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流表嫂 第171章

作者:臨江紅樹林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曖昧的、甜膩的氣息,混著香水味和汗水味,從車窗的縫隙裡飄出來。

  蘇明嚥了咽口水,那畫面衝擊力太強,他一個熱血方剛的年輕人哪受得了這個?

  可他畢竟不是來看戲的。

  他定了定神,迅速掠至車窗旁邊,伸出手,從敞開的車窗裡伸進去,“啪”地一巴掌拍在了正在賣力蔡老闆後背上。

  那力道不輕不重,但足夠讓一個正在興頭上的男人魂飛魄散。

  蔡老闆嚇得猛地一哆嗦,身子一晃,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瞬間軟了下來。他猛地抬起頭,臉色煞白,聲音都變了調:“誰?”

  他身下的女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啊”地一聲尖叫,聲音又尖又亮,在寂靜的夜裡像一把刀子。她連忙用雙手護在胸口,身體往後縮,拼命往座椅的角落裡躲,眼睛瞪得老大,滿是驚恐。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蒼白如紙,嘴唇都在發抖。

  蘇明笑了。他把早已攥在手心裡的彈簧刀彈開,“咔噠”一聲,刀刃在月光下閃著寒光。他將刀從車窗裡伸進去,刀尖抵在蔡老闆的腰間,隔著薄薄的polo衫,刀尖的涼意透過皮膚傳進去。蔡老闆渾身一哆嗦,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恐懼,又從恐懼變成了一種近乎崩潰的慌亂。

  “別動!”蘇明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冷得像冬天的風,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蔡老闆,我是你找人要報復的那個人,蘇明。”

第335章 情婦的哀求

  蔡老闆的嘴唇哆嗦著,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閃著光。他的手還撐在座椅上,身體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聲音都在發抖:“哥們,別亂來!有話好好說。要多少錢我都給,千萬別傷害我。”

  他身下的女人更是嚇得渾身發抖,雙手死死護在胸口,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在臉上衝出了兩道淚痕。她縮在座椅角落裡,身體蜷成一團,聲音帶著哭腔:“大哥,求求你別傷害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就是……我就是……”

  她說不下去了。

  蘇明沒有看她,目光始終鎖定在蔡老闆臉上,刀尖穩穩地抵在他腰間,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主駕室的門開啟了。鮑牙鍾趴在了前排座椅上,身子向後望去。

  他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雪白的光束在車內掃來掃去,照在女人的臉上、身上、腿上。

  那女人被光一照,更是慌了神,連忙用手擋住臉,聲音裡滿是哀求:“大哥,別照了!求求你別照了!”

  鮑牙鍾嘿嘿一笑,嚥了咽口水,眼睛在那雙白花花的腿上掃來掃去:“好,我不照,我不照。”

  嘴上說著,他的手卻伸進了車窗頂部的車燈,摸索著找到了車內燈的開關,“啪”地一聲按了下去。

  雪白的燈光瞬間充滿了整個車廂,亮得像白天。

  這一下,什麼都看清了。

  女人躺在後座上,白色的超短裙被推到了腰間,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腿,皮膚白得像雪,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黑色的高跟鞋還掛在腳上,鞋跟細細的,襯得腳踝玲瓏精緻。她的長髮散在座椅上,像一匹黑色的綢緞,臉上掛著淚,嘴唇上的口紅已經花了,暈開在嘴角,像一朵被雨打溼的花。

  鮑牙鐘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微微張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盯著那個女人,忍不住脫口而出:“我去,這女人長得可以啊!這臉,這腿,這胸.……嘖嘖嘖,姓蔡的你小子豔福不湴。 �

  那女人被他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用手擋著臉,聲音裡滿是羞恥和哀求:“大哥,把燈關了吧,求求你了…我會不好意思…”

  “靠,你丫的剛才叫那麼大聲,還會不好意思?”鮑牙鍾嘿嘿笑著,眼睛卻怎麼也捨不得從那美少婦的雙腿上移開。

  蘇明沒好氣地朝他翻了一個大白眼,聲音裡帶著幾分嫌棄:“行了,你小子別光顧著看人了。去找一條繩子,把這姓蔡的給我綁了。”

  鮑牙鍾“哦”了一聲,這才起身。他朝四周掃了一眼,旋即嘆氣道:“沒有繩子啊!咋辦?”

  “想辦法找!”蘇明冷喝道:“實在不行,把鞋帶解了。”

  “我再找找!”鮑牙鍾撓了撓頭,再次張望,眼睛忽然亮了。

  只見前排座椅的靠背上,搭著一雙黑色的絲襪。

  薄薄的,透明的,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像一層薄霧。襪子彷彿還帶著餘溫,從女人腿上褪下來沒多久,皺巴巴地搭在那裡,像一個慵懶的符號。

  鮑牙鍾一把抓起那雙絲襪,在手裡展開,絲襪薄得像蟬翼,從他的指縫間滑過,輕飄飄的,像握著一團黑色的霧。他把絲襪舉到鼻子跟前,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陶醉得像在品一杯陳年紅酒。

  躺在座椅上的女人見了,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聲音裡滿是羞恥和尷尬:“大哥,別……好髒啊……”

  鮑牙鍾卻非常享受地又吸了一口氣,嘿嘿一笑,那笑容裡有幾分猥瑣,幾分得意:“沒事,我不介意。這玩意兒不髒,香得很呢!於我而言是獎勵。哈哈!”

  一旁的蘇明見了,也是一陣噁心,忍不住罵了一句:“草,你丫的聞夠了沒?快點把人綁了。”

  “好了!好了!”鮑牙鍾這才收起那副陶醉的表情,把絲襪在手上繞了兩圈,走到蔡老闆身邊,舉著那雙黑色的絲襪,像個拿著刑具的劊子手。

  蔡老闆看著那雙絲襪,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他嘴唇哆嗦著,聲音都在發抖,朝蘇明哀求道:“明哥,別這樣。有什麼事咱們好好商量。你要多少錢,說個數,我蔡某人絕不還價。求你別用這個……這玩意兒綁著多丟人啊!”

  蘇明用刀尖往他腰間抵了一下,力道加重了幾分,刀尖隔著polo衫的布料頂在皮膚上,涼意直透骨髓。他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老實一點。先綁了,咱倆再來慢慢談。把手伸過來,交疊在一起。”

  蔡老闆苦著臉,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咬著牙把雙手伸了出來,十指交疊在一起,手腕併攏。

  鮑牙鐘身子前探,用那雙黑色的絲襪在蔡老闆的手腕上繞了幾圈,打了個死結。絲襪的彈性很好,綁得不緊不松,但越是掙扎就勒得越緊,像一條纏住獵物的蛇。綁完之後,他還特意扯了扯,確認不會鬆開,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蔡老闆被綁著雙手,靠在座椅上,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全是汗。他抬起頭,看著蘇明,眼神裡有恐懼,有憤怒,也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蘇明把刀收起來,往後退了一步,月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緒。他靠在車門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蔡老闆,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行了,蔡老闆。現在咱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夜風從田野上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吹散了車廂裡那股曖昧的味道。

  月亮高高地掛在天空,銀白色的光灑下來,照亮了這片荒草地,也照亮了那輛白色奧迪車裡那幾個各懷心事的人。

  蔡老闆坐在後座上,雙手被絲襪綁著,靠在座椅上,大口喘著氣,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他的情婦,也一臉緊張地爬了起來,躬著身子將腰間的裙子放了下來,擋住了雪白修長的美腿,旋即又了下來。

  二人挨在一起,身子瑟瑟發抖,表情驚恐地望著蘇明。

  “明哥,你……你要和我談什麼?”蔡老闆緊張地開口了。

第336章 鮑牙鐘的誤解

  蘇明靠在車門上,雙手抱胸,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年輕的面孔半明半暗,像一柄出鞘的刀,冷冽而鋒利。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綁在車後座上的蔡老闆,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裡有幾分嘲弄,幾分寒意。

  “蔡老闆,咱們來好好算算這筆賬。”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釘子一樣釘進對方的耳朵裡,“你開遊戲廳搶我生意,這事兒我忍了。開門做生意,各憑本事,你搶得走是你的能耐。可你呢?你叫人到我的遊戲廳裡來搞事,砸我的場子,趕我的客人,這事兒就過了。”

  蔡老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蘇明抬起手,不緊不慢地豎起第二根手指。

  “後來你又舉報我的遊戲廳,害得我關門四天,老虎機被沒收了三臺,遊戲機被沒收了五臺。我這店剛開起來,還沒賺到什麼錢,就被你弄得差點關門大吉。”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那股壓抑的怒意像暗流一樣在平靜的水面下湧動,“這些我都忍了。”

  他頓了頓,豎起第三根手指,眼神一下子冷了下來,像淬了冰的刀鋒。

  “可你昨晚叫人拿刀砍我,這事兒,忍不了。”

  他握住把彈簧刀,“咔噠”一聲彈開,刀刃在月光下閃著冷白的光。他將刀尖抵在蔡老闆的胸口,隔著薄薄的polo衫,刀尖的涼意透過皮膚傳進去,像一條冰冷的蛇在心臟旁邊遊走。蔡老闆渾身一哆嗦,臉色白得像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滾,滴在溕膒olo衫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說吧,這筆賬該怎麼算?”蘇明的聲音冷得像冬天的風。

  蔡老闆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像秋天的落葉,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都在發抖:“哥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話沒說完,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啪”的一聲脆響,一記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蔡老闆的臉上。

  是鮑牙鍾抽的。

  “你他媽睜著眼睛說瞎話!”他的聲音又響又亮,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不是故意的?第一次不是故意的,第二次也不是故意的,第三次第四次還不是故意的?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三番四次來搞事,你他媽跟我說不是故意的?”

  蔡老闆捂著臉,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五個手指印清晰地印在皮膚上,紅得像烙鐵燙過的痕跡。他的嘴唇哆嗦得更厲害了,眼睛裡滿是驚恐和慌亂,眼淚都快出來了。他不敢看鮑牙鍾,只敢看著蘇明,聲音裡滿是哀求:“明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向你認錯,你大人有大量,饒我這一回吧!”

  蘇明笑了,那笑容裡有幾分無奈,幾分好笑。他搖了搖頭,把刀尖從蔡老闆胸口移開,在手裡轉了轉,刀刃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道光弧。

  “我不需要你認錯。”

  蔡老闆愣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一隻被貓堵在牆角的老鼠。他嚥了咽口水,聲音沙啞:“那……那明哥你需要什麼?”

  鮑牙鍾冷笑著罵了一句:“沒個十萬八萬的,你丫的這事別想翻篇!”

  話音剛落,蘇明板起臉,朝鮑牙鍾喝道:“你小子別亂說,我可沒說要他的錢。”

  鮑牙鍾愣了一下,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困惑。他看著蘇明那張認真的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退到一邊,不吭聲了。

  蘇明收回目光,看著蔡老闆,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很緩,像在跟一個老朋友聊天:“我要的只是蔡老闆的一個態度。”

  蔡老闆的腦子在飛速轉動。態度?什麼態度?認錯的態度他已經有了,還要什麼態度?他抬起頭,看著蘇明那張在月光下忽明忽暗的臉,忽然明白了什麼。認錯不值錢,態度也不值錢,值錢的是能讓人看到態度的東西。那東西,叫賠償。

  可蘇明又說不要他的錢。

  蔡老闆的腦子像一團漿糊,越想越亂。他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聲音裡滿是試探:“明哥,我給你道歉了,然後再給你一些賠償,你看怎麼樣?”

  蘇明笑著搖了搖頭,那笑容裡有幾分高深莫測,幾分讓人捉摸不透:“我可沒說要你給我錢啊!”

  蔡老闆一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張開,像一條缺氧的魚。他看著蘇明那張似笑非笑的臉,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懂這個年輕人到底想要什麼。

  不要錢,不認錯,那要什麼?

  蘇明把彈簧刀收起來,揣進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後摸了摸肚子,臉上露出一副憋得很辛苦的表情。他朝蔡老闆笑了笑,那笑容裡有幾分歉意,幾分隨意:“不行,我尿急了,得先去撒泡尿。”

  他把刀子遞給鮑牙鍾,朝他使了個眼色道:“哥們,這刀子拿著,幫我看緊一點。讓蔡老闆好好反省一下,我先去撒泡尿。”

  他是真的尿急了,不過,鮑牙鍾卻誤會了他的意思。

  鮑牙鍾接過刀,握在手裡,臉上掠過一絲猥瑣的笑容。

  蘇明轉身朝前邊的草叢走去,腳步不緊不慢。月光照在他背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草地上,像一條慢慢遊走的蛇。他走出十幾步遠,在一塊半人高的草叢後面停了下來,背對著車子,開始解褲子。

  蔡老闆坐在車裡,看著蘇明的背影消失在草叢後面,又轉過頭,看著鮑牙鍾手裡那把在月光下閃著寒光的彈簧刀,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鮑牙鍾把刀握在手裡,卻沒有再抵在蔡老闆胸口。他靠在車門上,一隻手撐著車頂,另一隻手把玩著那把彈簧刀,刀在指間翻轉,刀刃一明一暗,像在跳一支危險的舞蹈。

  他的目光在蔡老闆臉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落在蔡老闆身旁那個縮成一團的少婦身上。

  月光透過車窗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白色的超短裙已經被她自己拉下來了,但裙襬皺巴巴的,歪歪斜斜地掛在腰間,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腹和肚臍。她的頭髮散在肩上,幾縷髮絲貼在臉上,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的手還護在胸口,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死死捂著了,手指微微張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皮膚。

  鮑牙鐘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了幾圈,嘴角慢慢咧開一個笑容,那笑容裡有幾分猥瑣,幾分得意。他把刀收起來,從口袋裡掏出那根沒點著的煙,叼在嘴裡,也不點,就那麼嚼著菸嘴,慢慢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輕佻。

  “蔡老闆,你女朋友長得不錯嘛!”

  蔡老闆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像被人抽了一巴掌。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鮑牙鍾已經接著往下說了,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幾分威脅:“要不……讓給我們明哥爽一爽?”

  這傢伙滿腦子的女人,便以為蘇明也是想女人了。他見蘇明不要蔡老闆的錢,不要蔡老闆的道歉,心想,那肯定是看上了蔡老闆的女朋友了,便自作主張,決定成全一樁美事兒。

第337章 蔡老闆獻美

  蔡老闆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白得像死人。他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聲音都在發抖:“這……這不行啊,這可是我女朋友。”

  “是啊,這樣不好!”美少婦也接了一句。

  鮑牙鍾冷笑一聲,把嘴裡的煙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了兩圈,臉上的表情從輕佻變成了不屑:“草,少他媽裝清高了。誰還不知道你蔡老闆外頭有不少女人?這個不行換那個唄,反正你又不缺。”

  他頓了頓,往前湊近了一些,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平時總是嬉皮笑臉的面孔此刻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陰冷。

  “我們明哥願意玩你的女人,那是看得起你。”

  蔡老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像開了染坊。他的嘴唇哆嗦著,雙手被絲襪綁著,想搓手又搓不了,只能十指絞在一起,指節發白。他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美少婦,那女人也正看著他,兩人目光相遇,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懼和無奈。

  蔡老闆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沙啞:“哥們,我倒是可以把我的女人讓給明哥玩一玩,可……可我怕我女朋友不願意啊!”

  鮑牙鍾笑了。那笑容裡有幾分得意,幾分志在必得。他把煙重新叼回嘴裡,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咔嗒”一聲點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煙霧在月光下繚繞,模糊了他的表情,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縮在副駕駛角落裡的美少婦身上。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精緻的面孔蒼白如紙,嘴唇上的口紅已經花了,暈開在嘴角,像一朵被雨打溼的花。她的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整個人看起來又可憐又誘人。

  鮑牙鍾伸出手,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那腿很白,很滑,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他的手指在她皮膚上停留了一秒,那觸感光滑細膩,像上好的絲綢。

  美少婦渾身一哆嗦,像被電擊了一樣,身體猛地往後縮了縮。她抬起頭,看著鮑牙鍾,眼睛裡滿是驚恐和屈辱。

  鮑牙鍾收回手,把煙叼在嘴角,眯著眼睛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依然猥瑣,但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美女,現在蔡老闆已經同意把你給我們樂一樂了。接下來,就看你的意思了。”

  美少婦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又流了下來,在臉上衝出了兩道淚痕。她看了看蔡老闆,蔡老闆低著頭,不敢看她。她又看了看鮑牙鍾,月光照在那張臉上,一口鮑牙在昏暗的光線中格外醒目,五官擠在一起,像一張被揉皺的紙。

  她的目光在鮑牙鍾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了。她咬了咬嘴唇,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如果……如果只是和那個叫明哥的小夥子玩一玩,我……我可以接受。”

  蔡老闆的臉色瞬間鐵青,像被人潑了一盆墨水。他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身旁這個女人,那眼神裡有憤怒,有屈辱,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他的頭頂,彷彿有一片翠綠的草原在月光下迎風招展。

  他心中暗罵:這娘們的褲帶咋這麼松呢?剛才還死活不肯,一聽說要陪那個年輕的,立馬就同意了?他媽的,老子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錢,還不如那個小白臉一張臉?

  鮑牙鐘的臉色也變了。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像被人按了暫停鍵。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手裡捏了捏,菸頭差點被他捏碎。他轉過頭,看著那個美少婦,目光在她臉上、身上掃了一圈,然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和不滿:“那我呢?可願意陪我玩一玩嗎?”

  美少婦抬眼朝鮑牙鍾望了望。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臉在昏暗中顯得更加寒磣了,一口鮑牙參差不齊,嘴唇有些厚,鼻樑不高,眼睛倒是挺大,但眼眶下面有深深的眼袋,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好幾天沒睡好覺。他的頭髮亂糟糟的,衣服皺巴巴的,身上還有一股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酸臭味。

  美少婦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飛快地移開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她低下頭,咬著嘴唇,手指絞著裙襬,聲音裡滿是歉意和推脫:“大哥,你都答應讓我陪明哥了,就別為難我了好不好?我……我怕我吃不消啊!”

  鮑牙鐘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把煙叼回嘴裡,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子裡噴出來,在月光下像兩團灰色的雲。他伸出手,一巴掌拍在了美少婦的大腿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美少婦“啊”地尖叫了一聲,身體往後縮,雙手捂住了被拍的地方,眼睛裡又湧出了淚水。

  鮑牙鍾冷笑一聲,嘴角帶著一絲輕蔑,語氣裡滿是威脅:“沒事,今晚吃不消,可以下次嘛!”

  美少婦卻果斷地搖了搖頭,聲音雖然還在發抖,但語氣很堅定:“不行啊,我做了明哥的女人,不可能再做你的女人。”

  蔡老闆聽了,又是一陣莫名的心痛:草,這麼快就承認是明哥的女人了。這娘們不是好人啊!

  鮑牙鍾也是氣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