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流表嫂 第170章

作者:臨江紅樹林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一聲嘆氣,帶著幾分無奈。

  “唉,行吧,等我十分鐘。老子還在和阿芳睡覺呢,我把事辦完過來。”

  說完,對方喘了幾口氣,電話掛了。

  鮑牙鍾把手機收起來,揣進口袋,朝蘇明點了點頭。

  蘇明站起來,走到陽臺上,往下望了一眼。樓下空蕩蕩的,只有幾輛破舊的摩托車停在那裡,路燈昏黃,把地面照得半明半暗。他轉身走回客廳,朝劉一刀和劉樟琳辛苏惺帧�

  “準備一下,人一會兒就到。”

  劉一刀從腰間抽出一根鋼管,在手裡掂了掂,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隨意變成了認真。他朝那兩個小弟一揮手,兩個人立刻會意,走到門兩邊,貼著牆站好,手裡握著鋼管,屏住呼吸。

  劉樟翛]有拿傢伙,他站在門口的正對面,雙手自然垂在身側,目光平靜地看著那扇門。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重心壓在腳掌上,像一頭隨時會撲出去的獵豹。

  鮑牙鍾走到那四個蹲在牆角的傢伙面前,蹲下來,把彈簧刀在手裡轉了轉,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掃了他們一眼,那意思很明確,誰敢出聲,這把刀就不客氣了。

  四個人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二十分鐘後,樓下傳來一陣摩托車引擎的轟鳴聲。

第332章 蔡老闆養了情人

  蘇明走到陽臺上,往下看了一眼,只見一輛黑色的雅馬哈150摩托車在樓下停了下來,車上下來一個人,一米七左右的個子,體形偏瘦,留著長髮,穿著一件花襯衫。他把摩托車停好,摘下頭盔,掛在車把上,然後抬起頭,朝樓上喊了一聲。

  “喂,土豆,你丫的下來開門啊!”

  蘇明轉身走回客廳,朝圓臉男人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告訴你堂哥,你把鑰匙扔下去,讓他自己上來。”

  圓臉男人連忙點頭,在鮑牙鍾用刀子頂住腰眼的押解下走到陽臺上。他朝樓下喊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壓制的平靜。

  “哥,我把鑰匙扔下去,你自己上來吧。”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用紙巾包著,朝樓下扔了下去。鑰匙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叮噹”聲。樓下的長髮男人彎腰撿起來,罵了一句什麼,然後推開單元門,走了進去。

  樓道的聲控燈一層一層地亮起來。

  蘇明朝劉一刀和劉樟潦沽藗眼色,然後走到門後面,貼著牆站好。鮑牙鍾把圓臉男人和其他三個人推進了裡面的臥室,關上了門。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三樓。

  腳步聲在門口停了下來。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了一下,門開了。

  長髮男人推門進來,一邊走一邊低頭換鞋,嘴裡還在嘟囔:“土豆,你特麼的搞什麼鬼,大晚上的叫我來喝什麼酒……”

  他抬起頭,看見了站在客廳中央的劉樟粒读艘幌隆H会崴匆娏碎T後面的劉一刀和那兩個小弟,看見了他們手裡的鋼管。他的臉色瞬間變了,轉身就要往外跑。

  蘇明從門後面閃了出來,擋在了門口。

  長髮男人猛地停住,瞪著蘇明,聲音裡帶著幾分驚怒:“你是誰?”

  “是你爹!”

  蘇明飛起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了長髮男人的胸口。“砰”的一聲悶響,那男人整個人往後飛了出去,後背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震得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他踉蹌了兩步,腦袋撞在牆上,暈頭轉向,還沒反應過來,蘇明已經衝了上來。

  蘇明雙手往對方肩膀上一搭,抓住了他的肩膀,猛地一拽,把他從牆邊拽了過來,同時右腿抬起,一記頂膝狠狠撞在了他的小腹上。

  “哎喲!”長髮男人悶哼一聲,整個人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彎下了腰,雙手捂住肚子,臉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樣子。

  蘇明沒有停手。他肘部下沉,一記重肘砸在了對方的後背上。“砰”的一聲,那男人直接趴在了地上,像一灘爛泥,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這時劉樟烈策^來了。他走上前,彎腰抓住長髮男人的手腕,一擰一翻,一個漂亮的外掰拿,就把對方的胳膊反擰到了背後。長髮男人痛得“啊”地慘叫了一聲,臉貼在地上,動彈不得。

  “哥們,別打了,別打了!我是毛孩,是毛哥啊!”他的聲音又尖又響,帶著哭腔,完全沒有了剛才進門時那股子囂張勁兒。

  蘇明冷笑了一聲,彎腰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推了一把,推到客廳中央。

  “管你毛哥還是毛弟,先進去再說!”

  劉樟翉难澊e取出一根繩子,三下兩下就把長髮男人的雙手綁在了身後。那男人蹲在地上,頭髮亂得像雞窩,花襯衫上沾滿了灰,狼狽至極。

  蘇明在他面前蹲下來,目光冷冷地盯著他。

  “說,為什麼派人打我?”

  長髮男人抬起頭,看著蘇明,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恍然大悟。他嚥了咽口水,聲音都在發抖。

  “大哥饒命!你就是銀山工業區的明哥吧?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都是受了蔡老闆的蠱惑,才對你冒昧動手了。”

  “少廢話!”蘇明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肚子上,力道不輕不重,但足以讓長髮男人再次彎下了腰,膽汁都差點吐出來,“說,蔡老闆住在哪裡?”

  長髮男人苦著臉,聲音裡滿是無奈:“我也不知道蔡老闆具體住哪裡。我只是這一片工業區裡的一個小混混罷了。”

  蘇明好奇地打量著他,那眼神裡有幾分審視,幾分懷疑。

  “哼,小混混?那為什麼蔡老闆會找到你呢?”

  長髮男人嘆了口氣,像是在回憶什麼。他抬起頭,看著蘇明,眼神裡多了幾分老實。

  “實不相瞞,我是這一片工業區裡的大哥。這裡的廢料我說了算。蔡老闆偶爾也會來這裡收一些廢料,比如銅線、紙皮、錫渣啥的。他每個月得給我交三千塊錢,由我罩著他,才能進工業區收廢料。”

  蘇明將手搭在了長髮男人的肩膀上,手指微微用力,嘴角帶著一絲冷笑。

  “所以你就替他出頭了?”

  長髮男人一臉尷尬地搖了搖頭,聲音小了幾分:“那倒不是。蔡老闆單獨給了我五千塊錢,說是讓我把你暴揍一頓,別打殘打死就行。”

  他尷尬地擠出微笑道:“我也是鬼迷心竅,為了錢,就接了這活兒。”

  劉樟烈宦牐樕怀粒敿幢阋蝗蛟诹碎L髮男人的肚子上,“砰”的一聲悶響,那男人再次彎下了腰,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王八蛋,別人讓你打人,你還真打啊!”

  劉樟吝想再打,蘇明伸手攔住了他。他蹲下來,看著長髮男人,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你告訴我,我要怎麼樣才能找到蔡老闆?”

  長髮男人想了想,抬起頭,眼神裡多了幾分諔�

  “大哥,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蔡老闆住哪兒……”

  “草,還沒打夠是吧!”劉一刀拎起鋼管就要往對方身上抽。

  長髮男人嚇得大喊一聲:“別打,別打,還沒說完呢!”

  “快說!”劉一刀將鋼管頂到了對方的胸口。

  “我說,我說!”長髮男渾身顫抖著,一臉緊張地答道:“雖然我不知道蔡老闆住哪兒,但我知道,他在對面工廠裡找了做財務個小少婦做情人,最近那廠子裡忙著盤點,那小少婦每天晚上要九點鐘下班,蔡老闆會來接她。”

第333章 一起逮人

  “還有十分鐘九點鐘。”蘇明看了一下時間,旋即朝長髮男推了一下,“走吧,帶我們去蹲守。”

  “明哥,這不太好吧!”長髮男一臉尷尬地擠出微笑道:“蔡老闆要是看到我帶你去逮人了,那我以後就別想在這一片工業區裡混了,哪個老闆還敢給我交保護費啊?”

  “我去,看不出來嘛!”劉一刀一巴掌拍在了長髮男的肩膀上冷然道:“你丫的,生意的路子還蠻廣嘛,竟然在工業區裡頭收起了保護費,每個月賺得怕是不少吧?”

  “不多,一個月才三四萬塊錢,也就收幾個比較賺錢的專案。網咖、碟吧、髮廊,貴重金屬回收啥的老闆多少得給我交點錢。”長髮男討好地笑道:“手下還有這麼多小弟要養活呢,真正到手裡的錢也不多,能落在我個人手裡能有萬把塊錢就不錯了。”

  說到這,他用哀求的眼神望向了蘇明,討好道:“明哥,我的關係沒有你硬,求你給我留一條活路吧!你要是把我這財路斷了,手下小弟也得失業了。”

  “行,那你們先在這待著。”蘇明點了點頭,旋即朝身旁的劉一刀使了個眼色道:“一刀,你和劉樟猎谶@裡,我帶鮑牙鐘下去就好了。”

  “好嘞!”

  劉一亮和劉樟笼R聲應了一句。

  五分鐘後,蘇明帶著鮑牙鐘下了樓,二人在一棵大榕樹後面藏了起來。樹冠遮住了月光,把兩人徽衷跐庵氐年幱把e,像兩尊沉默的雕塑。鮑牙鍾蹲在樹根旁邊,嘴裡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菸嘴,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家工廠的門口。

  夜風從工業區的方向吹過來,帶著機油和鐵鏽的味道,混著遠處燒烤攤的煙火氣。路燈昏黃,把工廠門口的柏油路面照得半明半暗。門衛室裡亮著白光,保安在看報紙,偶爾抬頭往窗外瞟一眼,又低下去。

  蘇明靠在樹幹上,雙手插兜,目光平靜地望著那個方向。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像一隻潛伏在暗處的獵豹,耐心地等待著獵物出現。

  等了有五六分鐘,鮑牙鍾就有些不耐煩了,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煩:“明哥,你說那姓蔡的今晚會不會來?都等了好一會兒了。”

  蘇明沒有看他,目光依然鎖定在工廠門口,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會來。他的女人在裡面,估計也快了!”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引擎聲。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一頭蟄伏的猛獸在黑暗中低吼。

  二人的目光同時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輛白色的奧迪A4從街道的拐角處駛了出來,車燈雪亮,在柏油路面上劃出兩道雪白的光柱。車子開得不快,穩穩地朝工廠門口駛來,輪胎碾過路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車身鋥亮,在路燈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澤。

  鮑牙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把煙往地上一扔,身體往前傾了傾,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和緊張:“明哥,來了!就是這輛車!上次在遊戲廳門口我就見過,車牌號我記住了,尾數668,沒錯,就是這王八蛋!”

  蘇明沒有動,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奧迪A4在工廠門口停了下來,車燈熄了,引擎還在低低地響著。駕駛座的門開了,一個身材微胖的男人從車裡鑽了出來。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下面是黑色的西褲,頭髮梳得油光鋥亮,在路燈下反著光。肚子微微有些凸起,但整個人收拾得很精神,一看就是那種在生意場上混得不錯的人。

  他下了車,整了整衣領,然後掏出手機,低頭看了一眼,又揣回口袋,站在車旁,朝工廠門口張望。

  鮑牙鍾盯著那個男人,臉上的表情從興奮變成了確認,又從確認變成了憤怒。他壓低聲音,一字一頓地說:“明哥,就是這混蛋。上次在對面開遊戲廳的就是他,害得我們差點關門。後來又叫人來打我們,這筆賬,今天必須算清楚。”

  蘇明伸出手,輕輕按了按他的肩膀,示意他別出聲。他的目光越過那個微胖的男人,落在工廠門口。

  門衛室的保安抬頭看了一眼,又把頭低了下去。

  兩分鐘後,工廠的側門開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超短裙,裙襬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高跟鞋的鞋跟又細又高,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她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隨著走路的步伐輕輕飄動,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嘴唇塗著鮮豔的口紅,整個人在路燈下像一朵盛開的白色玫瑰。

  她走到那輛奧迪A4旁邊,在微胖男人面前站定。兩個人說了幾句什麼,女人微微側頭,露出精緻的側臉和修長的脖頸,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有幾分嫵媚,幾分滿足。她彎腰鑽進了副駕駛,超短裙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大腿內側的白皙皮膚,在路燈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微胖男人也上了車,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鮑牙鍾蹲在樹後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輛白色的奧迪,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嚥了咽口水,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羨慕和嫉妒:“草,這狗東西找的女人還挺漂亮的嘛。你看那腿,又白又直,還有那胸,走路的時候一顫一顫的,看著就帶勁。媽的,老子什麼時候也能找個這樣的?”

  蘇明笑著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警告和調侃:“行了,想了又有什麼用?又不是你的女人。走,上摩托車,準備盯著。奧迪車馬上就要開走了。”

  鮑牙鍾揉了揉被拍的地方,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掏出摩托車鑰匙,蹲著身子朝路邊停著的摩托車摸了過去。蘇明跟在他後面,二人的腳步很輕,像貓一樣,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第334章 野外抓現形

  鮑牙鐘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嚥了咽口水,伸手拽住蘇明的衣角,手指微微發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激動和緊張:“明哥,刺激啊!好像蔡老闆和那俏少婦在車子裡搞事兒呢。你看那車子,一上一下的,還蠻節奏的。媽的,這姓蔡的還挺會玩。”

  蘇明點了點頭,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我看到了。”

  他沒有急著動,而是朝四周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塊石頭上。那石頭有半個腦袋那麼大,白色的,在月光下反著光,像一塊擱湹呢悮ぁK麖澭鼡炝似饋恚谑盅e掂了掂,分量剛好,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鮑牙鍾看著他手裡的石頭,愣了一下,壓低聲音問:“明哥,你這是要幹嘛?”

  “待會兒破窗用得到!”蘇明朝他使了個眼色,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走,過去。”

  兩個人彎著腰,藉著灌木和野草的掩護,慢慢朝奧迪車靠近。月光灑在草地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兩隻在黑暗中潛行的貓。腳步踩在草地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被夜風吹散,幾乎沒有痕跡。

  走近了,車子晃動的幅度更明顯了。車身一上一下,晃動著,節奏越來越快,像是一匹在草原上奔跑的馬。車窗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從外面看不清裡面的情形,但聲音卻越來越清晰。

  那是女人的輕哼聲。

  很輕,很柔,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抖,從車窗的縫隙裡飄出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不是那種刻意的、做作的叫喊,而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溢位來的、情不自禁的輕吟,像風吹過竹林,又像水流過石縫。

  緊接著,是男人的喘息聲。粗重,急促,帶著一種野獸般的原始和狂野。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夜色中瀰漫開來,像一首曖昧的交響曲。

  鮑牙鍾蹲在車尾後面,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輛晃動的奧迪,喉結上下滾動,嘴巴張開又合上,合上又張開,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他忍不住拽住蘇明的衣服,聲音壓得極低,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激動:“哥們,停一下,這是在打野啊!真特麼的刺激!估計是開啟天窗在賣大力呢!你聽聽那叫聲,媽的,比片子裡還帶勁。”

  蘇明會心一笑,伸手拍了一下鮑牙鐘的肩膀,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和催促:“行了,這有啥聽的。不就是車震嘛,回去讓小麗也陪你玩。”

  鮑牙鍾嘿嘿一笑,眼睛卻還是捨不得從那輛車上移開。

  蘇明不再理他,貓著腰,藉著車身的陰影,慢慢朝駕駛座的方向摸了過去。他的腳步很輕,落地幾乎沒有聲音,像一條在黑暗中滑行的蛇。

  車裡的叫聲越來越大了。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大,男人的喘息也越來越粗重,像一頭拉磨的驢。

  鮑牙鍾蹲在車尾,聽著那聲音,臉上的表情又享受又著急。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小聲喊了一句:“明哥,再等等,太特麼的刺激了。聽著真特麼的爽啊!”

  蘇明扭頭看了鮑牙鍾一眼,月光照在他臉上,那表情有幾分無奈,幾分好笑。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教訓:“你小子懂個屁。等別人完事了,怕是馬上就要開車走人了。正好趁狗男女辦事的功夫,逮個正著才省事兒。要不然等他們完事了,一踩油門就跑,咱們上哪兒追去?”

  鮑牙鍾愣了一下,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只好點頭。他蹲在車尾,手裡攥著那根從地上撿起來的樹枝,像個準備衝鋒計程車兵,臉上的表情從享受變成了緊張,又從緊張變成了準備。

  蘇明深吸一口氣,摸到了車窗旁,慢慢站起來,藉著車窗的陰影,朝車裡望了一眼。

  就在這時,月亮從烏雲後面完全鑽了出來,銀白色的月光毫無遮擋地灑下來,照亮了整個草地。奧迪車的後座車窗有一扇是完全降下來的,月光從視窗灑進去,正好照在車後座上。

  “臥槽,這狗男女好膽大啊,車窗竟然不關。”蘇明側目一看,不由得愣了一下,差點就叫出聲來。

  車後座上,兩道人影交疊在一起。男人只能看到個背,女人則躺著,那一雙雪白的腿在月光下格外醒目,白得晃眼,像兩塊上好的羊脂玉。女人的裙子被推到了腰間,白色的布料堆在那裡,像一朵盛開的花。男人的polo衫也皺成了一團,後背上的布料皺巴巴的,露出腰側一小片黝黑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