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本色 第149章

作者:雪映红梅

隨後A和C共同實施了綁架B的行爲。C構成綁架罪,而A勒索的是B拖欠他的合法欠款一千萬,僅構成非法拘禁罪。

雖然A和C犯下的具體罪名不同,但很顯然他們構成共同犯罪。A和C分別構成不同的罪名,但是屬於共同犯罪,您明白了吧!”方軼看向趙鳳祥。

“嗯……好像是這麼回事。”趙鳳祥轉動他的大腦,回味着方軼剛纔的例子。

“現在咱們回頭看本案,您兒子趙雲和魏三兒惡意串通僞造證據,實施虛假訴訟。由趙雲向法院提起訴訟,魏三兒配合他向法院作虛假陳述,主觀上二人存在共同實施妨害司法活動的意思表示,客觀上二人共同實施了妨害司法活動的行爲,二人均屬於故意犯罪,因此二人屬於共同犯罪。

在虛假訴訟過程中,趙雲指使魏三兒僞造證據,其行爲實質上是魏三兒幫助僞造證據行爲的教唆犯。

魏三兒系受趙雲指使幫助其僞造證據,其行爲在刑法上符合幫助僞造證據罪的犯罪構成,因此其構成幫助僞造證據罪。

您兒子趙雲是虛假訴訟的主趾椭饕芤嬲撸甘刮喝齼簝^造證據、向法院作虛假陳述,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可以認定爲本案的主犯;而魏三兒受趙雲的指使,實施幫助僞造證據的行爲,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而且不是主要受益人,可以認定爲本案從犯。

所以您兒子趙雲和魏三兒屬於共同犯罪,我這麼解釋您能明白吧!”方軼道。

“我捋一下哈,您的意思是我兒子趙玉指使魏三兒造假,然後我兒子和魏三兒一唱一和向法院起訴,進行虛假訴訟,所以他們是共同犯罪,是這樣吧?”趙鳳祥想了想道。

剛纔理解方軼的講解已經耗費了他不知道多少腦細胞,能總結成這樣已經不錯了,畢竟上了歲數,整天往酒局裏鑽,喝酒喝的腦袋有點反應遲鈍。

“嗯,差不多吧!”方軼喝了一口茶水,潤了潤喉嚨道。

“那……方律師,我兒子這案子會怎麼判?”趙鳳祥有些救兒心切道。

“這個我不好說,但是如果我辦這案子會做罪輕辯護。雖然您兒子通過虛假訴訟已經拿到了調解書,對司法活動造成了一定妨害。但是您兒子在虛假訴訟過程重主張的非法所得不是太多。法院大概率不會適用第二檔次的刑期。”方軼道。

“嗯,方律師。如果我委託您爲我兒子辯護,律師費需要多少錢?”趙鳳祥覺得問的已經差不多了,該談委託的事了。

“之前您給了一萬,再給三萬元律師費。一共肆萬元。”方軼道。

“肆萬元……您看能不能給優惠些,我兒子好賭,家裏沒有多少錢,我又一把歲數了,整天往醫院跑……三萬元能行嗎?”趙鳳祥道。

方軼心中冷哼一聲:看您這滿面紅光的,哪像天天往醫院跑的人啊!即使去醫院也是開保健藥吧!

“算啦!您也不容易。我再讓一步,三萬五千元,之前您已經支付了一萬元,再支付二萬五千元。這已經很低了,如果不是同行我是不會給您這價的。”方軼實在不想跟他囉嗦。

“好,我聽您的,就三萬五千元。我刷卡!”趙鳳祥點頭道:“哎!我這兒子不爭氣啊!如今被抓也是他活該。”

“既然已經這樣了,您老別也彆着急了。後面的事交給我處理。”方軼安慰道。

“我不急,就是氣。本來他一天到晚的耍錢我就來氣,整天咒他不定哪天碰到抓賭的把他抓了。可沒想到這兔崽子居然串通別人搞虛假訴訟,這回好了,家裏算是清淨了……”趙鳳祥恨鐵不成鋼道。

別看趙鳳祥嘴上這麼說,方軼知道他心裏不定多心疼呢,兒子再不成器也是自己的親骨肉,老趙頭要是真那麼絕情就不給他兒子請律師了。

在十月一放假的前一天,縣法院給方軼打來了電話,趙雲妨害作證一案將於十月一放假回來的次日早上九點開庭。

除此以外,方軼從法官助理口中得知了一個讓他喫驚的消息,魏三兒突發腦溢血於前幾日去世了,本案只剩下了一個被告人趙雲。

金秋之時,暑氣早已消退,天氣漸漸冷了,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讓人越發的慵懶。

今年十月一放假,曹曉慧既沒有帶着兒子方安志出國見識異域風情,也沒有爲兒子安排補習,而且還非常罕見的給方軼打來了電話,讓他來家裏接方安志去村裏放鬆下,美其名曰:學習太累了,填鴨式教育灌的兒子頭大,需要休息調解。

方軼放下電話後,心中有些納悶,往常都是自己積極主動的打電話問前妻能不能帶孩子回老家見爺爺,今天這是怎麼了?難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曹曉慧給出的理由是公司業務忙,要組織VIP客戶和公司高管出國旅遊,沒時間照看兒子,但方軼卻總是覺得怪怪的,曹曉慧的語氣中,帶有一種難以言表的焦躁和不安。

十月一放假當天,方軼開車去樓下接兒子方安志,曹曉慧沒有下樓,只是在樓上的陽臺向着樓下的方安志揮了揮手,然後便關上了紗窗。

第412章 班裏的“非人類”

兒子跟着前夫回村裏了,家裏又變得空蕩蕩起來,此時的曹曉慧一臉的憔悴,皮膚不再光嫩,眼袋也越發的明顯,最要命的失眠,頭髮一把一把的掉,各種不適如雨後春筍般突然全冒出來了。

她坐在真皮沙發上,從茶几的抽屜中拿出一盒女士香菸,不十分熟練的抽出一根叼在了嘴上。這段時間壓力越來越大,她學會了吸菸。

以前前夫方軼吸菸,搞的家裏到處都是菸灰,煙油子味兒亂竄,她非常生氣。現如今她也學會了吸菸,晚上失眠吸一根,犯愁時吸一根,回想往事時吸一根,後悔時吸一根,害怕時吸一根,憤怒時吸一根……慢慢的一根變成了二根,二根變成了五根……

但她不想讓兒子看到自己吸菸,週末兒子回家聞到煙味問起來,她會解釋有同事來家做客吸菸弄的。她不想讓方軼看到自己的模樣,也不敢回老家看望父母,怕自己“成功人士”的形象坍塌。

想多了頭痛,小車不倒只能繼續向前推,曹曉慧心中的苦悶並不比她老闆少多少,誰叫她是公司的財物總監呢。

靠在沙發上的她回想着過往,也許這就是命,對於命湼1〉乃齺碚f,也許平平淡淡纔是真。慢慢的她的眼睛溼潤了,慢慢的兩行熱淚劃過了她的臉龐,落在了真皮沙發上。

“小志,最近學習怎麼樣?”方軼邊開車邊問道。

“還行,爸,你不知道我們班有幾個‘非人類’……”方安志瞪大眼睛道。

“啥?非人類,你們學校還讓養大騾子大馬啊?”方軼喫驚的看來一眼方安志道。

“不是,我說的非人類,是幾個學習特別好的同學,上課也沒見他們怎麼學,放了學各種興趣小組他們也沒少參加。

可不管我怎麼使勁,把週末都搭進去了,就是超不過他們,每次考試他們幾個都在前三里晃盪,你說氣人不氣人,我們同學都說他們幾個就專喫考試這碗飯,逢考必贏。”方安志道。

“還有這樣的?”方軼也蒙了,他雖然也聽說過這種天妒之才,可真沒碰到過,沒想到讓兒子碰到了。

“最可氣的是,我們班考第一那位上數學課整天睡覺,數學老師還不敢管。”方安志道。

“爲啥?”方軼一臉疑惑的問道。

“因爲老師會的,他差不多都會,老師不會的題目,他也能做出來,老師最怕他提問。”方安志嘿嘿笑道。

“天才啊?!”方軼驚歎道。

“那可不,私下裏我問過他,爲什麼這麼牛,見高人咱不能交臂而失之,您說對吧!”方安志笑道。

“嗯,這話說的對,虛心使人進步。那他爲什麼那麼牛?”方軼道。

“他說我們數學老師的知識體系太陳舊了,很多東西早就已經落後了,但是老師不更新所以就不行唄,就跟電腦似的,程序得時不時的打個補丁,或者更新換代,知識也得更新換代纔行。

我那同學之前參加過國際數學大賽,而且還拿了獎,是被實驗中學‘搶’來的。據說他父親也是學數學出身,後來迫於經濟壓力不得不轉行搞計算機編程了。

他叔叔也是學數學的,後來去了美麗國,在常青藤大學做數學教授,他一放假就去叔叔家,最喜歡看他叔叔跟一幫來自阿三國和其他國家的人,研究數學問題。可以說他從小就是在數學公式里長大的。

就這環境,你說他數學能不好嗎!我拍馬都趕不上他!”方安志羨慕道。

“那他別的學科好嗎?”方軼暗道:兒子說的沒錯,不與時俱進,更新知識真不行,就拿法律來說,每年出那麼多法律法規,不學習怎麼可能幹的好。

“他英語也比老師強,因爲他經常去國外,環境在哪擺着呢,在國內學英語都是爲了考試,他學英語是爲了使用。

這麼說吧,他能用英語給我講數學,可我們英語老師講不了,數學老師也做不到。”方安志道。

“你得這麼想,英語老師再牛,她不是搞數學的,你弄個小學六年級的題給她,她照樣蒙圈,更不用說用英文講解了。

數學老師呢,是學數學的沒錯,但是他英語不好,可能這輩子都沒出過國,你讓他用英語給你將數學,這不是難爲人嘛。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方軼想了想道。

“嗯,好像是這個道理。不過我那同學的語文成績不如我好,特別是寫作文,他覺得那不叫作文,那叫不讓人說人話。哈哈哈……,我覺得他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搞不好,就踩一腳!”方安志笑道。

“你同學說的話不一定錯。我有個大學同學,以前那傢伙在上初中時,寫的作文是全校的典範,經常被拿來當範文用。還被收入了什麼中學生寫作必讀。在報紙上都刊登過,還獲過獎。

後來大學畢業,工作比較閒,看同事在網上寫小說挺賺錢的,覺着自己的文筆應該比同事強,怎麼說在初中時代也輝煌過,所以也搞了個筆名開始寫小說,投稿給編輯。你猜編輯怎麼說?”方軼看了一眼兒子方安志,問道。

“肯定會誇他文筆不錯。”方安志道。

“編輯回信兒:廟小,養不起大神,請去兒童出版社試試。”方軼哈哈大笑道。

“爲啥?”方安志一臉懵逼的看着父親。

“是呀,爲啥?我那同學也是這麼問編輯的。但是編輯沒搭理他。

後來他給同事看了自己寫的小說,同事給他的解釋是,小說是給廣大人民羣锌吹模〔撵渡睿哽渡睿姓媲閷嵏校粚嵲趯懖涣硕际泻同F實的東西,可以腦洞大開去寫玄幻或者仙俠,寫科幻也行。他按照上學時的套路寫小說,大家一看就假,沒意思。根本就是在侮辱‘小說’這兩個字,侮辱羣械闹巧獭!狈捷W道。

“所以我們寫的叫‘作文’,是考試專用,那幫老學究看着好就行啦,主要是爲了拿高分。不能當小說讀。”方安志儋赓庖恍Γf道。

方軼一愣:“嗯,你說的有道理。孺子可教也!到了老家,千萬別亂跑哈,山上現在野生動物多,他傷了你沒人管,你傷了它要被罰款的。千萬注意!”

“放心吧!我跟着爺爺走,準沒錯。”方安志笑道。

第413章 趙雲妨害作證案庭審

日頭升到頭頂之時,往日裏安靜,沒什麼人氣的院子充滿了歡聲笑語,方有財見到孫子後,臉上堆壘的皺紋都笑的快掉渣了,啥都不說了,紅燒肉伺候。

“爸,我剛纔回來的時候,在路上碰到冒哥了,冒哥說咱們村這邊要修路佔地,據說是修一條去晉省的公路,是真的嗎?”喫完飯後,方軼坐在院中的板凳上,閒聊道。

“都嚷嚷了七八年了,據說上面年年撥款,可也沒見路修上。要真說起來,修路還得佔咱家地呢,前幾年上面來人專門測量過,正好要從咱家地頭上過,說是給補償,但是後面又沒信兒了。”方有財磕了磕菸袋鍋子道。

“這次可能是真的,冒哥說用不了多久上面就會來村裏丈量土地,談賠償的事。”方軼道。

“嗯,修條路好,真修通了,村裏人去晉省打工方便,不用繞遠了。”方有財又裝了一袋煙,轉頭看向正在智斗大公雞的孫子,急忙道:“小志,你小心點,咱家大公雞兇着呢。”

話音剛落,方安志便哎呦一聲,左手捂着右手背跑了回來。他身後的大公雞昂着頭,撲棱着翅膀,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以勝利者的姿態,宣示着雞窩附近的主權。

“爺,它啄我。”方安志委屈道:“要不咱晚上把它頓喫了吧!”

“這……這公雞在咱家有些年了,肉老不好頓,比老母雞還難燉。”方有財猶豫道。

“那好吧,但是我要強烈譴責它的行爲。”方安志故作氣憤道。

他的話音落下,大公雞仍然昂着頭,跟個滾刀肉似得,根本不懼。

一轉眼假期結束了,大公雞依舊昂首闊步,方軼將方安志送回了學校。放假回來的次日,趙雲妨害作證罪的案子開庭了。

開庭當天,趙鳳祥也來了,他坐在旁聽席上,精神有些緊張,在他身旁坐着幾個人,有男有女,估計是他家的親戚。

審判長是位男法官,走完前面的程序後,公訴人開始宣讀起訴書。

“……本院認爲,被告人趙雲在虛假訴訟過程中,指使他人提供僞證,其行爲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零七條第一款之規定,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應當以妨害作證罪追究其刑事責任。

鑑於被告人在案發後如實供述自己的罪行,認罪認罰,依法可以從輕處罰。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七十六條的規定,提起公訴,請依法判處。完畢!”公訴人席上坐在首位的中年女檢察員道。

“被告人,剛纔公訴人宣讀的起訴書,你聽清楚了嗎?你對起訴書指控你的犯罪事實及罪名有無異議?”審判長道。

“我對起訴書指控我的罪名和犯罪事實沒有異議。”趙雲道。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法律工作者身份將就此結束,說話時,顯得有氣無力。

“公訴人可以就起訴書所指控的犯罪事實訊問被告人。”審判長道。

“好的,審判長。”

說完,中年女檢察員看向坐在下面的趙雲:“被告人趙雲,你是怎麼認識魏大友(魏三兒)的?”

“我跟魏大友是多年前在朋友家打牌時認識的。”趙雲道。

“魏大友與你之間是否存在借貸關係?”中年女檢察員問道。

“存在,魏大友欠我十九萬多,加上利息差不多二十萬。之前在縣法院再審時,我曾經提交過借款轉賬憑證和借款協議。”趙雲道。

“既然魏大友欠你借款本息二十萬,爲什麼你起訴魏大友民間借貸一案中,你主張的金額是二十四萬九千元?多餘的四萬九千元是怎麼回事?”中年女檢察員問道。

“多餘的四萬九千元借款是我指使魏大友僞造的。後期申請強制執行拍賣房子的錢到手後,我要將這四萬九千元給魏大友,這是他要求的,如果不給他就不配合我起訴。”趙雲道。

要是魏大友在被捕前就因病去世,趙雲肯定會毫不吝嗇的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身上,反正人死不能說話,誰活着誰有理。但是偏偏天不遂人願,魏大友是在被抓後,開庭前死的……

“你爲什麼要指使魏大友僞造借條?”中年女檢察員接着問道。

“因爲魏大友欠了好多外債,他沒錢還我,爲了能拿回錢,所以我就指使魏大友造假,然後進行了虛假訴訟。”趙雲道。

“在你起訴前,魏大友已經與第三人簽訂了買賣協議,將房產出售,你爲什麼不等他得到賣房款後償還你的債務,而選擇起訴?”中年女檢察員不解道。

“魏大友好賭,在外面有很多賭債和欠款,好多人都在催着他賣房,即便他真的把房子賣了,我也拿不到錢。

迫不得已,我就給他出了這個主意,走訴訟程序,然後申請法院強制執行拍賣房子,賣房款都在法院的賬戶內,不僅可以把銀行的錢還了,我也能收回錢來。

賭債不合法,那些人肯定不敢去法院起訴魏大勇。即便起訴法院也不會支持。”趙雲道。

“你申請強制執行後,拿到拍賣款了嗎?”中年女檢察員問道。

“沒有,法院查封房產後,之前買房的第三人提出了執行異議,後來法院啓動了審監程序……”趙雲道。

“審判長,我們問完了!”中年女檢察員道。

“被告人趙雲的辯護人是否需要向被告人發問?”審判長看向方軼。

“需要發問。”方軼說完,看向被告人趙雲:“被告人,你在指使魏大友僞造借款協議時,是否使用了暴力或者脅迫的手段?”

“沒有,我當時只是給他提了個建議,他覺得這事可行,而且還能得到好處,所以就同意了,我自始至終沒有使用過任何威逼、脅迫手段,我們一起商量的這事。”趙雲道。

之所以這麼問,方軼是想讓審判長和審判員明白,虛假訴訟的事是兩人合肿龅模瑏K不是趙雲一個人主導的,希望法官在量刑時有所考慮。

“強制執行所得的款項怎麼分配?”方軼問道。

“我跟魏大友協商的是,如果能拿回二十四萬九千元,那麼四萬九千元歸他,二十萬歸我。如果拿不到這麼多,我就按照比例,將四萬九千元對應的部分給他。”趙雲道。

“審判長,辯護人問完了。”方軼道。

舉證質證環節,趙雲對公訴機關提交的證據都認可,沒有什麼可辯解的。那些證據不是出自虛假訴訟案的案卷材料,就是出自強制執行案卷,要不就是公安機關提供的被告人供述,而且魏三兒(魏大友)的口供和趙雲的大差不大,相互印證,他不認都不行。

方軼也覺得這些證據沒有什麼可說的,所以對本案的證據都認可。

“本案事實已經調查清楚,法庭調查結束,現在開始進行法庭辯論。法庭辯論主要圍繞未被法庭認證的爭議事實和根據事實應該如何適用法律的問題進行辯論。

先由公訴人發言。”審判長道。

“審判長,審判員:我們認爲,趙雲指使魏大友作僞證,虛構借款債務,並作爲原告向法院提起虛假訴訟,致使法院做出錯誤裁決,其行爲觸犯了《刑法》第三百零七條,構成妨害作證罪,並屬於‘情節嚴重’,我們建議對被告人趙雲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完畢。”中年女檢察員道。

“被告人自行辯護。”審判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