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影視:從喬家爹爹開始 第417章

作者:王一点儿

  ……

  午飯變成了下午茶,安迪的感謝變成了孟德爾的投餵。

  安迪穿上了孟德爾的寬大襯衣,衣襬恰好遮住了她豐滿挺拔的身姿。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裸露在外,隨着她的走動輕輕晃動,顯得格外誘人。

  “這回還有顧慮嗎?”孟德爾瞥了一眼安迪那不加遮掩的性感。

  她伸手捋了捋耳邊凌亂的碎髮,笑着說,“有沒有,不都這樣了嘛,你覺得我還有拒絕的可能嗎?”

  孟德爾向她走來,在她溫潤的脣瓣,輕輕一啄,“這纔對嘛,什麼狗屁精神病基因,見鬼去吧。”

  安迪雙手一環,緊緊地抱住了孟德爾的腰,貼在他的胸膛上,小聲說道:“謝謝你。”

  “口頭感謝就不用了,下次,你穿上平時公司上班的衣服,那樣來感謝我就好,我想試試。”

  “呸,滾……”

  喫過下午茶,安迪又回了公司,至於孟德爾,他也去忙了,忙着回四位女友的消息……

  ……

  是夜。

  關雎爾和邱瑩瑩兩姐妹似乎達成了“默契”,都沒有上二十三樓,與孟德爾抵足纏綿。

  此時,2202內。

  樊勝美在衛生間內洗漱,而兩姐妹則躲在一間房內,小聲交談。

  “關關,你有沒有覺得,樊姐今晚好像有點不對勁啊?她回來之後就一直板着臉,是不是碰到什麼煩心事了?”邱瑩瑩壓低聲音說道,生怕樊勝美聽了去。

  聞言,關雎爾輕輕點了點頭,眉頭微蹙地說:“樊姐肯定是遇到什麼事了,但她不願意說,我們也不好直接問。畢竟,萬一是她不想讓我們知道的呢,對吧?”

  “嗯嗯,關關,你說得在理。那我們就這樣一直看着?”

  關雎爾略微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那我們先觀察幾天看看情況,如果還是不行,到時候我們再問一問樊姐吧。”

  “嗯嗯,關關,都聽你的。”

  ……………………

  又是三日,二十五號。

  下午工作間隙,樊勝美的手機響起了一聲短信提示音,她查看短信,發現這個月的一萬塊工資已經到賬了。

  然而,她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一丁點喜悅的神色,因爲這筆錢,不屬於她,從到賬開始的那一刻,就不屬於她了。

  樊勝美需要交房租,需要給爸媽匯生活費,除去這些,她手中的餘錢已經所剩無幾。

  如果沒有“他人”接濟,那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直到下個月工資發放之前,她恐怕都得喫土。

  正準備下班離去時,一陣催命鈴聲“叮鈴鈴”響起,是她嫂子打來的電話。

  “喂,勝美啊,出大事了。你哥現在還被關着呢,可那些人竟然還問他要醫療費。昨天晚上,家裏來了好多人,鬧騰了一整夜,雷雷被嚇得哭個不停。你媽今天早上把雷雷接去上學了,我現在還被他們堵在家裏呢,連班都上不了。真沒想到那家人兄弟那麼多,他們放話說等你哥出來,要打斷他一條腿,這可怎麼辦纔好啊?”

  電話剛一接通,嫂子就像機關槍一樣噼裏啪啦說了一大堆,核心意思簡單明瞭,就是一個字——“錢”,或者更直接地說,兩個字——“打錢”。

  樊勝美裝傻充愣,“能怎麼辦?打電話報警呀,反正這事又跟你沒關係。”

  “哎呀,對呀對呀,我這是急糊塗了,你不說我都忘了還可以報警呢。”樊勝美的嫂子輕舒一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她說道:

  “勝美啊,現在已經有五千多醫藥費了,再加上對方的誤工費,還有以後換藥什麼的,醫藥費還得往上漲,這回恐怕沒個萬兒八千的是解決不了問題了。勝美啊,你那邊先幫我籌籌錢,你工資高,咱們家裏頭啊,說到底還是得靠你。你先準備個一兩萬行不行?我也不會都跟你借,我還可以找孃家人借點。”

  “嫂子,我這個月真的拿不出錢了。我剛交了下個季度的房租,現在手裏剩下的錢就只夠我喫飯和擠公車的了。你再想想別的辦法吧,我實在是沒辦法幫你湊那麼多了。”樊勝美說道。

  她當然沒錢,一個月一萬的工資,去掉房租,再去掉給父母的生活費,她手裏還能剩個屁!別說一萬了,現在她連兩千塊都拿不出來。讓她去哪兒籌這一萬塊錢呢?

  是,她可以去找孟德爾要錢?

  但是,她不願意。

  她要面子,不管是電視劇,還是現在,她都要面子。

  原劇中,安迪知道樊勝美的家事後,說要借她一萬,先用來應應急。

  樊勝美,拒絕了。

  因爲她虛榮好面,認爲安迪的行爲對她來說是一種侮辱,更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

  也因爲樊勝美自尊心作祟,她不想在朋友面前暴露自己家庭的不堪和自己的窘迫。她覺得接受朋友幫助是一種示弱和丟面子的行爲,所以想靠自己解決問題,哪怕是用極端的方式。

  丟了臉面之後,她甚至激情爆發,懟了家裏人。

  可是,沒有錢不行啊!

  原劇中,她上了曲連傑的牀,去了KTV當三陪……

  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明明可以什麼都不用去管,可她偏偏放不下那個家,她明明知道沾上了哥嫂一家,未來必然一片黑暗,可卻因爲心中那一丟丟愚蠢的家庭觀念,而一次次妥協,一次次退讓。就像那隻飛蛾,明知前方是火,也要撲了過去。

  或許,樊勝美拒絕朋友的好意,也是因爲她不想讓他們趟這灘渾水……

  電話裏,樊勝美的嫂子帶着哭腔說道:“阿美啊,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指望你呀。我一個鄉下人,沒有什麼出息,家裏就你一個人在大城市裏闖蕩,你隨便翻翻,存款本里面幾萬塊總是有的呀,你以前總有積蓄對吧,你找一找,仔細的找一找,現在只能指望你了,阿美。我,我跟你說長途貴,我不跟你說,你三天之內找到錢,你給我打個電話好吧。”

  說完,樊勝美的嫂子似乎生怕她會有任何反駁的機會,匆匆地掛斷了電話,只留下樊勝美一人,握着手機,愣在原地,她的心中五味雜陳。

  弄錢,她去哪裏弄錢?

  唉………

  看着空無一人的公司,樊勝美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孤獨與無助,她的淚水再也止不住,順着臉頰滑落,一滴一滴,打溼了衣襟。

  “嗚嗚嗚……”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樊勝美瞧了瞧錢包裏僅剩的幾張紅色鈔票,心中頓時打消了去酒吧消遣的念頭,轉身進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

  在立式冰櫃前,樊勝美挑選了幾瓶冰啤酒,然後走到收銀臺付了賬。她轉身走向落地玻璃牆前的高腳長條桌,獨自坐了下來,開始一口一口地喝着悶酒,舒解心中苦悶……

  許久後,一個身形潦草,掛着大金鍊的黃毛湊了過來。

  “美女,美女,一個人喝酒不孤單嗎?要不要一起?”

  樊勝美微微皺眉,抬起頭,看着那人的眼神帶有幾分醉意,“起開,你以爲你是誰啊。”

  黃毛卻不以爲意,反而湊得更近了一些,帶着幾分調侃的語氣說道:“喲,美女,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啊,我陪你一起喝唄。說不定還能給你講講人生哲理,讓你心情好起來。”

  “滾!!!”樊勝美慍怒一吼。

  “嘿嘿,帶勁兒,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的,想來到牀上,也一定……”

  說着,他一隻手就要往樊勝美那半裸露的香肩搭去,眼中滿是赤裸的慾望。

  “啊~”一聲慘叫,突然從黃毛口中飛出。

  黃毛的手還未碰到樊勝美,就突然感到一股巨力襲來,緊接着,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他整個人瞬間被扇倒在了地上,眼冒金星,耳邊嗡嗡作響。

  兩人幾乎同時脫口。

  “你踏馬誰呀?”

  “你怎麼來了?”

  孟德爾取下外套,披在樊勝美那略顯單薄的身子,“我可不希望我玩過的女人,被臭蟲給摸了。”

  “呸,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樊勝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明明是好心,話卻非常刺耳。

  黃毛捂着臉,從地上狼狽地爬起來,惡狠狠地瞪着孟德爾:“你他媽誰啊?多管閒事”

  “趕緊給我滾,不然把你的三條腿都卸了。”

  說話間,他緩慢上前,一步又一步,似有一股無形壓力撲向黃毛。

  “你,你給我等着……”

  黃毛匆匆撂下狠話,便逃荒似的跑出了便利店。

  孟德爾轉身,坐在了樊勝美右手邊,問道:“怎麼一個人喝悶酒?不開心?有人欺負你了?”

  原本已經漸漸乾涸的淚水,再一次湧了上來。樊勝美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委屈和恐懼,她猛地撲進了孟德爾的懷中,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

  【本章完】

第519章 被吸血

  歡樂頌小區,二十三樓。

  夜色如墨,徽肿胚@座繁華都市的每一個角落。小區內的燈光星星點點,彷彿是夜空中墜落的星辰,散落在了人間。

  二十三樓的窗內,微光閃爍,透出幾分複雜情緒。

  樊勝美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抱着膝蓋,身體微微顫抖。她的哭聲漸漸小了,只剩下偶爾的抽泣。孟德爾坐在她身邊,輕攬着她的肩頭,溫柔地安慰着。

  “好了,別哭了,小美。”孟德爾低頭看着蜷縮在沙發上的樊勝美,一時竟愣住了。她雙手環膝,一抹白膩的肌膚微微顫抖,不由自主地吸引了他的目光。

  所有人都在說.

  他看起來喫的很好,實際上喫的也不差。

  “怎麼,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孟德爾“禮貌”性地問道。

  她所哭泣之事,他心知肚明。

  孟德爾完全有能力幫助樊勝美解決問題,但他深知,一個人若不能自己下定決心走出困境,旁人的幫助終究是治標不治本。正如老話所說,人不自救,天也難佑。如果樊勝美不能徹底擺脫原生家庭重男輕女的束縛,斬斷與屢屢拖累她的哥嫂之間的牽連,她終將一次次被拉回深淵,難以真正翻身。

  樊勝美輕咬下脣,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道:“沒……沒什麼。”

  “就是工作上遇到些不順心的事,有點難受……”說着,她聲音有些哽咽。

  孟德爾瞭解她的性格,知道她不願多說,便不再追問。

  人有時確實需要走到絕境,才能真正看清內心的渴望,也唯有如此,才能下定決心打破那些長久以來束縛自己的枷鎖。

  他笑了笑,用輕鬆的語氣說道:“工作上的事,要是真做的不開心,乾脆辭了來幫我。我正缺個得力的祕書,月薪八千,怎麼樣?”

  樊勝美抬起淚眼,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語氣帶着嗔怪:“你想得美!讓我辭職給你當‘牛馬’,不但不漲薪還要降薪,你真當我傻呀?”

  孟德爾仍笑着,半開玩笑地說:“不光薪水不高,還得‘有事祕書幹,沒事……陪我聊聊人生’。”

  他隨即正了正神色,溫和地說:“不過說真的,如果你哪天想換個環境,我這兒始終歡迎你。”

  樊勝美沒有說話,只是低頭擦了擦眼淚。孟德爾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遞上一張紙巾,語氣諔骸盁o論你做什麼決定,記得有我支持你。”

  樊勝美接過紙巾,終於露出一絲笑意,輕聲說:“謝謝你,孟德爾。”

  他微笑着點點頭,沒有再繼續話題,留給樊勝美足夠的思考空間。

  ……………………

  轉過天,週五。

  清晨,孟德爾驅車送昏昏沉的關關去上班。

  看着一臉苦大仇深,蔫兒頭巴腦的關雎爾,他莫名地感到好笑。

  “孟大哥,你有沒有發現,樊姐最近幾天的有點不對勁兒呀?”關雎爾輕輕地推了推略微有些滑落的眼鏡,然後問道。

  “關關,你說我是應該發現呢,還是不應該發現呢?”孟德爾右手抓住她的一隻小手,伸出食指勾了勾她的手心。

  “啊,孟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關雎爾沒有在意孟德爾的小動作,而是憨憨的問着。

  “關關,我們是男女朋友吧?”

  “嗯嗯。”她重重點頭。

  “我要是說我發現樊勝美有異常,那豈不是在說我一直有關注她。可我若是說沒有發現,那豈不是顯得我不夠關心你,還有你的朋友。”

  孟德爾張口瞎咧咧,關雎爾這個剛剛擺脫感情小白的姑娘被他忽悠的一愣一愣。

  關雎爾愣了好一會兒,隨即反應過來孟大哥是在調侃她,她臉微微一紅,嗔道:“孟大哥,你就會胡說八道!我只是擔心樊姐,你別岔開話題。”

  孟德爾哈哈一笑,說道:“好了好了,我不跟你開玩笑了。樊勝美最近確實有些反常,不過既然她不願意說,你這邊也就先不要干涉。”

  “嗯嗯,我明白,不過,我會多多盯着樊姐的。”

  聽到這話,他只是輕輕點頭,沒再多言……

  另一邊,着急忙慌的樊勝美緊趕慢趕乘坐公車,終究是掐着點來到了公司。

  一坐到工位上便埋頭投入到當天的工作中,直到一位女同事走過來,出聲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