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鄉塘吹瓶王
阿瑟·摩根是三人中資歷最老、經驗最豐富、名聲最大的。
這樣的人都被淘汰了,那他們怎麼可能留得下來?
此時此刻,所有人在憤怒之餘,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個名字——費蘭羅斯福。
總統明明對他們很滿意。
肯定是這該死的混蛋在他們走後嚼了什麼舌根,總統纔會放棄他們的!
“華盛頓這該死的天氣,我一點也不喜歡這兒!”
阿瑟·摩根罵了一聲,氣沖沖的就要離去。
哈考特和利連索爾也是快步跟了出去,但這時身後卻傳來了那個特勤司機的聲音。
“兩位先生,你們要去哪裏?”
三人同時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
利連索爾和哈考特先是對視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問:“我們難道不需要回去嗎?”
“我接到的通知,是送阿瑟·摩根先生回去,至於兩位先生——我想總統先生是另有安排了。”
走廊裏安靜了。
哈考特和利連索爾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一股狂喜從心頭升起。
他們還有機會!
……
……
PS:最近追讀狂掉啊,我承認確實是寫得有點平淡了,不過TVA這一卷馬上結束了,提前劇透一下,下一卷主角將會正式開始擔任職位進行歷練,而主角也將會採用暴力手段(跟我的FBI說去吧),打擊那些剝削民械娜耍WC精彩,大家不要棄書啊,支持一下,小弟跪謝啦!
? 第141章:大美舉重冠軍
走在最前面的阿瑟·摩根,則瞬間紅溫了。
將他送回去,把這兩人留下來。
這他哪裏還不明白什麼意思。
這意味着他出局了,而那兩個人還在局裏。
可自己明明是三人中資歷最深、威望最高、經驗最豐富的人。
他寫過關於田納西河流域治理的論文。
他爲TVA計劃搖旗吶喊過,憑什麼是自己出局?
阿瑟·摩根的手指在膝蓋上攥成了拳,他瞪着那名特勤司機:“帶我去見總統。”
特勤司機一愣,然後面帶爲難:“摩根先生,我接到的指示不是這個。”
“那就帶我去喬治敦N街,!”
“摩根先生——”
“我必須要個說法!”
他們三人被召喚到白宮的事情,甚至都已經上了當地的報紙,報紙上都在說他們將會被委以重任。
如果哈考特、利連索爾確實被委以重任了,反倒他這個業界泰斗卻被送了回去。
那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特勤局司機仍然是一臉爲難。
“你不去是吧,那我自己去!”
阿瑟·摩根甩臉離去。
而哈考特和利連索爾也連忙追了上去。
“給我安排一輛去喬治敦N街的車。”
來到一樓大堂,阿瑟·摩根立即找到了經理。
能住這個酒店的人非富即貴,大堂經理當然不會拒絕,當即說了一句‘馬上安排’。
車停在酒店門口時,阿瑟·摩根已經站在臺階上了。
哈考特也追了下來:“阿瑟,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必須要找那個費蘭問個清楚,他給總統先生進獻了什麼讒言!”
哈考特的嘴脣動了動,他看了一眼身後追上的利連索爾。
利連索爾向前跨了一步:“阿瑟,這也許並不是費蘭從中作梗,也許——也許這就是總統先生的意思呢?”
“你們當然可以這麼說,你們被留下了。”
阿瑟·摩根沒有等他們回話,拉開後座車門,彎腰鑽了進去。
哈考特和利連索爾對視了一眼,生怕事情鬧大的他們,不能讓他一個人去,兩人也接連鑽了進去。
酒店距離喬治敦N街不遠。
約莫二十分鐘後,車子便使進了這條大街。
“看到那棟房子了沒有,就在那停下。”
阿瑟·摩根雖然沒來過這棟所謂的‘小白宮’,但看到那棟聯排住宅門前臺階各站了一名特勤人員後,哪裏還不知道。
“先生,有什麼事嗎?”
門前一名光頭特勤人員看到阿瑟·摩根三人從車上下來,連忙走上前。
“這就是所謂的‘小白宮’?”
特勤人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請問有預約嗎?”
“去告訴你們的主人,就說我要見他。”
特勤人員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先生,請問有預約嗎?”
“我要見他。”
阿瑟·摩根向前邁了一步。
“先生,沒有預約,我不能放您進去。”
特勤人員沒有後退。
他站在原地,右手微微抬起,沒有觸碰到阿瑟·摩根的身體,但那個距離——恰好讓任何進一步的靠近都變成了不可能。
阿瑟·摩根的呼吸變粗了:“你知道我是誰嗎?”
“先生——”
“我是阿瑟·摩根,邁阿密防洪工程,全美水利工程師協會——”
“先生,我不管您是誰,但沒有預約,我不能放您進去。”
“你——”
利連索爾從身後趕上來,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臂:“阿瑟。”
阿瑟·摩根甩開了利連索爾的手:“讓開。”
二樓書房。
費蘭剛纔白宮回來沒多久,正在查看着幾分報告。
樓下的吵雜聲,讓他不得放下報告站起身,走到窗前。
百葉窗的縫隙裏,他看見了臺階上的三道人影。
“是他們……”
費蘭的眉毛動了一下。
他們不應該在這裏。
這個時候,阿瑟·摩根應該在回去的路上,另外兩個人應該在威拉德酒店的房間裏等待明天的通知。
而現在,三個人站在他的門口……
敲門聲響起。
奧賽多推開門走了進來:“費蘭先生,門外有三位先生想要見您,他們說認識您。”
“帶他們到客廳。”
阿瑟·摩根三人被被帶進來時,費蘭已經坐在沙發上了,看着進來的他們問:“三位先生,你們有什麼事嗎?”
“費蘭先生,請問,我有哪裏得罪你了嗎?”
“阿瑟先生,爲什麼這樣問?”
“爲什麼他們可以留下來?”
阿瑟·摩根的手指指向身後,他沒有回頭,但他知道哈考特和利連索爾站在那裏。
費蘭沒有立刻回答,直勾勾的看着阿瑟大約過了五秒,纔出聲:“因爲TVA需要他們。”
阿瑟·摩根的下頜猛地收緊了。
他聽懂了。
費蘭這也是在告訴他——TVA不需要他!
阿瑟·摩根深吸了口氣,那口氣很長,像是要把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吸進肺裏,然後把胸腔撐滿,好讓接下來的話有足夠的底氣。
“費蘭先生。
“我在伊利諾伊大學教了十二年水利工程,我主持修建了邁阿密防洪工程——我在密西西比河流域調查委員會擔任了八年首席顧問,我——”
“我把一輩子都給了這個國家的水利事業、我爲這個國家做出了無與倫比的貢獻。”
他向前邁了一步,指着費蘭:“而你,你不過是藉着羅斯福這個姓氏,在華盛頓裏作威作福的毛頭小子。”
“你知道田納西河意味着什麼嗎?”
“那條河每年春天都會氾濫,上游的融雪衝下來,中下游的河道太窄,裝不下,水漫過堤岸,漫過農田,漫過那些木頭搭的房子。”
“我見過,我親眼見過洪水退去之後,淤泥裏嵌着傢俱的碎片、牲畜的屍體、還有人的,那些活着的人站在廢墟上,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
“整個美利堅,沒有人比我更懂那條河,沒有我——TVA就算成立了,明年的雨季,田納西七州的上百萬戶民校廊徊粫腥魏胃淖儯 �
“你坐在華盛頓的沙發上,翻翻文件,聽聽彙報,你以爲你懂?你懂什麼?你連田納西河的汛期是哪幾個月都不知道!”
他停下來,胸膛劇烈地起伏。
客廳裏落針可聞。
費蘭看着他,然後他似乎被逗笑了。
“你笑什麼?”
“阿瑟先生,你恐怕沒有資格教訓我。”
阿瑟·摩根的眼睛惡狠狠的瞪大。
“因爲田納西七州上百萬戶受災民校窃谖壹缟蠐牛皇窃谀慵缟希蕴锛{西七州民袝粫腥魏胃淖儭@恐怕輪不到你來說!”
阿瑟·摩根的臉在一瞬間變成了醬紅色:“你——你這個乳臭未乾的——”
他的聲音卡住了。
不是被人打斷,是憤怒太稠,堵住了喉嚨。
“你連大壩的圖紙都沒有摸過!你不過是坐在白宮裏翻翻文件、動動嘴皮子——就敢對我指手畫腳?”
“我修過的壩比你走過的路都多!邁阿密防洪工程!密西西比河調查報告!全美水利工程協會終身成就獎!你有什麼?你不過是姓羅斯福!脫下羅斯福這個姓,你什麼都不是!”
費蘭看着阿瑟·摩根。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眼睛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沉下去。
不是憤怒。
是厭惡。
那種厭惡不是此刻產生的,是很久以前就種在那裏了,此刻只是被阿瑟·摩根的唾沫星子澆灌了一下,重新生長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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