是從一九七九年《刑法》規定的流氓罪中分離出來的。所以侮辱婦女罪中的‘侮辱’與侮辱罪中的‘侮辱’含義不一樣。
因爲侮辱婦女罪是來自於流氓罪,所以這裏的‘侮辱’主要是指爲獲得X刺激,以淫穢舉止或言語調戲婦女的行爲。
所以這兩個罪名的主要區別在於,侮辱婦女罪是因爲行爲人精神上空虛導致心裏變態,以尋求X刺激或變態的X滿足爲主要目的。侮辱罪則主要是行爲人基於泄憤、報復等動機,以貶損他人名譽爲目的而採取的違法行爲。
下一篇:游戏制作:我创建了米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