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王一点儿
可是,她哪裏有錢?
找孟德爾幫忙?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裏一閃而過,隨即就被她否定了。且不說孟德爾願不願意給,就算他願意,一旦讓她家裏人知道孟德爾資產上億,以他們那如附骨之蛆般的德行,一旦沾上,恐怕就再也甩不掉了。
更何況,她和孟德爾之間的關係並不像他和關關那樣感情深厚,她們之間更像是一種交易。
樊勝美心裏清楚,孟德爾不可能會無底線地貼補她這個猶如無底洞一般的家庭。她嘆了口氣,心中滿是無奈和苦澀。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啊,老胡。”
“沒事,掛了啊。”
“好,拜拜。”
“拜拜……”
掛斷電話後,樊勝美彷彿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她無力地倚靠在身後的牆上。
她的雙腿漸漸發軟,最終緩緩滑跪在了地上……
另一邊,歡樂頌小區,2201。
中午時分。
孟德爾坐在寬敞的沙發上,看着安迪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眼神滿是欣賞。
優秀的女人對男人而言,確實有着一種不一般的致命誘惑。她們不僅擁有外在的美麗和氣質,更有着內在的智慧和獨立,這種獨特的魅力讓男人無法抗拒。
孟德爾看着安迪,心中深深感慨,這樣的女人,無論是誰,都會被她所吸引,爲她傾倒,也不怪譚宗明這樣的大佬跪舔安迪。
安迪在廚房裏忙碌着,動作略顯生疏,畢竟她學廚剛剛不久,差一點,很正常。
“安迪,怎麼想着中午請我喫飯?今天可是工作日哎,你這麼一弄,我都感覺像是過週末了。”孟德爾調侃道,語氣裏帶着幾分輕鬆與愜意。
“沒……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想謝謝你上次爲我提供信息讓我找到了我弟弟。”說話時,安迪的情緒有些不自然。
孟德爾聞言,目光微微閃爍,他起身走向廚房,來到安迪的身後,溫聲說道:“安迪,我來教你,菜不是這麼切的。”
“別……”
話音落下,但爲時已晚。
孟德爾緊貼着安迪的脊背,他的吐息輕掃她的耳畔,帶着一絲熾烈的溫熱。他輕握住安迪的手,引導着她如何正確握刀,如何控制力度。
安迪感受着孟德爾的貼近,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慌亂與羞澀,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爲什麼……會這樣?
她爲何對孟德爾的親密接觸不感牴觸?回想起之前與魏渭去科技館看視頻科普的情景,那時他只是輕輕將手搭在她的肩上,她下意識就將對方推倒,反應極其劇烈。
而今,面對孟德爾,她非但沒有反感,反而隱隱有幾分期待……
她,不明白。
“嘶~”孟德爾突然倒吸一口涼氣,低他頭一看,原來是手指不慎劃破,鮮紅的血珠從傷口裏滲出。
在女人背後切菜太……危險了!
安迪猛地一怔,隨即迅速反應過來,她連忙鬆開手,轉身看向孟德爾,眼中滿是關切,“你怎麼樣?有沒有事?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孟德爾苦笑着搖了搖頭,舉起那根受傷的手指,血珠已經凝成了一小片,顯得有些觸目驚心,“沒事,就是個小傷口,別大驚小怪的。”
“怎麼能沒事呢!你看,都流了好多血。”
說着話,安迪拉起他的手,輕輕吹着傷口。
紅潤的脣瓣,圓潤的脣珠,輕輕嘟起,看着很是誘人,檀口一張一合散發着攝人心魄的魅力,深深地吸引了他的目光。
“安迪。”
“嗯~”安迪抬起頭,一雙明亮的美眸緊緊地盯着他,看起來很是擔心。
他緩緩低下頭,不由自主地王脣瓣湊了上去,輕輕地吻在了安迪的美好紅脣上……
……
回到樊勝美這邊。
摸魚玩手機,再加上和老同學打電話,不知不覺間,她的手機電量耗盡,自動關機。
又因爲公司臨時會議,樊勝美忙的團團轉,根本沒有時間給手機充電。
直到剛纔,她纔拿出充電線,給手機充上了電。
不知是不是巧合,手機開機的一瞬間,一通電話就直接打了過來。
是她媽媽的電話。
“媽,什麼事啊?”樊勝美故作淡定,輕輕地問道。
“小美啊,哎喲,你總算是接電話了,可把我們急壞了!”樊勝美媽媽的聲音裏滿是焦急與不安,“你哥哥的事兒,你聽說了沒?真是急死人了!”
樊勝美“滿不在乎”地回道,“我知道啊,我同學今早給我打了電話。”
“哎喲,人家酒店都要開除他了,這事兒可大了去了!你說這可怎麼辦纔好呀?我這心裏頭真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樊媽媽的聲音裏帶着幾分哭腔,滿是無奈與焦急。
樊勝英是他們樊家的獨苗苗,從小就被家裏人捧在手心裏長大,但他卻偏偏最是不爭氣,整天惹是生非,這些年下來不僅欠了一屁股債,還到處打架,如今更是把上司給打了,這要是沒了工作,他那一家老小可“怎麼過”呀?
“他不僅打了人,打的還是他的上司,酒店開除他是應該的。”
聽到女兒刻薄的話語,樊媽媽頓時不高興了,“哎,你怎麼這麼說你哥哥!!!”
樊勝美說道:“那不然呢,我又是花錢又是託關係,好不容易幫他找了份工作。他呢,倒好,一拳就把工作給打沒了,現在連我同學都跟着受連累。你說說,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樊媽媽聽女兒語氣,知她不願幫哥哥,連忙討好道:“小美,我知道是你哥哥不對,他德性你又不是不瞭解,以前有工作嫂子還鬧離婚,現在工作沒了,他們怎麼過?”
“對了,還有你哥現在還在拘留所待著呢,你嫂子天天嚷嚷着要把雷雷抱回孃家,那不是要我和你爸的命嗎?”
樊勝美聽完,無語極了,“媽,這些年你們把我當衛生紙天天給我哥擦屁股,他闖禍,他借錢,都是我替他解決。可這次不行,他自己作死啊,我也沒辦法。”
“小美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他現在工作沒有了,還要賠償人家醫療費,他去哪弄這麼多錢?那你想想辦法好不好……”
【本章完】
第518章 安迪攻略.
聽着親媽低聲下氣地哀求,樊勝美心中在滴血,彷彿每一聲“小美”都像一把鈍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心。
爸媽重男輕女,她知道,也能“理解”,可是他們卻總是無底線,無下限地割她這個女兒的肉,去飼養那四肢不全,五體不勤的人渣廢物,那個永遠只會張嘴要錢,從不懂得感恩和付出的寄生蟲哥哥。
她不想這樣一直幫下去,可一聽到親媽那帶着哭腔的哀求聲,她的心就硬不起來……
不像,某人。
但這一次,她卻想試一試。
因爲,某人,也爲了自己。
“小美,你就幫幫你哥吧,他真的沒錢呀。”
樊勝美感到身心俱疲,語氣充滿了無力,“他拿不出那麼多錢,我就能拿得出來嗎?我每個月就掙那麼點錢,我馬上就要交房租了,還要給你給我爸寄生活費,我哪裏還有多餘的錢???”
“小美,咱們畢竟是一家人,你不能見死不救呀?他可是你的哥哥。”樊媽媽小聲蛐蛐道。
可不敢大聲,畢竟兒子還指望着女兒出錢出力來相救呢。
這時,電話中傳來樊爸的聲音:“你把電話給我,我來說。”
“給你,給你,你來說。”樊媽媽連忙把電話遞了過去。
樊爸接過電話,“小美,是我,爸爸。”
“爸。”
樊勝美輕輕喊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絕望,電話中,樊爸聲音沉沉地說:“小美啊,你哥這次的事情,你再幫一次,最後一次了好不好?他畢竟是你的親哥哥,以後爸媽老了,你嫁人結婚,他可就是你唯一的孃家人。”
這樣的孃家人,她寧可不要!當然,這也就是想想。
她難道不可以躲嗎?
可是,就算是躲,她又能哪裏躲?
是,她大可以一走了之,甚至人間蒸發,可她的父母怎麼辦?讓渣哥照顧?
這不是,開玩笑嘛!!!
“爸,不是我不想幫,是我沒有那個實力啊。”
樊爸卻不死心:“小美,不行你再找找你那個老同學,讓他幫忙牽個線搭個橋,從中再說和一下唄。”
她微微嘆了口氣,聲音中帶着幾分無奈:“爸,我已經找過老胡了,他就是一打工人,怎麼幫?酒店又不是他家開的。”
“小美………”
樊勝美打斷父親的話,“好了,爸,別再說了。等明兒我發了工資,就給你們匯生活費。錢就這麼多,你們要是想貼補我哥,那就貼補他吧。先不說了,我還有事,掛了……”
掛斷電話後,樊勝美默默地將手機關了機,心中那份悲傷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卻被她強行壓制住。
她不禁想,如果最初她沒有選擇去做這個所謂的“扶兄魔”,沒有一次次地縱容和妥協,也許事情根本不會發展到如今這一步。
“唉………”
……………………
歡樂頌小區,2201,安迪家。
這是第一次,她和男人第一次深入交流。
有點上頭,有點欲罷不能。
安迪此刻大腦空白,唯有身體本能在驅使着她。
許久後。
安迪伸手推了推正壓在她胸口上的男人,看着他,她的臉頰不禁有些滾燙。
“你能不能起來一下?壓疼我了。”她微蹙着秀眉,聲音裏帶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孟德爾雙手一撐,坐起身來,目光落在赤裸的安迪身上,他嘴角微彎,掛起一抹笑容。
那句話,果真不假。“年少不知阿姨好,錯把少女當個寶。”
三十一歲的安迪,比三十歲的樊勝美還要熟。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盯着我?”安迪被孟德爾看得很不自在,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把她扒了個精光。
此刻,也正是如此。
她連忙扯過被子,慌亂地遮住了身體。
孟德爾輕輕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白皙肌膚,“安迪,沒想到三十一歲了,你的皮膚還是那麼嫩,那麼招人喜歡。”
“……呵呵。”安迪白了他一眼,“我問你,關關怎麼辦?你這樣對得起她嗎?”
安迪挺直了腰板,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孟德爾身上,眼中閃過一抹認真的神色。
孟德爾聞言,輕輕一嘆,“我也不想這樣,可你實在是太有魅力了,而且你也沒有拒絕,一時間我……”
“你這話什麼意思?”安迪秀眉一挑,嗔怪道,“難道你想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說這都是我的錯,還是說你打算用這番話來給自己開脫,把鍋甩得乾乾淨淨?”
“怎麼會!”孟德爾笑說,“我的意思是,關關是我的女朋友,你也是我的女朋友,我誰都不會……”
“等等,你要腳踏兩隻船?”安迪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孟德爾的話。
咳咳,其實是……四艘船,孟德爾在心中呢喃了一句。
他微微傾斜身體,攬住安迪的肩頭,瞎逼逼道:“話可能不能這麼說,我對你們每一個人都是真心的,而且我只是想把我的愛分給你們所有人。你們對我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就像手心手背都是肉,少了誰我都會心疼。”
“呵呵……你和白主管都一樣,渣男。”安迪冷冷地說。
“安迪,你太傷人心了,我和白主管怎麼可能一樣!!!”孟德爾擺出一副喫驚而又決絕的模樣,“我和他有着本質的區別,“他是人渣,想着利用女人,野雞飛枝頭變鳳凰。而我對你們都是真心換真心,也就我是博愛了一……億點點。”
安迪沒有聽孟德爾的渣言渣語,自顧自地說着,“我們不能在一起,這次純粹是一次意外,你忘了吧。”
“怎麼可能?那一下下,一次次怎麼可能忘記?”孟德爾握住她的手,認真地道。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說真的。”
“我知道你的顧慮,但我不在乎那些。是不是精神病又有什麼關係,我就是喜歡你。”他目不轉睛地盯着安迪,眼神清澈而透明,滿滿的都是真摯的情感。
望着她,孟德爾在心中默默加了一句,“喜歡你的身體。”
“你真的不在乎?”安迪緊緊地看着他。
孟德爾輕輕點頭,“爲了讓你相信我,我認爲有必要證明一下自己。”
安迪剛要開口說話,她人就被孟德爾直接掀翻了,緊接着,一道身影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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