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顧千帆皇城司探事司指揮使,此番前來錢塘,便是根據此前得到的線索,尋找那幅藏有皇后失貞的夜宴圖。
皇城司與三衙一樣,只聽官家號令,縱遣伺察天下,維護皇權。
殿前司,侍衛馬軍司,侍衛步軍司,三者合一統稱三衙,掌管禁軍,宿衛東京。
而孟德爾便就職於殿前司,職位殿前司都虞侯,不過因其郡王爵,地位非凡,非常人能比。
此時,顧千帆聞言尋聲望去,目光驟然一凝,臉色微變。
老賈順着顧千帆的目光看去,他低聲問道:“指揮,您看上那小娘子了?”
顧千帆微微搖頭,眼神中透着一絲複雜:“不是,剛纔她去奉茶的那位客人,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去查一查?”
“不,先任務……”
【本章完】
第532章 掌櫃娘子,你好……
皇城司不僅負責伺察天下,也執掌宮禁。而孟德爾是安佑郡王,其經常出入皇宮,顧千帆作爲探事司指揮使,日常也在宮中出入,偶有遇見,覺得眼熟,這不足爲奇。
“還有,這位就是你方纔口口聲聲所稱的絕色老闆娘?”顧千帆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眼中滿是不屑之意,“等這案子一結束,我就帶你去東京開開眼界,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人間絕色。”
老賈尷尬一笑,連忙附和,“是是是,你說的對。鄉野村婦當然不能和京城的紅粉佳人相比。”
然而,兩人在背後的指指點點,恰恰被身後給客人添茶的趙盼兒所聽了去。
趙盼兒的面色陡然一黑,先不說背後對她評頭論足本就不禮貌,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將她視爲鄉野村婦的輕蔑語氣,彷彿她的存在在這兩人眼中卑微如塵,毫無價值可言。
虧他長得一表人才,劍眉星目,如此在人身後嚼舌根,此種行徑與長舌婦又有何異?
她心中不平,但又能如何!本是商賈,當和氣生財。趙盼兒經商多年,不會因一時之而壞了自己的聲譽。
顧千帆抬眸,目光微凝但卻銳利無比,沉聲道:“姓衛的不是已經招供了嘛,說夜宴圖在兩浙路轉吲泄贄钪逻h手裏,你爲什麼一直沒有拿到?”
談及正事,老賈立刻正色道:“是屬下無能。可您也吩咐過,事關宮中祕辛,需儘量保密。屬下一直謹記在心,不敢有絲毫懈怠。據屬下所查,楊致遠也是無意中收藏了此畫,他並不知曉畫中古怪,只是將其當作一件普通的藝術品來賞玩。
“而且,他官職不小,又是一個認死理的清流官員,倘若屬下直接上門討要,多半會把事情搞大,甚至可能驚動上面。所以,屬下想悄悄潛入楊府把畫偷出來,卻不曾想他把畫藏得太深,屬下摸排了多次,都未能找到畫的藏身之處。屬下實在是無能爲力,還請顧大人恕罪。”
顧千帆聽了老賈的彙報,亦知此事棘手難辦,但就算再難,也得務必辦成!
他正準備開口吩咐下一步行動時,只聽茶坊不遠處傳來一陣嘈雜的打鬥聲。
原是,四五名歹徒手持刀劍,被一羣衙役窮追不捨,慌亂之際,他們竟衝向了趙氏茶坊。
店內茶客亂成一遭,卻唯獨孟德爾與顧千帆這兩桌處變不驚,似風平浪靜。
老賈見狀,覺得這是他表忠心和能力的時候到了,隨即伸手摸向腰間,卻見顧千帆搖頭示意,隨即悄然收回了手,乖乖靜坐,等待下一步指示。
而孟德爾這邊,阿大,阿三則快速轉動身體,擋在孟德爾身前。他們不是殿前司禁衛,而是安佑郡王府的親衛,專職負責主人安全。
“無妨,莫慌。”孟德爾人神色如常,語氣極爲平靜,絲毫不顯慌張。
在如今冷兵器時代,只要不是大規模殺傷武器比如,投石機,強弩之類的重型裝備,否則尋常刀劍根本無法傷其分毫。因爲他這一身從系統獲取的防彈套裝,可不是樣子貨,實打實的保命神器。
更何況,孟德爾初來北宋時,就已選擇深藍加點,來強化身體的各項屬性。
力量加五,敏捷加二,初級綜合格鬥更是使用了唯一的強化點,將其升爲中級。
他現在,強的可怕。
諸天浪跡系統
宿主:孟德爾
屬性
體質:23。
力量:20。
敏捷:17。
精神:18。
現有分配點數:0。
現有分配技能強化點:0。
儲物空間:十立方米(不可保存活物,時間靜止)
物品欄:防彈套裝(已裝備)
技能:
高級織夢(入夢)
中級繁育標兵(單次最大二)
中級小黑子(黑客)
中級國師(廚藝)
初級魅力酒香(提升女性好感。)
中級綜合格鬥(格鬥)
初級人格定畫(攝影)
初級天神之眼(監控)
初級過目不忘(1時/天)
初級我是照相機(畫畫)
初級潛行(隱身五分鐘)
阿大和阿三雖然被孟德爾安撫,但仍然警惕地盯着那羣衝進茶坊的歹徒,隨時準備出手。
顧千帆朝孟德爾三人看了一眼,眸中閃爍着異樣光芒。果然,如他所想,這一行人並非常人,很不簡單。
只是不知,是何身份。
“別動,誰都別動。”
爲首歹徒,一手擒住剛剛奉茶的趙盼兒,將刀架在她雪白細嫩的脖間,對着窮追不捨的衙役,大吼一聲,“都別過來,膽敢再進一步,老子就殺了他們!”
其餘歹徒,有樣學樣紛紛擒住客人,在他們的脖子上架起大刀。
“住手,不要傷及無辜!”爲首衙役,大聲一喝,想要阻止歹人的惡行。
挾持趙盼兒的歹徒,眼眶撕裂,猩紅如血,很是嚇人。
“把刀扔在地上,不然老子就殺人了!三,二……”
写跬阶灾獰o路可退,唯有殊死一搏,方有一線生機。
見狀,領頭衙役無奈,只得命令醒靡鄯畔挛淦鳌�
他不敢賭,若是歹徒暴起,虐殺了無辜百姓,縣令會不會有事,他不知曉。但是,他這個領頭絕對會死。
後廚。
忙於果子的孫三娘,挑開後廚竹簾,向店內一看,陡然一驚,尤其是發現好姐妹,趙盼兒被歹人挾持,心中焦急如焚。
她手握菜刀,欲要尋找機會。
而這一幕恰恰被孟德爾所見,孫三娘出身屠戶,練得一手好氣力,不知若是由她按起來,會不會更有感覺?
不要誤會,他說的是按摩。
趙盼兒心跳如鼓,慌得不行,但她不能死在這裏,她還不曾等到歐陽。
她急中生智,顫顫巍說道:“別,別殺我,我有錢。”
爲首歹徒見衙役聽其命令準備快馬,緊繃的神經頓時鬆了不少,他聞聲望去,冷聲道:“錢在哪兒?”
趙盼兒伸手一指,“就在那邊。”
“走,過去。”歹徒押着趙盼兒向櫃檯走去,卻陡然聽見她一聲大吼,“三娘,銅盆。”
話落瞬間,一隻銅盆突然如脫繮野馬一般,大力飛出,直直擊中一歹徒的面門。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腥藸懼汇丁�
趙盼兒見歹徒分心,抄起懷中的木質托盤,狠狠砸向他的後腦勺,出手果決狠辣,不遺餘力。
“砰!”
但力道終究不足,比不上三娘一成。
歹徒回過神來,直接揮起大刀,直奔趙盼兒。
大刀迅捷如雷,毫無武力的趙盼兒,眼看刀鋒逼近,腦中突然一片空白,不知躲閃。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閃電般從人羣中竄了出來,扣住她小巧手腕,稍稍用力一扯,趙盼兒整個人便跌坐在男人的懷中。
“掌櫃娘子,這麼想不開嘛!”孟德爾輕聲調侃。
趙盼兒緩緩睜開眼眸,眼中的慌亂在這一刻竟奇妙地化爲了嬌羞。
她白膩的臉頰迅速染上了一抹駝紅,那紅暈從耳根開始,一路蔓延到了脖頸,彷彿鮮豔到了極致的紅玫瑰。
紅玫瑰,黃玫瑰?
看得孟德爾一時恍惚,但又很快地恢復了清明。
一股清淡優雅的香粉味,緩緩飄至了鼻尖,他忍不住微微頷首,輕輕嗅了嗅。
“掌櫃娘子,你好香啊!”
原本心中對孟德爾因出手相助而生出的幾分感激之情,此刻卻被他那唐突話語衝得煙消雲散。趙盼兒美眸微張,眼中閃過一絲嗔怒,她低聲沉道:“這位公子,還請你自重,放開我!”
說着,她便在孟德爾懷中掙扎,想要起身逃離。
這種無力的掙扎,就好似若有若無的磨蹭,每一次都若即若離,很是磨仁。
趙盼兒身形猛然一滯,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雖是良人,但曾在教坊司多年爲妓,那段經歷讓她接觸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也讓她有機會學習到各種“專業知識”。儘管她從未真正侍奉過哪個男人,但對男人的瞭解,卻並不比男人本身差多少。
此刻,她感受到了孟德爾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獨特壓迫,心中頓生惶恐,慌亂不已。
本就不多的氣力,頓時一朝耗盡。她雙腿無力,癱軟在了孟德爾的懷中。
趙盼兒在教坊司,不僅深入學習了“專業知識”,更在舞蹈上被迫下了諸多苦功。
她的身姿經過長期的舞蹈訓練,顯得尤爲嬌柔而又富有韻味,那是一種從骨子裏散發出的優雅與豐腴,而非簡單的肉感。
瞭解舞蹈女友的男人都知道,長期的舞蹈練習會讓身體線條更加流暢,肌肉更加緊緻有彈性,展現出一種獨特的魅力。
趙盼兒正是如此,她很頂。
豐滿緊緻的挺翹,驟然一緊,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
她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微微垂下眼簾,隱藏着眸中的羞澀,不堪與慌亂。
趙盼兒只覺大腦一片空白,再沒有任何掙扎,呆呆地坐立在了孟德爾懷中,神色氤氳。
孟德爾也不提醒,大手一揮,阿大阿三心領神會,立刻上前,動手降服了這羣小小毛佟�
戰鬥結束,茶坊內的普通茶客,頓時鬆了一口氣。
“盼兒,你沒事吧?”三娘,立刻小跑過來,關心起了趙盼兒。
聽見好姐妹的聲音,趙盼兒這才從昏昏沉沉中醒來,頭腦也瞬間變得清醒,她猛然跳了起來,竟真的從孟德爾懷中掙脫。
趙盼兒的目光,難以掩飾的羞澀,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孟德爾,呢喃罵了一句登徒子。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三娘壓根沒有聽見,只是看見盼兒張嘴蠕動,不知說了什麼。
然而,孟德爾卻耳力異於常人,趙盼兒的低喃他聽得一清二楚。
他,也沒有辦法。
孟德爾這具新身體剛剛成年,而系統又給予屬性加持。
遂,朝氣蓬勃,充滿活力。
同時也是他這一年來,努力鍛鍊,習武換來的成果。
雖說孟德爾擁有中級格鬥技巧,但和古代的武功相比自有不同之處。
因此,除了格鬥技巧訓練之外,他更是從殿前司中尋來幾位武藝高強的將官,學習武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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