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金光咒 第92章

作者:往事成空

“我的年紀小,要照顧也是師兄照顧我纔對……”

曲非煙的話音未落,忽然臉帶喜色,朝着廟門一指,“快看,他來了!”

來的不是林平之,而是木高峯。

只不過,他是飛着過來的。

5.9林平之和木高峯拆了四十餘招,對“二十針”的奧妙瞭解更深。

見木高峯的內力消耗大半,勁道漸漸虛散,於是趁木高峯欺身而上時,他假意後退,避開對方駝劍,隨即左手一圈,擰身倒轉,長槍驀地刺出。

又是一擊回馬槍!

這被“燎原心法”催動的一槍,速度遠超過劉府的那一槍,木高峯根本不及反應,被一槍刺中右腿“環跳穴”。

木高峯喫了一驚,駝劍急掠,只覺左腿穴道上也是一麻,赫然又中了一槍。

不等他反應過來,第三槍電閃而至,正中他的額頭。

木高峯頓時倒跌出去,再一次撞入廟宇裏面。

緊接着,他眉心的一點血紅迅速擴大,血像泉水般湧出,雙目瞪大,再沒有了半點生命的神采。

“爹!娘!”

林平之的身影緊隨而至,看着奄奄一息的父母,全身不由劇烈的顫抖着,淚水不受控制的湧出了眼眶。

………….

第一百四十一章 金盆洗手

林鎮南夫婦所受的致命之傷,在林長風的眼中,顯然並不比手指破皮難治。

灌注着長生界神力的一指,就讓他們遍佈全身的傷痕,以及已經出現破損的臟腑,全都在頃刻之間恢復了。

只不過,他們在肉體上的傷容易痊癒,精神上的創傷就沒那麼容易了。

近一個月的痛苦折磨,幾乎讓夫婦二人崩潰。

在服用了林長風特意研製的丹藥後,他們就被送到臥室裏面沉沉睡去了。

“師父,我要把青城派滅門!”

林平之從上層下來,兩眼紅的像是兔子。

殺氣騰騰的兔子!

如果他晚去一會兒,他的父母都會死。

向來孝順的林平之已經憤怒之極,恨不得現在就去劉府找到餘滄海,把他和那些青城弟子都撕成碎片。

木高峯和餘滄海的武功,不過在伯仲之間。

他能殺死木高峯,就能殺死餘滄海!

林長風手裏揉捏着一塊金屬,頭也不抬的說道:“那你要再努力一下了。”

事實上,餘滄海的武功比木高09峯要高一線。

而且,木高峯在與林平之交手之前,已經被趙德言的“歸魂十八爪”打傷,一身武功只能發揮七八成。

餘滄海如今可沒有受傷,林平之想要幹掉他,必須把槍法再提高一層。

林平之早有心理準備,聞言立即道:“弟子這就出去練槍!”

“去吧!”

林長風揮了揮手,繼續忙活手裏的活計。

他在煉製新的機關傀儡,白猴型的機關傀儡。

曲非煙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一雙小手託着下巴,看着一塊金屬彷彿軟泥一樣,在他的手裏不斷變型,不由得大感驚奇。

半晌,她興高采烈的問:“師父,我也能學制作機關嗎?”

林長風一抬手,拿出一個魔方,扔給了她道:“這是尚同墨方,只要你能把它復原,就能學習機關術。”

“我試試!”

曲非煙把玩着魔方,翻轉了幾下,就明白了玩法。

可是,一連折騰了兩三個時辰,她連一個面的顏色都沒湊齊。

曲非煙泄氣了,把魔方一扔,悶悶的道:“看來我不是這塊料!”

林長風看看她,笑微微的道:“所以,你還是去忙着培育靈植吧!”

曲非煙嘟了嘟嘴吧,有些不太甘心的問:“師父,人家的小猴子什麼時候能做好啊?”

林長風雲淡風輕的道:“我製作的不僅是機關傀儡,也是一件法寶傀儡,沒有那麼快的。”

曲非煙眼睛一瞪:“法寶?”

林長風笑了笑:“你以後會明白的。”

他這是用製造騎士的法子,煉製的法寶型傀儡,只不過是白猴的造型而已,它可不單是用來做寵物的,本身還得具備足夠的戰鬥力,這才能承擔保鏢的工作。

即便有快速煉寶的【神機百鍊】,一件合格的法器,也是需要一定時間來煉製的。

曲非煙撓了撓頭髮,泱泱道:“好吧,我也去練功了。”

這丫頭太過活潑,即便有救助劉家人的目標,依舊不能把心思,全都放在練功上。

……

……

木高峯死於城外的樹林,沒有引起絲毫的震動。

他本就是一個“孤魂野鬼”,懾於他的武功,以及陰狠毒辣的性子,五嶽劍派對他客客氣氣,但並不是真的願意相交。

他死了也就死了!

只不過,餘滄海的心裏不由得多了些擔憂。

因爲木高峯是死於長槍之下,而他見過唯一的槍術高手,就是劉府遇見的那個神祕客。

現在林鎮南夫婦的屍體消失不見,而木高峯就被殺於兩人不遠,這不又不讓餘滄海心裏犯嘀咕。

當然,餘滄海從來沒有就考慮過林平之會是神祕客。

如果林平之有那樣超卓的身手,福威鏢局又怎會被他輕易滅門?

但是,那人肯定與林家有着某些聯繫,說不定會來劉府找青城派的麻煩。

餘滄海不敢就此離開衡山城,有那樣一個高手躲在暗處,顯然人多勢械牡胤礁踩�

他打算等劉正風的洗手宴結束,跟在五嶽劍派的後面一起離開。

只是,不等餘滄海的計劃展開,劉正風就在自家的洗手宴上,迎來了一場狂風暴雨。

當劉正風臉露微笑,捋起衣袖,伸手要放入金盆時,大門口走進四個身穿黃衫的漢子。

這四人一進門,分往兩邊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黃衫漢子從四人之間昂首直入。

這人手中高舉一面五色迤欤焐暇Y滿了珍珠寶石,一展動處,發出燦爛寶光。

那赫然是五嶽劍派盟主的令旗!

“弟子史登達拜見劉師叔。”

那人是嵩山派門下的弟子史登達,他走到劉正風身前,舉旗說道,“劉師叔,奉五嶽劍派左盟主旗令:劉師叔金盆洗手大事,請暫行押後。”

劉正風躬身說道:“但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

史登達道:“弟子奉命行事,實不知盟主的意旨,請劉師叔恕罪。”

“但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

劉正風臉上雖然露出笑容,但語音已微微發顫。

他想起了曲洋的苦苦勸諫,但他以爲自己是衡山派長老,又當着五嶽其他幾派的掌門,左冷禪就算是想要下狠手,也必然要顧忌重重,因此沒有把自己家人分散出去。

但此時見到如此陣仗,他不由感到陣陣驚恐。

史登達心中不免得意,微微躬身,道:“弟子奉命行事,實不知盟主的意旨,請劉師叔恕613罪。”

劉正風顯然不能聽令,臉色鄭重的說道:“當年我五嶽劍派結盟,約定攻守相助,維護武林中的正氣,遇上和五派有關之事,大夥兒須得聽盟主的號令。這面五色令旗是我五派所共制,見令旗如見盟主,原是不錯。不過在下今日金盆洗手,是劉某的私事,既沒違背武林的道義規矩,更與五嶽劍派並不相干,那便不受盟主旗令約束。請史賢侄轉告尊師,劉某不奉旗令,請左師兄恕罪。”

他走向金盆,又將雙手探向盆中。

只要他的雙手沾上盆中的水,就代表他已經退出江湖,左冷禪的狠辣手段,也就不能再施展在他身上。

史登達身子一晃,搶着攔在金盆之前,右手高舉迤欤f道:“我師父傳下號令,說甚麼也得勸阻劉師叔,不可讓他金盆洗手,深恐劉師叔不服號令,因此上多有得罪。”

便在此時,後堂又走出十幾個人來,卻是劉正風的夫人,他的兩個幼子,以及劉門的七名弟子,每一人身後都有一名嵩山弟子,手中都持匕首,抵住了劉夫人等人後心。

而且,出來的不僅是低等的嵩山弟子,還有左冷禪的二師弟託塔手丁勉,三師弟仙鶴手陸柏,以及四師弟大嵩陽手費彬。

嵩山十三太保,居然一下來了三個!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大司命和少司命

明知道嵩山派來者不善,劉正風依舊帶着一絲僥倖。

如今卸嘟纻茉诖耍陨脚蓱斢兴櫦桑蟛涣酥粴⑺蝗耍偛荒軐⑺麧M門殺絕吧?

然而,嵩山派的狠辣風格,讓劉正風大感絕望。

他的大弟子米爲義,見師父信延H離,不僅嶽不羣、定逸師太、天門道人等五嶽同盟,相繼站在他的對立面,就連卸嗪馍降茏右脖畴x而去。

但是,米爲義不僅沒有遠離,反而緊緊站在師父身前,朗聲道:“劉門一系,自非五嶽劍派之敵,今日之事,有死而已。哪一個要害我恩師,先殺了姓米的。”

他的話音未落,對面的丁勉,便左手一揚,嗤的一聲輕響,一絲銀光電射而出。

劉正風一驚,伸手在米爲義右膀上一推,內力到處,米爲義向左撞出,那銀光便向劉正風胸口射來。

他的另一位親傳弟子向大年護師心切,急忙縱身而上,擋在師父的身前,那銀針正好射中心臟,他只來得及痛呼一聲,便氣絕身亡了。

劉正風左手抄着弟子的身體,探了探他鼻息,臉上閃過一絲淒涼的笑容。

他回頭向丁勉道:“丁老二,是你嵩山派先殺了我弟子!”

丁勉雙眉一軒,森然道:“不錯,是我們先動手,卻又怎樣?”

劉正風冷哼一聲,提起弟子的屍身,吡Ρ阋蚨∶銛S去,丁勉見他邉诺淖耸剑敿窗堤醿攘鋫洌闹獎⒄L提起屍身,明明是要向前擲出,突然間身子往斜裏竄出,同時雙手微舉,將弟子的屍身送到費彬胸前。

這一下來得好快,費彬出猝不及防,只得雙掌豎立,邉艙踝粕恚阍诖藭r,雙脅之下一麻,已被劉正風點了穴道。

劉正風用的正是衡山派三大絕技之一的“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是將變戲法的法門滲入武功中,機巧百變,最擅幻人耳目,此時陡然用出,登時一招得手,將費彬捏在了手中。

他左手長劍架在費彬的咽喉之中,沉聲道:“丁師兄、陸師兄,劉某斗膽奪了五嶽令旗,也不敢向兩位要脅,只是向兩位求情。”

丁勉臉色陰沉:“求什麼情?”

劉正風道:“求兩位轉告左盟主,准許劉某全家歸隱,從此不干預武林中的任何事務。劉某與曲洋曲大哥從此不再相見,與形粠熜峙笥眩病簿痛朔质帧⒛硵y帶家人弟子,遠走高飛,隱居海外,有生之日,絕足不履中原一寸土地。”

丁勉微一躊躇,道:“此事我和陸師弟可做不得主,須得歸告左師哥,請他示下〃‖ 。”

劉正風道:“這裏泰山、華山兩派掌門在此,恆山派有定逸師太,也可代她掌門師姊作主,此外,形挥⑿酆脻h,俱可作個見證。”

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其實內部矛盾重重,其餘四派都對嵩山的霸道憂心忡忡,此時嵩山借劉正風和魔教長老交好之事,對劉正風下手,就是爲了打壓衡山一脈,爲五嶽合併做準備。

但劉正風明目張膽的和魔教中人來往,旁觀的天門道人、定逸師太、嶽不羣想維護都沒借口,這時候自然齊齊爲劉正風求情。

不過,對於三派掌門的態度,陸柏只是冷哼了一聲,隨即說道:“狄修,預備着。”

“是!”

嵩山派弟子狄修應了一聲,手中短劍輕送,抵進了劉正風長子背心的肌肉。

陸柏道:“劉正風,你要求情,便跟我們上嵩山去見左盟主,親口向他求情。我們奉命差遣,可作不得主。你立刻把令旗交還,放了我費師弟。”

劉正風慘然一笑,向兒子道:“孩兒,你怕不怕死?”

劉公子道:“孩兒聽爹爹的話,孩兒不怕!”

劉正風雙目垂淚:“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